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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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亮了很久了吧。
看到窗户外是一番铅雨密布的景象，我才想起来今天是传统的清明节。这种节日对每个人都意味都不一样，对我来讲就是可以三天不用去学校的放假。
她竟然还在，真的太意外了。
在我洗漱完走到起居室的时候，看到香折正在那里吃早饭。昨天晚上的尴尬，她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才比较好。
在吃什么呢？
很简单的一点隔夜米饭，拿开水冲泡了下，做成了最最简单的一碗泡饭。
用来下饭的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紫黑色酱菜，好像是叫大头菜是吧。还有就是很普通的水煮鸡蛋。小碗里有剥得干干净净的白鸡蛋。剥下来的鸡蛋壳都归集在一起，被堆积在擦桌布上，这样的话一会儿会很好收拾桌子吧。
也许是水煮鸡蛋的味道过于清淡了，她在一个浅口碟里注了一些兑过水的稀酱油。然后再拿着鸡蛋蘸来吃，咬一口鸡蛋蘸一下酱油。
她的表情和平日里不一样了，第一次看到她吃东西的时候在笑。难道是在笑我？
“牙刷过，脸洗过了吗？”，香折问我时候的语气就像是……同居了数年的妻子。
我点了点头，坐到了她的对面，因为那里已经放了一碗饭了。
“呶，这个鸡蛋是你的。酱油应该还够的，不用添了。”
要我也学她样子拿水煮蛋蘸酱油吃吗？刚才那个酱油里面应该有香折的口水吧，那不是变成间接……算了，又不是小学生了，拿什么间接接吻的事情大惊小怪，只是口水而已。
“你不喜欢的话我换一份新酱油的好了！”香折的语气有些娇嗔。
“哪有！”我赶忙把鸡蛋丢进小碗里转了一圈，均匀地滚上一层褐色。
“今天你有安排吗？”
香折突然问起了我的安排。今天我倒是真的没什么事，和花花攻略要到晚上才会碰面。白天的话，花花说和闺蜜约了去喝咖啡。
虽然本来有去继续打探香折的继父的计划。不过既然今天是休息日，估计去保险公司也都是休假了。去了也是白去。
“暂时没想到，怎么说呢？”
我边说边咬了鸡蛋。诶呀呀，鸡蛋的味道竟然因为酱油大变了，吃起来变成很像松花皮蛋的味道。而且还有甜甜的味道，是因为里面多了香折的口水吗？
“我想去坟上看一下爸爸和……妈妈。但是要坐二个小时的车，时间太长啦……”
“行啊，那我也给叔叔和阿姨上一炷香。而且今天天气不太好，你一个人又要拿伞又要拿吃的太辛苦了。”
这时候屋子外的雨已经稍稍的减小，变成了绵绵的细雨。突然的温度骤降会让人很不适应，庆幸的是没有大风。这种鬼天气如果还刮大风的话，再大的雨伞都保不住我。
“是不是还要准备蜡烛和线香什么的。”我的心情感觉有些像是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嗯，我昨天就把今天的东西买好了。午饭的话也有考虑到，有可以填饱肚子的青团子。”
青团子啊，好像每年就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吃的到。用香香的艾草汁液混合了糯米做的团子，里边裹着我最喜欢的红豆或者芝麻馅儿。
“我把碗洗一下就出发吧！”
今天的道路情况很不好。大伙儿都选了今天去墓园，一路上都是往那个方向去的私家车。不管是我们坐的公家车还是私家车都快不起来，果然花花整整二个钟头才到墓园。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收费也是二块钱，不知道是不是算赚了。
进入墓园后，还要爬上不少台阶才来到香折的双亲跟前。
黑色的墓碑上有叔叔和阿姨的照片，照片上的样子果然是英年早逝。香折的样子和她母亲很像，都很漂亮。
墓碑左右的小松柏已经长得快有小学生高度了。她小心的把树上挂着的垃圾一一摘下来，再收到小塑料袋里。
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香折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抹布，一点一点的把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墓碑擦亮。
也顾不得地上有水，她跪在那里仔细的擦拭墓台。我帮她在后面打着伞，注视着这渺小的身子。握着伞柄的手跟随着她的头部方向移动，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也全然不顾了。擦好了墓碑她收起了抹布。
然后她拿出了一些小点心摆在墓碑前，然后插上了红色的蜡烛。
一丝青烟升起，撞到了黑色的伞面后慢慢化开。我的精神一紧，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爸！妈！”
