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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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看起来你还算聪明,我比较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那么我问你,张全广父子现在人在哪儿?老实说出来,我也就懒得杀你们了。”

    荀真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粗壮汉子,那粗壮汉子赶紧冲荀真磕了个头,双手按地颤声回答他:

    “回大人!那张全广和张子浪现如今极少露面,而且住处也向来保密,只有心腹才可知,小的等人实在是不清楚啊!”

    “哼!”

    荀真在林州城对付像他们这种帮派人士对付得多了,自然知道他们除了极个别脑子转不过弯的,大多数贪生怕死,因此直接冷哼一声,一巴掌将旁边的茶几拍得粉碎。

    在场跪着的黄狼门帮众顿时全都打了个颤,那领头的粗壮汉子更是吓出一身冷汗,不住地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虽然不知,但是小的知道谁最清楚!”

    看着一帮大老爷们跪在那里磕头不停,荀真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别磕了,我要想杀你们的话,磕头也没用,那个谁,你说你知道谁清楚他们父子的所在?你说这人是谁?他人又在哪里?快说!”

    “是!是!小的说的是张子安,他是张全广义子,定是清楚张全广父子二人的住所!现如今门内一切大小事务全都是他在代管,算算时间,他大概也快要过来总部了!”

    那粗壮汉子为了活命,口齿流利地吧啦吧啦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荀真一听这人说的和他知道的情报相符,也就点了点头,让他派个人把院子里还在跪着不敢动的人带进来,再派个人在大门口等着,等那个什么张子安到了,就把他领到大厅,其他人则是老老实实地在大厅内站好。

    半个时辰后,一脸彪悍气息的张子安和往常一样,带着两名心腹手下来到总部打算开例会,结果刚走到大门前,就发现情况不对,原本气派敞亮的大门,此时却多了两个大洞,门口则是站了一个没精打采的帮众。

    “怎么了?这大门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给砸了?”

    张子安还没开口,他的一名手下就已经着急地揪着门口的帮众追问起来。

    “回,回赵香主,早上来了个蒙面人,把大门砸烂了闯进去了,杀了很多兄弟,现在……”

    那帮众说了一半看了看张子安,有些畏缩。

    “现在怎么了?快说!”

    张子安也有些心急,扯开手下揪着那帮众的手,大声喝问。

    “现在那人正在议事堂里坐着,说是要等代门主您回来,向您打听张门主和他儿子的下落……”

    “混账!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打到我们总舵来了?!杀了我们的人还敢坐在议事堂等我们!代门主,我这就去召集人手,把他给剁碎了喂狗!”

    方才逼问帮众的那名香主,听完帮众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打算回去叫人,结果却被张子安一把抓住。

    “等等!切不可冲动行事!且待我查看一二。”

    张子安说完走到大门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大门破碎的地方,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赵香主,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找到我义父和义兄,告诉他们先去藏身处避上两天。刘香主,尽快去通知张捕头,就说我们黄狼门有强敌来袭,请他派人支援一二,下半年的孝敬我们翻三倍给他!”

    张子安身旁另一名不动声色的手下听到张子安的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之前那个急性子的赵姓手下却有些不解:

    “代门主,对方只有一人,为何要如此小心谨慎?我们人多势众,再强的高手,我们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淹的死他!”

    “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就是!”

    张子安没功夫向他解释,只是瞪了对方一眼。

    “那代门主你呢?”

    “我自己先进去会会那人。”

    “这怎么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闭嘴!快给老子去通知义父去!”

    那赵香主被张子安一声吼给镇住,只能无奈地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张子安让那名等在门口的帮众走在前面,跨步走进了熟悉的大门,刚一进大门,就看到地上躺了好几个人,张子安走过去蹲下来查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脉搏。

    “死……死了?竟然全都死了??!”

    发现地上几人无一幸存,张子安心头如同一颗大石坠着,面沉似水。

    接着一路走一路看,隔上三五步就能看到一具尸体,张子安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走进议事堂,张子安一眼就看到了蒙着面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荀真,看了看站在议事堂深处,如同受惊的绵羊一样的黄狼门帮众们,张子安刚打算开口,没想到荀真竟然抢先睁眼对他说:

    “不错,我还以为你看到大门就会转身逃命,已经做好准备追出去了来着。看来你这个张全广收的干儿子,还算有些胆子。”

    “……”

    张子安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一张彪悍中透着英气的脸神色变幻不定,最后终于是叹了口气,拱手冲荀真说:

    “这位……前辈,在下张全广义子张子安,不知我黄狼门有何得罪之处,惹得前辈下此杀手?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何仇冤望前辈能够向在下坦诚一述,若是我义父或是义兄有何冒犯之处,在下先替他们向前辈赔罪,凡事都好商量,无需大动干戈。”

    荀真听到张子安的话,冷笑一声:

    “嘿嘿……凡事都好商量?那我问你,当年铁索帮找你们黄狼门商量的时候,你们怎么把人家给灭了?”

