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打铁明志

    “破凡境锻宝体，共有九阶之分，最高即为九千九百九十九斤，故称之为九极宝体。”虞文若喝了一口热茶，对着站在面前的五小说到。

    “文师，那是不是我们像前两天一样一直劈柴，就可以锻造宝体了？”虞惊雷捏了捏拳头，兴奋的说到。

    “呵，痴儿，你这白日梦的想法，可要改变哦。”虞文若忍不住笑道。

    “一看就没有好好听课学习。”一旁的虞芊芊更是无情地嘲笑道。

    几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虞惊雷，一向厚脸皮的虞惊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离恨，你来给大家说说。”虞文若端坐于塌上。

    “是。”虞离恨抱了抱拳，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的说到：“利用各种宝药搭配的觉醒灵液不但可以让我们的自身天赋得以觉醒，也会让觉醒之初的肉身得到第一次的完美吸收。

    这个时候体内会留存住一股满溢的力量，我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容器，这个时候通过力竭的方式让我们的身体得到一次充分的吸收转化，便会让肉体得到一次极大的提升，这一阶段，被称作初锻，是锻造宝体的第一步，也是进步最大的一次。”

    一旁的虞惊雷翻开自己平时记录的小册子，将虞离恨说的话一一记下。

    “那之后呢？”虞文若点点头问到。

    “初锻之后，由于肉身在第一次的打磨之后，已经逐渐地稳固下来，进入了冷却期，这时候如果不借助外物的话，宝体的锻造就会进入停滞，这时候最佳的方法，就是使肉体一次次的耗尽力量，然后摄入各种宝药，让肉身一次次的突破极限，直到破无可破，便是达到了破凡境极限，宝体大成。”

    虽然大家都在觉醒之前受教于虞文若，但对于知识当然没有百分百的掌握，作为平日里有空没空都在啃书的虞离恨，此刻俨然化身学霸，给众人温故而知新。

    “离恨如果身在外界，哪怕不踏入修炼一途，也是一个大有可为的教书匠啊。”虞文若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调侃道。

    虞离恨脸上难得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退到了一旁。

    “锻造宝体的过程，其实就和打磨一块生铁一样。”虞文若从塌上站起来，带着五小往屋内走去。

    虞文若的房子建筑面积极大，除了卧室之外，却是有着各类设施，除了往日教导五小的学堂之外，还涵盖了书屋、丹房、菜园、畜圈等。

    此时他带着五小走入的屋子，竟是几人往日未曾踏足的铸造室，此时里面的一个炉子之中，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一块十数斤重的铁块，正在里面被煅烧成了赤红色，上面黑点斑斑，可见温度之高。

    虞文若示意众人站在原地，自己走上前，用一把镊子将烧的通红的铁块夹出，放置在一个平台之上。

    从一旁的工具框中拎出一柄大铁锤，狠狠的敲击而下。

    ‘砰’的一声，虞文若的力气何其大，顿时火花四射，吓得五小都忙不迭的退后几步。

    此时再看向之前被烧的通红的铁块，竟然已经扭曲变形，从块状成了一个饼状。

    虞文若一锤又一锤均匀的落下，宽阔的铸造室之内，就只剩下了他打铁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片刻之后，通红的铁块在虞文若的不断翻转敲打之下，颜色也渐渐回归到了正常的黝黑色，整体的大小也是缩减了起码一半，只剩下了与虞搏虎拳头一半的大小。

    虞文若不言不语，五小更是不敢打扰。

    打了半晌铁的他气不喘，脸不红，旁若无人的再次用镊子夹起铁疙瘩，将之扔在炉火之中。

    五小就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看着虞文若一次次的将铁疙瘩烧红，取出，砸变形，再扔入炉子之中。

    当五小站立了整整两个时辰时，虞文若最后一击砸下，原本十数斤的大铁块此时已经只有婴儿拳头大小。

    这一次虞文若没有再将铁块扔入炉子里，而是一手拿着铁块，率先走出了屋子。

    五小若有所思的跟在虞文若后面，回到了学堂之中。

    虞文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管已经凉了，一口喝下，方才微笑着看向五小。

    “明白了吗？”

    这才明白，虞文若今日的举动，像是在教导些什么。五小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是尴尬的摇了摇头。

    虞文若摊开手掌，平举着已经纯粹异常，透露着丝丝光泽的铁精。语重心长地说道：“那本是一块寻常的铁块，通过炉火的煅烧，加之铁锤的锻造，去除了所有杂质之后，便变成了一块稀有的铁精。”

