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灯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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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r，已经确认周围没有出现任何人类士兵的活动痕迹……”
“这样吗，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文科楼那边的情况吧。”
至于那些可能已经突破到校园里的搜救队，林晓没有办法。
他们更大的可能是已经被丧尸群扑灭。
关于他们到底有多少人，经历过多少危险，做出过多少贡献……
林晓不想去思考。
越是去想，心情越是难以平复。
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他自然也不会傻到背负这种莫须有的自责。
说到底，这是人类与丧尸的战争。
那些搜救队的成员是为了救人而来，这是任务，那么任务就存在着失败的可能性。
讽刺吗？
是那些人的话激励了楚哲旭，现在他们反而陷入危险中。
“说不定，又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被淹没在这个人间炼狱里……”
这样的故事又有多少呢？
林晓不得而知。
也许每时每刻，这片大地上都演绎着令人难以忘怀的英勇故事，或是穷尽普通人的全部思维也想象不到的丑恶现实。
林晓很庆幸。
庆幸自己开局便有贵人相助，更是一路平推到现在这个局面。
更加庆幸这里是大学校园，遇到的人大部分还算是讲道理。
如果现在，老天爷给他分配一个大腹便便、目光短浅，还抓着和平时代的身份地位不放的蠢货，那么林晓真害怕自己会干脆一刀抹了他。
这么想着，林晓又开始思考另一件事。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对比末世第一天，全城到处都是火焰和浓烟，充斥着爆炸声和建筑倒塌声，如今安静的夜晚实在是难得。
高文和叶轩他们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休息，只有林晓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独立的房间里，黑着灯思考明天。
在林晓这里，所有人都实行着十分严厉的宵禁。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大多数人类还是无法适应夜间的环境。
最重要的是，人类是知性生物，对于未知和黑暗存在着天生的恐惧。
夜晚会天然带给人类压力，使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错误的决策。
丧尸则是完全不会发生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情况。
但是，有一件事林晓依旧十分担心。
那些丧尸聚集在桥对面，肯定不是在一起扎堆秋游或者吃火锅。
那就毫无疑问地是有什么阴谋。
那么学校自然不可能作为长期停留的基地。
就这四面透风的开放式设计，随便谁想进来还不是翻个墙就完事，围栏连普通丧尸都拦不住。
“咕咕咕~咕咕！”
听不出是什么鸟的叫声从窗外传进来。
丧尸病毒，真是优秀的生化武器，目前为止林晓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动物感染了这种病毒。
“也不知道……”
一想起那个即使在平时也不常出现在脑海里的念头，林晓便狠狠甩了甩头。
谁又不是这样的呢？拥有时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了才知道应该握紧。
“切，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林晓知道自己并不算孝顺，虽然一直以来挺听话，可是上大学以来渐渐冷淡了也是事实。
他从黑暗中摸索着拿起自己的手机。
这是进攻食堂前，阿塔兰忒在侦察时受他拜托拿回来的。
指纹验证。
屏幕一下子以最低亮度亮起来。
“还有49％的电量啊……”
林晓无比贪婪地珍惜着这点时间。
因为这手机里保存着他唯一的一张与父母的合影。
其它的都因为他嫌占内存而传给老妈后删掉了。
说来也奇怪，这手机里占用内存最多的，却是那些让他与家人越来越疏远的番剧。
林晓的舌头在嘴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搜刮一番口腔内壁，颇有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夜晚就是这样子的时候，一旦放下白天的各种工作，真正的自己就会在夜晚现身。
“是峨眉山啊……”
手机里，一家三口站在凛冽的寒风中，背对着金顶云海的金边中镶嵌的金色光球。
老爸拉着老妈，老妈拉着林晓，三人之中似乎只有林晓略微有一点不开心。
“那时，我是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这一句自言自语让林晓自己都吓了一跳。
是哽咽着的。
“是啊，我的话，更愿意缩在旅馆里看番吧？”
眼前的照片变得模糊。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可是这短暂的真情只流露出几秒钟。
