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狼牙犬与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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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如此生产力的今天，这个地球上，依然存在着吃不饱的人类，就不要说在这之前的旧时代，更不要说自然界里朝夕不保，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野生动物们了。对于生物来说，食物，这一维持生命的能量源泉，似乎是一个永恒的诱惑，这一点，从随便一根几元钱的，几乎全是淀粉的肉肠就能勾引大多数的流浪猫狗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
食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么，喂食食物，自然也是与之重要性相当的事情，不论在自然界还是人界，喂食，就代表着一种亲密关系，一种讨好，或是一种怜悯，动物母亲们只会给自己的孩子喂食（有没有例外我不造哈，最近自然纪录片看得少了），人类也只会对亲密的，喜爱的事物喂食，来表达一种亲人的，朋友的，或是恋人之间的爱意。
所以，当你必须给一个完全无感的陌生人喂食，还必须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呢？相信你已经可以很轻松地想象出那种感觉了。
初入女仆咖啡厅，就遇到了这样充满挑战性工作的莫城囧，喘息着，颤抖着，把盘子里的圆柱形的海绵蛋糕切得歪歪扭扭一团糟，那副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拆炸弹呢。终于，他用那双套着花边白手套的手抓住了一旁的叉子，插起了一块蛋糕。
当他看向客人的时候，客人正将咖啡拿到嘴边，一眼冷漠的注视着他。
莫城囧心里一凉，手停在了空中，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痛，他觉得自己已经失败了。
而从刚才到现在，客人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或者不满，这种未知，反而更加地让人感到害怕，做事得不到反馈，就不知道对错，也就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该不该继续做下去。
“嗯，”一旁正在给其他客人上菜的天可渡，不时朝莫城囧那边看过去，喉咙里发出了不满的低鸣声，“这个宅宅一点都不可爱啊，明明大部分都挺温柔的。”
这么想着的天可渡，理了理脖子上的克拉巴特式领巾就准备去帮莫城囧圆场了。
“站住。”但是手上夹着托盘的三月，挡在了天可渡的面前。
“三月哥，这孩子应付不过来了。”
“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觉得他应付不了。”
“这万一留下心里阴影然后不敢再来了怎么办，锻炼也给循序渐进啊。”
天可渡焦急地左看右看，完全不想理会三月，寻找着能够突破封锁的机会。
“你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谁都不如你，除了你谁都经受不起这样的考验吗？”
天可渡愣了一下。
眼看阻止不了天可渡，三月只能把话说得重了些。
“抱歉，可渡，”三月拍了拍可渡的肩膀，“相信我，那孩子可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柔弱，毕竟……”
三月转过头，温柔地看向那个还举着叉子，犹豫不前的莫城囧。
“他可是愿意为了一条小狗，穿着裙子光脚跑8层楼的孩子。”三月转过头，这一次，他没有再分心多往那边看。
他相信，内心有着这样坚强力量的孩子，一定不会被任何的难关所难倒。
但此刻，莫城囧的叉子，如同凝固一般，依旧停留再半空中，不断颤抖。
终于，等待了很久的客人，放下咖啡，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呵，听他们吹得这么神乎其神，亏我还那么期待。”
莫城囧心头一紧。
“所谓的伪娘女仆，也不过如此嘛。”
好像是为了让整个咖啡厅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一般，那人有意地提升了自己地音量。
“不专业，没有职业道德，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客人靠着椅背，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莫城囧，“这种故作娇态，还扭扭捏捏的男人，简直就是侮辱女仆一词，真是令人作呕。”
众人的目光，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了过去，聚焦在了莫城囧身上。
