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有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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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也很喜欢艾斯啊。”
卡普看着两个小不点面对面的傻笑，干脆的说着。
“小鬼，你叫安格尔是吧，今年多大了？”
“……三岁了。”
安格尔有些心虚的说着。
鬼知道他多大了，不过看起来也就三岁左右，八九不离十嘛，不算骗人。
“三岁吗……刚好。”
卡普摸着他的胡子思索了一下，脸上便浮现出了一点也不慈爱的笑容。
“小鬼，你将来要不要当一个海军为家乡报仇啊？”
我擦卡普中将你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拐卖小孩啊！
虽然内心戏丰富，但是安格尔那小脸还真没什么表示，只是摇了摇头说着。
“我不知道啊。”
这句话倒是没骗人，虽然他早就定好了人生目标，可是怎么完成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的。
虽然当海军也不错，不过万一呢，现在还是不要答应下来的好。
然而，他还是低估面前老人的固执程度了。
“不知道？那你就先当着。”
他挖着鼻孔丝毫没有搭理安格尔那差点崩坏了的表情，大摇大摆的就往回走。
“就这么定了。”
“……哈？”
安格尔直到卡普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卡普拉上了“贼船”，并且看起来毫无反驳的机会。
虽然当海军也不错，不过也不能这样吧。
安格尔欲哭无泪的摆着尔康手，身后的艾斯却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笑的更开心了。
“你还笑？”
安格尔看着艾斯那无忧无虑的笑容，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声，伸手捏了捏艾斯肉嘟嘟的小脸蛋。
“手感真好啊。”
再捏一捏。
“……呜啊！”
“啊！对不起！别哭啊！”
虽然之前由于不可抗拒的痴汉行为一不小心把艾斯整哭了一次，不过艾斯还是不计前嫌的喜欢着这个刚认识的小哥哥，拉着安格尔的手直到下午睡着了才放开，安格尔也终于有机会去甲板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海兵们还没有将混乱的小镇清点完毕，居民们的遗体此时也只是被简单的放置到一个小空地上，铺上白布，还没有来得及让他们入土为安。
安格尔垫着脚尖趴在栏杆上，眺望着不远处小岛上的一片荒芜，银色的眸子微微晃动，看的身边负责看管他的菲斯也是忍不住一阵感慨。
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变成孤身一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明白什么是生死之前失去所爱之人，也许能少经历一些痛苦吧。
“妈妈不在这里。”
突然，安格尔淡淡的说着，让菲斯不由得愣了一下。
“安格尔你说什么？”
“妈妈不在这里。”
安格尔转过头，看着菲斯指了指下面那成堆的遗体。
“这几天我找过了，这里没有妈妈。”
“没有？”
菲斯微微蹙起眉头。
如果这里没有的话，最大的可能便是被海贼带走了，一个女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过还是跟中将汇报一下比较好。
“哦？是这样啊。”
几分钟后，卡普就收到了消息。
“按照刚刚的统计的结果来看，这里的尸体数量的确是比小镇里的户口少一个人。”
副官非常尽职尽责的拿出他的小本本。
“另外，安格尔他是和她的母亲在两年前在来到这个小镇的，而安格尔他的父亲并没有记载，身份不明。”
说完，副官抬起头看着卡普，提醒道。
“有是海贼的可能性。”
“一个三岁的小孩，不管他父亲是谁，他本身都不应该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
卡普正色说道，而且明显意有所指。
“血缘从来都不是定罪的理由，更不是犯错的借口，至于安格尔他到底值不值得信赖，相处一段时间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往军舰的方向走去，下达着命令。
“清点完了就赶紧让他们入土为安，今晚就起航。”
“是！”
卡普的军队虽然纪律可能算不上严谨，但是效率也绝对不逊于任何一直部队，当天晚上，整座小镇就再也不见一个无家可归的遗体，取而代之的，是处于小岛东部，一个井然有序的墓地，每一个土包前都有两根木棍做的简易十字架墓碑，虽然算不上是华丽，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刻，但是对于这些和他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的海军来说，他们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当月亮升起时，安格尔便站在船尾看着黯淡无光的小岛慢慢消失在海平线的尽头，感受着清凉的海风将他最后一丝忧愁吹向远方。
“舍不得家乡吗？”
卡普抱着小艾斯站在安格尔的身旁问着。
“家乡吗……”
他有家乡，可惜不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
只是由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还有些太过梦幻，让安格尔还有些难以适从罢了。
如果真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卡普爷爷。”
安格尔抬起头，看着卡普淡淡的问着。
“我还能见到妈妈吗？”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对于上辈子被父母狠心抛弃的孤儿来讲，能让他体会一次难能可贵的母爱，已经值得安格尔去感恩了。
“这个老夫也不能保证。”
卡普没有像哄小孩一样去随便敷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着。
“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如果你不足够强大，你就没有资格提任何的要求，也无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海军会尽力而为，但是也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
