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文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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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李知行多番邀请,王鹏煊一直抱病不出。

    然而李知行心里明白,只要自己携包税权上门斡旋,王鹏煊就会喜笑颜开。

    但是李知行坚决拒绝。

    他不信这白石县还能不畏朝廷,独立自治!

    没想到,过了几日,王鹏煊一篇大作出炉,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以天宝元年入仕,修纂过《大周志书》的余威,写了一篇《白石县令》。

    其中记载了李知行棒打衙役、不敬乡老、县学舞弊等多项罪名。

    洋洋洒洒五千余字,词句华美如涛涛之江,文采斐然如腾空之月。

    核心思想却很精炼:李知行实乃罪大恶极!

    这篇文章刚一出炉,就被好事者传进了衙门。

    在李知行知晓前,下到衙役、上到县丞,全都拜读了王鹏煊的高作。

    衙门里炸开了锅。

    书吏们在工作之余,议论纷纷:“没想到王鹏煊如此看待我们县令!”

    “李大人实在是恶了王家!”

    “这篇文章宛如王家下的战书,不知李大人会作何感想?”

    “王鹏煊实在是白石县的地方豪绅,由他出面,李大人真要喝上一壶!”

    李知行睡眼惺忪地起床。

    罗氏温柔文雅地伺候他洗漱,末了两人轻轻一吻。

    温情无限,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此时门房急报给小厮,小厮急报给奴婢,奴婢在房门前轻叩,要将消息传进来。

    罗氏与李知行分开站起,让奴婢们进来伺候。

    “老爷,大事不好了,有人作了一篇文章骂您呢!”

    奴婢琴心进来,将一篇刚刚誊抄完的文章献上。

    奴婢棋意跟着伺候,端茶倒水梳洗。

    李知行坐在扶手椅上,一边看琴心棋意服侍罗氏,一边阅读王鹏煊的高作。

    “昔闻官者,国之栋梁,民之父母也。”

    “然观李君之行,实令人扼腕叹息。其人不学无术,不识大体,不辨是非,岂能为民之父母哉?”

    李知行心中暗骂王贼,表面却冷漠的不动声色。

    他快速翻看着,读到王鹏煊辱骂他棒打衙役、不敬乡老、县学舞弊的段落,不以为然地嗤笑出声。

    这篇文章,越读越气!

    王鹏煊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一味地往李知行身上泼脏水。

    李知行的善行全不提及,恶行却夸张描述,恨不得入木三分!

    他厌烦地翻到最后。

    “是以,吾人窃以为,李君之为官,非但不足以为民造福,反足以为国害。愿上官明察,早作决断,勿使此等不肖之人,再污官场,再害百姓。”

    “此文虽言李君之过,然非出于私怨,实出于公心。愿天下为官者,皆能以民为本,以德为先,勿蹈李君之覆辙。”

    王鹏煊最后像模像样地掩饰了自己的私心,表示天下为公。

    李知行却知道他是为了包税权纠缠不休。

    待李知行换过官服,准备得当,携长随们出了后宅进入县衙时,范宁阳慌张地找上了他。

    “李大人,您可有拜读过王鹏煊的高作?”

    原来王鹏煊的文章中将范宁阳一并谩骂,称他为县衙蛀虫,要将他扫灭,以正风气。

    李知行漠然一笑:“不必理会!”

    范宁阳平时看李知行比自己年龄小,还总是高傲的模样,十分可气。

    但现在他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没错!我们清者自清,不必与他一争短长。”

    李知行照例升堂。

    衙役们一边当差,一边乘李知行不注意交头接耳。

    念叨的隐约都是王鹏煊文章里的词句。

    李知行一拍惊堂木,怒喝道:“肃静!”

    衙役们这才站得笔直,手执水火棍,齐声喝道:“威武!威武!”

    待到晚间下堂时,这件事发酵得更加严重。

    范宁阳悄声向李知行汇报:“李大人,据说王鹏煊找到了沈文耀和蒋峻熙,三人联合署名,要将这篇文章发往建宁府。”

    李知行心里一惊,皱起眉头:“沈文耀和蒋峻熙都联合署名了?”

    “正是,”范宁阳急得愁眉苦脸,“我们有何应对之策?”

    白石县中风起云涌。

    王家、沈家和蒋家联合作文,上表建宁府,要参李知行一本。

    李知行陷入两难之地。

    如果不向地方豪绅低头,那么无穷的脏水污水都向身上泼来,实在难以清净。

    如果向三家人低头,又走上前世的老路,县政大权被王家夺去。

    山高路险!

    风大浪急!

    李知行却顶住压力,装作若无其事:“不必怕他们!”

    范宁阳几乎要跪下了:“那万一他们真说动了知府大人,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知行盘算道:“朝廷会调查清楚事实,还你我二人一个清白。”

    此时他心里却想,自己是圣人钦点的两榜进士,老师是当朝礼部尚书骆秉哲。

    只要他没有坏了品行,犯下伤天害理的恶行,建宁府知府邹自怡也不敢随意处置,还要向上报知。

    到时候,就不是王鹏煊和沈文耀、蒋峻熙之流可以操纵的了。

    如果老师礼部尚书骆秉哲向下担保他一回,即可高枕无忧。

    对比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一般的范宁阳,李知行默默叹息。

    这便是朝中有人的好处。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选择站队,巴结上司?

    还不是在与小人的斗争中,被卷入了更大的官场漩涡。

    范宁阳十年县级官员,并没有朝中坚实的依靠。

    这也是他屡屡无法升迁的原因。

    李知行安慰他道:“不必着急,你我二人同心协力,与地方豪绅周旋,我必保你无事。”

    范宁阳得了他一句担保,像三伏天喝下一口冰泉般舒坦。

    “那我先谢过李大人的恩典了。”

    两人各自散去。

    这几日,衙门内稍有风吹草动,就紧张不已。

    人人都在追问王鹏煊事件的后续情况。

    他们都知道,县令大人与地方豪绅的战斗,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究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还是猛龙过江好翻身?

    李知行正在公堂上审理案件。

    一封信却经过层层通报,被衙役传进了县衙。

    李知行接过信件,与范宁阳一同观看。

    建宁府知府邹自怡发信询问李知行,“可有悖逆作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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