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道德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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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渊表示除了最开始刚入伍那会儿，他已经好久没有跑得这么过瘾了。
合着您老还跑上瘾了是吧！
卧槽，你们这帮队员点什么头？你们都有这么特殊的爱好的吗？
“那个，您就是白羽少爷对吧？”
范渊突然严肃起来，转头朝着白羽搭讪道。
白羽：“喵喵喵？”
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不好意思，我是直男，不搞基，出门请右转。
话说，这家伙看着怪眼熟的啊。
“您不记得我了吗，您七岁那一年，我们见过的呀。”
我七岁那一年吗？
白羽上下打量着范渊，他这么一说貌似还真有些映像。
七岁，看范渊撑死也就20出头一点的样子，白羽在脑海中飞速浏览着。
因为很少见人的缘故，白羽基本上已经把八岁入宅之前见过的什么名流、名媛，达官显贵什么的全忘的差不多，留着占内存啊。不过在这次回归之后，她发现自己大脑cpu的芯片好像也跟着一起更新换代了，处理事件的速度快了不少，也就5、6倍的样子吧，以前一些忘得差不多的事情也慢慢记起来了。
“范渊？”
“对，没错，就是我！”
看到白羽认出了自己，范渊别提有多高兴了。
“白羽少爷，之前好一段时间不见您出来，我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这不，要不是事务缠身脱不开身，我在就去登门拜访了。......”
巴拉巴拉的，一大堆，比那些老爷子还能聊。
起初只是客套话，问问白羽爸爸好吗、妈妈好吗、妹妹好吗，后来好像整个人就陷进去了，啰里啰唆地讲个没完没了。
范渊就好像是过年来串门一样，没有丝毫身为战俘的自觉，他身旁的小伙伴们都看呆了。
李钊和一众三、四十岁的老人目瞪口呆，祂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泡一壶西湖龙井然后剥个橘子什么的？
许薇等一行人则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换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开始看自（别）家队长的表演。
没办法，特战部队这帮人，除了出任务，平时都是闲着没事干的主儿，自由散漫惯了，甚至连随身带着psp游戏机和漫画小说的人都有。
你看，这不，都有人开始玩上了。
看的旁边老一辈的人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碍着身旁有个不定时炸弹不敢乱动，估计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以为这是什么？郊游吗？
白羽自己也是晕了，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要不是看在是个熟人，而且他本人性格就这样的份上，她非得请他吃几串烤串儿不可。
“行了，打住！”
看对方似乎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立马打住。
“是熟人就方便多了。乖乖地站一边儿去，看好自家队员，别打扰大人谈话。”
打发走了话痨范渊，白羽再一次看向李钊。
“李将军，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卸磨杀驴这个成语？”
“磨完东西后，把拉磨的驴卸下来杀掉。现在常用来比喻把曾经为自己出过力的人一脚踢开。”
这种小学，不，应该说幼儿园都会涉及到地东西李钊自然不会不懂。
他眼睛一眯，差不多已经猜到了白羽想要说什么。
不止是他，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只要不是聋子都能明白接下来白羽要说些什么。
只是白羽却偏偏不如祂们的意，突然岔开了话题。
“觉醒者，顾名思义，就是觉醒了某些奇特力量的人，比如说小说中经常出现的魔力、内力、气等一系列能量。这类存在较为普遍，是能够通过后天努力锻炼获得的，带以后世界灵气浓郁起来，除非是运气真的差到离谱，否则几乎人人都有可能成为觉醒者，无非是起步的早晚和高低的却别，当然届时原本只是神话、科幻的各种逆天体制也会相继出现，原本只能作为饭后茶谈、口花花的移山填海等仙家手段也将是指日可待。”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白羽会突然开始解释之前的觉醒者的含义，不过人家愿意说，就让她说呗。
“如果说觉醒者是属于努力就有收获的努力型强者的话，那么另一者异能者就完全看天赋了。不要怀疑，异能者就和你们所想的那般，像是科幻片中的一般，比较类似与x战警中的变种人。弱的能力者能力大多类似，比如喷火、喷水什么的，但是每一个强大的异能者的能力却都各不相同，大相径庭，你们可以理解为特殊技能，唯一性的技能。此外与觉醒者不同的是，异能者从异能觉醒的那一刻起祂们的高度就已经被定型了，这不是说祂们的异能一成不变永远只有那么点强度，祂们依然可以通过锻炼强化异能，只不过说是‘强化’实际上也不过是增加‘熟练度’增加身体与异能的适应性而已，弱的异能还是弱，强的依旧强。简单一点说吧，我也不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有多强。”
白羽看着一众人一知半解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真的很不擅长解释东西啊！
“觉醒者，就好像是细菌和病毒，它们拥有极强的适应性，没有极限会伴随着人体一起不断强化、进化。而与之相比，异能者，则好比一台死板的机器，只能做到程序规定它做的事情，几乎在它诞生的时候它的未来就已经被订好了，难以精进。”
“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懂了吧？”
白羽自己说的嘴巴都干了，要是对方依旧听不懂就怪不得她了。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让小梦拟出一份草稿？
呵呵......