这回别说可渡，连三月都忍不住了。
他从业这么久，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当面怼人怼成这样，还想让店里的人都来围观的情况，怎么真就让究极真新人给碰上了！
他必须给去救场了。
“三月。”就在这时，店长叫住了他。
“相信他。”店长冲三月笑了笑，然后又地下头，迅速回到了繁忙的咖啡豆处理工作之中。
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但足以让三月这样的人冷静下来了。
“我真是……明明自己才说了要相信他，”三月一拍脑袋，苦笑着想道，“说起来，店长似乎还要更相信那孩子一些呢。”
虽然店长有诸多麻烦的坏习惯和缺点，但有一点，三月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
那就是店长的识人之明，在挑人这件事上，她从未看走过眼。
“你知道吗，丑八怪，”依旧不打算放过莫城囧的客人，翘起了二郎腿，用非常挑衅的语气说道，“你们伪娘，非常恶心，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来玷污每一条裙子，每一首歌曲，每一支舞蹈……”
“说完了吗？”
莫城囧抬起了头。
“呃。”客人突然就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也蓦地消失了。
“恶心又怎么样，”莫城囧直视着客人的双眸，“不管你恶不恶心，我都会为你服务，不是吗？”
此刻，莫城囧的双眼里燃烧着，并不是赤裸裸的愤怒，而像是一种燃烧在寒冰里的火焰，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般，低沉，而又爆裂。
莫城囧推开桌子，向前一扑，用一只脚跪到了那个客人的大腿上，用手撑到那人背后的墙壁上，把人硬生生地逼到了墙边。
“不论你摆出多么臭的一张臭脸，”莫城囧一手拿叉子，一手用虎口顶住那人的下巴，捏住了他的脸，强行让他张开了一丝嘴，“我都有把蛋糕喂到你嘴里的勇气。”
刚才还很神气的客人，现在就跟瘪了的气球一样，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但是，”莫城囧慢慢俯下身，保持着那种低沉又爆裂的表情，始终盯着那双眼睛，歪着头，一点点地贴近了客人的脸，睁大了眼睛，“你有吃下去的勇气吗？”
天可渡和三月都看傻了，张着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一瞬间，莫城囧就从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变成了露出獠牙的恶狼，如此之大的巨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吃惊。
没等客人回答，莫城囧就直接把蛋糕塞进了他嘴里，在他嘴边留下了一大堆的蛋糕渣。
“嚼。”
客人听从莫城囧的指示，战战兢兢地嚼了一会儿，颤抖着咽了下去。
“很好。”莫城囧转过身，又插了一块蛋糕，拿到了客人面前。
“那个，对不起……”
“吃下去。”
客人都快哭了，一脸祈求地看着莫城囧，但他却完全不为所动。
“你必须把这块蛋糕，一粒渣滓都不剩的，全部吃下去，”莫城囧凑到了客人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然，我就必须给吃掉浪费粮食的坏—孩—子—了。”
于是，莫城囧就这样跪在人家身上，来了一场强势的喂食y，客人的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也慢慢变成了恐惧与愉悦交错的享受表情，最后变成了一边流着泪，一边感谢莫城囧的恩赐的情况，那一脸又痛苦到流泪，又幸福到酥麻的怪异表情，看得周围的人都咽了口唾沫，一个个都变成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嗯，不错。”莫城囧微笑着，用手指把客人嘴边的蛋糕渣都刮了下来，然后放到了客人的嘴里，客人也完全不排斥了，还很自觉地把手指上的蛋糕渣给吮干净了。
这个先前还在发脾气的客人，现在，已经完全沦陷了。
“不错，是个乖宝宝。”处理完最后的蛋糕渣后，莫城囧终于离开客人，站起来走到旁边，把桌子移了回来，然后给客人鞠了个角度很小的躬，“那么，请慢用吧。”
说完，莫城囧便转身走向了柜台，步伐潇洒而轻快。
客人放松身体，倒在靠背上，无力地仰头看天，一脸这辈子值了的表情。
聚集在莫城囧身上的目光，也逐渐从好奇，变成了热烈的期待。
“这位就是新来的女仆吗，还真是有够惊艳的。”
“0号吗？好酷的样子，我记住了，下次让那几个家伙也来感受一下。”
“明明外表这么软萌，原来气势这么攻的吗。”
听着咖啡厅里各种正面的评论，三月和可渡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样，我说过这孩子不简单吧。”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也差点没忍住哈。”