    张子安听到荀真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如果荀真是为给铁索帮报仇而来的话,那这事还真就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了。

    毕竟当年他义父张全广把铁索帮杀得太干净了,从高层到底层凡是能找得到的铁索帮帮众,全都杀无赦,如果不是之后把铁索帮原先地盘的大半收入,全都供给了背后的保护伞的话,官府衙门差一点都要介入抓人了。

    “……敢问前辈,可是为铁索帮报仇而来的?”

    “没错。”

    荀真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到张子安身前,盯着他的双眼:

    “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当年你们黄狼门虽然对铁索帮赶尽杀绝,但是我没打算干一样的事情,因为那样很麻烦,也没什么意义。我做事情向来是能不做多余的事就不做,所以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到然后干掉张全广父子,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个什么狗屁高手。你要是够聪明的话,就把他们父子二人交给我,然后你们就可以继续玩你们的帮派游戏,无非是黄狼门改了个名字,换了个门主而已,不聪明的话可以试试,就你身上这点功夫,我杀你不比杀院子里那些人难。而且只要我一个个的杀过去,相信总有怕死的会把他们父子供出来的。”

    荀真的一通话说得平静无比,张子安虽然性情彪悍,但是也是听得心底发毛,冷汗直冒。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荀真这样视人命如草芥,字面意义上杀人不眨眼的狠人。而且他因为曾经正儿八经拜过师学过艺,所以虽然功夫不入流,但是对内力和武林中人的战斗力多少还是有些见识的,能把铁包木的厚实大门打出两个大洞的人,杀他确实费不了太大功夫。

    “前……前辈,难不成您眼里就没有王法吗?杀了这么多人,如果衙门追究起来,您又该如何自处?”

    张子安抱着最后的希望询问荀真,这次荀真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了,直接抬手打算一掌将他结果掉。张子安苦笑一声,知道自己又问了句废话,赶紧挥手后退:

    “前辈且慢!在下知道了!容在下和弟兄们商量一二!”

    荀真停下故意放慢速度的手,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那张子安松了口气,走到人群,拉着之前人群中领头的那个粗壮汉子小声嘀咕了一阵,这才脸色苍白地走回荀真身前,冲荀真拱了拱手:

    “前辈,此事与黄狼门的弟兄们无关,实在是义父当年把事情做得太绝所致。为了不让无辜的弟兄遭难,在下愿意将义父和义兄的藏身之处告知前辈,只是……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嗯?你还敢和我提条件?”

    荀真眼睛一瞪,假装生气。

    “不敢!不敢……只是黄狼门内除了在下,其余还有众多高层是义父的亲信,一旦在下反叛,整个黄狼门怕是要内斗不停,难免死伤惨重……”

    “那关我屁事?不灭了你们就算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难不成想让我出手帮你解决那些个狗屁高层?”

    “……实所愿尔,不敢请也。”

    张子安恨不得把头抵在地上地冲荀真鞠躬拱手,荀真本来听得有点想笑,觉得这人胆子太肥了,大敌当前竟然还想着让对方帮忙杀人,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便赚点好处。

    那些所谓高层既然都是张全广的亲信,当年追杀铁索帮的事情肯定没少参与,于是就简单直接地冲张子安搓了搓手指头,说道:

    “行了行了,别拽文的了,整点实际的,让我出手可以,不过我出手的价钱可是不便宜,你拿得出这个钱吗?”

    “……前辈,纹银万两,可够?”

    “再加五千吧,不行就算了。”

    “好!在下替黄狼门的弟兄们谢过前辈大恩!”

    张子安听到荀真竟然真的同意收钱出手,顿时大喜过望,刚才决定要出卖自己义兄义父的失落感也顿时一扫而空。

    此事过后,黄狼门在谦阳城中的声望固然会大损,但是门内的有生力量大部分都能保存下来,只要他张子安宣传运作得合适,马上就能整出一个白狼门或是青狼门奉他为主,而且门内从此只会有他一个声音!这些又岂是区区一万五千两银子能买得到的?

    到时候即使将从铁索帮处抢来的地盘全都丢掉又如何?不比现在屈居在两个窝囊废身下要强?

    买卖谈妥,前途可期,张子安马上振奋精神,他先是让荀真坐在议事堂中稍等了片刻,自己跑到大门前把收到消息而来的衙门中人打发走。

    接着又等到自己派去通知张全广父子躲藏的手下回来,重新派他们把自己在门内的亲信全都叫回总部。这才折返议事堂,向荀真拱手施礼。

    “前辈,今日还请暂待半日,待在下将门内一应事务安排妥当,确定了张全广父子是否已躲入藏身处,我们再一起过去,将他们擒下!”

    “无所谓,我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的。反正他俩人跑了我就宰了你们泄愤。”

    荀真的语气非常淡定,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张子安和在场的黄狼门帮众们眼角抽搐。

    “前辈放心……在下定会把事情安排妥当,另外,在下还有一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个……前辈,在下想问一下,请您来寻仇的人,出价几何?我们黄狼门若是出双倍的价钱,此事还会否有回转的余地?”

