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早有准备

    “可惜吗？我不这么觉得，一个项目，让给年轻人没什么，毕竟将来是属于年轻一辈的。”

    秦天成口中的年轻人指向性很强，就是说的中标的周宴京。

    “而且秦家也有优秀的年轻人，我觉得在整个A市都算得上佼佼者。”

    说起自己的儿子，秦天成的脸上满是骄傲，秦家后继有人，他比谁都高兴。

    而台下的记者一脸蒙圈，秦家不是只有大儿子秦昭华吗？一个平平无奇的无能之辈，难不成这个方案是他写出来的？

    “秦总，您说的是大儿子秦昭华先生吗？”

    有好奇的记者直接举着话筒问了出来，大家都很想知道秦家的佼佼者是何许人也。

    “不是，是我的小儿子。”

    秦天成并没有因为记者猜错而表情变化，台下的秦昭华脸上也没有很明显的表情，显然是已经习惯了父亲的区别对待。

    “小儿子？”

    台下的记者更加蒙圈，有些年轻的不知道秦家的过往，当然不清楚秦家有个小儿子在早些年走失，前几年找了回来的事实。

    而知晓这件事的记者是不明白小儿子难道有这样的天赋，能够写出这么优秀的方案，这个方案放眼五十年都是可以利润翻番的。

    “秦总，还请您详细介绍一下。”

    台下掌声雷动，显然是想把秦天成架在高位上，烘托气氛，引出秦家小儿子。

    可惜的是，秦昭衍还在国外，距离回国还有几个月，没办法看见现场的人为他欢欣鼓舞。

    “大家少安毋躁，今天的主题是讲解方案，咱们聊偏了。”

    纵使秦天成很想让秦昭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但是他这个小儿子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被操控，更不喜欢秦天成对他指手画脚。

    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既然如此，秦天成能够按捺得住激动的心情，终将有一天，秦昭衍会成为轰动整个A市，乃至整个世界的风云人物。

    到那时，水涨船高，秦家也会被世界知晓，吊打其他大家族。

    秦天成结束小插曲，继续讲解项目。

    “环保需要反乌托邦勇气，大家知道，乌托邦是一个很理想的社会状态，但是任何事情实践起来都很难，比如新技术，新领域的开拓，对公司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是的，秦总，新技术成本极高，请问您有几成把握保证项目顺利实施。”

    “很好，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秦天成耐心解释群众对秦氏的质疑，有质疑才会有热点，成功之后的效果才会更显著。

    当记者质疑项目成本时，他摘下金丝眼镜擦拭镜片，这个动作让全场屏息。

    “去年A是雾霾红色预警期间，我们实验室收到三百封绝症患者的遗书。”

    提起这个悲伤事件，在场的人无不想起了一年前A市的环境灾难，也引发了思考。

    镜片重新架上时，他声音陡然转冷。

    “所以当董事会说＇再等等＇时，我砸了会议室玻璃——有些技术必须带着血腥味诞生。”

    大屏幕突然切换成患者戴着呼吸机比大拇指的照片，会场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情景再现，病患的照片有很强的冲击性，不禁让记者和群众呼吸一滞。

    这一张照片直接将现场的气氛推至顶峰。

    “知道我们最艰难的决策是什么吗？”

    秦天成突然轻笑，指尖划过控制屏调出密密麻麻的投诉信。

    “是拒绝给中央公园的智能除霾塔安装人脸识别系统。”

    他点击播放按钮，监控视频里一对老夫妇在除霾塔下跳交谊舞，雾气随着音乐节奏盘旋成心形。

    “当技术能精准清除某个人呼出的二氧化碳时，我们选择让它变成浪漫的背景。”

    周氏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落针可闻的紧张状态让周宴京想起了一些被遗忘的部分。

    A市的中央花园算得上全国占地面积最大的公园，里面生态系统完备，不仅有各色各样的植物，而且动物与植物和平共处，也给人类提供了娱乐场所。

    中央公园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成功案例，所以在智慧城市项目开始讨论之初，他也将重心放在了中央公园上面，依此为突破口，开展后续的工作。

    他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里面的装置，这些装置很不显眼，他连用处都没有搞清楚，更别说调查是谁安装在那里的。

    现在结果出来了，是秦氏比他们先发现并且采取措施。

    截至目前，秦氏已经到了验成果的地步，而周氏才刚刚入门。

    这不得不让他好奇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屏幕里秦天成的声音还在继续。

    “数据能提供最直观的效果，拿数据说话，是这个新时代的入场券，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经济辽阔，因为我的小儿子，我们秦氏在决定复出的前一年就开始行动了。”

    “为了建设美好城市，秦氏拿出属于我们的诚意，就是已经有成效的项目，城市环保，说白了就是保护城市的生态，并且在此基础上，向更好发展。秦氏主推数据暴政下，也要进行温柔革命。”

    话毕，台下掌声雷动。

    秦天成的这一番发言，让他们看见了美好的未来，也看见了绿意盎然的美丽城市。

    发布会尾声，他按下最终指令键。

    巨幕突然炸裂成无数光点，在空中重组为老城区改造的全息影像：废弃工厂的烟囱化作垂直农场，生锈的输水管变成空中走廊，连污水池都养着发光水母。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些光影所吸引，目瞪口呆的样子让秦天成很受用。

    “这不是环保，”他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的机械蝴蝶纹身，“是给城市做心脏移植。”

    这一场发布会称得上是完美，他成功了。

    质疑的声音总会有，还是有些较真的记者追问。

    “秦总，您的蓝图很美好，但是有没有计算过前期投入？”

    秦天成料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但他选择故意卖关子，让这些好奇的人吊足了胃口。

    “下一个问题。”

    秦天成按下终止键，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控制台，激活了隐藏的AR投影——漫天星斗中，无数光点正从全球各地汇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