（给你个眼神自己自觉一点，找个墙角去慢慢体会吧）
“唔，大概明白了。”李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吐槽。
就这么点事至于占这么大一段嘛，想要水字数就直说啊，大家一起吐槽多开心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国家早就知道了，日后会出现觉醒者和异能者却依旧派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剿灭你？”
“自然。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一般都是后手的，只要你们不惹我，我也懒得去管你们。”
李钊挑了挑眉毛，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那你的意思是，白家有人惹到你了？居然要劳烦您亲自去灭了位于首都的白家本家？”
白家起源于首都京城，只不过是因为魔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交易都市，经济繁荣，海陆空运输行业发达，才将白氏集团的总部设于此地。
“自然。我并非白天星夫妇的亲生儿子，我的生母是白家真正的大小姐——白绮！”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白羽面罩下的神情极度扭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她自嘲地一笑。
“呵呵，看来白家那伙人做事还真彻底呀，居然连专门负责秘密行动的隐秘机动和十大镇国将军之一的李钊，李将军，都不知道我生母的事情。明明是老妈她一人撑起了整个白家，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以一介女流的身份，筑立起了白氏的声望，可是结果呢！仅仅只是因为不服从家族安排的婚姻，另寻良木而栖，就被抹杀至此地步，出了白家当时的知情者以外，世上竟再无一人知晓她白绮的名号！这一切起因就单单只是为了所谓的名门的骄傲！何其可悲，何其可笑！哈哈哈哈——！”
听着白羽似是自嘲，又好似大仇得报后的癫狂，在场众人脑海中不仅浮现出一名女子为家族尽心尽力，最后却惨遭灭口的凄惨经历，心中不禁对白羽升起一丝同情之意。
“但是就算是那样，你也不必将白家满门屠戮一空吧，其中可是还有无辜的婴儿啊！”
“哈哈哈哈，婴儿？李将军，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你可知晓当初要不是我母亲提前用弃婴的尸体将我调换给白舒雨抚养，我的下场又是如何！”
“这.......”
“你又何曾知晓，之前我尚未苏醒时，家族中人是如何侮辱白天星和白舒雨的？祂们联合外人前来冷嘲热讽，被迫白天星夫妇二人交出持有股份和董事职位的时候，国家在哪里？政府在哪里？你们又在哪里？”
“.......”
