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力少年

    “八月初”孙督师命祖大寿，何可刚等，率军修筑大凌河城（辽宁锦县），以加强宁锦防线”继续惯彻积极防御的战略方针。

    朝中对此多有争论，崇祯最后言道:修筑城堡，操练士卒，使关外诸城互为犄角，既能坚壁清野，独自抗敌，又可首尾相应，协同作战；进则直趋辽沈，收复全辽，守能拱卫关门，保护京师。

    “在天启六年后，皇太极在宁远、宁锦接连遭到重创，足以证明修筑大凌河防线的重要性，并且还令户部加拔钱粮。

    方怀山对这个消息，报着谨慎乐观的态度，认为皇太极肯定会派兵搔扰破坏大凌河防线的修筑，但祖大寿率部守卫力量也不可小觑。

    如果战事扩大，锦州与宁远的关宁军也会讯速前去支援，一旦打成持久的消耗战，会对皇太极非常不利，林丹汗如果抓住时机，威压收服外喀尔喀各部，破坏他们与皇太极之间的联盟。

    “战事一旦开启，皇太极并不会将战役拖延很久，如果建奴进攻的并不顺利，皇太极很可能会将主力立刻辙回。

    如果建奴占据了优势，皇太极可能会打到年底，才会回师。

    那时侯以经是天寒地冻，部队损耗会很大，而且补给损耗增多。

    方楠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注视着墙上的舆图，一边琢磨双方兵力态势，一边倾听方怀山的分析，并且认同的点着头。

    “这时”护卫送进来一封书信，方楠接到手中看了一眼信封，笑着对方怀山说道:是杨国柱的书信，估计是来催要装备的。

    “如果没有杨国柱和杨肇基两人为工坊供应的生铁锭，我们还要四处去收购！”

    方怀山一边拎着茶壶向茶杯里倒水，一边笑着对方楠说道:五百副盔甲和马甲已经打造完毕了，今天就可以派人送走！

    方楠打开信纸后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舆图前，根据书信上的信息，寻找舆图上对应的地点，并且对方怀山说道:信上所言七月十五，科尔沁、扎鲁特、巴林、敖汉、奈喀土默特等部都在紧急集结兵力，关外似乎有事发生。

    方怀山接过信纸快速的流览一遍:杨国柱分析的也很有道理，如此大规模的集结部队，有可能会破边墙而入，重演去年兵围京城一幕。

    而且还可以调虎离山，趁辽镇回兵京城，捣毁未完成的大凌河防线。

    方楠对站在门口的小豆子说道:讯速通知各坊管事来书房开会。

    工坊中的所有管事到齐后，方楠首先询问张大山:新式战船的三寸侧舷炮制造的如何了？

    张大山打开了一个皮夹，在里面抽出一本书册：“现在战船的侧舷炮已经制造了三门，这几个月铳炮坊补充了一些工匠，火炮的生产能力扩大了一倍。

    “到目前为止，步兵炮又造出四门，而且铳炮坊的火炮产量每个月可以达到四门，但步铳和手铳便会无力生产了！

    “铳炮间只招募士卒的家属，并且还要详细考查后才能录用，所以工匠增加缓慢，不同于皂坊有五百多个土匪俘虏。

    “也不同于酒坊可以分隔生产，只需少数骨干就可以把控生产中机密的环节。

    方楠笑着摇了摇手:铳炮坊的工匠规模保持现在的状态即可，产量再高了也是我们自己用。

    “现在部队的规模还不算大，生产多了也会闲置，步炮可以暂时停止生产了，以后要全力制造战船侧舷火炮。

    “两艘战舰一百二十门火炮，这个生产任务可不轻松啊！

    张大山向方楠一笑：最近工坊正在培训一批军官的家中兄弟，再有几个月他们就可以进铳炮间做工了！

    方楠闻言点了点头，很满意张大山的布置！

    方楠身体前顷，双手按在桌上对众管事讲道：“最近战事频多，加大一些生产材料的购买，并且多储备一些。

    “千里营”有可能因为各地的战事，而被临时抽调，部队离开后，工坊的安全成为重中之重。”

