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恶人的代价

    第二天，吴凡早早起来，洗漱后带上王横出了李村店铺，径直往热闹的街市行去。

    一路上人来人往，小商贩在街两边卖力吆喝，不时有讨价还价的声音夹杂其中，好不热闹。

    找了家规模颇大的书店，吴凡先买了张地图，又买了“猛兽图录”，“灵兽图录”“药材大全”，“灵药大全”，以备不时所需。

    通过阅览，吴凡总算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属于青云帝国，下辖九州，每州又分九府，每府分十县，县下面分镇若干。

    吴凡找了家布庄为自己做了几套衣服，做衣服和买书的钱都是王横给的。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得找个赚钱的门路，不能坐吃山空。

    出得布庄，看见路旁有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正沿街乞讨。少年一手拿着个破碗，另一只胳膊下垂僵直，似乎是残废的。吴凡叫王横去买来几个包子，自己亲手拿去放在少年碗里。少年道了谢，把碗放地上，抓起包子蹲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慢点吃，不够吃完再买，”吴凡柔声对少年说。

    少年眼里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落在破碗里滴达作响。吴凡心里酸楚，扭过头去，眼泪也在眼眶打转。

    等少年吃完，吴凡让王横又去买了十几个包子，并拿了十两银子一并递给少年。少年欲下跪，吴凡连忙拦住。

    别过少年，吴凡和王横转身刚走了几米，便听见一声惨叫。急忙转过身，看见少年正趴在地上，一脸痛苦，却不敢再叫出声。

    少年旁边站着一满脸横肉的中年，正指着少年大骂：“还不起来去要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人只是指指点点，却沒有一个人敢上前。

    吴凡走到一中年妇女面前询问怎么回事。中年妇女小声告诉吴凡，“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是人贩子，专门从其它地方拐来小孩，为他们乞讨，他们对这些小孩动则打骂，不听话，甚至有被他们打断腿，打断胳膊，割掉舌头的。”

    吴凡忍着怒气问道：“就没人管吗？”

    “管？谁敢管？他们买通了官府，官府不会过问。前段时间，有个小孩逃跑被抓了回来，要当街打断腿，本草药铺的少东家恰巧碰见，便上前劝阻，结果小孩没救下，少东家也让他们给打成重伤，这还没完，事后还让本草药铺东家赔偿十万银两，逼得药铺东家只好卖了药铺赔偿才算了事，真是没有天理！”妇女气愤说到。

    吴凡谢过妇女，走回来问王横：“王叔，你知道和平镇最厉害的高手什么修为吗？”

    “别叫王叔，叫我名字就好，据我所知，和平镇最厉害的要数镇长，应该是后天一重，”王横回答。

    “那就好，这事我们管定了，王叔看你的了，”吴凡示意王横。

    “看我的吧，公子，”王横领命大步向前。

    “你这鸟人，怎么连小孩也欺负？看爷爷不教训你！”王横指着中年大骂。

    “呦呵，还有管闲事的，你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中年气势汹汹道。

    王横也不多说，一巴掌抽过去。只听中年惨叫一声，凌空飞出一米才重重摔在地上。周围围观群众，大声鼓掌叫好。王横跟着上前，单手抓住中年脖子提起来，扔到吴凡脚下。“公子你说怎么处理这恶贼？”

    中年顾不得疼痛，跪下磕头如捣蒜，“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起来，带我到你们住的地方去！”吴凡厉声命令。

    “好的，好的，小人这就带公子去，”中年不敢抗命，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肿的老高的脸，心里暗自窃喜，“真是自寻死路，我老大可是后天高手，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王横一脚揣在中年屁股上，“快点，别耍花样！”

    王横押着中年走在前面，吴凡牵着少年跟在后面，几人转过几条街，来到一靠城墙的庄院前面。中年上前扣了扣大门，“来啦，”随着一声回应，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满额皱纹的老头点头哈腰：“三爷回来了，咦，三爷这是怎么了？”

    中年不理老头，一把推开老头，嗖的一下窜了进去：“大哥，二哥，快出来，有人找麻烦来啦！”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人未见，声先到。随后从厅房里先后走出两人，前面一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每走一步，地都震动一下。

    “大哥呀，你可要给我作主，为我报仇雪恨！”中年跑到壮汉面前站定，哭丧着肿胀的脸求道。

    吴凡三人随后进来，吴凡顺手把门闩上，看向王横：“你上我上？”