三个‘在哪里’，将一众将领逼得无话可说。
是啊，对于当初的事情，祂们的确一概不知，但这不是祂们此刻质问白羽的理由。
白羽所经历的，祂们未曾经历。
扪心自问，如果站在白羽立场上的是自己，恐怕也会做出这等在现在的自己看来丧心病狂的事情吧。
那孩子，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看着漆黑色的面具，仿佛看到了一张疯狂的、悲伤的、满是泪痕的稚嫩面庞。
他一定对这个世界都感到失望了吧。
为什么？
为什么我当时不能在他的身边给予他那份温暖！
痛苦？不存在的。
白羽现在可是愉悦的很啊！
占领道德制高点就是爽！
这还要感谢那帮不长脑子的家伙们啊，给她这么好的一个理由。
“你们知道嘛，为了保住祂们从我母亲那里掠夺来的白氏，祂们甚至抓走了我的妹妹白悦，想要以此来威胁白天星和白舒雨把我交出去欸。我可不觉得我亲爱的‘父母’会把我交出去，交给那些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家伙。那么结果嘞？祂们会放了我‘妹妹’嘛，当然不会，反正都抓过来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是祂们干的，正好借此机会扼杀一下白天星夫妇的风头不好吗？哼哼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
“绝对不会原谅”
——谢谢你们给我复仇的机会
“竟敢把我的母亲和亲人。”
——谢谢你们给我杀戮的大义名分
“我要复仇”
——谢谢你们给我复仇的理由
“我要再造世界”
——谢谢你们把我弄成受害者
（ps：出自《约会大作战》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人物介绍）
语毕的瞬间，强大的气场自那个瘦小的身影发出，无形无色却仿佛能够摧毁一切，明明没有丝毫的动作，气氛为之一滞，时间与空间好像在那一刻静止了，即便是意志坚强如李钊也不得不俯下身子，避其锋芒。
那，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力量。
至少现在不行。
仅仅一瞬，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散去，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浮生若梦。
那是怎样的气势？
或许是人与神的差距吧？
那，或许是一股无法抵挡的复杂情感吧。
愤怒？悲伤？痛苦？愉悦？
或者皆有？
被白羽的言语感染的众人也不存在什么防备之心，在祂们看来这只是白羽因为过于愤怒而做出的发泄行为罢了。
只是，在祂们没有发现的时候。
白羽是一个受害者，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和保护，这一点却依旧变成了埋在众人心底的一颗种子。
而此刻身体上的臣服，也将在不久之后成为永恒。
【撒！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嘞？感觉会很好玩的样子欸，嘿嘿嘿~】
少年（少女）终将加冕为王！
合着您老还跑上瘾了是吧！
卧槽，你们这帮队员点什么头？你们都有这么特殊的爱好的吗？
“那个，您就是白羽少爷对吧？”
范渊突然严肃起来，转头朝着白羽搭讪道。
白羽：“喵喵喵？”
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不好意思，我是直男，不搞基，出门请右转。
话说，这家伙看着怪眼熟的啊。
“您不记得我了吗，您七岁那一年，我们见过的呀。”
我七岁那一年吗？
白羽上下打量着范渊，他这么一说貌似还真有些映像。
七岁，看范渊撑死也就20出头一点的样子，白羽在脑海中飞速浏览着。
因为很少见人的缘故，白羽基本上已经把八岁入宅之前见过的什么名流、名媛，达官显贵什么的全忘的差不多，留着占内存啊。不过在这次回归之后，她发现自己大脑cpu的芯片好像也跟着一起更新换代了，处理事件的速度快了不少，也就5、6倍的样子吧，以前一些忘得差不多的事情也慢慢记起来了。
“范渊？”
“对，没错，就是我！”
看到白羽认出了自己，范渊别提有多高兴了。
“白羽少爷，之前好一段时间不见您出来，我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这不，要不是事务缠身脱不开身，我在就去登门拜访了。......”
