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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风起云涌应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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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外风起云涌,一时间黑了半边天,城内百姓收衣关门,苦着脸小跑,不时的埋怨这雨要是大些,非淹了城池不可!

    南方大涝,北方大汗,大明朝赶上了著名的小冰河时期,洪涝过后是瘟疫,而朝廷内部又荒诞无稽,哪有闲心管那宫外事儿。

    黑云压城城欲摧,电光雷鸣响彻天。

    开封逃来的向榕小梓花已经许久未见过大雨磅礴,这般场景引得二人竟热血沸腾!

    但是他们不知,这雨也只会下在这个地方。

    南方大涝同样导致粮食减产,洪水频频决堤,如黄龙般摧枯拉朽,河边百姓见下雨,连忙拖家带口往高处跑,变天如变脸,腿脚慢的,可能下一秒就会阴阳两隔。

    洞穴犹如一道屏障,将张奕仁与外界的喧嚣隔开,他思来想去,始终拿不定主意,这沙仞固然被齐媚媚喜欢,但躯壳终极是沙仞而不是自己!

    就算自己有换神的本事,却没有换心的高招,这齐媚媚对沙仞有好感,当她知道这不是沙仞又会如何做想?

    而他又该如何以沙仞的面孔去面对自己喜爱的人?

    张奕仁苦笑一声,抬头仰望,老天为什么要把它引至此处?它来这世间也仅仅是为了寻得一份人世间的真爱而已!何必难为它?

    本以为是条笔直的大路,却不想坎坷中布满了荆棘。

    真爱找到了,她却对自己毫无感觉,它该怎么办?一次次换皮囊吗?

    人世间的爱情故事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令它羡慕向往的爱情故事真的存在吗?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不在乎随时间变老的容颜?

    张奕仁再次走进洞穴,里面昏暗潮湿,沙仞时不时咳嗽,引人心寒,回头再瞧,洞外雨水倾盆,洞口好似水帘洞,狂风不时呼啸,折断的树枝落在石头上摔得破碎。

    “杀了我吧。”沙仞只感觉自己意识渐渐淡薄。

    张奕仁苦笑一声,“你如今这副模样,真是丑陋极了。”

    沙仞强翻起眼皮,嘴角冷哼,“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张奕仁嘲笑道。

    “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就因为你喜欢齐媚媚,而她却不喜欢你吗?还有,她与我有关系吗,我和她只是朋友,或许只是同门师兄而已,你只是在嫉妒。”沙仞试着动弹下臂膀,浑身酸麻,难以忍受。

    张奕仁眉头一紧,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沙仞不顺眼,难道真如他所说?他只是嫉妒她和他的感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喜欢齐媚媚?”张奕仁逼近他,心中窃喜,这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喜不喜欢你看不出来?一把年纪了,这点儿女情长还用我教吗?”沙仞反问道。

    张奕仁微微一惊,怪不得他厌恶这沙仞,他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既然你对她毫无感觉,那么以后还请你离她远点儿。”张奕仁心里舒坦不少。

    “不用你说,我自知命不久矣,而且我也配上不她,我只是个小人物,无论在莲心教,还是当下,我都是可有可无的人。”沙仞咳出一痰血,悲凉的神色与洞内浑然一体。

    张奕仁看他模样,觉得可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细想一番,越发弄不懂自己追求的爱情到底该如何实现!

    轰隆一声巨响,一颗惊雷落在石洞外,洞内微颤,碎石子落下几粒。

    沙仞喘着粗气,“你到底动不动手?”

    张奕仁只是看着他。

    “被这石洞掩埋也是痛快!”沙仞突然仰头大笑。

    张奕仁瞧他癫疯模样,知道是真气攻心,又要入魔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修炼真气会使人走火入魔,好在“张奕仁”是内气派,专修剑法!一套《绝情剑法》也算是炉火纯青,羡煞旁人了,根本不必担心走火入魔一类的笑话。

    张奕仁很是纠结,他不能真的杀了沙仞,齐媚媚那里无法交代不说,他也很可能因此无法继续混迹在这些莲心教“后教徒”之间!

    这沙仞可是他们复兴莲心教的中流砥柱,若不是沙仞自作主张找什么叫夏侯义的人,或许也不会走火入魔,只怪沙仞一意孤行,导致如今计划全盘乱套!

    他可不想毁了齐媚媚的梦想,他目前的存在就是为了齐媚媚,只要齐媚媚开心就好。

    洞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小路被雨水冲刷成河,新长的小草被连根拔起,随着雨水形成的河道极速而下。

    张奕仁头脑乱成一麻,他不知道如何解决“走火入魔”,而他可是知道走火入魔之人几乎不能恢复正常,沙仞的变异就在他眼前一点点发生!