安格尔点了点头，看着卡普怀中睡得正香的艾斯，眼神坚定了下来。
“我一定会变强。”
“变强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卡普笑淡淡的说着。
“想要成为超越众人的强者，就必须经历非人的磨练与痛苦，甚至中途死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有这个觉悟吗？”
“我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要完成的梦想。”
安格尔说着，抿了抿嘴角，朝卡普说着。
“卡普爷爷，如果……如果我将来跟你当了海军，你能让我变得更强吗？”
“哈哈哈哈，当然！”
听到这句话，卡普似乎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艘军舰。
“安格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夫的孙子了！”
“卡普中将！”
副官被卡普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本能的出声想要劝阻，可却被卡普拦下了。
“老夫有数。”
有数个屁！你那分明就是被人家一句要当海军给取悦了！
副官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却也不再多言，虽说对于卡普如此轻易的决断还是有些意见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安格尔。
人家小孩长得可爱，还乖巧懂事嘴又甜的，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老顽童当爷爷呢。
也不知道将来会被教成什么样子。
“既然你也是老夫的孙子了，那……”
看副官不再吱声，知道这是默许了的表现，卡普便弯下腰，将睡得还香的艾斯轻轻递到的安格尔怀里。
“你就要当哥哥了。”
“艾斯，就拜托你了。”
对于一个三岁的小家伙来说，抱着一个婴孩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不过即使如此，他那还瘦小的手臂却依旧稳如磐石的将艾斯接入了怀中。
“哥哥……”
安格尔有些呆呆的看着怀中睡得正酣的婴孩，嘴中不停回味着卡普的话。
兄弟之情，这正是安格尔他上辈子最艳羡，也是最渴求的情感，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心疼那两兄弟，如此深爱着那如太阳般燃烧的青年。
的确他这辈子是想要为艾斯做些什么，起码要保住其性命，但是，成为他的兄弟？
我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我可能像路飞一样无视痛苦，耗尽生命的去营救他吗？
我可能像是他们兄弟一样带着豪情壮志，驰骋在这无垠的大海上吗？
他们……可是天生为王啊。
上辈子的孤独和羡慕变成了自卑的前奏，安格尔有些不安的垂下眼睛，却终究没有狠心拒绝。
就让我稍微贪心一点，多跟在你身旁一会可好？
再多从你身上汲取一些温暖可好？
我可能没有办法当一个让你满意的好哥哥，但是，一定会保护你。
竭尽我之所能。
“我一定会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安格尔紧了紧手臂，抬起头朝卡普说着。
“艾斯，就由我来保护！”
卡普看着两个小不点面对面的傻笑，干脆的说着。
“小鬼，你叫安格尔是吧，今年多大了？”
“……三岁了。”
安格尔有些心虚的说着。
鬼知道他多大了，不过看起来也就三岁左右，八九不离十嘛，不算骗人。
“三岁吗……刚好。”
卡普摸着他的胡子思索了一下，脸上便浮现出了一点也不慈爱的笑容。
“小鬼，你将来要不要当一个海军为家乡报仇啊？”
我擦卡普中将你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拐卖小孩啊！
虽然内心戏丰富，但是安格尔那小脸还真没什么表示，只是摇了摇头说着。
“我不知道啊。”
这句话倒是没骗人，虽然他早就定好了人生目标，可是怎么完成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的。
虽然当海军也不错，不过万一呢，现在还是不要答应下来的好。
然而，他还是低估面前老人的固执程度了。
“不知道？那你就先当着。”
他挖着鼻孔丝毫没有搭理安格尔那差点崩坏了的表情，大摇大摆的就往回走。
“就这么定了。”
“……哈？”
安格尔直到卡普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卡普拉上了“贼船”，并且看起来毫无反驳的机会。
虽然当海军也不错，不过也不能这样吧。
安格尔欲哭无泪的摆着尔康手，身后的艾斯却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笑的更开心了。
“你还笑？”
安格尔看着艾斯那无忧无虑的笑容，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声，伸手捏了捏艾斯肉嘟嘟的小脸蛋。
“手感真好啊。”
再捏一捏。
“……呜啊！”
“啊！对不起！别哭啊！”
虽然之前由于不可抗拒的痴汉行为一不小心把艾斯整哭了一次，不过艾斯还是不计前嫌的喜欢着这个刚认识的小哥哥，拉着安格尔的手直到下午睡着了才放开，安格尔也终于有机会去甲板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海兵们还没有将混乱的小镇清点完毕，居民们的遗体此时也只是被简单的放置到一个小空地上，铺上白布，还没有来得及让他们入土为安。
安格尔垫着脚尖趴在栏杆上，眺望着不远处小岛上的一片荒芜，银色的眸子微微晃动，看的身边负责看管他的菲斯也是忍不住一阵感慨。
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变成孤身一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明白什么是生死之前失去所爱之人，也许能少经历一些痛苦吧。
“妈妈不在这里。”
突然，安格尔淡淡的说着，让菲斯不由得愣了一下。
“安格尔你说什么？”
“妈妈不在这里。”
安格尔转过头，看着菲斯指了指下面那成堆的遗体。
“这几天我找过了，这里没有妈妈。”
“没有？”
菲斯微微蹙起眉头。
如果这里没有的话，最大的可能便是被海贼带走了，一个女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过还是跟中将汇报一下比较好。
“哦？是这样啊。”
几分钟后，卡普就收到了消息。