    王横也不答话，几步上前与壮汉对峙，“你是他们老大？”

    “不错，我就是，”壮汉傲然应道。

    “那就好，”话音刚落，王横腾空而起，举起铁拳，对着壮汉当头砸下。

    壮汉并不闪避，双掌交叉向上格挡。拳掌交错间，壮汉被压得跪了下去，膝盖触地的刹那，青石地面应声而碎。

    “不过如此，连我五成力道都受不了，”话刚说完。壮汉张囗喷出一囗鲜血，鲜血中夹杂破碎的内脏，一头栽倒在地，也是受了极重内伤。

    中年见此，吓得浑身哆嗦，“怎么会这样……”，嘴中不停念叨。

    吴凡低头问少年“是谁打断你胳膊的？”

    少年指着正欲躲藏，长得尖嘴猴腮的矮个恨恨地说：“就是他”。

    矮个见躲不掉，跑到吴凡跟前跪下求饶：“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见吴凡低头沉思不语，矮个趁机掏出一把断刃，突然站起架在吴凡脖子上。

    并转身面向王横“放我离去，不然我杀了他。”

    “是吗？”回答的却是吴凡。

    矮个惊异发现，拿刀的手腕不知何时也被吴凡握住，任凭他如何使力，都是纹丝不动。“我可是炼体九重啊，难道他是后天高手，不可能，就算青云帝国也没多少这么年轻的后天高手，何况这偏僻的和平镇。”矮个不知所措了。

    “嗄嘣”一声，伴随着矮个惨叫，胳膊巳被吴凡扳断，断刃从矮个手上掉下来插在地上。吴凡捡起断刃拿在手上。

    “王叔，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吴凡对王横说。

    “好呐，”王横转身往后院行去。

    吴凡转头对正在发呆的看门老头说：“找绳子把他们给我捆起来。”

    “好，好，”老头急忙进去找绳子。

    待看不见老头身影，吴凡问少年：“爷爷对你好吗？”少年点头：“爷爷从来都不打我们，还偷偷给我们东西吃。里面还有做饭的婶婶，她们对我们也很好。”

    这时，老头拿绳子出来。“算了吧，他们都是高手，绳子捆上没用，”吴凡又对老头说。

    正说话间，王横领着一群穿着破烂衣服，面黄肌瘦的孩子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位中年妇人。

    看着这些大的只有十一二岁，小的仅有四五岁的孩子，吴凡犯难了。

    于是把王横叫到一旁：“王叔你看该怎么处理这些人贩子，还有这些孩子。”

    谁知王横却不以为然：“公子，交给我了，你看着就行。”

    就见王横拿出一个玉瓶，倒出黄豆大小的药丸，分别喂给三个人贩子吃下去。然后告诉他们，这是化骨丸，如果没有解药，一个月过后就会化成一滩水，如果听话，每到一个月都会有解药。

    三人吓得面如土色，只好俯首听命，并且主动告诉王横，他们还有两个兄弟没回来，也还有十多个乞讨的孩子在外面乞讨。

    吴凡吩咐三人领他们去存放财物的地方，三人哪敢不从。吴凡独自进去，看见全是十两一锭的银子装满了几个大箱子，还有几个小箱里全是黄金，大约有一百多万银子，十多万两金子。还不算许多散碎银子，吴凡正愁挣钱的门路，这下不用愁了。于是，把黄金全部装进储物袋，又拿了十多万银子装进去，方才罢手。

    出去的时侯，外出乞讨的孩子和两个人贩子都回来了。王横如发炮制，给两个人贩子也吃下化骨丸。

    吴凡让王横把剩下的银子全部装进储物袋，然后叫人贩子去买几辆马车，同时让两位妇人多做些好吃的让孩子们吃饱。

    等人贩子买回马车，吴凡让人贩子载上所有的孩子，把他们挨个送回他们自己的家，并且要给每家赔上干两银子。等他们走了之后，吴凡让王横在他们后面悄悄跟着，以防这些家伙不老实。

    当他们都走之后，吴凡叫来两位妇人和看门老头，询问是否还愿意在这做事，三人俱都愿意。便吩咐三人在这好生做事，以后工钱加倍。三人千恩万谢的，弄得吴凡很不自在。交待老头看好门户之后吴凡也转身离去。

    当吴凡回李村店铺后，发现李锋他们购买日用品还没回来。却发现一青衫文士在店铺里四处游走，并不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