    “呵呵……”

    荀真这次是真的被这个张子安给逗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张子安说:

    “让我来的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怎么?你们出得起我两颗脑袋的价钱?”

    “这……在下知道了。”

    张子安这才算是彻底死心,陪着荀真坐在议事堂等待手下的到来。

    期间荀真和他闲聊了几句,顺便向他打听了一下当年黄狼门背后的一流高手的事情,这张子安说他虽然现如今在门内高居代门主之位,但其实只是一个打杂的,每天都忙着帮张全广处理帮中杂事,接触不到这么机密的信息。荀真也就了然了。

    看来所谓的张全广将张子安作为接班人的传言,不一定是真的,这其中应该还有其他隐情。

    不过管他有没有隐情,黄狼门这里的事情对荀真来说根本就是走个过场,除了觉得张子安这个人有点儿意思之外,荀真对什么狗屁隐情根本毫无兴趣,他现在一心只想逮住张全广父子,逼问那个一流高手的身份信息。

    荀真坐在黄狼门总部议事堂内坐了半天,一直坐到中午过后,那张子安总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也打听清楚了张全广父子的所在。

    他们并没有按照张子安派人通知的那样躲入藏身处,而是另外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只可惜这地方张子安原本也知道。

    于是荀真在张子安这个带路党的引导下,轻而易举地打入了那个所谓的藏身处——非常凑巧,那藏身处就位于荀真刚进入谦阳城的时候,最先打听情报的那家酒楼地下。

    随手干掉两个张全广花重金雇来的,所谓高手的三流武者,荀真直接破门而入,将张全广父子全部打晕,让张子安派人将他们用绳子捆好,好生看管,接着跟在张子安身后,沿着谦阳城的大小街道扫荡过去。

    凡是有张全广亲信的黄狼门驻点,都是先由张子安带荀真进去把人叫出来,接着荀真下狠手干掉堂主、香主这些个头目,最后就是张全广以死人为反面教材,对剩下来的小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归附自己。

    全程最能打动那些小弟们人心的一句话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称霸整个谦阳城地下势力的黄狼门,就改名为“赤狼门”,门主也变成了改回原名的“段安”。

    ……

    深夜,赤狼门总部,地牢门前。

    段安手持火把,毕恭毕敬地陪在荀真身旁,让手下打开了地牢的大门,接着冲地牢摆了摆手。

    “前辈,张全广父子就关在地牢深处,请!”

    荀真蒙在脸上的手绢还是没有去掉,身上也还是那身常见的灰布衣服,只是段安此时对荀真却是已经心服口服了,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武功竟然可以练到荀真这种程度!

    中午去抓那张全广父子的时候,那两个三流武者姑且不说——段安曾经自负有几下子,所以和他们两个交过手,都是十几招就可以把段安击败的人,但是落在荀真手里却撑不了三招,有一个甚至被一招毙命。

    更夸张的是张全广父子藏身处的有一道巴掌厚的石门,那么坚硬无比的石门竟然被荀真一拳打碎!这他娘的还是人么?

    因此现在就是有人给段安塞上十万两银子,他也不敢跟荀真使一个小心思了。

    计策是建立在自己和对方差距没有那么大的前提下的。如果双方一边儿是猛虎,一边儿是河鸭,那想什么计策都是白给。再加上此次受益最大的就是段安他自己,所以他也是心甘情愿给荀真打下手。

    荀真在段安的陪同下,一路走到了地牢深处,在两个昏暗潮湿的牢房里,看到了已经清醒过来的张全广和张子浪。

    中午抓人的时候荀真根本没来得及细看,现在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张全广是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男人,四十七八的年岁,身材虽然有一些肌肉,但是仍略显干瘦,嘴唇上留着两个小胡子,再加上一双狭长纤细的眼眸,活似一只白老鼠成精的样子。

    而张子浪和他爹长得七分相似,只是没有胡子,而且面色更加苍白,一副神浮气虚的样子,双眼黑眼袋明显,一看就知道过得不是什么正经日子。

    “干得不错,没把他们关一个牢房,不然等下我还要防着他们受不了折磨自相残杀。”

    荀真看了看地牢里的环境,满意地冲段安点了点头,段安拱手低头,没有多说什么,同时也因为心存愧疚,不敢看向张全广父子。

    那张全广看到牢外来人了,来的还是自己曾经的义子段安,顿时破口大骂,什么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荀真看段安拳头越捏越紧的样子,干脆冲段安挥了挥手。

    “你出去吧,我动手不需要别人旁观。”

    段安听到荀真的话如蒙大赦,赶紧带人撤出了地牢。

    荀真等他们都走完了,伸手“咔啪”一声捏碎了张全广牢房的门锁,站在了被捆成粽子的张全广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

    “张全广!铁索帮两百多条冤魂,还有他们的父母妻女,托我向你问好。”

    今天看情况,可能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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