摘下眼镜，他木然地擦干泪痕，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谁不是一样的。”
林晓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悲伤什么痛苦。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失去家人的。
更何况，他比这世界上活着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幸运。
因为，只有他才清楚，只有他才明白――希望，并不是不存在。
就在这时。
毫无征兆地。
头顶的黑暗忽而闪烁出一阵微弱的闪亮。
那光芒一闪而逝。
林晓却猛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
“滋滋~滋……”
炽烈的白色光芒突然照耀。
那光白得刺眼，让原本就没有缓过来的林晓再次眼睛一酸嘛。
寝室的灯，亮了。
“灯？电？来电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有电？
发电站怎么可能还能正常运作！
那些丧尸，包括那些连从者应付起来都觉得颇为吃力的怪物们，它们怎么可能让人类夺回发电站？
“来电了，来电了……”
林晓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刚才还在为了生死不明的家人流泪，现在却在咬住下唇，忍住不要放声大笑。
不，或许是大笑的同时大哭也不一定。
“阿塔兰忒！你能看见吗？是不是来电了！那些灯光，是不是……”
“真是不可思议，如你所言，入眼全都是黑暗中亮起的灯火……实在是令人惊叹的美景。”
林晓“嚯”地站起身，手一扬，拉开了窗边的窗帘。
“两仪式！在吗？”
“啊，ster，不好意思啊，现在是我，织。”
“两仪织？不管那么多了，总之你让叶轩和凌雨涵维护一下秩序，我现在有事！”
顾不得纠结原本为式姐替死的织为什么也出现，并且凭依在叶轩身上，林晓快速地拉开房门，迈开腿向楼顶冲刺。
一圈圈，一层层。
明黄色的声控灯逐层亮起。
终于……
“嘭！”
天台的木门被林晓暴力地撞开。
撞击门板的肩膀生疼。
林晓微微喘着气，目视前方。
在寒冷的黑暗中，隐隐约约有着微弱的光芒从天台边际透过来。
那光芒勾勒出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
冰凉却不彻骨的冷风吹拂在林晓脸上。
也吹起对面站在天台边缘那道身影的一头长发。
漫天星斗因为一场雨而显露得十分明显，又不像往常一般被全城过分华丽的灯光掩盖。
“阿塔……”
林晓鬼使神差地轻轻呼唤一声。
逆着光看不清，但是林晓依旧能够从光的轮廓里看出，林中女神一般身姿绰约的女猎手正在转过身来。
长发轻轻地在寒夜里飘荡起圆锥形的一片影子。
星河悬挂，星光入梦，灯火似幻。
林晓迈出一步，便在这天人合一的美景面前自惭形秽。
不过也只是片刻。
激动的心情就像是一双有力的手，推着他站在天台边缘，女猎手的身边。
这一次的风景完全不一样了。
无限延伸的黑暗天幕中，银色的繁复星河围绕着中天北极星天女散花般分布。
与之相对的，一直遥远到再也看不见更遥远的地平线，漆黑一片的大地上，布满星空般星星点点的灯火一点也不逊色那漫天繁星。
“这就是，人类的光啊。”
笑容，不受控制地绽放。
林晓的声音中，有自豪，有兴奋，有感动，也有感怀。
“嘎吱――”
一道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天台门口。
林晓侧过身，一半侧脸对着重新苏醒的城市的灯火，一半对着还在黑暗中的天台。
额前的刘海被气流吹动得飘起来。
那道新出现的身影自不必说，是凌雨涵。
她身上穿着的一套蓝黑色纽扣衬衣，将少女那发育完美的骄傲胸脯越发吸引人地呈现出来的。
一双长而纤细的腿迈开，少女背着手一步步欢快地走近。
黑暗中的线条称托得她的身材更显得格外美丽。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濯清涟而不妖。
风中似乎混合了森林的芳香和少女身上微寒的香气。
林晓伸出左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柔嫩软滑的小手拉上来，带动着手的主人也站在了天台边缘，林晓的身边。
这栋宿舍楼并不是附近最高的建筑物，所以其实相当一部分视野受到限制。
可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万家灯火中，不知道多少人会因为此时的光明而重拾生存的希望。
“唳――”
尖啸声忽然响起。
一点橘红色的光点快速地升上天空，随后是七道相同的光点。
“砰！”
光点上升到大地的灯火与天空的星光交界处，猛地炸开成一朵朵色彩缤纷的花。
那光芒照耀在林晓三人脸上。
黑色眼眸中，倒映着五彩的光焰。
“还有人在努力着，不只是我们。”
林晓口中喃喃自语。
“还有不知道多少人还在战斗，这就是人类吧。
“如果有一天，名为‘人类’的物种倒下，想必那便是人类灭绝的时候吧？”
因为，人类，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击倒的！
哪怕被夺去家庭，夺去生活，夺去亲人和朋友，甚至是被夺去生命。
“看啊，这将光芒铺满大地的功绩！这照耀黑暗的光明！这可是人类的成绩啊！”
林晓忽而放声大喊。
他伸出一根手指，激动地指着眼前的灯火阑珊，又指向天边倒悬着的星河。