香折突然悲怆地喊了两声，没有任何酝酿的时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她低着头，抿着嘴，不停的发出呜咽的声音，流下的泪水和雨水化在一起，渗入九泉底下。
此刻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女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站在那里啊，一直注视着她。细雨朦胧，青烟熏人，少女嘤嘤，而我眼里的香折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是在下午靠晚点的时候和香折分开的。
我本来想多陪陪她的。可她说晚上要去和我妈汇合，报告一下昨晚上的情况。然后又说今天不能做晚饭给我了，所以又塞了两个青团子给我。她买了不少，叔叔阿姨又吃不了。
就在我和香折分开后的没多久，我却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家伙。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路上依旧在下雨，可恶的地面是那种不规则的小砖块铺成的。随时可能会踩到某个松动的小砖块，如果踩到的话就会噗的一下让砖头下面的水被溅起来。
然后我穿的是这种网面的球鞋，渗进来的水还会让袜子也全部都湿掉。脚趾头会迅速变冷，还有黏腻感，这种感觉超级难受啊！
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次踩砖块，就像是赌博，或者是薛定谔的猫，不踩下去是不会知道结果的。
擦擦擦，运气不好的我连续踩到了三次松动的砖块，鞋子湿得不能再湿了。有没有可以把鞋子烤干的技能啊，有的话我一定要去把它开发出来！
这时候，我发现对面有个奇怪的老头儿向我走来，为什么说他奇怪呢。他既不打伞，也完全不避讳雨水，任由雨滴落在自己身上。但雨滴们却像是遇见了高科技goretex面料一般，纷纷从老头的身上滑落，完全不会弄湿他的衣服。
老头子走路的样子也很瘆人，看似步子不大却速度却快过常人。而且他的运气也真的超好，每一步都不会出现“盒子里的死猫”。
本以为是擦身而过，但他却在我的跟前突然驻足了。更为奇怪的是，我的脚步竟然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就像是被什么牵制住了一般无法前行。
“今天终于有空来找你说那件事了!”，老头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话来。
“啊？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走近后才发现老头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虽然年纪大了，身材却一点都没有萎缩的迹象，只有面孔和手背上纵横的丘壑可以看出他的年纪应该很大了。
他突然盯着我看，这着实吓了我一跳。特别是他那只浑浊的发白的左眼，怎么看这只眼睛都是已经坏掉没用的了。
而且和这只眼睛对视，会有直面死亡的感觉。
他的另一只右眼是正常的。不对，那只眼睛很奇怪，我见过的，是和香折的左眼一样能看到真实的魔眼。
不敢再盯着他继续看了，这个老人给我的压迫感非常强大。
“我是来找你谈那天你干的蠢事的。你吃了那么空去伪造永恒之剑干嘛！”
“啊！我……”
我想起来了，是那天在学校天台上的事情了，我记得做出来后马上就被一道天雷给打碎了。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身体已经很老了，为了把伪造品打烂花了很大的力气啊！”
难道说，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我的双膝竟然有些不争气的要跪下来了。
“难道说老伯您是神吗？”，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可以把我所说的就当做是神的意志好了。所以我是来警告你的，再做这样的事情会被我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
“抹除啊，有……有那么严重吗？”
他点了点头，“仿造神创造的东西，难道你想说你跟神一样伟大吗？就像妄图攀爬到神一样高度的巴比伦塔那样，建造成功的那一刻就被我们给毁掉了。另外，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任何情况我都不会现身的，除非就是你做的那种亵渎神的事情。第一次我只是是把东西毁掉，然后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直接就把你连同id都抹除掉了。而且那种抹除是完完全全的清除，连转生都不会有了。”
他露出了可怕的神态，明明是同一张脸的表情，却让我感到害怕。