    虞文若将铁精抛向了几人。

    “第一次锻造的时候，铁块之上密布的黑点，便是它自身的杂质，第一次的锻造，是变化最大的，它的体积在那一次锻造之后，整整小了三分之一。”

    “这就好比你们觉醒之初，第一次将觉醒灵液的能量转化吸收，变成了自身的力量，这一次的提升，是最大的。

    之后一次次的锻造，也许数次，甚至十数次加起来的效果，都比不上第一次，但想要追求极限，必然得经历这么一个漫长，且枯燥的过程。直到一块普通的铁块，被锻造成了稀有的铁精，这便是这块铁的极限了，你们明白吗？”虞文若望向窗外，其声音有如幽谷回荡，深长且明亮。

    “学生受教。”五小恍然，望着手中杂质尽除，不再寻常的铁精，内心感悟万千。

    虞文若转过身，满意的看了看陷入沉思的五小。

    “铁块终究只是一块凡铁，哪怕是千锤百炼之后，它的品质得到了提升，但它的极限就只能达到铁精的程度。然而，如果换成一块灵精宝铁呢？本就珍贵异常，旁人难得一见，如果将其千锤百炼，得到最精华的部分，那该是何等神物？”

    看着沉思的五小，虞文若伸出手掌，缓缓的张开，淡淡说到：“你们，便是那举世难得的神晶真铁，你们，能承受住破凡境，不，是修炼一途之上的千锤百炼吗！”

    虞文若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压迫感，多的只是清风拂面的谆谆教诲。

    五小缓缓的抬起了头，五双明眸与虞文若深深对望，不似孩子的豪气与坚定尽收虞文若眼底。

    虞无忧握紧了拳头，一步向前：“愿化作文师锤底一铁石，受千锤百炼之苦，铸我无双宝体！”

    四小见状，皆是目光炯炯，厉声明志：“愿文师执锤，铸我宝体！”

    虞文若将手掌举至面前，手掌之上竟是空间扭曲，力量之强令人心惊。注视了一会，虞文若化掌为拳，缓缓放下。

    “好，希望你们在今后的日子里，能记住今日说的话。”虞文若转头笑道。

    虞文若的手上，突然出现了四本册子，扔向了虞芊芊、虞沐风和虞惊雷三人，虞惊雷一人拿了两本书，疑惑的看向虞文若。

    “这是记载了关于你们天赋的一些修炼上会遇到的问题，我能力有限，也许有些不全面。惊雷的天赋虽然未曾有过，但我将两种单相的天赋记录了下来，所以分作了两本，至于离恨和无忧，你们的天赋，非我能力范围里了，只能自己去探索发现了。”

    “天赋的高低，我也跟你们讲述过，沐风和惊雷，你们一个是少之又少的稀有王体，在诸多有记载的王体最为诡异莫测，究竟强大在何处，我遍寻古籍，也没有得到答案。”

    虞文若又看向虞惊雷，说到：“你是新增的一种双象的纯阳王体，雷电之象和大日之象都是两种强悍的王体，属于至刚至阳的天赋，历史上也有过很多拥有这两类王体的传说，无一不是王体战力中的佼佼者，绝世天赋不出，何以争锋，而你却一人身具两象，以后的成就必然不可估量，哪怕是那些绝世天赋的修者，同届之中与你对战，胜负之数，犹未可知，但天赋同样也影响了你的性情，你本就和你父一样，耿直且莽撞，过刚易折，今后做事，多加考虑，切记。”

    虞惊雷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

    “无忧哥哥，文师在骂惊雷傻呢。”虞芊芊靠在虞无忧的耳畔低声说到。

    “芊芊。”虞文若看向虞芊芊，虞芊芊一慌，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你的天赋，可是赫赫有名啊。”虞文若感慨道。

    众人也是看向了虞芊芊，‘九玄琉璃体’这可是千古第一女帝的天赋，属于万古唯一的天赋，没想到却在虞芊芊身上出现了第二次。

    “我所查到的关于这个体质的记载，亦是不多，我都整理出来了，有女帝为榜样，我相信你今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平庸。”

    “谢谢文师夸奖。”虞芊芊礼貌性的一笑，并没有显得有多么的开心，眼底的一抹神伤却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离恨，你的天赋，我至今不敢相信，天赋的强弱，和血脉上息息相关，你父亲的天赋固然不弱，但是……”虞文若说到一半，还是没有选择说下去。