“这大地之上，以无比孱弱之躯创造的奇迹，比之宇宙此等庞然大物创造的恒星又如何逊色！
“以人类之名！只要我还拥有生命，不，就算我失去这微不足道的生命――也绝对不会放弃！”
“这样吗，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文科楼那边的情况吧。”
至于那些可能已经突破到校园里的搜救队，林晓没有办法。
他们更大的可能是已经被丧尸群扑灭。
关于他们到底有多少人，经历过多少危险，做出过多少贡献……
林晓不想去思考。
越是去想，心情越是难以平复。
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他自然也不会傻到背负这种莫须有的自责。
说到底，这是人类与丧尸的战争。
那些搜救队的成员是为了救人而来，这是任务，那么任务就存在着失败的可能性。
讽刺吗？
是那些人的话激励了楚哲旭，现在他们反而陷入危险中。
“说不定，又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被淹没在这个人间炼狱里……”
这样的故事又有多少呢？
林晓不得而知。
也许每时每刻，这片大地上都演绎着令人难以忘怀的英勇故事，或是穷尽普通人的全部思维也想象不到的丑恶现实。
林晓很庆幸。
庆幸自己开局便有贵人相助，更是一路平推到现在这个局面。
更加庆幸这里是大学校园，遇到的人大部分还算是讲道理。
如果现在，老天爷给他分配一个大腹便便、目光短浅，还抓着和平时代的身份地位不放的蠢货，那么林晓真害怕自己会干脆一刀抹了他。
这么想着，林晓又开始思考另一件事。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对比末世第一天，全城到处都是火焰和浓烟，充斥着爆炸声和建筑倒塌声，如今安静的夜晚实在是难得。
高文和叶轩他们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休息，只有林晓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独立的房间里，黑着灯思考明天。
在林晓这里，所有人都实行着十分严厉的宵禁。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大多数人类还是无法适应夜间的环境。
最重要的是，人类是知性生物，对于未知和黑暗存在着天生的恐惧。
夜晚会天然带给人类压力，使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错误的决策。
丧尸则是完全不会发生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情况。
但是，有一件事林晓依旧十分担心。
那些丧尸聚集在桥对面，肯定不是在一起扎堆秋游或者吃火锅。
那就毫无疑问地是有什么阴谋。
那么学校自然不可能作为长期停留的基地。
就这四面透风的开放式设计，随便谁想进来还不是翻个墙就完事，围栏连普通丧尸都拦不住。
“咕咕咕~咕咕！”
听不出是什么鸟的叫声从窗外传进来。
丧尸病毒，真是优秀的生化武器，目前为止林晓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动物感染了这种病毒。
“也不知道……”
一想起那个即使在平时也不常出现在脑海里的念头，林晓便狠狠甩了甩头。
谁又不是这样的呢？拥有时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了才知道应该握紧。
“切，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林晓知道自己并不算孝顺，虽然一直以来挺听话，可是上大学以来渐渐冷淡了也是事实。
他从黑暗中摸索着拿起自己的手机。
这是进攻食堂前，阿塔兰忒在侦察时受他拜托拿回来的。
指纹验证。
屏幕一下子以最低亮度亮起来。
“还有49％的电量啊……”
林晓无比贪婪地珍惜着这点时间。
因为这手机里保存着他唯一的一张与父母的合影。
其它的都因为他嫌占内存而传给老妈后删掉了。
说来也奇怪，这手机里占用内存最多的，却是那些让他与家人越来越疏远的番剧。
林晓的舌头在嘴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搜刮一番口腔内壁，颇有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夜晚就是这样子的时候，一旦放下白天的各种工作，真正的自己就会在夜晚现身。
“是峨眉山啊……”
手机里，一家三口站在凛冽的寒风中，背对着金顶云海的金边中镶嵌的金色光球。
老爸拉着老妈，老妈拉着林晓，三人之中似乎只有林晓略微有一点不开心。
“那时，我是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这一句自言自语让林晓自己都吓了一跳。
是哽咽着的。
“是啊，我的话，更愿意缩在旅馆里看番吧？”
眼前的照片变得模糊。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可是这短暂的真情只流露出几秒钟。
摘下眼镜，他木然地擦干泪痕，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谁不是一样的。”
林晓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悲伤什么痛苦。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失去家人的。