“按照刚刚的统计的结果来看，这里的尸体数量的确是比小镇里的户口少一个人。”
副官非常尽职尽责的拿出他的小本本。
“另外，安格尔他是和她的母亲在两年前在来到这个小镇的，而安格尔他的父亲并没有记载，身份不明。”
说完，副官抬起头看着卡普，提醒道。
“有是海贼的可能性。”
“一个三岁的小孩，不管他父亲是谁，他本身都不应该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
卡普正色说道，而且明显意有所指。
“血缘从来都不是定罪的理由，更不是犯错的借口，至于安格尔他到底值不值得信赖，相处一段时间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往军舰的方向走去，下达着命令。
“清点完了就赶紧让他们入土为安，今晚就起航。”
“是！”
卡普的军队虽然纪律可能算不上严谨，但是效率也绝对不逊于任何一直部队，当天晚上，整座小镇就再也不见一个无家可归的遗体，取而代之的，是处于小岛东部，一个井然有序的墓地，每一个土包前都有两根木棍做的简易十字架墓碑，虽然算不上是华丽，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刻，但是对于这些和他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的海军来说，他们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当月亮升起时，安格尔便站在船尾看着黯淡无光的小岛慢慢消失在海平线的尽头，感受着清凉的海风将他最后一丝忧愁吹向远方。
“舍不得家乡吗？”
卡普抱着小艾斯站在安格尔的身旁问着。
“家乡吗……”
他有家乡，可惜不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
只是由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还有些太过梦幻，让安格尔还有些难以适从罢了。
如果真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卡普爷爷。”
安格尔抬起头，看着卡普淡淡的问着。
“我还能见到妈妈吗？”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对于上辈子被父母狠心抛弃的孤儿来讲，能让他体会一次难能可贵的母爱，已经值得安格尔去感恩了。
“这个老夫也不能保证。”
卡普没有像哄小孩一样去随便敷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着。
“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如果你不足够强大，你就没有资格提任何的要求，也无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海军会尽力而为，但是也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
安格尔点了点头，看着卡普怀中睡得正香的艾斯，眼神坚定了下来。
“我一定会变强。”
“变强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卡普笑淡淡的说着。
“想要成为超越众人的强者，就必须经历非人的磨练与痛苦，甚至中途死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有这个觉悟吗？”
“我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要完成的梦想。”
安格尔说着，抿了抿嘴角，朝卡普说着。
“卡普爷爷，如果……如果我将来跟你当了海军，你能让我变得更强吗？”
“哈哈哈哈，当然！”
听到这句话，卡普似乎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艘军舰。
“安格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夫的孙子了！”
“卡普中将！”
副官被卡普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本能的出声想要劝阻，可却被卡普拦下了。
“老夫有数。”
有数个屁！你那分明就是被人家一句要当海军给取悦了！
副官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却也不再多言，虽说对于卡普如此轻易的决断还是有些意见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安格尔。
人家小孩长得可爱，还乖巧懂事嘴又甜的，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老顽童当爷爷呢。
也不知道将来会被教成什么样子。
“既然你也是老夫的孙子了，那……”
看副官不再吱声，知道这是默许了的表现，卡普便弯下腰，将睡得还香的艾斯轻轻递到的安格尔怀里。
“你就要当哥哥了。”
“艾斯，就拜托你了。”
对于一个三岁的小家伙来说，抱着一个婴孩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不过即使如此，他那还瘦小的手臂却依旧稳如磐石的将艾斯接入了怀中。
“哥哥……”
安格尔有些呆呆的看着怀中睡得正酣的婴孩，嘴中不停回味着卡普的话。
兄弟之情，这正是安格尔他上辈子最艳羡，也是最渴求的情感，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心疼那两兄弟，如此深爱着那如太阳般燃烧的青年。
的确他这辈子是想要为艾斯做些什么，起码要保住其性命，但是，成为他的兄弟？
我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我可能像路飞一样无视痛苦，耗尽生命的去营救他吗？
我可能像是他们兄弟一样带着豪情壮志，驰骋在这无垠的大海上吗？
他们……可是天生为王啊。
上辈子的孤独和羡慕变成了自卑的前奏，安格尔有些不安的垂下眼睛，却终究没有狠心拒绝。
就让我稍微贪心一点，多跟在你身旁一会可好？
再多从你身上汲取一些温暖可好？
我可能没有办法当一个让你满意的好哥哥，但是，一定会保护你。
竭尽我之所能。
“我一定会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安格尔紧了紧手臂，抬起头朝卡普说着。
“艾斯，就由我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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