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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我是真的恨你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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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宗洛的话,叶凌寒怔愣片刻。

    他猛抬眸,定定地看树叶掩映的丛林。

    在那片绿意后头,红衣青年倚靠在树枝上,黑发如瀑般散,凤眼高挑。一手撑头,另一手稳稳地抓住断裂的羽箭,笑容浓郁地看来。

    “师兄,这话你可就说得不对了。”

    虞北洲手里捻箭尾的白『色』羽『毛』,低声调笑:“我一直都在这里,若不是师兄惊扰了我,现在我可能都已经在周公饮酒对弈,畅游蝶海了。”

    宗洛冷笑,对虞北洲的连篇鬼话不置一词。

    早在他收公孙游玉牌的那会儿,宗洛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被人窥探的视线。不那会儿他无法确定虞北洲的位置,心里也存了让虞北洲看看他上辈子小弟怎么投奔效忠自己的,故此没有出声。

    公孙游尚且还能解释一句在此之前还在隐士世家里艺,一入大渊没来得及碰上虞北洲就被无意间杀出来的宗洛半路截住。

    但叶凌寒不一样。

    叶凌寒和虞北洲是表兄弟不说,天就属阵营。

    最重要的是,他们属『性』太合适了。一个变态抖m疯批,另一个病娇。

    上辈子宗洛就不止一次看到叶凌寒跟在虞北洲背后跑,一口一个表兄,满脸痴『迷』崇拜的模样,神情狂热而扭曲,将其奉若神明。

    更别说叶凌寒本身业务能力出『色』,为虞北洲后期夺取大渊基业立汗马功劳。

    要说叶凌寒和虞北洲没联系,骗谁呢?

    果不其,跪倒在地,一手捂伤口的叶凌寒怔愣道:“表兄!”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虞北洲了。

    明明质子府和北宁王府隔也不远,每一次经前叶凌寒都会驻足停步,默默凝望许久,却不敢上前敲哪怕一门。

    他们是表兄弟,小时候参加宫宴时叶凌寒就对这位漂亮的虞家表兄记忆深刻。后来又听说虞家灭门,为了虞家报仇,表兄改投大渊,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对当年虞家灭门一事的追查。

    再后来,叶凌寒也被迫来了大渊为质。

    有时候他经常站在质子府门口,眺望不远处的北宁王府,心里不免升起一些悲凉。

    他们都是卫国人,一个为了报仇,一个为质,背井离乡。

    不道表兄在战场上为大渊卖命的时候,心会不会有恨。

    而虞北洲并没有看叶凌寒一眼。

    他的眼里有一个人。

    红衣将军肩上的白裘披风垂,懒洋洋地搭在树枝上,看宗洛嗤笑一声收起弓箭,抓七星龙渊飞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去。

    叶凌寒心里忐忑,身上又受了伤,头脑一阵一阵眩晕,完全没有注意到虞北洲的异常:“谢表兄相助......”

    而他话还没说完,再抬眸,树枝上已经空无人影。

    ......

    刚刚教训完两个人,宗洛现在心情好了些,表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沉。

    他忍叶凌寒很久了。

    上辈子远在边没法小八报仇,这辈子又来一次。

    方才那一剑宗洛直接刺了个实打实,除非有名医出手,不一个不慎恐怕右臂都会就此废掉。

    当,就算能治好,也至少得养个一年半载的伤。总而言之,这段时间叶凌寒是别想出来兴风作浪了。

    叶凌寒得庆幸宗瑞辰没事,不今天不可能这么简单收场。

    马蹄声在幽深的密林哒哒作响,踩枯枝断桠,沙沙作响。

    在这一派令人赏心悦目的静寂,聒噪的声音依旧飘忽不定地从上方传来。

    火红『色』的衣角白『色』狐裘交织在一起,伴随树叶被拨『乱』的奏响,如鬼影般悄无声息地掠。

    地上宗洛骑马跑,虞北洲就气定神闲地在天上追,还时不时出言撩拨几句,怕拱不起火。

    “这么久没见,师兄难道不想上辈子的故人叙叙旧么?”

    宗洛充耳不闻,眼神镇定沉。继续朝前策马而。

    撩拨了一会,见宗洛没反应,虞北洲颇觉无趣。

    他在空用轻功飞了许久,忽朝俯冲疾,转瞬间就从驻守的卫戍兵手上掠来一匹马。

    “谁......王爷?!”

    卫戍兵眼神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来,顿时吓了一跳。

    等到他回神后,虞北洲已经骑军马走远,余火红的背影。

    隔了段时间没有听见虞北洲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宗洛还以为这人终于自觉无趣走了,故而放慢了速度。

    “师兄,跑这么快作甚?”

    结果没想到,转瞬间,急促的马蹄声就追了上来,紧紧缀在他身后。

    宗洛直接黑了脸,手剑鞘拍在马背上。

    见他跑快了,身后的马也不甘示弱地开始了追逐。

    从远处看,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仿佛交叠在一起。一会一个占据优势,一会另一个又赶上,仿佛就要这样较劲一般。

    虞北洲一边游刃有余地策马,一边懒洋洋道:“还好师兄这回没骑照夜白,不我就赶不上了。”

    宗洛:“......”