“呜呜呜，好可怕，我不敢了。”
“那好，我走了。”
他正要离开，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要确认一下。
“神大人能再留一会儿吗，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
他站住了，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等着我提问。
“那个女孩子，叫香折的，您见过她吧？”我指了指自己左眼，我相信香折的眼睛和他有关。
他果然点了点头。
“您那么忙肯定不会随便出现的。那么她做了什么事会遇见您的。”
他马上就给出了我答案：“是自自杀啊，这个小姑娘自杀过！告诉你吧，她如果是去杀别人我都不会管，唯独不可以自杀。这是神的意志所定下的规矩。如果她自杀死掉了，最严厉的惩罚我会把她的id都抹除掉。”
听到神的话，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香折之前竟然自杀过，那么柔弱的身躯竟然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我知道香折曾经的苦难，但竟没有想过她会那么痛苦。
“那个女孩子她从四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摔在花坛里，她的骨头都断掉了，还有一只眼睛也被树枝戳瞎了。”
“这样啊……看来是您救了她。”
“我看到了她的过去，真的蛮可怜的小姑娘啊，所以又忍不住做了多余的事情。”
“总之，谢谢神大人了，不光救了她，还把自己的眼睛换给她！”
“谢？不必了。你既然那么有心，那么就让那孩子在以后的时间里过得开心点吧！”
“呼～明白了，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的。”
“好吧，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了，回去了，哈哈哈。”
等他消失后，我回想起母亲之前留下的那一段信息：
【从万能的神被分出了亿万分之一的亿万分之一，依旧还是神吧，只是被稀释亿万亿万份，所以才会很像人类。会哭、会笑、也会死、死而又复生，好多遍了。闭上眼睛能高高在上的看到全部每一个生命，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所能触及的周遭。睁眼时会被看到的情绪侵染，被侵染，所以才会像人那样能够喜欢、能够憎恨。】
看来，刚才遇到的就是亿亿万万分之一的神，没错了。
看到窗户外是一番铅雨密布的景象，我才想起来今天是传统的清明节。这种节日对每个人都意味都不一样，对我来讲就是可以三天不用去学校的放假。
她竟然还在，真的太意外了。
在我洗漱完走到起居室的时候，看到香折正在那里吃早饭。昨天晚上的尴尬，她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才比较好。
在吃什么呢？
很简单的一点隔夜米饭，拿开水冲泡了下，做成了最最简单的一碗泡饭。
用来下饭的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紫黑色酱菜，好像是叫大头菜是吧。还有就是很普通的水煮鸡蛋。小碗里有剥得干干净净的白鸡蛋。剥下来的鸡蛋壳都归集在一起，被堆积在擦桌布上，这样的话一会儿会很好收拾桌子吧。
也许是水煮鸡蛋的味道过于清淡了，她在一个浅口碟里注了一些兑过水的稀酱油。然后再拿着鸡蛋蘸来吃，咬一口鸡蛋蘸一下酱油。
她的表情和平日里不一样了，第一次看到她吃东西的时候在笑。难道是在笑我？
“牙刷过，脸洗过了吗？”，香折问我时候的语气就像是……同居了数年的妻子。
我点了点头，坐到了她的对面，因为那里已经放了一碗饭了。
“呶，这个鸡蛋是你的。酱油应该还够的，不用添了。”
要我也学她样子拿水煮蛋蘸酱油吃吗？刚才那个酱油里面应该有香折的口水吧，那不是变成间接……算了，又不是小学生了，拿什么间接接吻的事情大惊小怪，只是口水而已。
“你不喜欢的话我换一份新酱油的好了！”香折的语气有些娇嗔。
“哪有！”我赶忙把鸡蛋丢进小碗里转了一圈，均匀地滚上一层褐色。
“今天你有安排吗？”
香折突然问起了我的安排。今天我倒是真的没什么事，和花花攻略要到晚上才会碰面。白天的话，花花说和闺蜜约了去喝咖啡。
虽然本来有去继续打探香折的继父的计划。不过既然今天是休息日，估计去保险公司也都是休假了。去了也是白去。
“暂时没想到，怎么说呢？”
我边说边咬了鸡蛋。诶呀呀，鸡蛋的味道竟然因为酱油大变了，吃起来变成很像松花皮蛋的味道。而且还有甜甜的味道，是因为里面多了香折的口水吗？
“我想去坟上看一下爸爸和……妈妈。但是要坐二个小时的车，时间太长啦……”
“行啊，那我也给叔叔和阿姨上一炷香。而且今天天气不太好，你一个人又要拿伞又要拿吃的太辛苦了。”
这时候屋子外的雨已经稍稍的减小，变成了绵绵的细雨。突然的温度骤降会让人很不适应，庆幸的是没有大风。这种鬼天气如果还刮大风的话，再大的雨伞都保不住我。
