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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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妙妙时不时就瞧一瞧桑寒枝的表情，心里不知在打着什么小九九。
她不吭声，桑寒枝也不说话。
好半晌，桑妙妙才终于按捺不住，期期艾艾道：“长姐……”
她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桑寒枝。
桑寒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削葱般的手指在桑妙妙的额头上轻轻一戳，说道：“你要来找我，只管来就是了，做什么要在将军府在鬼鬼祟祟的？若是让人瞧见了，指不定要怎么说你。”
这个妹妹毕竟还没有议亲，名声自然得看重一些。
熟料一听这话，桑妙妙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长姐，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唉！”
她的一张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满脸的纠结和无奈。
“到底怎么了？别让我猜来猜去的。”桑寒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桑妙妙四下看了看，她今天是独自前来的，并没有带上丫鬟。
她眼神里的警惕被桑寒枝瞧见了，于是桑寒枝一挥手就让房间里的丫鬟们都先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桑妙妙才彻底垮下了一张脸，她忙拉着桑寒枝大倒苦水。
“长姐你是不知道啊，爹他好像疯了！”
桑妙妙一开口就让桑寒枝吃了一惊。
“这话怎么说？”桑寒枝不明所以，难不成是桑明珠和林月柔接二连三地出事，所以让桑鸿精神错乱了？
桑妙妙道：“以前爹对我爱搭不理的，也不太管我，我自个儿也乐得清净。可是这几天，爹他居然开始关心我，对我嘘寒问暖，还问我有没有中意的男子……这不是发疯是什么？”
“十几年了，他还是头一回这么关心我呢！”
都说事出无常必有妖，桑鸿对桑妙妙突然的关心非但没有让桑妙妙觉得开心，反而有一种被盯上的汗毛倒竖的感觉。
所以她在敷衍了老爹之后就赶紧跑来找长姐了，只不过人到了将军府外之后，这些话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提。
所以才纠纠结结了那么久，反而被将军府的人给“抓”进来了。
“长姐……”桑妙妙忧心忡忡道，“爹他不会是想用我的婚事帮他自己铺路吧？”
说完她又赶紧补充道：“这可不是我多想，自从上次爹为了桑明珠而给段夫人赔了几千两银子之后，家里的姐妹们都忧心忡忡起来。”
“爹他一向最在乎桑明珠，但是如今桑明珠进了段家，再难有自由之日，所以我们都猜测，爹他或许要把目光放在我们几个尚未出阁的人身上了。”
桑妙妙一番大吐苦水，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事情说完了。
最后她还总结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桑寒枝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些事怎么听怎么让人发找。
若是寻常人家的父女，这样的关心恐怕是正常的。
但是偏偏桑鸿他从前不管不顾地偏心林月柔和桑明珠，甚至不惜牺牲其他几个女儿都利益。
这也就导致如今面对桑鸿的关心，桑妙妙才会这样如临大敌。
“你今年就十七了，的确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桑寒枝说着，“而且你也没有自己的姨娘护着，旁人也没办法为你争取什么。”
所以桑妙妙很容易就会被桑鸿给拿捏住。
“是啊是啊，如果爹要把我嫁给糟老头子可怎么办？”桑妙妙也急得团团转，“长姐，我才不想嫁人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不然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吧！”
“你瞎说什么呢？”桑寒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才十七，还有大好年华，何必为了还没有定下的婚事而忧心忡忡？”
桑妙妙趴在桌上唉声叹气道：“我就是害怕嘛……爹他都能那样对你，我也不受宠，指不定爹就会为了他的前途将我给送人。”
“不会的。”桑寒枝不忍心地摸了摸桑妙妙的脑袋，“只要有我在，他就动不了你。”
桑寒枝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爱憎分明，虽然她要报仇，可是她也不会迁怒于桑家后宅里，那些同样身如浮萍的女眷。
“长姐……”桑妙妙差点就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了。
却听桑寒枝下一句就问道：“那你究竟有没有中意的男子呢？”
桑寒枝目光揶揄，让桑妙妙差点羞红了脸。
“当然没有！”桑妙妙嗔怪道，“长姐，我就是不想被爹摆布我的人生，至于嫁不嫁的……我又能做什么主呢？”