更何况，他比这世界上活着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幸运。
因为，只有他才清楚，只有他才明白――希望，并不是不存在。
就在这时。
毫无征兆地。
头顶的黑暗忽而闪烁出一阵微弱的闪亮。
那光芒一闪而逝。
林晓却猛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
“滋滋~滋……”
炽烈的白色光芒突然照耀。
那光白得刺眼，让原本就没有缓过来的林晓再次眼睛一酸嘛。
寝室的灯，亮了。
“灯？电？来电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有电？
发电站怎么可能还能正常运作！
那些丧尸，包括那些连从者应付起来都觉得颇为吃力的怪物们，它们怎么可能让人类夺回发电站？
“来电了，来电了……”
林晓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刚才还在为了生死不明的家人流泪，现在却在咬住下唇，忍住不要放声大笑。
不，或许是大笑的同时大哭也不一定。
“阿塔兰忒！你能看见吗？是不是来电了！那些灯光，是不是……”
“真是不可思议，如你所言，入眼全都是黑暗中亮起的灯火……实在是令人惊叹的美景。”
林晓“嚯”地站起身，手一扬，拉开了窗边的窗帘。
“两仪式！在吗？”
“啊，ster，不好意思啊，现在是我，织。”
“两仪织？不管那么多了，总之你让叶轩和凌雨涵维护一下秩序，我现在有事！”
顾不得纠结原本为式姐替死的织为什么也出现，并且凭依在叶轩身上，林晓快速地拉开房门，迈开腿向楼顶冲刺。
一圈圈，一层层。
明黄色的声控灯逐层亮起。
终于……
“嘭！”
天台的木门被林晓暴力地撞开。
撞击门板的肩膀生疼。
林晓微微喘着气，目视前方。
在寒冷的黑暗中，隐隐约约有着微弱的光芒从天台边际透过来。
那光芒勾勒出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
冰凉却不彻骨的冷风吹拂在林晓脸上。
也吹起对面站在天台边缘那道身影的一头长发。
漫天星斗因为一场雨而显露得十分明显，又不像往常一般被全城过分华丽的灯光掩盖。
“阿塔……”
林晓鬼使神差地轻轻呼唤一声。
逆着光看不清，但是林晓依旧能够从光的轮廓里看出，林中女神一般身姿绰约的女猎手正在转过身来。
长发轻轻地在寒夜里飘荡起圆锥形的一片影子。
星河悬挂，星光入梦，灯火似幻。
林晓迈出一步，便在这天人合一的美景面前自惭形秽。
不过也只是片刻。
激动的心情就像是一双有力的手，推着他站在天台边缘，女猎手的身边。
这一次的风景完全不一样了。
无限延伸的黑暗天幕中，银色的繁复星河围绕着中天北极星天女散花般分布。
与之相对的，一直遥远到再也看不见更遥远的地平线，漆黑一片的大地上，布满星空般星星点点的灯火一点也不逊色那漫天繁星。
“这就是，人类的光啊。”
笑容，不受控制地绽放。
林晓的声音中，有自豪，有兴奋，有感动，也有感怀。
“嘎吱――”
一道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天台门口。
林晓侧过身，一半侧脸对着重新苏醒的城市的灯火，一半对着还在黑暗中的天台。
额前的刘海被气流吹动得飘起来。
那道新出现的身影自不必说，是凌雨涵。
她身上穿着的一套蓝黑色纽扣衬衣，将少女那发育完美的骄傲胸脯越发吸引人地呈现出来的。
一双长而纤细的腿迈开，少女背着手一步步欢快地走近。
黑暗中的线条称托得她的身材更显得格外美丽。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濯清涟而不妖。
风中似乎混合了森林的芳香和少女身上微寒的香气。
林晓伸出左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柔嫩软滑的小手拉上来，带动着手的主人也站在了天台边缘，林晓的身边。
这栋宿舍楼并不是附近最高的建筑物，所以其实相当一部分视野受到限制。
可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万家灯火中，不知道多少人会因为此时的光明而重拾生存的希望。
“唳――”
尖啸声忽然响起。
一点橘红色的光点快速地升上天空，随后是七道相同的光点。
“砰！”
光点上升到大地的灯火与天空的星光交界处，猛地炸开成一朵朵色彩缤纷的花。
那光芒照耀在林晓三人脸上。
黑色眼眸中，倒映着五彩的光焰。
“还有人在努力着，不只是我们。”
林晓口中喃喃自语。
“还有不知道多少人还在战斗，这就是人类吧。
“如果有一天，名为‘人类’的物种倒下，想必那便是人类灭绝的时候吧？”
因为，人类，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击倒的！
哪怕被夺去家庭，夺去生活，夺去亲人和朋友，甚至是被夺去生命。
“看啊，这将光芒铺满大地的功绩！这照耀黑暗的光明！这可是人类的成绩啊！”
林晓忽而放声大喊。
他伸出一根手指，激动地指着眼前的灯火阑珊，又指向天边倒悬着的星河。
“这大地之上，以无比孱弱之躯创造的奇迹，比之宇宙此等庞然大物创造的恒星又如何逊色！
“以人类之名！只要我还拥有生命，不，就算我失去这微不足道的生命――也绝对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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