    沙仞浑身不断颤栗,铁链的碰撞与雷鸣混在一起令人堪忧,那双浑浊的眸子变得鲜红,越发暗红......

    “你让我杀了你吗?”张奕仁气息急促,头脑一白。

    沙仞没有回话,暗红的眸子只是直勾勾看着他,不断试图挣扎开铁链的束缚。

    “换神会不会解救你呢?可是这样,你就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张奕仁看向洞口,喃喃自语,说实话,它没把握,很难说,自己换过去后不会继承走火入魔的样子。

    “你们在哪里?”

    齐媚媚手里拿着一口宝刀跑进洞穴,尽管被淋湿了身体,浇花了妆容,那柔顺的长发拧在一起,滴滴落雨,依然挡不住她妖艳而醉人的容颜。

    张奕仁看痴了,目光炯炯,上下扫视,若是换做旁人,齐媚媚早就拔刀了。

    “他还好吗?”

    齐媚媚试图解开拴在沙仞身上的铁链。

    张奕仁吓了一跳,急忙制止,“你在干什么?”

    “他好痛苦!”齐媚媚于心不忍。

    张奕仁瞄了一眼沙仞,干咽下喉,看沙仞脖子上暴跳的青筋,低吼挣扎的嘴脸,属实令人难过。

    “我知道,我尽力了,你不要靠近他,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张奕仁挡在齐媚媚身前。

    齐媚媚眼角的泪水混着雨水哗哗而下,张奕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伸出手想一把抱住这个可怜而又无助的女子,却又没能提起勇气。

    他这算是乘人之危吗?张奕仁纠结的闭上了眼,挥手一掌击晕了就欲咆哮的沙仞。

    齐媚媚无力的跪倒在地,那口宝刀是她师父的遗物,沙仞一直喜欢,只是她出于爱护,一直没给,今后可能再也没机会给了。

    如此伤心欲绝的齐媚媚,张奕仁还是第一次看到,哪怕几年前她奄奄一息,差点死于非命时依旧是一副自信,冷艳的表情。

    他怀念当初与她初遇的情景,他见到她第一眼,就深深被她迷住了,他的眼里怎么还能有其他女子?

    轻轻搀扶起齐媚媚,张奕仁满眼宠溺,这是一种什么态度?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看着她悲痛欲绝,哪怕她不是为了他。

    “我想回开封一趟。”张奕仁随口说道。

    齐媚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奕仁居然要在这个时候走!

    “你要离开这里?”

    张奕仁勉强挤出一笑,“暂时离开一下。”

    “为什么?”齐媚媚满脸的不敢相信。

    “因为我想去找找救他的办法。”张奕仁从天山来,或许它能在那里找到解救的办法。

    齐媚媚红润的眼睛看向昏厥的沙仞,又看向胡须花白的张奕仁,难以接受。

    这些年一直是这两个人陪在她身边,难道上天这么不公,要一次性全拿走吗?

    “不行!”齐媚媚脱口而出。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张奕仁无奈说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走火入魔是无法解救的......”齐媚媚痛苦中带着决绝。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试试。”张奕仁走开一段距离,洞外的雨渐渐小了。

    齐媚媚双手颤抖,白皙的鹅颈缓缓垂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尽管声音细微,张奕仁还是心头一颤,转过头,看着失落的齐媚媚,“我还会回来的。”

    “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吗?”齐媚媚忽然怒吼道。

    张奕仁震惊中带着无奈,她为什么如此抵触?他难道不也是为了救沙仞这个短命鬼?

    他总不能跟她说自己要回“天山”找办法吧?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来自那里?世人皆知“天山”生妖魔......

    或许他可以说自己只是知道那个地方,没必要承认自己来自那里!

    “我......”张奕仁刚要说可以带着她和沙仞一起去天山,却被打断了。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我失去了太多,我还要为师父报仇,还要回到那个地方!尽管我不想沙仞死,我也知道我在难为你,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这是沙仞自己选的路,只能他自己承担了。”齐媚媚暗暗握紧拳头,径直离开了洞穴。

    张奕仁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间想起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他喜欢她,可是他这么些年了,真的不了解她。

    自古以来,水火无情,卑微人命,贱如草芥。

    应天城外慢慢聚集来一些逃难的人,只不过他们一旦被门卫发现,便会被无情驱赶,尖尖的长矛可以轻易刺穿人的躯体,与其病死饿死,有时还不如来个短痛,但真当直面生死时,大部分人只会选择退缩。

    活着是人性。

    因为北门千户被杀一事,守门的士兵加了数倍,对过往百姓的搜查盘问更加严厉了,其中不乏滥用私权,敲诈勒索等事。

    “朝廷有令,即日起,所有人不能携兵器入城!”城卫拦住几个背剑持刀的过路人。

    几个人也是客气,没有与城卫发生争执,乖乖呆在一旁。

    只有一个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又是即日起?”

