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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传本第13回 八仙过海课堂乱 七夕吟诗灾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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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侠没有理会李德铜。他心里在想:“这小德锡跟小德钢不但长得一样,且一样聪明,看来他真是我的亲骨肉。

    有机会一定把他和小德钢都送到凤凰城里去读书!我这鸡窝里是出不来凤凰的。”

    想到这里,李庆侠抬头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言自语道:

    “怕就怕他跟着他三个哥哥学坏啊!从小不努力……”

    听到李庆侠老生常谈,李德钢连忙接下去:“老大徒伤悲。”

    李庆侠继续说道:“锲而舍之,朽木不折……”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学生们一起诵道。

    不过,这样的夸奖却更加让李德铜感到不服气:“小德钢和小德锡进学堂才没几天,二爷就这样表扬他。

    不就几句顺口溜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让我二哥知道了,回去告诉姆大大,我又要遭殃。”

    想到这里,李德铜忍不住了,起身走向门口。

    “李德铜,你干啥?还没下课呢!”李庆侠狠狠地说道。

    “二爷,我是看看我二哥来了没有。”李德铜战战兢兢道。

    “放学还早着呢!赶快回到座位上去!”李庆侠怒道。

    “二爷,”李德铜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走到李庆侠身边瓮声瓮气道,“我……我也会……”

    李庆侠平时就十分讨厌李德铜,因为他不但和李德金一样头脑简单,而且又像李庆虎那样口无遮拦的。

    李庆侠当然不相信李德铜也能写出好诗。他眼睛直视着李德铜揶揄道:“咱李家真是要出人才了!那你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呀!”

    “好!”李德铜得意洋洋地应道。

    他自然听不出言外之意,便学着李庆侠摇头晃脑、抑扬顿挫的样子道:“日……赵香炉……生子健,子健气得……冒青烟……”

    “小德铜,你个小王八蛋,”还没等李德铜说完,黄子健的骂声和小板凳冷不丁地飞了过来,“你不得好死!”

    黄子健冲上前去和李德铜扭打在一起。

    原来这黄子健的母亲姓赵,外号“香炉子”。

    李庆侠脸都差点气歪了,好好的课堂秩序就这样被搞乱了。

    他愤怒地把李德铜拉到一边,叫他跪在地上,举起戒尺狠狠地打在他身上。

    “二爷,我哪里做错了?我不是也在作诗吗?是黄子健先打我的呀!

    是小德钢和小德锡先说作诗的,二爷干吗打我一个人?不是二爷同意我说的吗?”李德铜双手抱住李庆侠的胳膊申辩道。

    “你那个也叫诗吗?”李庆侠训斥道,“从小不好好念书,尽想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长大了能有啥出息?”

    发过火,李庆侠忽然意识到李德锡念的那首诗应该是武盼男做的,刚才自己却误认为是李德锡做的。

    他联想到这五年,由于李庆虎的严加看管,自己少了很多与武盼男相见的机会。

    想到这里,李庆侠便没有心思再理会李德铜了,朝着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厉声吼道:“滚回自个儿的座位上去!下次不许乱说!”

    “二爷一点都不公平……”李德铜流着泪,悲悲戚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因为刚刚发了怒,李庆侠竟然回忆不起来李德锡的诗句,便叫他上来再背,自己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一边揣摩着字里行间的含义。

    武盼男幽怨的眼神和妩媚的脸,不断在李庆侠的脑海浮现。他内心躁动着,似烈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生出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

    向李庆虎汇报的任务由李德铜转交给了李德银。尽管一路上李德铜苦苦哀求,李德银也不为所动,一到家中就迫不及待地如实汇报了私塾里发生的情况。

    “什么?”李庆虎一听火冒三丈,“不好好上学还打架?吃了豹子胆了!”他随即脱下鞋子狠狠地抽打着李德铜的屁股。

    “大大!”李德铜双手抱住屁股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是我先打的,是人家先打我的啊!”

    “什么?”李庆虎停下手一边穿鞋子一边吼道,“你给老子说清楚!难道你二爷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吗?”

    “二爷叫我作诗,我刚说了两句,黄子健就骂我,还拿板凳砸我。是二爷不公平……”李德铜感觉太委屈说不下去了。

    “我也觉得不公平。”李德银说,“小德钢和小德锡作了诗,二爷听了高兴得不得了,还表扬呢!

    大大,我觉得小德铜作的诗比小德钢和小德锡两个都好,二爷他干吗打小德铜一个人?”

    “唉,这个李庆侠,真的要把老子气死了!咳咳……”李庆虎气得咳嗽起来,咳得弯腰点头。

    李德银赶忙走到李庆虎的身后替他捶背,说道:“不过,二爷一贯喜欢爱学习的小鬏,他对我就比对大哥和小德铜好。”

    李庆虎缓过气来,忽然将信将疑地喘息着问:“小、小德锡这么小也、也会作诗了?”

    “大大,”李德铜急忙说道,“不是他自个儿作的,是姆妈教他的。二爷让小德锡念了三遍,还拿笔记下去呢!”

    “什么?你妈作的诗,你二爷念了三遍还记下去?”李庆虎觉得有点蹊跷,“小德锡,你把那诗不诗的再背一遍!”