    “文师，无论如何，天赋强大，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虞离恨豁达的说到。

    虞文若闻言点了点头，舒展了一下眉头，看向了虞无忧：“无忧的天赋，有过似曾相识的类型，我族先祖，根据记载，曾拥有一对瀚海蓝瞳……”

    虞无忧眼神飘忽，回忆起了觉醒时看到的那一幕，那个身着蓝袍，其威令天地为之动容，其势让江海为之倒流。堪称风华绝代，天下无双。

    “你父亲，除了无双霸体之外，也拥有着一对怒焰赤瞳，但是重瞳天赋，究竟有什么威能，这一点，无人知晓，你的万源紫瞳觉醒之时，便是异象恐怖，希望你能将之奥秘一探究竟，振兴我族的重任，就交托在你，还有你们几个的身上了。”

    五小闻言，站的笔直，每一个安居村的孩子，从小便是听老人们讲述振兴虞族的重任，日久天长之后，自然是将之铭记于心，哪怕是觉醒了两年的虞离恨和虞无忧，也将之牢记心中，不敢相忘。

    “好了，讲了这么多，天色都暗了，今日你们举鼎之时，我便对你们的力量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但是具体你们的肉身强度达到了什么境界，我需要测试一下，你们谁先来？”虞文若在五人身上一一扫过。

    “文师，怎么试啊？”虞惊雷好奇的问到。

    “你上前来。”虞文若脸含笑意，挥手说到。

    虞惊雷大大咧咧的上前，只见虞文若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脑袋，身上力量涌动。

    虞惊雷瞬间变色，却发现自己连眼皮都不能动弹一下。

    虞惊雷本微微泛黑的脸颊，立刻变得黑中带红，红中透紫，眼中一片的疑惑、恐惧、后悔……

    看得其余四人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后退。

    虞文若的手掌只搭在虞惊雷的头上十秒左右，手刚刚松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虞惊雷犹如一条死狗一般趴倒在地，嘴中止不住的想要呼吸，却像是喘不上气一般。

    虞文若有些不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暗暗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其余四人。

    四人哪还敢尝试，纷纷变了脸色，摆着手拒绝。

    虞文若古怪一笑，倒也没有强迫，清了清喉咙，说到：“惊雷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千六百斤左右，算得上一阶宝体中的佼佼者了，你们……”

    “文师……”四小以哀求的目光看着虞文若，地上的虞惊雷可还站立不起来呢，一双虎眼泛着白眼，极为的可怜与无助。

    “哼，之前的豪言壮志呢，这么一点苦头就退缩了？”虞文若冷哼道，四人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最终还是没敢上前一步。

    “也罢，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清晨，你们几人去祖祠找我，回去吧，还有，把他拖走。”虞文若踢了一脚地上宛如死狗一般的虞惊雷说到。

    四人闻言，连忙拖着虞惊雷，跑也似得离开了学堂。

    “失算，失算了啊，这虚空之力的量是增加了，可掌握度却是下降了，唉，可得把握住这次的大好机会啊。”虞文若看着自己手掌之上不断破碎虚空的力量摇头说到。

    ……

    翌日，五小早早的来到了祖祠之中，大堂之中，往日打坐的虞承命今日却不见身影，几人恭敬的向着伫立在大堂正中的先祖像上香行礼，大大咧咧地坐在蒲团之上开始聊天。

    “我再也不想承受那种力量了，太可怕了，你们知道吗，那种感觉整个身体由内而外的膨胀的窒息感……”虞惊雷心有余悸的向众人讲述道。

    “我昨日问我老爹了，老爹告诉我，这力量叫做虚空之力，乃是虚灵境的强者才可以掌握的力量，老爹还告诉我，虚空之力的用途广泛，强者可以化虚空为牢，囚敌千年。我借机问了老爹昨日文师的手段是哪种用法，你们猜，老爹怎么说？”虞惊雷一改之前的慌乱，手舞足蹈的说到。

    四人面对着虞惊雷，看了一眼虞惊雷的后面，虞无忧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怎么说？”

    虞惊雷没有注意到几人的异样，唾沫四溅的说到：“我老爹听完我的讲述啊，大笑三声，我琢磨着，你儿子遭罪，你个当爹的不心疼就算了，怎么还笑起来，他笑完之后是这么说的。”

