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意义

    “二夫人，您看着办吧。老奴只是劝您一句，就算您不认，太守大人也会让你认的。”

    汤嬷嬷也不再多说什么，想要转身。

    “罪妇认罪，这一切都是罪妇的错，求大人恕罪。”

    二夫人有些眼光凝滞，歪着脖子，眼里的泪缓缓的流下，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再也没有了昔日的风光。

    “先把罪妇和杀人者押下去，其他人就能够先行回去了。”

    这案子总算是有个了却了，陆通判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求大人恕罪，小的是被逼无法啊。”

    家丁拼命的挣扎着，而二夫人则是麻木的被人拖走了，没有一点对抗。

    “今日之事，费事各位了。”太守大人起身对着其他人行礼。

    今日，他还要和通判商议，如何处置这周府二夫人，她究竟还是周府的人。

    ——

    二夫人被关到了大牢里，周府这边到了晚上也没有动静。

    月光透过牢房的窗子射进来，照在二夫人枯黄的脸上，她在一天之间老了好多。她的头上有小虫在发丝间跳来跳去，很是愉快。

    牢房里的老鼠开端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这里的老鼠可是凶猛的很，连人肉都敢吃的。

    有人大喊了一声：“有老鼠。”

    二夫人缓过神来，赶紧站起来，四处环顾四周能否有老鼠。

    大牢里湿润极了，只是呆了仅半天，她的手上就长了湿疹，被她自己给抓破了，带着些血痂。

    找不到老鼠，她又寂然的靠着墙坐下了。

    牢房的门忽然开了，她心里一喜，是不是周府派人来接她了，立马就抬头望向来人。

    只见到，卫凌安衣着一身黑袍子，带着一个暗卫大模大样的进来了。

    这牢里的人除了二夫人都曾经昏死过去了。

    二夫人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面善，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她只觉得周身冰冷，就像是阎王爷来索她命了。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周府的当家主母，你”二夫人想要往角落里缩去。

    却被卫凌安的暗卫直接锁住了喉咙，连呼吸都艰难的。

    “你用力小一些，可别让她死了，廉价了她。”卫凌安从身上拿出一副手套戴上，活动了几下手骨。

    暗卫恰当的松了一下手里的劲。

    二夫人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金鱼眼一样，都快要冒出来了。

    “我打出生就没有母亲，可采元她是有过的。有些东西，从未得到就不会难受，可具有了就再也舍不得放下。你怎样能够这么对她呢？”

    卫凌安眼底里满是悲伤，狭长的眸子里尽是杀意。

    她的采元没有方法亲身入手，那他就替采元来做吧。

    二夫人被暗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摔得浑身都痛，像是散了架一样。

    卫大人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先是捏住了她的伎俩。

    只听见洪亮一声，二夫人的手就软了下来。

    就在二夫人诧异的时分，卫凌安曾经将她整条胳膊的关节卸掉了。

    二夫人疼的想要去死，可是自己却再也使唤不动嘴了，只是张着口，无法闭上，嗓子眼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洪亮的响声没有持续多久，卫凌安将她全身的关节都卸掉了，二夫人此时就是一滩烂泥。

    “等到天快亮，再让她死了，就能够了。”

    卫凌安将手套取下，扔给了暗卫，这东西碰了别的女人，太脏了，要扔掉的。

    他的采元在衙门里受了这么久的苦，他可要好美观看她去。

    李嬷嬷倒在地上，左眼里的血流个不停，她伸着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但却一步都动不了。

    地上的有一只曾经快烂掉的眼球，上面沾满了血，还有肉渣子。

    周采元一手拿着匕首，而另一只手上却沾满了鲜血。这艳丽的鲜血衬的她的手愈加的白净，让她的手妖艳而勾人。

    小脸上也沾了些鲜血，正好在嘴角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觉得这滋味还不错。

    低头看了看衣服，上面也不当心沾了血迹，周采元有些不快乐，她太不当心了。

    这衣服又要扔掉了，真可惜。

    不过，李嬷嬷还有一只眼睛的，留一只也不太美观，她要为李嬷嬷着想，把另一只也摘掉。

    但李嬷嬷仿佛流了好多血，会不会死掉啊。

    周采元走到李嬷嬷身边，想要蹲下好美观看是不是要找些药给李嬷嬷包扎一下。

    李嬷嬷察觉出周采元的靠近，手赶紧往回收，身子想要往后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彩兰听到了李嬷嬷呜呜的声音，想起之前主子说的话，觉得脊背发凉。

    “要是不堵住她的嘴就好了，我就能够好好听她的叫喊声了，那声音一定很好听的。”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我的到来都没有发现。”

    卫凌安冰冷的声音传到了彩兰耳朵里。

    彩兰先是一怔，然后立马跪下认错。

    “求大人责罚。”

    “她在里面做什么，这么大的血腥味。”

    卫凌安的鼻子灵，刚进院子时他就闻到了这股子血味，就直接过来了。彩兰守在外面，那里面就一定是他的采元。

    他的采元真是有意义，不晓得又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卫凌安才推开门，周采元就回首扔了两支银针过去。