是啊，闺中女子，人生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桑妙妙就是因为害怕桑鸿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将她当成垫脚石，所以才会如此诚惶诚恐。
“以后总会有能配得上你的好儿郎。”桑寒枝笑着安慰，“眼下他可能是想借助你的婚事达成他自己的目的，不过……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只会更加让人耻笑。”
“可是只要能达到目的，爹应该不会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吧？”
“那可不一定。”桑寒枝笑了笑，“眼下桑家丢尽了脸面，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桑鸿。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把你给卖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弹劾他的折子呢。”
文官最重声誉，桑鸿当初被皇帝降职，就是因为他的家事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他再继续糊涂行事，只怕还得被撸。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桑妙妙还皱着眉，“我都不想呆在家里了……”
“那就不待在家里。”桑寒枝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娘的忌日就快到了吧？”
桑妙妙一听，脸上的难过之色一闪而逝，“是快到了，不管是今年还是往年，都只有长姐你还记得。”
“去寺庙里为你娘祈福吧。”桑寒枝说道。“这样正好能让你暂时离开桑家，你人都不在家中，爹他也不好为你相看人家，只是……”
“就怕他不顾你的意愿，擅自为你安排婚事。”桑寒枝的声音都冷了几分，以她对桑鸿的了解来看，桑鸿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桑妙妙却“噗嗤”一笑，说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跑呗！反正我到时候在寺庙里，直接就能带着包袱细软跑路。至于爹，他人在家中，鞭长莫及，才抓不到我呢！”
“等风头过去我再回来也是一样的。”桑妙妙越说越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但是很快，桑妙妙又泄了气，“只不过如此一来，四妹妹和五妹妹的婚事也就不好找了。”
她不吭声，桑寒枝也不说话。
好半晌，桑妙妙才终于按捺不住，期期艾艾道：“长姐……”
她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桑寒枝。
桑寒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削葱般的手指在桑妙妙的额头上轻轻一戳，说道：“你要来找我，只管来就是了，做什么要在将军府在鬼鬼祟祟的？若是让人瞧见了，指不定要怎么说你。”
这个妹妹毕竟还没有议亲，名声自然得看重一些。
熟料一听这话，桑妙妙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长姐，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唉！”
她的一张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满脸的纠结和无奈。
“到底怎么了？别让我猜来猜去的。”桑寒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桑妙妙四下看了看，她今天是独自前来的，并没有带上丫鬟。
她眼神里的警惕被桑寒枝瞧见了，于是桑寒枝一挥手就让房间里的丫鬟们都先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桑妙妙才彻底垮下了一张脸，她忙拉着桑寒枝大倒苦水。
“长姐你是不知道啊，爹他好像疯了！”
桑妙妙一开口就让桑寒枝吃了一惊。
“这话怎么说？”桑寒枝不明所以，难不成是桑明珠和林月柔接二连三地出事，所以让桑鸿精神错乱了？
桑妙妙道：“以前爹对我爱搭不理的，也不太管我，我自个儿也乐得清净。可是这几天，爹他居然开始关心我，对我嘘寒问暖，还问我有没有中意的男子……这不是发疯是什么？”
“十几年了，他还是头一回这么关心我呢！”
都说事出无常必有妖，桑鸿对桑妙妙突然的关心非但没有让桑妙妙觉得开心，反而有一种被盯上的汗毛倒竖的感觉。
所以她在敷衍了老爹之后就赶紧跑来找长姐了，只不过人到了将军府外之后，这些话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提。
所以才纠纠结结了那么久，反而被将军府的人给“抓”进来了。
“长姐……”桑妙妙忧心忡忡道，“爹他不会是想用我的婚事帮他自己铺路吧？”
说完她又赶紧补充道：“这可不是我多想，自从上次爹为了桑明珠而给段夫人赔了几千两银子之后，家里的姐妹们都忧心忡忡起来。”
“爹他一向最在乎桑明珠，但是如今桑明珠进了段家，再难有自由之日，所以我们都猜测，爹他或许要把目光放在我们几个尚未出阁的人身上了。”