    城卫一身盔甲,手持尖兵利器,城垛上一排士兵箭在弦上,像是随时要将箭射向路人一般,任是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与他们发生摩擦。

    “前面刚说了,兵器不得入内。”城卫白了一眼眼前的人。

    “兵爷,小人是城里的铁匠,这车菜刀是小人谋生的物件,绝不是什么害人的兵器。”个子矮矮,短小精悍的铁匠低声下气道。

    城卫毫不留情,一旁兵士刀锋乍现,冷眼相对。

    “这......”铁匠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我怎么知道你用这菜刀干什么?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兵器!”城卫吼道。

    那铁匠虽一平头百姓,却生的一身腱子肉,半露着膀子,这会儿急的说不出话,有些愣头青的模样。

    路人见状,立马退避三舍,生怕一会动起手来,溅自己一身血。

    “怎么,不服气?”城卫竟还在挑逗。

    其他守门的见状,饶有兴趣的看起热闹。

    铁匠气得浑身颤抖,两只生满老茧的手死死握着车把,他一直低着头,好像咬了舌头一般难受。

    “真是个呆子。”城卫见他像条闷驴,真有咬人的架势,收了盛气凌人的架子。

    铁匠不解,抬头看他。

    城卫小声说道:“你这情况特殊,要上报知府请求通门凭证,还要你一家老小去府衙证明你是个铁匠,常年居住在这,户房之后还要派人前去查看是否真实,这一套路子下来,那可费时费力了,不如这样,反正看你是第一次,体谅你不知道情况,不如我们兄弟几个先替你做个保证,让你先进城算了。”

    铁匠没想到还能这么办,憨然一笑,“谢谢兵爷,小人感激不尽。”

    铁匠拉车刚要走,城卫把他叫住。

    “唉,这就走了?”

    “奥,对对对,小人忘了。”铁匠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明确记载了他锻造了几把刀,并要卖给谁,还有县衙老爷新盖的印子。

    城卫接过纸瞟了一眼还给他,“你这没有府衙的印子?”

    铁匠呆愣,“我在县里打的刀具,不是有个知县印子就行了吗?”

    “可是你要进城啊,没有府衙的印子可不行。”

    “可是我还没进城,怎么去盖印子。”铁匠有些急了,嘴打了飘。

    “你也知道,朝廷对这方面管的严,就怕有些人图,谋,不,轨。”城卫刻意强调了这四个字。

    铁匠慌了,“我怎么敢反抗朝廷,我就是一铁匠。”

    “诶,你别乱说,这可说不得,要不这样,我再替你担个风险,只是这风险太大,我怕我身后的兄弟们不答应,你过来。”城卫小心翼翼的说道。

    铁匠一双小眼挤了挤,信以为真,探头去听。

    铁匠听完倒吸口凉气。

    “一两银子,这些刀具也才值一两多。”

    “这东西进了城,价格还不是你说了算。”城卫笑道。

    “可是,价格都是说好了的。”铁匠犯难。

    “那我可帮不了你了。”城卫故作要躲开的姿态。

    铁匠一瞧,急忙拉住他,面露苦涩,极其不情愿的从鞋里,袖筒里,甚至裆下掏出乌漆嘛黑的几小块散碎银子。

    城卫一惊,露出嫌弃。

    “官爷,就这点了。”铁匠一身腱子肉似乎漏了气,整个人显得更小了。

    城卫一把拿过散碎银子,也没计较多少,对他摆了摆手。

    “快走吧,省的别人发现了,说我包庇你。”

    铁匠眼圈有些红润,胸中郁闷,但又无可奈何,拉着车缓慢的进了城。

    那几个持刀提剑的过路人离着好远就看清了城卫是如何敲诈老实巴交的铁匠。

    他们早已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只是远远地看着,无动于衷。

    一个人看着铁匠落寞的背影,无奈说道:“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这天下怎能太平。”

    另一个人摇头一笑,“上行下效,一丘之貉罢了!走吧,先想个法子进城。”

    “哼,狗屁的侠以武犯禁,我看儒以文乱法倒是真的!”

