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的救赎》4

    朝歌陷落，王宫的废墟之中只剩下灰烬与残破的瓦砾，烈焰吞噬了整座城池，火光映红了夜空。

    姜子牙站在王宫的门口，眼神空洞，手指紧紧攥着拂尘，身後是胜利的将士，然而他的心却像是一片荒芜的焦土，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欢喜。

    妲己死了。

    她在烈焰中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亲手把她推入了这场天命，让她成为天下人唾骂的妖妃，最後又亲眼看着她死去……

    「丞相，该启程回西岐了。」副将低声提醒道。

    姜子牙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神落在那片被焚毁的宫殿上，像是要将它刻入灵魂深处。

    他终於完成了天命，可他却什麽都没有了。

    ---

    ###夜晚，军营内

    西岐军开始撤离朝歌，姜子牙却一反常态，没有与将士共议军务，而是独自坐在帐中，面前放着一壶酒，已然空了一半。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酒杯，目光幽深，他一向克己慎行，极少沾染酒色，然而今夜，他却忍不住，一杯接着一杯。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曾经存在过。

    「主人……狐狸喜欢你……」

    她软糯的嗓音彷佛还萦绕在耳边，她伏在他怀里，银白的狐耳微微颤抖，尾巴轻轻地缠住他的腰，撒娇地蹭着他的颈窝。

    「主人，狐狸可以吗？」

    她仰起头，红润的唇微微颤抖，带着期盼，带着不安，带着纯粹的依恋……

    他记得，他怎麽会不记得？

    他记得她躺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记得她轻轻舔舐他时，眼里映着的只有他，记得她红着眼角哭喊着他的名字，记得她伏在他怀里，乖顺地承受着他所有的情欲。

    「狐狸……」

    姜子牙喃喃低语，酒杯从指间滑落，滚烫的酒液溅落在手背上，却没有带来任何温度，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滑入衣襟，顺着小腹一路往下。

    如果闭上眼，他还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感受到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温度。

    「主人……这样舒服吗……？」

    她曾经跪伏在他身前，红唇微微张开，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的昂扬，带着讨好，也带着一丝羞怯。

    「狐狸……」

    姜子牙的喘息微微紊乱，他的手掌包覆住自己的欲望，轻轻揉弄着，试图寻回她曾经带给他的快乐。

    他想像着她伏在他怀里，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他的敏感处，想像着她的唇瓣包裹住他，温润柔软，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吞噬其中。

    「哈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快感汹涌而来，然而就在即将释放的瞬间，他猛然睁开双眼，狠狠地喘息，指尖微微颤抖。

    不行……

    她已经死了。

    她已经不在了！

    可为何？

    为何他仍然只能藉由幻想她的身体，来抚慰自己？

    姜子牙的手掌猛地收紧，心口压抑着无法言喻的痛楚，他的欲望尚未完全平息，然而，他却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狐狸……」

    他低低喃喃，声音沙哑，他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与悔意。

    他亲手将她送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亲手让她承受别人的爱抚，亲手让自己无法再拥有她……

    而如今，他甚至连怀念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一夜，他终於意识到，失去她的痛苦，比任何战争都更加残忍。

    夜深，西岐天师府。

    战争已经结束，商朝灭亡，封神榜已定，所有的乱世纷争都已经画下句点。

    可是——

     姜子牙仍然无法入眠，自从妲己跳入火海中，他一闭眼就会看见那一幕。

    他躺在榻上，双眼睁着，望着窗外昏黄的月色，胸口像是被千斤重石压住，痛得难以呼吸。

    他想她，想得几乎要疯了。

    妲己死了……不，应该说他的狐狸死了。

    她在烈焰中消失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忍受这一切，能够无视自己的情感，能够让自己心如止水，无欲无求。

    可他错了。

    当他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的影子。

    她银白色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她的狐耳微微颤动，撒娇地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她的尾巴慵懒地缠上他的手腕，嘴角挂着带着狡黠的笑意：「主人……狐狸好冷，抱抱嘛……」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最温暖的春风，轻轻地撩动着他的心弦。

    可是现在……

    他再也没有机会抱住她了。

    他曾经拥有过她，却又亲手将她推开，让她堕入深渊，让她化作妖妃，让她染上仇恨与绝望，最终……毁灭在熊熊烈焰之中。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无法守护她，更恨自己如今只能活在回忆里，想念她丶渴望她，却再也无法拥有她。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胸口起伏不定，身体因为压抑过久的痛苦与思念而发烫。

    他需要她。

    可他身边什麽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空气，只有让他无法承受的寂寞与空虚。

    他的手指缓缓滑落，触碰到自己的腰际，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狐狸还在，她会怎麽做呢？

    她会笑着钻进他的怀里，尾巴轻轻地扫过他的肌肤，带着熟悉的温度，手掌抚摸着他的胸膛，红唇贴上他的喉结，声音带着慵懒的娇媚：「主人……狐狸来帮你好不好？」

    姜子牙的身体微微颤抖，额上渗出薄汗，他闭上眼睛，想像着她仍然在这里，仍然陪伴着他。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指尖滑过他的皮肤，能够听见她的喘息，能够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合着自己，甚至能够想像她调皮地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主人……你想要狐狸吗？」

    他的手指收紧，喘息声越来越重，理智逐渐崩溃，他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地沈沦了。

    他想要她，想要到疯狂，想要她在他的怀里扭动，想要听见她颤抖的呻吟，想要她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叫着「主人」，想要她永远地属於他……

    可这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睁开眼睛，掌心满是汗水，身体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然而，当他望向空荡荡的房间时，却猛然意识到——

    她不在了。

    这一切都只是他幻想出来的，她不在这里，甚至……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碎裂，压抑的痛苦再也无法控制，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榻上，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痛楚与无声的哀求。

    「狐狸……」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与无助，「我错了……」

    他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够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他不想要天下，不想要天命，他只想要他的狐狸……

    哪怕只是一个梦境，哪怕只是一个幻影，只要能够再拥抱她一次，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

    可是，他什麽都没有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沈溺在自己的痛苦与思念之中，用那些不堪的幻想去填补内心的空洞，直到夜色褪去，直到时间将他的灵魂一点点地折磨殆尽。

    这一夜，他渴望着她，却只能孤独地承受这份爱与恨交织的煎熬。

    而这样的夜晚，将会无止境地延续下去……

    直到，他能够再见到她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