两人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奇迹一样的后辈，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孩子。
“店长，”走到柜台边的莫城囧，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目光了，只剩下疲倦，苦涩，以及难以忍受的羞耻感，“我想去下休息室。”
“嗯，30分钟。”店长邪魅一笑，比了个ok，又比了个大拇指，冲莫城囧眨了眨眼睛。
莫城囧慢慢地走进了休息室，慢慢地关上了门，走到了椅子边，慢慢地坐了下去，捂住了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想着刚才，那些动作，那些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来的，羞耻中二到炸裂的话语，他简直想就这样找个柜子把自己关进去，然后永远不要出来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疯狂抓着自己头发的莫城囧，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了，只是不断地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我到底……是怎么了……”莫城囧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没脸，见人了啊。”
果然，每一行都不容易啊。
从那天起，狗狗外型，却以狂狼姿态打响了自己的第一战的莫城囧，获得了名为“狼牙犬”的外号，开始在女仆咖啡厅这个业界展露头角。
虽然他本人可能不太清楚，但在这次危机中展现出的惊人才能，已经足以证明，虽然他并不喜欢，但他的的确确是这方面的奇才，只要稍加打磨，必然会在未来成就更加宏大的伟业。
“这样，就只差一个人了。”店长用毛巾擦着手里的咖啡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只要再找一个孩子，就可以开始了。”
店长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宏图大业，我们还不得而知。
但是，如此一鸣惊人的天才，自然不会只有店长一个人注意到。
他们不知道，从莫城囧出现的开始，一个存在于咖啡厅周围的人，也一直在注视着莫城囧的存在。
“狼牙犬吗？真有意思。”漆黑而狭窄的空间里，电脑屏幕的微弱光线照亮的，是一个紫色的兜帽。
正是那个出现在围攻咖啡厅的人群中，和莫城璃对话了的紫色兜帽。
“那么，”男孩摘下兜帽，捋了捋自己的下巴，嘴角上扬，“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是个狼人，还是条傻狗吧。”
食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么，喂食食物，自然也是与之重要性相当的事情，不论在自然界还是人界，喂食，就代表着一种亲密关系，一种讨好，或是一种怜悯，动物母亲们只会给自己的孩子喂食（有没有例外我不造哈，最近自然纪录片看得少了），人类也只会对亲密的，喜爱的事物喂食，来表达一种亲人的，朋友的，或是恋人之间的爱意。
所以，当你必须给一个完全无感的陌生人喂食，还必须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呢？相信你已经可以很轻松地想象出那种感觉了。
初入女仆咖啡厅，就遇到了这样充满挑战性工作的莫城囧，喘息着，颤抖着，把盘子里的圆柱形的海绵蛋糕切得歪歪扭扭一团糟，那副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拆炸弹呢。终于，他用那双套着花边白手套的手抓住了一旁的叉子，插起了一块蛋糕。
当他看向客人的时候，客人正将咖啡拿到嘴边，一眼冷漠的注视着他。
莫城囧心里一凉，手停在了空中，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痛，他觉得自己已经失败了。
而从刚才到现在，客人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或者不满，这种未知，反而更加地让人感到害怕，做事得不到反馈，就不知道对错，也就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该不该继续做下去。
“嗯，”一旁正在给其他客人上菜的天可渡，不时朝莫城囧那边看过去，喉咙里发出了不满的低鸣声，“这个宅宅一点都不可爱啊，明明大部分都挺温柔的。”
这么想着的天可渡，理了理脖子上的克拉巴特式领巾就准备去帮莫城囧圆场了。
“站住。”但是手上夹着托盘的三月，挡在了天可渡的面前。
“三月哥，这孩子应付不过来了。”
“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觉得他应付不了。”