    “好的!”李德锡兴致勃勃地背起来,“天空昏暗,一道银河分两边,这边是天,那边也是天。一对痴情人,真是好可怜。”

    “什么?”李庆虎一听脸都绿了,跺着脚咆哮道,“去他妈的‘一对痴情人’,还‘好可怜’!老子饶不了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李德铜和李德锡一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以为是说他们自己呢,吓得连忙又跪在地上。

    李庆虎也不好把怀疑武盼男和李庆侠的事情在小孩面前说破,便将错就错地把李德铜和李德锡打了一顿。

    在锅屋做饭的武盼男因为是听到了两个儿子的哭声,便估计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便懒得理会,况且打小孩已经是李庆虎的家常便饭。

    ……

    李庆侠刚吃过晚饭就坐不住了,谎称李庆虎关照他过去商量事情。

    他说完就出门,心急火燎地来到李庆虎家院前。他定了定神,然后蹑手蹑脚地转到了东厢房后窗户底下。

    见木头做的窗户搭子已经放下,李庆侠便伸手试着拉一下搭子边沿,发现里边已经被拴起来,便确定李庆虎在家。

    李庆侠在心中骂道:“该死的肺痨,怎么不去丁家茶馆快活?”

    刚要转身离开,李庆侠却突然听到“哐当”一声,便停下了脚步。

    东厢房房门被踹开了。醉醺醺的李庆虎摇摇晃晃地闯进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被子,伸手就要把武盼男拖下床。

    “死鬼!”武盼男死命地推开李庆虎的手,叫骂着,“你想干吗?喝多了就知道耍酒疯!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啊!”

    听了李德锡跑过来诉说委屈,武盼男才隐约感到事情的严重。不过,对李庆虎的残暴,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办法应付了,只能逆来顺受。

    “你这个死女人,大冬天的还像我们家老猫一样多情呢,还会怕冷吗?老子今晚就要看看你是怎样多情的!”

    李庆虎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打了武盼男一个嘴巴子,又借着酒劲用力地把她拖到地上。

    “该死的……”武盼男光溜溜地坐在冰凉的地上,冻得直发抖,但还是反唇相讥,“肺痨!明明是你自个儿乱七八糟,还诬赖我,真是害毒瘆!”

    “什么?”李庆虎一边用脚踹着武盼男一边愤愤地骂道,“你这个烂货,你还有脸来骂我?

    你这个‘痴情人’,还他妈‘真可怜’!今晚我就弄死你!看看李庆侠那个王八蛋会不会伤心?”

    听着李庆虎叫骂,武盼男脑袋“嗡”的一声。

    她真后悔,当时只因触景生情而吟出了一段内心独白,没想到李德锡听几遍竟然记住了,更没想到还在课堂上背诵给李庆侠听而惹出祸端来。

    望着眼睛血红、脸部阴沉的李庆虎,武盼男只能无助地叫道:“求求你别打了!听我说……”

    “快说!把事情给老子说清楚了,要敢骗老子一句,老子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天天对着那些男人发*!”

    李庆虎说着,一把扯过武盼男的头发,使她的脸仰对着自己而无法动弹。

    “你听我说,我只是想教小德锡识字,我是无心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武盼男大声地辩解着。

    “什么?你他妈不打自招了!还敢教小鬏念下流诗?你说,小德锡是不是李庆侠的孽种?你他妈快说!”

    李庆虎松开拽着武盼男头发的手,随即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啊……”武盼男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拼尽全力骂道,“你这个畜生!该死的王八蛋!你……”

    话没说完,武盼男就痛得晕过去了。

    “你敢骂老子是王八,你是说老子戴了绿帽子?好呀!你终于承认了,死女人,看我不打死你!哟,还装死!”

    李庆虎咬牙切齿地骂完,将房间里的一盆洗脚水全部倒在武盼男的头上。

    武盼男猛地一激灵醒过来了,她对着情绪失控的李庆虎继续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害毒瘆的肺痨!”

    气极了的李庆虎用自己的臭袜子堵上武盼男的嘴,又把她五花大绑地捆起来。

    李庆虎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冲出厢房找了根手脖粗的木棍,返回后就朝武盼男身上一阵乱打。

    打着打着,李庆虎觉得手臂发酸,便丢下木棍钻进被窝睡觉了。

    光溜溜的武盼男被捆住手脚,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听着屋里的打骂声和武盼男凄惨的呻吟声,躲在窗户下的李庆侠心都碎了。

    他明白,武盼男被打都是由那首诗引起的,也与自己对李德铜的责罚是分不开的。

    他忘记了寒冷,周身热血沸腾,产生解救武盼男的冲动,但却浑身颤抖,迈不开脚步。

    实在不忍心再继续听下去,李庆侠只好含泪离开。

    听到李庆虎的呼噜声后,一直躲在门外听动静的薛嬷子,用针锥轻轻地挑开门闩子,进屋给奄奄一息的武盼男松了绑。

    武盼男被李庆虎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李德锡一直躲在窗户旁听着屋里的动静。

    见薛嬷子进了东厢房,他便跑到锅屋带上几块饼,又到自己住的小屋里带上衣服和书包,然后悄悄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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