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去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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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凤乡公社距离黄果村大概有十里地的样子，一共管辖三个村子。
所以公社每天都非常的热闹。
林然跟蛮牛年轻，脚程快，花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来到了公社大院外面。
隔着墙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叽哩哇啦的聊天声。
就跟几百只鸭子似得，吵的人耳膜疼。
蛮牛往大院里瞅了一眼，急忙退了回来。
林然道：“怎么跟见鬼了似得？”
蛮牛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道：“然哥，里面都是女的。”
林然怔了片刻：“没有老爷们？”
蛮牛摇头：“没见到。”
林然皱起眉头：“不应该啊，公社也没啥大活动，就修个牛棚而已，至于把所有老爷们都派出去？”
蛮牛道：“然哥，这些女的太凶了，我不太敢进去。”
林然道：“先听听她们说什么。”
二人凑到院门口，靠着墙偷听里面妇女们的对话。
“你家分到的那个女知青还算好的，我家分到的那个真的是要了命。”
“咋个说？”
“假的很哟，用不惯厕所，洗澡要打香皂，这些我都忍了。关键是晚上喊我开灯，说油灯看书伤眼睛。我屋头那个灯，一年四季就过年的时候亮一哈，她来了，电费都遭不住。”
“你也是笨，她喊你开灯你就开灯，你不会说灯泡烂了？再说了，知青是下来接受我们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还被她欺负，换了我，一耳巴子甩过去。”
“我倒是也想过凶一点，但人家妹娃子长得漂亮，说话也斯文，跟日历上头的女明星一样，我啷个下得去手嘛。”
“城头的妹娃子是不一样哈，身段真的是没的说，昨晚上我给我屋头那个女知青送热水，看到她的身段，那个胸、腰杆、屁股，我一个女的看到都想上去摸一哈。”
“再咋个漂亮，上了床还是不一个样子，说不定她们在床上，叫的比我们还要大声哟。”
“城里头的男人办事都很斯文，你以为跟你你屋头灾舅子一样，办个事下死力气嗦。”
“咋子？你羡慕？我晓得你男人办事没得力气。”
“你个死婆娘是不是想吵架？”
乡下女人聊天，讲究的就是个百无禁忌，什么都能聊。
但对蛮牛这个初哥来说，这种话题就有点承受不住。
听了一小会，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林然倒是没啥感觉，毕竟这辈子的他虽然还是个雏儿，但上辈子的他，在陈雪梅走了后，还是尝过女人滋味的。
想到这里，林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面庞。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出现在了俩人身后，问道：“咦，这不是然娃子跟蛮牛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俩竟然跑来公社了。”
“我晓得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是奔着女知青来的吧。”
“女知青在后院讲课，你们两个站在院门口起个啥子作用。”
蛮牛回头，看清楚来人后，打招呼道：“柱子叔好。”
“我看公社大院里面都是些嬢嬢，没看到男人，以为你们都出去办事儿了。”
柱子叔笑道：“这个季节有个锤子事情可以办。”
“你想看女知青，又不想从前面大院进过，那就绕到后面，从围墙翻进去。”
蛮牛道：“谢谢柱子叔。”
然后就拉着林然往后面走。
柱子叔摇了摇头，笑道：“年轻娃娃，脸皮就是薄。”
林然跟蛮牛翻过公社后面的围墙，拐了个弯后，进入了后院。
这间院子里都是些二三十岁的男人，他们都是奔着漂亮的女知青来的。
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蛮牛费了一番功夫，才给自己和林然找了个可以站的地方。
很快，一个女知青就走到了台前，清了清嗓子，开始演讲。
不过讲的东西，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林然听了一会，就有些昏昏欲睡。
“蛮牛，你喜欢哪个女的，在哪儿？指给我看。”
林然打着哈欠，扭头询问蛮牛。
这才发现蛮牛整个人无比亢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女知青。