    两支小小的银针，这关于卫凌安来说基本就构不成任何伤害。

    他身子一闪躲，银针就落在了地上。

    “卫大人，今日在衙门里看的可开心啊。”

    周采元想想二夫人发癫的样子，就觉得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和卫大人脱不了干系的。

    “不开心，你在那里享福，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卫凌安用手勾起周采元的头发，再将这墨发勾到鼻子处悄悄嗅了嗅，很是沉醉。

    他在外树敌太多，不能贸然呈现在采元面前，他不能给采元带来费事的。

    再过几日，他就要回锦都复命了，不能再陪着采元了。

    “卫大人真是谅解采元。”

    周采元把自己头发抢了回来，这卫大人真是越发的不正常了。

    卫凌安没有一丝的不快，弯腰捡起地上破碎的眼珠，觉得他的采元真是同他一样有天赋。

    只是再这样听任对方眼里的血不断流下去，肯定一会儿就会断气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来，拔掉瓶塞，将里面的粉末悉数倒进了李嬷嬷的眼眶里。

    “卫大人是觉得采元过于残忍，想要救她吗？卫大人可真是仁慈。”

    周采元语气里满是戏谑，手里沾满鲜血的阎王爷，今日居然发了善心。

    “我教你怎样完好的挖出一个眼球吧，这样采元身上就不会被弄脏了。”

    卫凌安本来冰冷的眼底里居然涌出暖和来，他嘴角轻轻上扬，藏不住的笑意流露了出来。

    采元，卫大人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周采元心里想着。

    “把手给我，采元。”

    还没有等周采元做出反响，卫凌安就将周采元直接搂在了怀里。

    卫凌安温热的气息打在了周采元的脖颈上，让她本来白净的脖子上泛了红。

    “采元”

    卫凌安的呼吸有些重，不晓得为什么声音有些嘶哑。

    这下子，周采元的脸也红了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虾子，鲜嫩可口。

    “卫大人，我们还有正事要干呢。”周采元用空着的手掐了卫大人一下，让他不诚实。

    卫大人拿着周采元的手，觉得这双手真是小的心爱，握在手里软软的。这小手可比那些冷冰冰的玉佩握在手里要舒适的多了，只是可惜不能天天的握着。

    “采元，这匕首固然好用，可是却不合适做这样的事情。”卫凌安贴着周采元的耳朵说，有些想要咬住她红的要滴出水的耳垂。

    “卫大人，您雕虫小技，什么事情能难倒您啊。”

    周采元仰起头，望着卫凌安，潋滟的桃花眼里尽是卫大人的容颜。她嘟着嘴，小嘴染了血色，艳红的像是涂了娇艳的口脂。

    卫凌安拿着周采元的小手凑到了李嬷嬷的身边，将刀子靠近眼眶。

    “采元，动作要快一点，把里面的东西一次性都弄断。”

    卫凌安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前的温顺悉数消逝，手一用力，握着采元的手将刀子捅进了李嬷嬷的眼里。

    刀子沿着眼球一转，便将眼球给剜了出来。

    眼球只要反面是带着血的，另一半是很洁净的，也没有什么破损，真是比周采元做的强多了。

    “卫大人，果真是凶猛，采元真实是信服。”

    周采元挣脱了卫凌安的怀抱，去把地上的眼球捡起来，像是观赏珍品一样的舍不得放下。

    “采元放下，这东西脏。”

    卫凌安想要从周采元的手里抢过来，这种人的东西太脏了，不能让采元碰的。

    周采元这次倒是乖了一些，将东西递到了卫凌安的手心里。

    “卫大人，你闯了这么大的费事，要我怎样办啊。等到明天人伢子过来，我怎样把李嬷嬷交给他啊。”周采元低着头，有些冤枉，像是被卫凌安欺负了一样。

    “这件事有我，你不用怕。”

    卫凌安将眼珠从周采元手里拿走，放到了一个小袋子里，采元第一次这么听话，他要把这里处置洁净。

    “那就多谢卫大人了。”周采元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恭维，眉梢眼角满是讨好，就像是一个讨好主人的小狐狸。

    “明天，我就要分开冀州了，你照顾好自己，我会担忧你的。”

    卫凌安有些不舍，用手摸着周采元的小脸。

    “卫大人，我不会给你惹费事的。”

    卫大人都要走了，周采元也就想着要温顺一回。

    采元，你从不会给我惹费事的，若你需求我做什么，那便是你对我的恩赐，卫凌安眼底里流显露一丝悲凉。

    等到如玉过来的时分，就看到周采元还在闷头大睡，缩在被子里。

    “小姐，该起了。”

    如玉把被子拉开一个角，可就被周采元立马就拉回去了。

    “小姐，院子里面昨天出大事了，李嬷嬷没了。”

    如今也只要这样的事情能惹起小姐的留意力了，如玉也是很头疼她家小姐的样子。

    可这件事就是周采元自己干的，所以她可没有一点吃惊的意义。不过，她心里对卫大人的印象可是好了很多，卫大人就是凶猛，干事洁净，不会给她留下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