“这万一留下心里阴影然后不敢再来了怎么办，锻炼也给循序渐进啊。”
天可渡焦急地左看右看，完全不想理会三月，寻找着能够突破封锁的机会。
“你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谁都不如你，除了你谁都经受不起这样的考验吗？”
天可渡愣了一下。
眼看阻止不了天可渡，三月只能把话说得重了些。
“抱歉，可渡，”三月拍了拍可渡的肩膀，“相信我，那孩子可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柔弱，毕竟……”
三月转过头，温柔地看向那个还举着叉子，犹豫不前的莫城囧。
“他可是愿意为了一条小狗，穿着裙子光脚跑8层楼的孩子。”三月转过头，这一次，他没有再分心多往那边看。
他相信，内心有着这样坚强力量的孩子，一定不会被任何的难关所难倒。
但此刻，莫城囧的叉子，如同凝固一般，依旧停留再半空中，不断颤抖。
终于，等待了很久的客人，放下咖啡，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呵，听他们吹得这么神乎其神，亏我还那么期待。”
莫城囧心头一紧。
“所谓的伪娘女仆，也不过如此嘛。”
好像是为了让整个咖啡厅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一般，那人有意地提升了自己地音量。
“不专业，没有职业道德，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客人靠着椅背，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莫城囧，“这种故作娇态，还扭扭捏捏的男人，简直就是侮辱女仆一词，真是令人作呕。”
众人的目光，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了过去，聚焦在了莫城囧身上。
这回别说可渡，连三月都忍不住了。
他从业这么久，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当面怼人怼成这样，还想让店里的人都来围观的情况，怎么真就让究极真新人给碰上了！
他必须给去救场了。
“三月。”就在这时，店长叫住了他。
“相信他。”店长冲三月笑了笑，然后又地下头，迅速回到了繁忙的咖啡豆处理工作之中。
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但足以让三月这样的人冷静下来了。
“我真是……明明自己才说了要相信他，”三月一拍脑袋，苦笑着想道，“说起来，店长似乎还要更相信那孩子一些呢。”
虽然店长有诸多麻烦的坏习惯和缺点，但有一点，三月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
那就是店长的识人之明，在挑人这件事上，她从未看走过眼。
“你知道吗，丑八怪，”依旧不打算放过莫城囧的客人，翘起了二郎腿，用非常挑衅的语气说道，“你们伪娘，非常恶心，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来玷污每一条裙子，每一首歌曲，每一支舞蹈……”
“说完了吗？”
莫城囧抬起了头。
“呃。”客人突然就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也蓦地消失了。
“恶心又怎么样，”莫城囧直视着客人的双眸，“不管你恶不恶心，我都会为你服务，不是吗？”
此刻，莫城囧的双眼里燃烧着，并不是赤裸裸的愤怒，而像是一种燃烧在寒冰里的火焰，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般，低沉，而又爆裂。
莫城囧推开桌子，向前一扑，用一只脚跪到了那个客人的大腿上，用手撑到那人背后的墙壁上，把人硬生生地逼到了墙边。
“不论你摆出多么臭的一张臭脸，”莫城囧一手拿叉子，一手用虎口顶住那人的下巴，捏住了他的脸，强行让他张开了一丝嘴，“我都有把蛋糕喂到你嘴里的勇气。”
刚才还很神气的客人，现在就跟瘪了的气球一样，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但是，”莫城囧慢慢俯下身，保持着那种低沉又爆裂的表情，始终盯着那双眼睛，歪着头，一点点地贴近了客人的脸，睁大了眼睛，“你有吃下去的勇气吗？”
天可渡和三月都看傻了，张着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一瞬间，莫城囧就从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变成了露出獠牙的恶狼，如此之大的巨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吃惊。
没等客人回答，莫城囧就直接把蛋糕塞进了他嘴里，在他嘴边留下了一大堆的蛋糕渣。
“嚼。”
客人听从莫城囧的指示，战战兢兢地嚼了一会儿，颤抖着咽了下去。
“很好。”莫城囧转过身，又插了一块蛋糕，拿到了客人面前。
“那个，对不起……”
