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清河烟云

    王小刀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正要上山，燕晓声一把将他拉住，躲在一棵大树后边。一匹马疾驰而过。王小刀和燕晓声出来看到别的方向也有人骑马而去。王小刀道：“师弟，你在山下守着，我上去看看。”

    燕晓声道：“师兄，还是我去吧，论爬山我想你应该不如我。”

    王小刀看着燕晓声，燕晓声表现的非常自信，王小刀道：“好，你小心点。”

    燕晓声点点头，紧紧装束，飞起跃起，抓住几根藤蔓，双脚踏在山石上，身体如一只猿猴，几个起落迅速地消失在山崖。王小刀看得一脸震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燕晓声回来的很快，落地时如同大鹏展翅，悄无声息地落到王小刀身边。

    “师弟，怎么样？”

    “师兄，事情不妙。山上聚焦了五百匪兵，刚才出去的几个是去其他山寨召集人马的，他们要攻打清河县。”

    王小刀愣了一下道：“攻打县城？这帮马贼真要造反啊。”

    燕晓声道：“这帮土匪应该是受过军事训练，不像普通土匪，进退有序，令行禁止，而且还有攻城的器械。”

    王小刀道：“嗯，这就没错了。”

    燕晓声道：“师兄，怎么回事？”

    王小刀将春风镇土匪围城的事告诉燕晓声，燕晓声想了想道：“如此说来，各地的土匪暴乱都是东瀛人在背后搞的鬼。”

    王小刀道：“不错。上次我们本想顺藤摸瓜找到东瀛人的落脚点，可惜追丢了。”

    “师兄，这帮东瀛人明显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追丢也不能怪你们。”

    王小刀道：“嗯。土匪们什么时候行动？”

    燕晓声道：“三天后。”

    “那还来得及。走，我们去清河县。”

    清河县。

    王小刀和燕晓声来到城门外，清河县的城墙比景县差了点，门口只有两个守卫，胡乱验看着进城百姓的路引。王小刀和燕晓声走到城门口，将路引给守卫看了，守卫挥挥手，两人进了清河县城。

    城内的街道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行，两旁的店铺也是门可罗雀，萧条的很。城里的百姓稀稀拉拉，毫无生气。

    王小刀和燕晓声对视一眼，向县衙走去。

    县衙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衙役，王小刀过去将景县县令刘传良写的信递给衙役，道：“这是景县刘县令给贵县太爷的信。”

    衙役看到上面的景县县令印章，道：“公子稍候。”跑着进了县衙。

    不一会儿，衙役出来道：“公子，太爷有请。”

    王小刀掏出一块碎银子给衙役：“拿去给弟兄们买酒喝。”说着和燕晓声进了县衙。

    清河县县令姓马名怀远，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面容清瘦，但眼神明亮，神采奕奕，紧抿的嘴唇带着一丝坚毅果敢。

    王小刀看到马怀远站在台阶下，立刻快走几步，拱手施礼：“学生王小刀，见过马县令。”

    马怀远还礼道：“王公子好，里边请。”

    三人进了正厅，仆人端来茶水，马怀远道：“一杯粗茶，王公子请用。”

    王小刀道：“我喝什么茶都一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道，“马县令，我来是给你报信的。”

    马怀远道：“噢，什么信？”

    “据我所知，方山上的土匪纠结了五六百人将三天后来攻打清河县。”

    马怀远大惊，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什么？你说什么？”

    王小刀将探听到的消息详细的告诉了马怀远，马怀远跌坐回椅子上，脸色发青，喃喃道：“土匪终于还是来了。来了。”

    王小刀关切地问道：“马县令，你没事吧？”

    马怀远霍地站起来道：“我没事。王公子，消息确却吗？”

    王小刀道：“千真万确。”

    马怀远道：“王公子，事态紧急，请恕我不能陪你了，我会让人送你们出城。”说着快步向外走去。

    “马县令。”王小刀将马怀远喊住道，“马县令去哪里？”

    马怀远道：“土匪要来攻城，我自然要安排人守城。”

    “城里有多少兵？”

    “衙役守军共有一百五十多人。”

    “土匪有五六百人，你一百多人能守住吗？”

    马怀远斩钉截铁地道：“守不住也要守，我就是战死，也要与城共存亡。”

    王小刀被马怀远的决心触动了一下，道：“马县令，我知道你是个好官，但是，你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马怀远看着王小刀，道：“难道你有什么办法？”

    王小刀道：“学生是保定讲武堂的学员，我有一个令牌。”说着拿出杨东升的令牌递给马怀远，“你命人拿上这个令牌去最近的县调兵，我和你安排守城，如何？”

    马怀远接过令牌看了看，确定无疑，道：“好。”说完出了正厅喊道，“小六。”

    一个年轻衙役答应着跑了过来，“太爷，您吩咐。”

    马怀远将令牌交给他道：“拿上这个去南台找丁大人借兵，要快。”

    冯小六接过令牌道：“卑职领命。”

    王小刀和燕晓声随着马怀远来到城墙上，一个校尉迎上来：“马大人，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马怀远道：“刘大人，这位是王公子，他探听到方山的土匪三日后要来攻打清河县城，我和王公子来找你商量一下如何守城？”

    刘少棠斜睨了一眼王小刀，阴阳怪气地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谎报军情，扰乱民心，来人，将他们拿下。”

    四个士兵跑过来正要锁拿王小刀和燕晓声，马怀远喝止道：“住手。”转身看向刘少棠，“刘校尉，你要干什么？”

    刘少棠冷声道：“他们一看就不是善类，定于土匪派来扰乱我们的。”

    马怀远像看一只猴子样地看着刘少棠，面色一沉，大声道：“刘少棠，你血口喷人，忠奸不分，来人，将他顶戴摘了，拿下收监。”

    一旁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一头是顶头上司，一头是一县之主，不知该听谁的，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看看那个。

    王小刀见此情形，心中火起，春雷刀一拔即收，刘少棠张着嘴，咽喉处淌下血水，大好头颅滚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