    潇潇细雨中,几个人的身影混进了老百姓的队伍中。

    未多时,应天城内一座不起眼的茶楼里,坐着几个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城外被拦的那几人。

    刀剑被他们藏在蓑衣之下,很难发现。

    小二提了壶热气腾腾的茶来,立马识趣的走开了。

    四下无人,几个人侃侃而谈。

    “朱小五够狠,先是铲了魏大太监,随后就要把整个江湖清理一遍。”

    “他终究还是年轻气盛,以为立了一大功,其实不知这是把自己推入了火坑。”

    “别人我不知道,但他想清理江湖中的所有人,那是痴人说梦,天下这么大,习武的这么多,是他想杀就杀得完的?”

    “将天下大乱怪罪给我们,也就他朱小五想得到。”

    “还下令所有城池禁兵器,我听说京师的厨子连把菜刀都不能有。”

    几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放心吧,谁会拿这糊涂令当回事,老祖宗几千年留下的瑰宝,他想禁就禁,不可能。”

    几人脸色一沉,原来是几个官兵进了茶馆。

    一人见官兵没注意他们,压低声音道:“莲心教覆灭据说就是朱小五搞的鬼,一招挑拨离间,引得万人对莲心教嫉恶如仇,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本事。”

    “莲心教犯了众怒,活该灭亡,但只要咱们还在,就不会让这江湖被朝廷毁了。”

    几人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喝起茶来。

    茶楼一角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贾余,贾余一身便装,忧心忡忡,被几个卫所的官兵围在中间。

    “我听说李大人要亲自去抓那狂徒?”贾余显然与他们相识,问道。

    一官兵提起茶壶,“茶水喝着实在没劲。”

    贾余猛然醒悟,把桌下的一坛酒拿出来,“不说我倒是忘了,这酒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弄到的,不拿出来给大家尝尝,心里怎能过意的去。”

    “少说客套话,烦。”一官兵摇头一笑。

    小二紧忙过来伺候,“几位差爷吃点什么?”

    贾余说道:“听说你们这的茶叶很好喝,包来几包给我这几位兄弟。”

    小二弓着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好嘞,爷您稍等。”

    “你又破费,我们怎么过意的去。”

    贾余一笑,“小事,小事,李大人那......”

    一官兵立马回道:“大人却有此意,而且早已集结两千步兵,就等那恶徒现身,将其瞬间击毙。”

    贾余心里一凉,这事果真还是惊动了城卫。

    “贾兄,我听说你带人前去捉拿凶徒,可有什么眉目?”一官兵问道。

    贾余摇头,“我还准备问问你们有什么眉目呢?”

    几个官兵一听犯了难,这时一人说道:“贾兄,这话别怪兄弟说了难听,你带着几十捕快尽数被那狂徒杀尽的消息可是传开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插手这事了,以免最后连命都搭进去。”

    贾余瞬间面红耳赤,疑惑道:“我的人什么时候被屠尽了?谁在造谣?”

    “难道不是只有你一人狼狈逃回吗?”那官兵觉得不可思议,其余人也是一脸迷惑。

    贾余自嘲一笑,随即满脸愤恨,“真是不可理喻,是谁把捕头的锅扣在了我头上。”

    几个官兵面面相觑,未再多言。

    “贾兄,你也不必兜兜转转,有话直说即可。”一官兵说道。

    贾余愁眉不展,失望道:“我本想跟你们打听一下那恶徒的下落,既然兄弟们也不知,那我再另想办法。”

    几个官兵再次相视一眼,一官兵犹豫道:“贾兄莫不是真的想去杀那恶徒?”

    贾余点点头。

    几个官兵不觉冷颤,纷纷摇头。

    贾余见状,难免心灰意冷,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再去找就是送死!

    “贾兄,你与我们兄弟一场,我们实在不忍心你铤而走险。”一官兵内心悸动。

    贾余闷了一口酒,鼻息加重,眼睛红润。

    “既然贾兄去意已决,我们倒是真的知道线索,只是此去凶险,李大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一官兵神色凝重。

    贾余抬头,疑惑的望着他。

    “据城里眼线回报,城西烂竹林有可疑人物行动,那人断了臂膀,却没去医治,绝对有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贾余问道。

    “城西烂竹林一直有莲心教余孽活动,近日更是频频有线人来报......你也知道,莲心教那是邪教,里面的人都是些该杀的孽障,我只担心,那恶徒就是莲心教的余孽之一。”

    贾余一听,哑口无言,没想到又与莲心教牵扯上了,应天府无人不知这“莲心教”,曾几何时,红极一时,风头甚至盖过朝廷,只是......

    另一角的几个江湖中人一直在窃听贾余等人的谈话,“莲心教”三个字格外刺耳。

    一个人低着头将斗笠压了压,“看来官府也在追那走火入魔之辈,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不急,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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