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要想开窗先破墙

    “来做个契约吧，以此身、以英灵的荣耀作为保证立下誓言——”

    “并非为了不可告人的阴谋，也非抗拒拯救人理被毁灭的职责，我只是想通过这个特异点去了解一些事情、证明一些事情。”

    玛修不动声色地举盾挡在御主身前，从鸣人认真的表情来看，他并没有在开玩笑，在这里突然发难并不是对方心血来潮之举。

    “说实话，无论是否是servant还是其它的身份，莫名被召唤不说还要像骡子一样被你们迦勒底使唤……”

    “总归是有些让人不愉快呢！”

    出现了！

    玛修额头渗出冷汗，迦勒底担忧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英灵作为保护人类的力量，被世界所召唤使役。

    而人类出于自身目的召唤出的英灵，则是以servant现世，也就是魔术师们口中的使魔。

    通过魔术手段将世界等级的降灵仪式降格，并且由此成为圣杯战争中一环的servant召唤系统。

    因为丰功伟绩化为传说，因个人勇武留下佳名，这听起来似乎很浪漫，英雄式的浪漫。

    善人有过恶念，恶人有过善行。

    英灵的存在本就是这样复杂。

    他们存在的意义自然是免遭世界毁灭，可英雄们是桀骜不驯的，有着自己的骄傲，虽然servant会完成自己的职责，但是否听命于御主……

    这得看运气啊！

    于是乎，在迦勒底众人眼里，鸣人就是这样的例子，有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不甘听从指挥，想要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藤丸立香被玛修护在身后，一脸懵逼的表情显然是没有明白其中的原因，她对鸣人了解的并不多，她也不是什么火影迷，所以能提供给迦勒底的信息并不多。

    这也就导致迦勒底对鸣人的评价左右为难，毕竟漫画啥的，就算再火爆，那也不是所有人的需求物，对于不关注的人来说，这部漫画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至少在迦勒底目前残存的、来自日本的几名员工，对于《naruto-ナルト-》也是处于一脸知其然而不知其所然的模样，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似乎也是自己本国的漫画，可真要问内容……

    按理说，由此诞生的英灵可以说是十分罕见、甚至说是不可能的，可偏偏鸣人就被藤丸立香召唤出来了。

    无论是那些不知真假的能力数据，还是真真实实的强度十分明显的servant灵基，这都证明鸣人这个foreigner并不简单。

    正因为无法拿捏，自然是有些投鼠忌器。

    “放心吧，我对御主和迦勒底的诸位并没有恶意，相反，我对各位都是十分敬重的，拯救世界的重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肩负得起的。”

    这是一场谈判，但是不能表现得太过较真，好听的话先捧一箩筐上去，到时候大家两边都有面子、都有台阶下。

    对于鸣人来说，什么servant啊、英灵之类的荣耀啥的……

    你见过这货搞事、嗯，是被迫搞事时会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要是知根知底的比如卡卡西在这里的话，指不定怎么鄙视鸣人、顺便帮自家崽子阴人呢。

    而鸣人自身也不是原著般的存在，就算迦勒底搞到了《naruto-ナルト-》全集，对于鸣人来说还是件好事，这样就能形成一层简陋的伪装。

    而他现在表现出的态度，则会又形成另一层伪装。

    不是说这样做对鸣人有什么好处，就算把自己恶劣的性格摆在众人眼前，他也不会感动任何羞耻。

    主要动机么还是先摸清一些状况，他可没有把这种神奇的展开当成什么无限流冒险，现在的不愉快以后也有各种方法消除眼下不信任所造成的隔阂。

    英灵荣耀啥的，既然能拿来用那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至于这是否会造成藤丸立香觉醒成恐怖的两头身主人公之类的神展开……这一点就有赌的成分在里面了。

    总之，借着英灵的荣耀扯了一通，双份也由此达成了共识。

    至少从玛修松了口气放弃警惕的模样来看，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

    “ster，很抱歉，请原谅我这次的任性，今后必然诚心诚意、竭尽所能地继续为您效忠。”

    立香依然一头雾水，在鸣人充满歉意的“誓言”中，她懵懂地点了点头，眼前的小弟弟说话这么好听有那么有礼貌，点头答应就行了啊！

    接下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几人启程前往栋雷米。

    虽然有着迦勒底给出的路线，但道路可不是未来平坦的大马路。

    越过森林、小山丘，藤丸立香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她一路上并没有叫苦叫屈，只是默默忍耐着赶路。

    这样的表现让鸣人暗自点头，就算立香不是两头身主人公大佬，这样的毅力还是不由地让他心生好感。

    “谁！你们是什么人！”

    在抵达到栋雷米这座城市的周围时，在此游走巡逻的一队法国士兵拦住了他们。

    “请放下剑，我们没有恶意。”

    玛修小心上前交涉，可她奇装异服甚至称得是上不知廉耻地打扮惊得士兵们不由连连后退。

    有一件事情很神奇，或者是归于魔术的功效吧，鸣人发现双方的交流根本没有问题，就连肯定区分不出现代法语和古代法语的语法和用词的立香，也时不时插嘴交谈。

    不管了，反正这也是二次元的便利性。

    “你们是哪一方的人？！”

    面对一行奇怪打扮的陌生人，这些士兵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畏惧而又愤怒。

    “我们是旅行者，现在不是战争期间吧？查理七世不是和投奔英国的腓力三世签署了休战条约吗？”

    “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几名士兵表情古怪，无奈之下解除了戒备，按照他们此前经历的种种和听闻，在现下的状况中，他们已经自我整理出了几种生存方式。

    其中最主要的一项便是——千万不要招惹那些奇装异服的家伙！

    不要挑衅！

    不要和那些怪物起争执！

    那只会造成你的丧命！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打起来，这队士兵认命似地在前带路。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立香他们没有明显恶意的份上。

    破烂不堪的城墙、受伤的士兵、惶惶不可终日的市民，掺杂着中世纪糟糕的城市卫生，差点熏得藤丸立香憋气到窒息。

    值得庆幸的是，得益于和玛修签订了契约，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抗性，不然来自未来文明世界的人类最后一名御主，怕不是要被熏死在这里。

    堡垒里的士兵们在哀嚎着，他们有的是和其它城市民众一起跑到栋雷米避难的，可以从他们口中得知其它地方的消息。

    “魔女！可恨的魔女！”

    “国王被她杀害了，巴黎也早就沦陷了！该死！”

    听到这些咒骂声，迦勒底一行人眼前一亮，情报来了。

    “魔女？还能有谁？”

    带领一行人来到这里的士兵苦笑一声，这些旅人连这些都不知道吗？

    “自然是那位复活的圣女，不过现在人们都叫她为龙之魔女，她本人也是这么自称的。”

    “在法兰西境内掀起了战火，我们无计可施只得背井离乡企图找到安身之所。”

    话语里的哀伤让周围的士兵们沉默下来，法兰西之大，竟无他们容身之地。

    何其悲哀！

    “不对，圣女！圣女还在！她还活着，有一支人马还打着圣女的旗号和魔女作战！”

    倚靠在墙角的一名士兵身受重伤，眼看就要没两口气了，但放出的消息却是如此劲爆。

    “里、里昂，我是从里昂那里逃过来的，有人、有人在那里和魔女的手下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