桑妙妙一番大吐苦水，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事情说完了。
最后她还总结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桑寒枝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些事怎么听怎么让人发找。
若是寻常人家的父女，这样的关心恐怕是正常的。
但是偏偏桑鸿他从前不管不顾地偏心林月柔和桑明珠，甚至不惜牺牲其他几个女儿都利益。
这也就导致如今面对桑鸿的关心，桑妙妙才会这样如临大敌。
“你今年就十七了，的确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桑寒枝说着，“而且你也没有自己的姨娘护着，旁人也没办法为你争取什么。”
所以桑妙妙很容易就会被桑鸿给拿捏住。
“是啊是啊，如果爹要把我嫁给糟老头子可怎么办？”桑妙妙也急得团团转，“长姐，我才不想嫁人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不然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吧！”
“你瞎说什么呢？”桑寒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才十七，还有大好年华，何必为了还没有定下的婚事而忧心忡忡？”
桑妙妙趴在桌上唉声叹气道：“我就是害怕嘛……爹他都能那样对你，我也不受宠，指不定爹就会为了他的前途将我给送人。”
“不会的。”桑寒枝不忍心地摸了摸桑妙妙的脑袋，“只要有我在，他就动不了你。”
桑寒枝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爱憎分明，虽然她要报仇，可是她也不会迁怒于桑家后宅里，那些同样身如浮萍的女眷。
“长姐……”桑妙妙差点就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了。
却听桑寒枝下一句就问道：“那你究竟有没有中意的男子呢？”
桑寒枝目光揶揄，让桑妙妙差点羞红了脸。
“当然没有！”桑妙妙嗔怪道，“长姐，我就是不想被爹摆布我的人生，至于嫁不嫁的……我又能做什么主呢？”
是啊，闺中女子，人生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桑妙妙就是因为害怕桑鸿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将她当成垫脚石，所以才会如此诚惶诚恐。
“以后总会有能配得上你的好儿郎。”桑寒枝笑着安慰，“眼下他可能是想借助你的婚事达成他自己的目的，不过……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只会更加让人耻笑。”
“可是只要能达到目的，爹应该不会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吧？”
“那可不一定。”桑寒枝笑了笑，“眼下桑家丢尽了脸面，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桑鸿。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把你给卖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弹劾他的折子呢。”
文官最重声誉，桑鸿当初被皇帝降职，就是因为他的家事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他再继续糊涂行事，只怕还得被撸。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桑妙妙还皱着眉，“我都不想呆在家里了……”
“那就不待在家里。”桑寒枝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娘的忌日就快到了吧？”
桑妙妙一听，脸上的难过之色一闪而逝，“是快到了，不管是今年还是往年，都只有长姐你还记得。”
“去寺庙里为你娘祈福吧。”桑寒枝说道。“这样正好能让你暂时离开桑家，你人都不在家中，爹他也不好为你相看人家，只是……”
“就怕他不顾你的意愿，擅自为你安排婚事。”桑寒枝的声音都冷了几分，以她对桑鸿的了解来看，桑鸿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桑妙妙却“噗嗤”一笑，说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跑呗！反正我到时候在寺庙里，直接就能带着包袱细软跑路。至于爹，他人在家中，鞭长莫及，才抓不到我呢！”
“等风头过去我再回来也是一样的。”桑妙妙越说越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但是很快，桑妙妙又泄了气，“只不过如此一来，四妹妹和五妹妹的婚事也就不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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