巴拉巴拉的，一大堆，比那些老爷子还能聊。
起初只是客套话，问问白羽爸爸好吗、妈妈好吗、妹妹好吗，后来好像整个人就陷进去了，啰里啰唆地讲个没完没了。
范渊就好像是过年来串门一样，没有丝毫身为战俘的自觉，他身旁的小伙伴们都看呆了。
李钊和一众三、四十岁的老人目瞪口呆，祂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泡一壶西湖龙井然后剥个橘子什么的？
许薇等一行人则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换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开始看自（别）家队长的表演。
没办法，特战部队这帮人，除了出任务，平时都是闲着没事干的主儿，自由散漫惯了，甚至连随身带着psp游戏机和漫画小说的人都有。
你看，这不，都有人开始玩上了。
看的旁边老一辈的人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碍着身旁有个不定时炸弹不敢乱动，估计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以为这是什么？郊游吗？
白羽自己也是晕了，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要不是看在是个熟人，而且他本人性格就这样的份上，她非得请他吃几串烤串儿不可。
“行了，打住！”
看对方似乎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立马打住。
“是熟人就方便多了。乖乖地站一边儿去，看好自家队员，别打扰大人谈话。”
打发走了话痨范渊，白羽再一次看向李钊。
“李将军，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卸磨杀驴这个成语？”
“磨完东西后，把拉磨的驴卸下来杀掉。现在常用来比喻把曾经为自己出过力的人一脚踢开。”
这种小学，不，应该说幼儿园都会涉及到地东西李钊自然不会不懂。
他眼睛一眯，差不多已经猜到了白羽想要说什么。
不止是他，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只要不是聋子都能明白接下来白羽要说些什么。
只是白羽却偏偏不如祂们的意，突然岔开了话题。
“觉醒者，顾名思义，就是觉醒了某些奇特力量的人，比如说小说中经常出现的魔力、内力、气等一系列能量。这类存在较为普遍，是能够通过后天努力锻炼获得的，带以后世界灵气浓郁起来，除非是运气真的差到离谱，否则几乎人人都有可能成为觉醒者，无非是起步的早晚和高低的却别，当然届时原本只是神话、科幻的各种逆天体制也会相继出现，原本只能作为饭后茶谈、口花花的移山填海等仙家手段也将是指日可待。”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白羽会突然开始解释之前的觉醒者的含义，不过人家愿意说，就让她说呗。
“如果说觉醒者是属于努力就有收获的努力型强者的话，那么另一者异能者就完全看天赋了。不要怀疑，异能者就和你们所想的那般，像是科幻片中的一般，比较类似与x战警中的变种人。弱的能力者能力大多类似，比如喷火、喷水什么的，但是每一个强大的异能者的能力却都各不相同，大相径庭，你们可以理解为特殊技能，唯一性的技能。此外与觉醒者不同的是，异能者从异能觉醒的那一刻起祂们的高度就已经被定型了，这不是说祂们的异能一成不变永远只有那么点强度，祂们依然可以通过锻炼强化异能，只不过说是‘强化’实际上也不过是增加‘熟练度’增加身体与异能的适应性而已，弱的异能还是弱，强的依旧强。简单一点说吧，我也不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有多强。”
白羽看着一众人一知半解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真的很不擅长解释东西啊！
“觉醒者，就好像是细菌和病毒，它们拥有极强的适应性，没有极限会伴随着人体一起不断强化、进化。而与之相比，异能者，则好比一台死板的机器，只能做到程序规定它做的事情，几乎在它诞生的时候它的未来就已经被订好了，难以精进。”
“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懂了吧？”
白羽自己说的嘴巴都干了，要是对方依旧听不懂就怪不得她了。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让小梦拟出一份草稿？
呵呵......