    虞惊雷仿佛感觉光用嘴说还不尽兴，站起了身，装作虞搏虎的样子，沉声说到：“你别看你文爷爷平时人五人六的，这个不怕，那个不慌，一直一副运筹帷幄的感觉，其实啊，他是手上不行，所以只能靠个嘴巴了，别的不说，他也就最近修为又增长了一些，不然，我一只手可以打他十个。他使用虚空之力测试你的肉身强度用了十几秒，那就说明他掌握的力量是强了，但掌握度低了，简单来说，就是水平不够，你懂吗？”

    四人闻言，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怎么样，不敢相信吧，别被文师昨天吓到了，我老爹说，其实他的虚空之力是不敢乱用的，用过一次之后，怕是已经后继无力了，估计昨天在我身上用过之后，就不好施展第二次了。”

    “哦？小虎子，你现在不得了啊，现在能一个打我十个啊？”虞文若的声音无悲无喜的说到。

    跟在他身边的虞搏虎咽了一口唾沫，赔笑道：“文叔，哪的话。”

    “呵，实力不够，嘴巴来凑？”虞文若偏过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顿时，虞搏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却是不敢顶嘴。

    虞惊雷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顿时整个人犹如一个冰雕一般的站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眼中露出了吾命休矣的悲壮之色。四小后退几步，离虞惊雷远远的，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打死你个孽障！”虞搏虎被虞文若盯得全身不自在，一掌挥出，虞惊雷瞬间被一股力量包裹住，飞到了半空中。

    在四人惊讶的目光中，虞惊雷在半空中不断变形，一下子被挤成了一个大饼，一下子拉成了一个面条。

    虞文若看向半空中的虞惊雷，眼中微微惊诧，嘴上却是冷笑道：“掌握力果然高超，怪不得敢欺师灭祖了啊。”

    虞搏虎脸色惨白，急忙大手一挥，虞惊雷被抛在了远处。

    躺在地板之上，感受着浑身犹如筋骨撕裂般的疼痛，虞惊雷的眼眶之中，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一场闹剧过后，虞文若坐在了正中间的蒲团之上，虞搏虎站在身后，低头顺耳，大气都不敢多喘。

    五小当中的虞惊雷与其父简直一模一样，坐的像一个雕塑一般，生生的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

    “请监天鉴！”虞文若眼睛睁开，双手结印，祖祠上空，出现了一面古朴的镜子。

    五小第一次见到‘监天鉴’，好奇的打量着这面古朴的青铜镜，细看之下，竟然发现镜面之上居然有着丝丝细小的碎纹。

    虞文若暗喝一声，监天鉴靠近了五小，一一扫过，随后一股力量传回给了虞文若。

    “收！”虞文若衣袖一挥，监天鉴消失不见。

    “虞惊雷，肉身强度，一千六百五十斤！”

    虞惊雷头不敢抬，眼神轻轻往上一瞟，继续低头顺耳。

    倒是站在虞文若身后的虞搏虎眼中微微惊了一下。

    “虞沐风，肉身强度，一千四百九十斤！”

    虞沐风微微点头，虞搏虎也是满意的轻轻点头。

    “虞芊芊，肉身强度，一千七百八十斤！”

    虞芊芊兴奋的挥了挥秀拳，在虞惊雷身上敲打了几下，虞惊雷犹如一只鸵鸟一般，缩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虞离恨，肉身强度，一千九百九十九斤！”

    说出这个数字，虞文若长舒了一口气。全然不顾众人羡慕的眼神。

    虞离恨淡然的点了点头。

    “虞无忧，肉身强度……”

    五小以及虞搏虎好奇的看向了虞文若，毕竟是千古唯二的觉醒之初便能举起千斤鼎的人，他初锻之后的肉身强度，又会是多少呢。

    “二千二百二十二斤！”

    虞无忧吐出一口浊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虞文若说完，久久无言。

    “太令人惊叹了。”良久，虞文若才说出这句话，身后的虞搏虎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五小不明就里。

    “搏虎，你跟他们说说，你当初觉醒后，初锻完毕，测试的肉身强度是多少。”虞文若侧头看向虞搏虎。

    虞搏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一千二百九十九斤！”

    五小若有所思。

    “搏虎的天赋，乃是传世级的天赋，天雷虎魄，如果遇到被其克制的王体天赋，同阶对战，搏虎亦是不逊色，甚至能胜之，而且天雷虎魄对于肉身的加持亦是不俗，但，即使如此，搏虎初锻之后的肉身强度，也没有突破一千三这个层次，我为什么要提到一千三这个层级，因为，根据统计，绝大多数的王体天骄，他们初锻之后的肉身强度，都在一千三至一千四这个阶段，而你们，沐风的王体不以肉身为主，却也突破了一千四这个层次。”