“吃下去。”
客人都快哭了，一脸祈求地看着莫城囧，但他却完全不为所动。
“你必须把这块蛋糕，一粒渣滓都不剩的，全部吃下去，”莫城囧凑到了客人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然，我就必须给吃掉浪费粮食的坏—孩—子—了。”
于是，莫城囧就这样跪在人家身上，来了一场强势的喂食y，客人的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也慢慢变成了恐惧与愉悦交错的享受表情，最后变成了一边流着泪，一边感谢莫城囧的恩赐的情况，那一脸又痛苦到流泪，又幸福到酥麻的怪异表情，看得周围的人都咽了口唾沫，一个个都变成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嗯，不错。”莫城囧微笑着，用手指把客人嘴边的蛋糕渣都刮了下来，然后放到了客人的嘴里，客人也完全不排斥了，还很自觉地把手指上的蛋糕渣给吮干净了。
这个先前还在发脾气的客人，现在，已经完全沦陷了。
“不错，是个乖宝宝。”处理完最后的蛋糕渣后，莫城囧终于离开客人，站起来走到旁边，把桌子移了回来，然后给客人鞠了个角度很小的躬，“那么，请慢用吧。”
说完，莫城囧便转身走向了柜台，步伐潇洒而轻快。
客人放松身体，倒在靠背上，无力地仰头看天，一脸这辈子值了的表情。
聚集在莫城囧身上的目光，也逐渐从好奇，变成了热烈的期待。
“这位就是新来的女仆吗，还真是有够惊艳的。”
“0号吗？好酷的样子，我记住了，下次让那几个家伙也来感受一下。”
“明明外表这么软萌，原来气势这么攻的吗。”
听着咖啡厅里各种正面的评论，三月和可渡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样，我说过这孩子不简单吧。”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也差点没忍住哈。”
两人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奇迹一样的后辈，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孩子。
“店长，”走到柜台边的莫城囧，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目光了，只剩下疲倦，苦涩，以及难以忍受的羞耻感，“我想去下休息室。”
“嗯，30分钟。”店长邪魅一笑，比了个ok，又比了个大拇指，冲莫城囧眨了眨眼睛。
莫城囧慢慢地走进了休息室，慢慢地关上了门，走到了椅子边，慢慢地坐了下去，捂住了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想着刚才，那些动作，那些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来的，羞耻中二到炸裂的话语，他简直想就这样找个柜子把自己关进去，然后永远不要出来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疯狂抓着自己头发的莫城囧，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了，只是不断地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我到底……是怎么了……”莫城囧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没脸，见人了啊。”
果然，每一行都不容易啊。
从那天起，狗狗外型，却以狂狼姿态打响了自己的第一战的莫城囧，获得了名为“狼牙犬”的外号，开始在女仆咖啡厅这个业界展露头角。
虽然他本人可能不太清楚，但在这次危机中展现出的惊人才能，已经足以证明，虽然他并不喜欢，但他的的确确是这方面的奇才，只要稍加打磨，必然会在未来成就更加宏大的伟业。
“这样，就只差一个人了。”店长用毛巾擦着手里的咖啡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只要再找一个孩子，就可以开始了。”
店长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宏图大业，我们还不得而知。
但是，如此一鸣惊人的天才，自然不会只有店长一个人注意到。
他们不知道，从莫城囧出现的开始，一个存在于咖啡厅周围的人，也一直在注视着莫城囧的存在。
“狼牙犬吗？真有意思。”漆黑而狭窄的空间里，电脑屏幕的微弱光线照亮的，是一个紫色的兜帽。
正是那个出现在围攻咖啡厅的人群中，和莫城璃对话了的紫色兜帽。
“那么，”男孩摘下兜帽，捋了捋自己的下巴，嘴角上扬，“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是个狼人，还是条傻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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