第三章 抉择

    这个妇女是云汐的母亲，她打完还大喊着：“流氓！一个大男人看一个小姑娘睡觉还要不要脸了？”

    墨语捂着脸，想了想道：“你现在才知道我是流氓会不会晚了点？你看云汐的衣服是不是早上那套了？”

    妇女看着云汐，衣服果然不同了。她拿起门边的扫把就往墨语身上打。嘴里还气愤的喊着：“不要脸的臭东西，你都做了什么！”

    墨语也顺势退出茅草屋，被追赶到院子门口才快步逃离。留下妇女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云汐听到哭声惊醒。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不过她却知道自己是在卖菜大婶那里换的衣服。

    云汐母亲赶走墨语才认出他，带着哭声感叹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汐不知道是谁送她回来的，不过还是和她母亲解释衣服为什么会不同，哭声停止，一切好像又恢复如初。

    在模糊的记忆里，云汐依稀记得，那个后背很宽广。他的身体很冷，不过却能给我心中带来温暖。他的头发还有一股淡淡松香味，闻着很舒服，是北边松子林的味道。

    另一边。

    城防守卫处。白默笙一杯接一杯的往口中灌酒。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心有不甘。

    越想越气，手中的酒壶哐啷一声砸在墙上。

    一侧的美女见状而言：“头领何须动气，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制造机会嘛。”

    说完留在白默笙耳边细语，道出计划。

    白默笙听完拍手称快，哈哈大笑道：“好，这个主意不错！你就按这个去办。”

    白默笙一扫忧愁，搂着身边的美女一杯到底。心里冷笑，这回看你怎么躲！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松子林即使在深秋也是绿意绿意盎然。简陋的竹制小屋，杂乱无章的庭院。要不是有酒香飘出，怕是无人知道这里有人居住。

    墨语躺在家中，地面上摆满酒壶。满的，空的，甚至只有半壶的都有。没地方下脚也不在乎，有酒就行。

    “你来做什么？”墨语没看门口，不过却知道门口站了一位姑娘，她没有进来，或者说进不来。

    门外的姑娘直言道：“我是过来道谢的，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我们已经两清了，回去吧，接近我只会让你变得不幸！”说完又灌了一口酒。

    “我想拜你为师！”

    听得出她的声音很坚定，可墨语却是冷笑道：“拜我为师？我就一个废人，连刀都握不动了，你还要拜我为师？”

    “那又如何？你握不动了，我来握。你的仇，我来报！”她不为所动，依旧坚持。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连我有没有仇都不知道，你怎么报？”墨语也是被她的坚持逗笑了。

    这个丫头怎么傻乎乎的，说话都不经大脑的吗？

    墨语见她一时无语接着道：“回去吧，哪天我这样做就是想和你们撇清所有关系，我的敌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门外的姑娘气的直跺脚：“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没变，你还是以前的那个墨掌门！”

    “哪有如何？”

    门外姑娘还想继续接话，可外头的叫喊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汐！云汐！你在那里？你家着火啦！你母亲还在里面出不来呀。”

    是卖菜大婶的声音，只有她那嘶哑的声音辨识度才会这样高。

    “你家着火了，还不走？”

    云汐只好放弃，跟着卖菜的跑了。

    呼吸急促：“黄姨，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着火了？”

    黄姨气喘吁吁：“这边有条近道。”说完牵着云汐的手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墨语举着酒壶想要在喝一口，可是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暗叹一声不好，放下酒壶追了出去。

    刚到门口墨语被白默笙拦下。“墨掌门，几日不见，甚是想恋。”

    “你到底想做什么？”墨语皱起眉头，他知道这是个局，不过不知道白默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默笙嘴脸上扬，慢慢走到墨语身边，搭着他肩膀，好像很好的兄弟一样。笑着道：“以前你不会选，现在给你机会再选一次。”

    白默笙松开手后退几步又说道：“着火是真的，她母亲被困在里面也是真的。可黄姨是真的吗？”

    “你！”墨语被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默笙又笑道：“你的时间不多了，是救哪一个你自己选。”说完就把一把钥匙扔给墨语，转身离去。

    不知何时，黄姨和云汐已经跑到城外。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这哪里会是近道啊。

    云汐也是着急晕了头，想着卖菜的黄姨不会骗自己的，可这个人真的是黄姨吗？

    看着这方向不对劲，云汐总算回过神来，她停下脚步，甩开黄姨的手。

    “这不是回去的近道，你到底是谁？”

    跑了这么长距离，这个黄姨也不再掩饰。卸下伪装露出原来的模样，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

    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用指尖勾起云汐的下巴，冷声道：“真是一副好面孔，水灵灵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难怪墨掌门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云汐甩开她的手，推开她道：“墨掌门不是那样的人！”

    这个女人又道：“那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样被逐出天门宗的？”

    说完又走近云汐，在她耳边说道：“他在天门宗睡了他师弟的女人，当场被抓住的。你说他会不会看上你的美色呢？”

    云汐对这个消息感到惊讶：“不会的，他为人正，不会做出这样不堪之事的！”

    尽管云汐不相信，可墨语被逐出天门宗却是事实，不由让人怀疑。

    女人看着云汐的慌张表情十分得意：“我们打个赌吧，就赌你的墨掌门是来救你，还是救你母亲吧。”

    “你什么意思？我的母亲怎么了？”

    云汐想起她说家里着火的事，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慌张大喊着：“你说话啊！我母亲到底怎么了？”

    女人很是淡定，看着云汐道：“我是假扮的，可我没说我说的是假的啊，哈哈～”

    女人看了看时辰，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云汐脖子上。

    “还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墨语要是不来，你就得死咯。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有趣啊？”

    不管真假，云汐不再说话。此刻的她只想着墨语不要出现在这，默声祈祷着。

    天色暗下，狂风大作，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一白色身影在林中穿梭，在最后时刻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