    虞文若的一席话，让五小恍然大悟。

    “你们五个，乃是我虞族，亘古未有的黄金一代，哪怕是当年先祖在时，我族最为鼎盛的时期，也不可能有这般的底蕴！”

    此言一出，虞搏虎在内，都是目光一凝。

    “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解过的天赋分级吗？”虞文若转换了一个话题。

    “普通、稀有、天骄、妖孽、传世、王体、绝世、万古唯一。”虞无忧率先开口道。

    “嗯，记得不错，当初我跟你们讲解天赋的时候，就提到过，如何去辨别天赋的强弱高低，其实，我们从修者在破凡境可以锻造到什么层次的宝体，就可以判断出来他的天赋强弱了。”

    众人连忙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

    “普通天赋，无论怎么锻体，在没有提升天赋的情况下，极限可以达到一千斤肉身强度！”

    “这……”五小骇然。

    “没错，你们初锻之后的肉身，便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天赋者的极限，现在明白了你们的天赋有多么恐怖了吧？”

    五小拼命点头，虞离恨甚至记起了虞文若当初提到的‘天赋决定了一个人的下限’这句话。

    他们五人，仅仅是觉醒初锻之后，便达到人别人穷极一生的极限。

    “稀有天赋，极限可以达到两千斤强度，也就是二阶宝体！”

    众人看向了虞离恨和虞无忧，二人一个已经是无限接近这个极限，一个已经是超过。

    虞文若没有停下，继续开口说到：“天骄级，按照诸多的数据统计，极限值是三千斤强度，妖孽级是四千斤，传世级是五千斤……”说到这里，虞文若看向了虞搏虎。

    众人疑惑。

    “传世级的天赋者已经极为稀少，所以，五千斤的估值，其实并不准确，因为搏虎，他便超过了这个范围。”

    虞搏虎点头，瓮声说到：“我当初破凡境，宝体锻造达到无限接近六阶范围，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突破这个界限。”

    五小点头，传世级的天赋强弱对比也有些明显，宝体锻造并不仅仅限制于天赋，外在条件也很重要，安居村虽说只是一个人数不过百余的小村子，但是因为传承的底蕴，以及外面那横亘千里的广袤山林，宝药、灵药何其多，虞搏虎作为传世天赋之中的佼佼者，加上了充足的外在条件，便是达到了五阶宝体的极限。

    “自传世级的天赋开始，便没有了定值，在破凡境，都只能有一个大概的区间，所以传世级的区间应该在五阶宝体左右。”

    众人点头，凡事无绝对，不能以死板的目光看待一切事物。

    “之后的王体，横跨的区间便是更大了，六阶宝体应该是王体的标配，不过王体天赋者所属的势力，或者被收纳的势力都不是等闲之辈，导致了王体有达到六阶的，也有超过七阶的，个中强者，在历史上留下各种传说的王体天赋大能，甚至在破凡境的时候，锻造了无限接近于八阶宝体的肉身。”虞文若感叹道。

    众人第一次对王体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而再之后的绝世天赋，最高值达到过八阶宝体完满程度，除却一些被埋没的人才，八阶宝体乃是绝世天赋者的象征。”

    “而万古唯一的天赋，本就是秉承了天地气运而生，远的无从考究，根据一些大能的透露，这种天赋的大能在破凡境，都是拥有着九阶宝体，像无忧之父，千古唯一的双生唯一天赋，更是达到了极限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斤的九极宝体，在他入世之后，同阶一路横扫，跨阶对敌对于别人而言像是传说，而对他而言，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虞文若语气带着无限的羡慕说到。

    哪怕是虞搏虎，听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也是禁不住露出了崇敬之色。

    “所以，了解了你们初锻之后的肉身强度，我更是期待你们的成长，期待将来你们入世之后，在这泱泱华夏大陆之上，能搅动多大的风雨。”虞文若的眼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战意。

    “将来，等你们五人成为一方霸主，作为启蒙老师的我，怕也是有机会沾沾光，青史留名啊！”虞文若捋着胡须傲然道。

    五小笑了，目光也渐渐的坚定下来。

    “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沐风和惊雷二人，目标，八阶宝体！芊芊，离恨，九阶宝体！无忧……”

    被点名的四人抬起了头，虞文若与虞无忧目光对视。

    “我希望你，可以达到，九极宝体！”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虞文若对于虞无忧的期望，竟是和他的父亲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