    好想打这个不说人话阴阳怪气天天就道恶心人的撒谎精。

    他冷冷地道:“怎么不你小时候?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还是小时候的虞北洲可爱。

    那会儿虞北洲羽翼未丰,心机也完全没有日后那么深沉,上不得台面,怎么玩也玩不宗洛这个穿书的成年人,不道吃了少哑巴亏。

    最爽的是,虞北洲吃了哑巴亏还得憋在心里,气疯了都不能说半句,还得在鬼谷子面前捏鼻子甜甜地叫他师兄,装作一副乖巧模样。

    “原来师兄更喜欢小时候的我。”

    虞北洲恍大悟,“可是我更喜欢现在的师兄......不,什么时候的师兄我都很喜欢。可惜师兄对我还是太冷淡了。”

    『毛』病。看把你能耐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宗洛一狠心,调转马头朝一条险路而去。

    鬼谷子主要传授弟子的东西以武艺为主,君子六艺为辅,骑艺自也是其之一。

    原先骑艺还没有改成猎艺的时候,通常都会选择一段极其陡峭的山路作为比赛场地。好巧不巧,皇城京郊有这么一处猎场,猎场背后还连接连绵不绝的山脉,往年赛道都选在这里。

    宗洛选的,就是那条最陡峭的赛道。

    茂密的树木逐渐消失,『露』出背后乍破天光。

    越往里跑,松软的黑『色』土地就越是逐渐褪去绿意,变成坚硬的岩石。马蹄铁蹬上去的时候凹凸不平,颠簸无比。

    再另一边,则是幽深的悬崖峭壁,其上绝巘丛,望去目眩神『迷』,堪比蜀道。

    在这样一条险路上别说骑马了,就是单纯的走,风这么大,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没取消骑艺前,不道少子丧于这条亡要道上。

    羊肠小道的入口狭窄,仅容许一匹马通。

    他们都十分默契地提速,想要率先通入口。

    在千钧一发的头,虞北洲忽反手拔出太阿,猛刺入他的马身。

    军马吃痛,嘶吼猛朝前冲去,一子冲到了宗洛面前。

    白衣剑客瞳孔骤缩,迅速用力勒紧缰绳。

    而时间已经不够了。

    这个角度,足够一疼痛难忍的马匹发狂,瞬间产的巨大冲击力也足够......将人连人带马一起撞落悬崖。

    而另一边则是万丈深渊。

    电光火石之间,宗洛在心里说了句抱歉,在最后一刻飞身马,足尖堪堪在马背上借力,朝反方冲去,险险地在悬崖边落。

    “轰隆隆隆——”

    两匹军马就这样坠入了山崖,期间踩落一大片土石砂砾,伴随嘶叫声一起越来越远,直至坠落到最不见。

    很难想像,若是宗洛没有及时借力,恐怕这会儿摔悬崖,尸骨无存的就要变成他和马了。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也不由得惊出一声冷汗。

    宗洛原本并不想会虞北洲,毕竟他现在重头戏都放在其他几位皇子和男配身上,根本没有必要万人『迷』主角在这里耗时间。

    更别说在晓虞北洲也重了之后,他必须争分夺秒,而不是浪费余的时间和经历对付什么前世宿敌。等到时候真正夺储成功,才有一争之力。

    欣赏剑客脸上引而不发的怒意,虞北洲反倒十分满意:“师兄终于愿意我了。”

    而宗洛......宗洛彻底火了。

    “你这个不可喻的疯子!”

    白衣剑客连剑也没拔,直接回头,一拳朝虞北洲脸上招呼去。

    他的拳风利落,干脆,狠辣,丝毫不留情,甚至带上内力。

    这要是十成十打了,直接就能骨裂变成脸瘫。

    “啊呀。”

    虞北洲毫无诚意地偏头躲开,空手和宗洛在悬崖边上对起招来。

    他一边打一边笑,出手的速度愈发变快,昳丽到不似常人的容颜上堆起瑰丽笑意,那双平日里总带些懒倦,怎么也提不起精神的凤眼亮得惊人。

    “对,对,就是这样。”

    他病态而满足地喟叹:“这样才对......师兄,这么年了,你还是没变。”

    对宗洛来说,不是戍守边的两年,以及遁后的一年。

    而对于他来说,却是切切实实的十年。

    十年,太漫长,也太久了。

    久到再次相见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么想,虞北洲忽问他:“师兄,你难道没有想,自己为什么会重?”

    宗洛骤一顿,心升起不敢置信的荒谬:“是你?!”

    “当。”虞北洲笑认领,“回溯时光而已,鬼谷秘籍上不就记载有,师兄难道没听说这门仙术?”

    对了,当应该是他。

    消亡已久的仙法又如何?堂堂天道之子,书主角难道还用不得?

    这一刻,宗洛心里的错愕和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想很种可能,独独没有想虞北洲。

    怎么可能呢?

    “你为什么——”

    宗洛不明白,为什么虞北洲要让他也跟一起重。

    正常人的宿敌了,难道不应该拍手称快吗?怎么这人还赶上来。

    虞北洲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肩膀不住地抖动,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山谷,震得人耳朵发麻。

    笑毕,他压低声音,语气亲密又暧昧,杀意盎。

    “因为......我是真的恨你啊,师兄。”

    “恨到你了,都把尸体缝好陈在冰棺殿内,日日夜夜守望。恨到宁可回溯时光,也要亲手杀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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