林然明白了。
原来台上那个女知青，就是蛮牛喜欢的对象。
这次林然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
个头不高，可能也就一米五出点头，一头干脆利落的短发，五官不算出挑，但凑在一起，却也有一种飒爽的味道。
嗓门虽然大，但声调却偏柔和。
这是典型的正常状态下的川渝暴龙。
林然用食指捅了一下蛮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蛮牛啊，你可真会挑对象。”
“这姑娘看似柔弱，但骨子里是很坚韧的。”
“我敢打包票，她一旦爆发起来，你是绝对顶不住的。”
蛮牛依旧盯着台上的女知青，喃喃说道：“我不会让她爆发的。”
“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一辈子当耙耳朵都没得问题。”
林然瞪着眼道：“志气呢？尊严呢？底线呢？”
蛮牛转过头来，道：“我要婆娘，我不要尊严。”
林然无奈扶额，道：“完了，没想到你还是个舔狗。”
蛮牛道：“然哥，什么是舔狗？”
“你回忆一下，我以前讨好陈雪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然后呢？”
“你现在就跟我那时候一模一样。而那种形态，就叫做舔狗。”
蛮牛认真想了想，道：“哦，好像也没啥不好嘛。”
“我擦，真是无药可救了你。”林然哭笑不得的说道。
蛮牛挠了挠头，道：“然哥，我也不知道我咋回事，就是看到她我就控制不住。”
“你要不相信可以摸一下我的胸口，我的心跳的老快了。”
林然拍拍蛮牛的肩膀，道：“兄弟，我现在相信，你不是见色起意，你是真的一见钟情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哥也向你保证，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撮合你们俩。”
“但最终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对方的态度。”
“毕竟爱情这玩意，不是单方面的。”
蛮牛顿时患得患失起来，整个人拧巴的如同天津的大麻花。
林然也不是什么恋爱高手，没办法给他更好的意见。
就在这时，女知青结束了演讲，冲着台下的人鞠了个躬后退到了舞台后方。
紧接着，又是一个女知青上台。
她倒是没有着急发表演讲，而是大声问道。
“黄果村的林然，在这里吗？”
所以公社每天都非常的热闹。
林然跟蛮牛年轻，脚程快，花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来到了公社大院外面。
隔着墙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叽哩哇啦的聊天声。
就跟几百只鸭子似得，吵的人耳膜疼。
蛮牛往大院里瞅了一眼，急忙退了回来。
林然道：“怎么跟见鬼了似得？”
蛮牛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道：“然哥，里面都是女的。”
林然怔了片刻：“没有老爷们？”
蛮牛摇头：“没见到。”
林然皱起眉头：“不应该啊，公社也没啥大活动，就修个牛棚而已，至于把所有老爷们都派出去？”
蛮牛道：“然哥，这些女的太凶了，我不太敢进去。”
林然道：“先听听她们说什么。”
二人凑到院门口，靠着墙偷听里面妇女们的对话。
“你家分到的那个女知青还算好的，我家分到的那个真的是要了命。”
“咋个说？”
“假的很哟，用不惯厕所，洗澡要打香皂，这些我都忍了。关键是晚上喊我开灯，说油灯看书伤眼睛。我屋头那个灯，一年四季就过年的时候亮一哈，她来了，电费都遭不住。”
“你也是笨，她喊你开灯你就开灯，你不会说灯泡烂了？再说了，知青是下来接受我们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还被她欺负，换了我，一耳巴子甩过去。”
“我倒是也想过凶一点，但人家妹娃子长得漂亮，说话也斯文，跟日历上头的女明星一样，我啷个下得去手嘛。”
“城头的妹娃子是不一样哈，身段真的是没的说，昨晚上我给我屋头那个女知青送热水，看到她的身段，那个胸、腰杆、屁股，我一个女的看到都想上去摸一哈。”
“再咋个漂亮，上了床还是不一个样子，说不定她们在床上，叫的比我们还要大声哟。”
“城里头的男人办事都很斯文，你以为跟你你屋头灾舅子一样，办个事下死力气嗦。”
“咋子？你羡慕？我晓得你男人办事没得力气。”
“你个死婆娘是不是想吵架？”
乡下女人聊天，讲究的就是个百无禁忌，什么都能聊。
但对蛮牛这个初哥来说，这种话题就有点承受不住。
