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316.失落的圣诞节

    面对刺来的无数长枪，龙诚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这种攻击，就连突破自己的灵力防御都做不到。

    “嗯！？”刚想要爆发自己的灵力，龙诚便发现自己几乎无法调动自己体内［黑洞］之中的无穷能量。

    唯一能够使用的那一丝力量化为蓝银色的璀璨气流从龙诚脚下升起。

    “啧……世界的压制与同化吗？自己的［根源］只是初生状态，还无法保证自己在其他世界不被压制。”

    一瞬间，龙诚便察觉到了自己异常的真相。

    手中篡夺自罗摩的救世神刀化为骑士剑将射来的水晶长枪一一击碎。

    就在这时，远方一道紫色巨大光柱贯穿天际，随后一根巨大的水晶柱子窜升而起。

    “失落的圣诞节开始了吗……”龙诚与金发少年悠一边战斗，一边朝着光柱前进。

    ……

    在路上龙诚时常能够看到一些画面与声音。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风衣的男子和蓝发少女与满身结晶的金属怪物——帕斯特（past）之间的战斗。

    红衣男子将右手伸入蓝发少女的胸口，白色的光芒从两者接触的地方闪耀。

    ［——而有一个兵卒，

    用他的枪刺入肋下，从那里流出了血和水……］

    蓝发少女失神的念诵着［圣经］中的一段话。

    随后龙诚体内的圣枪绽放出无尽光辉，出现在红衣男子手中的——是一把蓝银色长枪。

    ［世界即是子宫……］

    男子握着长枪的手臂出现结晶化。

    长枪刺入金属怪物的体内，破坏、污染、玷污着它的内在。

    《……不要再哭了……》金属怪物看着紫色光柱，温柔的说道。

    ［子宫是死亡……］

    《我的，最重要的……》

    ［一切都在降生之前便以腐朽］

    《……真名……》

    ……

    “可恶！”龙诚暗骂一声，随后加快脚步朝着光柱冲去。

    此时龙诚的身上已经覆盖了赤龙帝之铠甲，铠甲的边缘散发着蓝银色气流成双螺旋形态升腾环绕。

    金发少年悠则是飞在空中，追击着龙诚。

    ……

    当龙诚两人来到光柱附近时，影像再次出现，同时龙诚体内［幽世圣杯］发出了耀眼光芒。

    ［汝等，都应饮此杯。此乃我契约之血。

    为赦免天下众人之罪而流下。

    你与众人取食，此乃吾之血肉。］

    红衣男子从蓝发少女胸口抽出了一个金色的圣杯，无尽蝗虫从中喷涌而出，将敌人蚕食殆尽。

    「为什么……我只是……这次好不容易才……」被蝗虫蚕食的金发少女痛苦的呢喃着。

    ［没用的，普莱泽特（present）

    ——未来没有选择你。］

    「……」名为普莱泽特的金发少女沉默了下来，随后便被无尽蝗虫啃食殆尽。

    ……

    来到了水晶柱，不知为何金发少年悠不在追击龙诚，而龙诚也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未来的圣诞精灵（yettoe）吗——凯洛尔。〉

    红衣男子对着蓝发少女说道。

    此时龙诚就在两人身边，但是他们无法察觉的龙诚。

    红衣男子和凯洛尔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介于现实世界与结晶世界的地方。

    双方世界都能观察的两人，但是他们却只能看见现实世界。

    〈……为什么？你是为了什么而接近我？〉

    ［——才不是哟。

    我不是yettoe。］

    〈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

    而且yettoe……

    你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嘛。］

    〈……你在说什么？〉红衣男子捂着脑袋好似回忆着什么。

    ［一直都在这里。被你触碰过无数次。］

    这时红衣男子想起了之前樱满黑周对他说过的话。

    〔虚空（d）基因组是通过解析他人的内含因子，将其中隐藏的力量转变为物质化实体。〕

    〔那就是d，获得了外形的意识……被物质化的灵魂。〕

    ［一同战斗。

    杀害，死亡。］凯洛尔平静的诉说道。

    〔……d只能从七岁以下的孩童身上抽取。）

    ——这以外的人原本不可能拥有d。〕

    〔——d的破坏意味着持有者的死亡。〕

    红衣男子想起，自己从凯洛尔体内抽出过数件d，并且有好几件都已经破碎。

    〔d是心，是灵魂的形状。

    是无可代替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也就是所有者自身。〕

    ［难道……］红衣男子想起了一下破碎的画面。

    ［不都被你摧残过无数次。早已破烂不堪了吗？］

    红衣男子想起了，在某一次拔出d后，凯洛尔的话——［快看，这是你和我的孩子哦。］

    ［世界即是子宫。

    子宫是死亡……

    一切都在降生之前便以腐朽。］

    ［没错，斯库路吉。

    这些孩子才是最后的精灵（ghost）。

    yettoe——我们的孩子。］凯洛尔笑着说道。

    〈呕…………〉明白真相的红衣男子——斯库路吉不由得吐了出来。

    ［可怜的孩子。

    达特的人体实验——强化基因组实验体之间的交配。

    结果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的子宫被癌化了。］

    ［这孩子……

    这些孩子无法降生，也无法死去。

    所以除了成为武器也没有其他出路。

    因为这些孩子除了死亡以外什么也没有体验过，也无法去体验。］

    〈……凯洛尔……你，想过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斯库路吉期待着对方的回答，就算是［复仇］也好。

    ［没有。］蓝发少女仅仅只是平淡的回答。

    ‘她的内心空荡荡的，简直就像是虚空（d）那样。’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的想法。

    ［那么，斯库路吉……接下来要怎么办？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地狱最下层。

    总归要做个决定吧。

    也许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全都是没有意义的也说不定哦。］

    蓝发少女轻笑着说道。

    〈……是偿还。〉红衣男子在短暂的沉默后缓缓开口。

    ［真奇怪？你还有什么可偿还的呢？

    不过……也是呢。至少最后做点好事吧。

    ——拯救这个世界吧！斯库路吉。］

    少女轻笑着走到斯库路吉面前，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斯库路吉，请使用我们吧。］

    伪王将右手伸入少女的胸口，抽出了最后的虚空（d），那是无数暗金色的“荆棘”。

    大量的“荆棘”将两人环绕，整个空间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是荆棘啊。该说这是荆棘王冠（guiltycrown）吗？］

    不过随后，上空的温和光芒让少女意识到了错误。

    在两人上空的，是被无数荆棘保护的淡金色的巨大蔷薇。

    ［啊……不对。这样啊……

    是凛然绽放的花（eireo）啊。

    什么啊……到底还是绽放了啊。

    这孩子还是能行的嘛。］

    花朵绽放出无尽光辉，将斯库路吉、凯洛尔、悠、龙诚以及水晶柱顶端的樱满真名笼罩。

    ［啊……最后有句话忘记说了。圣诞节快乐，斯库路吉。］

    〈……圣诞节快乐，凯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