“是不是还要准备蜡烛和线香什么的。”我的心情感觉有些像是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嗯，我昨天就把今天的东西买好了。午饭的话也有考虑到，有可以填饱肚子的青团子。”
青团子啊，好像每年就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吃的到。用香香的艾草汁液混合了糯米做的团子，里边裹着我最喜欢的红豆或者芝麻馅儿。
“我把碗洗一下就出发吧！”
今天的道路情况很不好。大伙儿都选了今天去墓园，一路上都是往那个方向去的私家车。不管是我们坐的公家车还是私家车都快不起来，果然花花整整二个钟头才到墓园。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收费也是二块钱，不知道是不是算赚了。
进入墓园后，还要爬上不少台阶才来到香折的双亲跟前。
黑色的墓碑上有叔叔和阿姨的照片，照片上的样子果然是英年早逝。香折的样子和她母亲很像，都很漂亮。
墓碑左右的小松柏已经长得快有小学生高度了。她小心的把树上挂着的垃圾一一摘下来，再收到小塑料袋里。
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香折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抹布，一点一点的把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墓碑擦亮。
也顾不得地上有水，她跪在那里仔细的擦拭墓台。我帮她在后面打着伞，注视着这渺小的身子。握着伞柄的手跟随着她的头部方向移动，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也全然不顾了。擦好了墓碑她收起了抹布。
然后她拿出了一些小点心摆在墓碑前，然后插上了红色的蜡烛。
一丝青烟升起，撞到了黑色的伞面后慢慢化开。我的精神一紧，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爸！妈！”
香折突然悲怆地喊了两声，没有任何酝酿的时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她低着头，抿着嘴，不停的发出呜咽的声音，流下的泪水和雨水化在一起，渗入九泉底下。
此刻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女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站在那里啊，一直注视着她。细雨朦胧，青烟熏人，少女嘤嘤，而我眼里的香折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是在下午靠晚点的时候和香折分开的。
我本来想多陪陪她的。可她说晚上要去和我妈汇合，报告一下昨晚上的情况。然后又说今天不能做晚饭给我了，所以又塞了两个青团子给我。她买了不少，叔叔阿姨又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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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次踩砖块，就像是赌博，或者是薛定谔的猫，不踩下去是不会知道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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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发现对面有个奇怪的老头儿向我走来，为什么说他奇怪呢。他既不打伞，也完全不避讳雨水，任由雨滴落在自己身上。但雨滴们却像是遇见了高科技goretex面料一般，纷纷从老头的身上滑落，完全不会弄湿他的衣服。
老头子走路的样子也很瘆人，看似步子不大却速度却快过常人。而且他的运气也真的超好，每一步都不会出现“盒子里的死猫”。
本以为是擦身而过，但他却在我的跟前突然驻足了。更为奇怪的是，我的脚步竟然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就像是被什么牵制住了一般无法前行。
“今天终于有空来找你说那件事了!”，老头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话来。
“啊？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走近后才发现老头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虽然年纪大了，身材却一点都没有萎缩的迹象，只有面孔和手背上纵横的丘壑可以看出他的年纪应该很大了。