听了一小会，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林然倒是没啥感觉，毕竟这辈子的他虽然还是个雏儿，但上辈子的他，在陈雪梅走了后，还是尝过女人滋味的。
想到这里，林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面庞。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这时，一个中年汉子出现在了俩人身后，问道：“咦，这不是然娃子跟蛮牛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俩竟然跑来公社了。”
“我晓得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是奔着女知青来的吧。”
“女知青在后院讲课，你们两个站在院门口起个啥子作用。”
蛮牛回头，看清楚来人后，打招呼道：“柱子叔好。”
“我看公社大院里面都是些嬢嬢，没看到男人，以为你们都出去办事儿了。”
柱子叔笑道：“这个季节有个锤子事情可以办。”
“你想看女知青，又不想从前面大院进过，那就绕到后面，从围墙翻进去。”
蛮牛道：“谢谢柱子叔。”
然后就拉着林然往后面走。
柱子叔摇了摇头，笑道：“年轻娃娃，脸皮就是薄。”
林然跟蛮牛翻过公社后面的围墙，拐了个弯后，进入了后院。
这间院子里都是些二三十岁的男人，他们都是奔着漂亮的女知青来的。
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蛮牛费了一番功夫，才给自己和林然找了个可以站的地方。
很快，一个女知青就走到了台前，清了清嗓子，开始演讲。
不过讲的东西，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林然听了一会，就有些昏昏欲睡。
“蛮牛，你喜欢哪个女的，在哪儿？指给我看。”
林然打着哈欠，扭头询问蛮牛。
这才发现蛮牛整个人无比亢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女知青。
林然明白了。
原来台上那个女知青，就是蛮牛喜欢的对象。
这次林然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
个头不高，可能也就一米五出点头，一头干脆利落的短发，五官不算出挑，但凑在一起，却也有一种飒爽的味道。
嗓门虽然大，但声调却偏柔和。
这是典型的正常状态下的川渝暴龙。
林然用食指捅了一下蛮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蛮牛啊，你可真会挑对象。”
“这姑娘看似柔弱，但骨子里是很坚韧的。”
“我敢打包票，她一旦爆发起来，你是绝对顶不住的。”
蛮牛依旧盯着台上的女知青，喃喃说道：“我不会让她爆发的。”
“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一辈子当耙耳朵都没得问题。”
林然瞪着眼道：“志气呢？尊严呢？底线呢？”
蛮牛转过头来，道：“我要婆娘，我不要尊严。”
林然无奈扶额，道：“完了，没想到你还是个舔狗。”
蛮牛道：“然哥，什么是舔狗？”
“你回忆一下，我以前讨好陈雪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然后呢？”
“你现在就跟我那时候一模一样。而那种形态，就叫做舔狗。”
蛮牛认真想了想，道：“哦，好像也没啥不好嘛。”
“我擦，真是无药可救了你。”林然哭笑不得的说道。
蛮牛挠了挠头，道：“然哥，我也不知道我咋回事，就是看到她我就控制不住。”
“你要不相信可以摸一下我的胸口，我的心跳的老快了。”
林然拍拍蛮牛的肩膀，道：“兄弟，我现在相信，你不是见色起意，你是真的一见钟情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哥也向你保证，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撮合你们俩。”
“但最终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对方的态度。”
“毕竟爱情这玩意，不是单方面的。”
蛮牛顿时患得患失起来，整个人拧巴的如同天津的大麻花。
林然也不是什么恋爱高手，没办法给他更好的意见。
就在这时，女知青结束了演讲，冲着台下的人鞠了个躬后退到了舞台后方。
紧接着，又是一个女知青上台。
她倒是没有着急发表演讲，而是大声问道。
“黄果村的林然，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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