（给你个眼神自己自觉一点，找个墙角去慢慢体会吧）
“唔，大概明白了。”李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吐槽。
就这么点事至于占这么大一段嘛，想要水字数就直说啊，大家一起吐槽多开心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国家早就知道了，日后会出现觉醒者和异能者却依旧派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剿灭你？”
“自然。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一般都是后手的，只要你们不惹我，我也懒得去管你们。”
李钊挑了挑眉毛，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那你的意思是，白家有人惹到你了？居然要劳烦您亲自去灭了位于首都的白家本家？”
白家起源于首都京城，只不过是因为魔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交易都市，经济繁荣，海陆空运输行业发达，才将白氏集团的总部设于此地。
“自然。我并非白天星夫妇的亲生儿子，我的生母是白家真正的大小姐——白绮！”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白羽面罩下的神情极度扭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她自嘲地一笑。
“呵呵，看来白家那伙人做事还真彻底呀，居然连专门负责秘密行动的隐秘机动和十大镇国将军之一的李钊，李将军，都不知道我生母的事情。明明是老妈她一人撑起了整个白家，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以一介女流的身份，筑立起了白氏的声望，可是结果呢！仅仅只是因为不服从家族安排的婚姻，另寻良木而栖，就被抹杀至此地步，出了白家当时的知情者以外，世上竟再无一人知晓她白绮的名号！这一切起因就单单只是为了所谓的名门的骄傲！何其可悲，何其可笑！哈哈哈哈——！”
听着白羽似是自嘲，又好似大仇得报后的癫狂，在场众人脑海中不仅浮现出一名女子为家族尽心尽力，最后却惨遭灭口的凄惨经历，心中不禁对白羽升起一丝同情之意。
“但是就算是那样，你也不必将白家满门屠戮一空吧，其中可是还有无辜的婴儿啊！”
“哈哈哈哈，婴儿？李将军，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你可知晓当初要不是我母亲提前用弃婴的尸体将我调换给白舒雨抚养，我的下场又是如何！”
“这.......”
“你又何曾知晓，之前我尚未苏醒时，家族中人是如何侮辱白天星和白舒雨的？祂们联合外人前来冷嘲热讽，被迫白天星夫妇二人交出持有股份和董事职位的时候，国家在哪里？政府在哪里？你们又在哪里？”
“.......”
三个‘在哪里’，将一众将领逼得无话可说。
是啊，对于当初的事情，祂们的确一概不知，但这不是祂们此刻质问白羽的理由。
白羽所经历的，祂们未曾经历。
扪心自问，如果站在白羽立场上的是自己，恐怕也会做出这等在现在的自己看来丧心病狂的事情吧。
那孩子，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看着漆黑色的面具，仿佛看到了一张疯狂的、悲伤的、满是泪痕的稚嫩面庞。
他一定对这个世界都感到失望了吧。
为什么？
为什么我当时不能在他的身边给予他那份温暖！
痛苦？不存在的。
白羽现在可是愉悦的很啊！
占领道德制高点就是爽！
这还要感谢那帮不长脑子的家伙们啊，给她这么好的一个理由。
“你们知道嘛，为了保住祂们从我母亲那里掠夺来的白氏，祂们甚至抓走了我的妹妹白悦，想要以此来威胁白天星和白舒雨把我交出去欸。我可不觉得我亲爱的‘父母’会把我交出去，交给那些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家伙。那么结果嘞？祂们会放了我‘妹妹’嘛，当然不会，反正都抓过来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是祂们干的，正好借此机会扼杀一下白天星夫妇的风头不好吗？哼哼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
“绝对不会原谅”
——谢谢你们给我复仇的机会
“竟敢把我的母亲和亲人。”
——谢谢你们给我杀戮的大义名分
“我要复仇”
——谢谢你们给我复仇的理由
“我要再造世界”
——谢谢你们把我弄成受害者
（ps：出自《约会大作战》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人物介绍）
语毕的瞬间，强大的气场自那个瘦小的身影发出，无形无色却仿佛能够摧毁一切，明明没有丝毫的动作，气氛为之一滞，时间与空间好像在那一刻静止了，即便是意志坚强如李钊也不得不俯下身子，避其锋芒。
那，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力量。
至少现在不行。
仅仅一瞬，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散去，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浮生若梦。
那是怎样的气势？
或许是人与神的差距吧？
那，或许是一股无法抵挡的复杂情感吧。
愤怒？悲伤？痛苦？愉悦？
或者皆有？
被白羽的言语感染的众人也不存在什么防备之心，在祂们看来这只是白羽因为过于愤怒而做出的发泄行为罢了。
只是，在祂们没有发现的时候。
白羽是一个受害者，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和保护，这一点却依旧变成了埋在众人心底的一颗种子。
而此刻身体上的臣服，也将在不久之后成为永恒。
【撒！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嘞？感觉会很好玩的样子欸，嘿嘿嘿~】
少年（少女）终将加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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