他突然盯着我看，这着实吓了我一跳。特别是他那只浑浊的发白的左眼，怎么看这只眼睛都是已经坏掉没用的了。
而且和这只眼睛对视，会有直面死亡的感觉。
他的另一只右眼是正常的。不对，那只眼睛很奇怪，我见过的，是和香折的左眼一样能看到真实的魔眼。
不敢再盯着他继续看了，这个老人给我的压迫感非常强大。
“我是来找你谈那天你干的蠢事的。你吃了那么空去伪造永恒之剑干嘛！”
“啊！我……”
我想起来了，是那天在学校天台上的事情了，我记得做出来后马上就被一道天雷给打碎了。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身体已经很老了，为了把伪造品打烂花了很大的力气啊！”
难道说，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我的双膝竟然有些不争气的要跪下来了。
“难道说老伯您是神吗？”，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可以把我所说的就当做是神的意志好了。所以我是来警告你的，再做这样的事情会被我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
“抹除啊，有……有那么严重吗？”
他点了点头，“仿造神创造的东西，难道你想说你跟神一样伟大吗？就像妄图攀爬到神一样高度的巴比伦塔那样，建造成功的那一刻就被我们给毁掉了。另外，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任何情况我都不会现身的，除非就是你做的那种亵渎神的事情。第一次我只是是把东西毁掉，然后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直接就把你连同id都抹除掉了。而且那种抹除是完完全全的清除，连转生都不会有了。”
他露出了可怕的神态，明明是同一张脸的表情，却让我感到害怕。
“呜呜呜，好可怕，我不敢了。”
“那好，我走了。”
他正要离开，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要确认一下。
“神大人能再留一会儿吗，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
他站住了，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等着我提问。
“那个女孩子，叫香折的，您见过她吧？”我指了指自己左眼，我相信香折的眼睛和他有关。
他果然点了点头。
“您那么忙肯定不会随便出现的。那么她做了什么事会遇见您的。”
他马上就给出了我答案：“是自自杀啊，这个小姑娘自杀过！告诉你吧，她如果是去杀别人我都不会管，唯独不可以自杀。这是神的意志所定下的规矩。如果她自杀死掉了，最严厉的惩罚我会把她的id都抹除掉。”
听到神的话，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香折之前竟然自杀过，那么柔弱的身躯竟然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我知道香折曾经的苦难，但竟没有想过她会那么痛苦。
“那个女孩子她从四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摔在花坛里，她的骨头都断掉了，还有一只眼睛也被树枝戳瞎了。”
“这样啊……看来是您救了她。”
“我看到了她的过去，真的蛮可怜的小姑娘啊，所以又忍不住做了多余的事情。”
“总之，谢谢神大人了，不光救了她，还把自己的眼睛换给她！”
“谢？不必了。你既然那么有心，那么就让那孩子在以后的时间里过得开心点吧！”
“呼～明白了，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的。”
“好吧，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了，回去了，哈哈哈。”
等他消失后，我回想起母亲之前留下的那一段信息：
【从万能的神被分出了亿万分之一的亿万分之一，依旧还是神吧，只是被稀释亿万亿万份，所以才会很像人类。会哭、会笑、也会死、死而又复生，好多遍了。闭上眼睛能高高在上的看到全部每一个生命，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所能触及的周遭。睁眼时会被看到的情绪侵染，被侵染，所以才会像人那样能够喜欢、能够憎恨。】
看来，刚才遇到的就是亿亿万万分之一的神，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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