    方楠拿起了一根二尺长的细木棍走到墙边，来到一副刚挂上的德州舆图旁站住，用手中的木棍在工坊北侧运河与鬲津河之间一划:“马上开始建造三丈高三丈宽的城墙，并且在城墙上铺设铁轨，将制造出的侧舷炮装到铁车上，这样火炮在城墙的上移动更快。

    工坊南面与德州城相接，两边是运河与鬲津河，除非是德州城破，否则工坊无忧！

    方楠继续说道:这些工程和设施，全部由方先生规划。

    “方楠向方怀山一拱手说道:有劳了！”

    方怀山忙起身拱手深施一礼回道:份内之事，将军严重了！

    方宝自从收到六万两银子，整个人腰板也直了，在工坊中也不再躲躲闪闪了，眉头眼角也都舒展开了，此时正在低头拔弄着算盘，不时的咧一下嘴，啜一下牙花子。

    方楠笑着看向他:大财主这是怎么了？

    方宝专心拨打算盘头也没抬，漫不经心自言自语道:再这样花下去又得东躲西藏了，书房中响起哄堂大笑。

    随后几天，方楠光着上身手柱大旗，每天都站在训练场的高台上，观看各营士卒的训练。

    “每天由清晨到日落，方楠始终保持立正的姿态，无论刮风下雨，都站在高台上屹立不动。

    “千里营”的全体官兵在方楠的感召下，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玩命的训练。

    “咚咚！咚！高亢的战鼓声，铳炮声，列队时的口令声，整齐的脚步声，拼刺场上的喊杀声交杂在一起。

    方楠将“我的老父亲”和“为了谁”两首歌曲普及到“千里营”中，休息的时侯士卒们盘坐在地上齐声歌唱，嘹亮的歌声此起彼伏，传向运方。

    “想想您的背影

    我感受了坚韧，”

    “抚摸您的双手

    我摸到了艰辛，”

    “不知不觉您鬓角露了白发

    不声不响您眼角上添了皱纹

    “我的老父亲”

    “我最疼爱的人”

    “人间的甘甜有十分，您只尝了三分！”

    “这辈子做你的儿女，我没有做够”

    “央求您呀下辈子，还做我的父亲！”

    德州城的商贩，和运河边的漕工，听到歌声无不驻足观望，被歌曲中蕴藏的情感深深打动，

    每天在“千里营”的正们外，会有很多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老人带着孙子，聚集到大营门外，希望“千里营”能够将他们的孩子招募到军中！

    “为的是田地在秋天能有收获！“

    “为的是春天大雁回归，能带来风调雨顺消息！

    “为的是，让子孙后代能过上稳定富足的生活，拥有一个无悔的青春。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千里营”与民商不争，给运河沿岸带来安定的环境。

    这段时间临清有几家大地主在林家的介绍下拜会了方楠，希望“千里营”能够派部队保护田庄

    “现在方楠保护的田庄在山东，在淮北以经多达两百万亩！

    运河沿岸的州府官员对这样的现像，也乐得其见，虽然生出了嫉妒之心，但考虑到这些大地主在朝中多少都有些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所以谁也不敢对“千里营”动什么心思，使当下稳定的局面受到影响，而引火烧身！

    现在方楠正忙着关注夜不收的日常训练，夜不收营的所有人都在训练场上骑马练习投掷飞矛，这是方楠最近为夜不收增添的装备。

    “夜不收没有配备骑枪，近战时比较吃亏，但方楠认为使用骑枪作战时，战术并不灵活，而且不易携带。

    方楠便想到投枪，投射距离很灵活，远可以在二十步外投掷，近可在几步的距离内精准命中目标，较骑枪更灵活多变。

    重新设计打制出来的投矛，长三尺，五寸长的四棱铁制矛头上，镶嵌着半寸长的锋利矛尖，因此投矛在二十步内可破三层铁甲！

    董飞虎率领夜不收首先练习投射距离，直到所有人都能投掷到三十步外。

    “夜不收”才开始训练准头，为了能够尽快的生出手感，熟练的使用投矛，“夜不收”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搂着投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