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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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御书房，熟悉的站位。
蒋玄毅精神萎靡，眼眶发黑，虚弱道：“儿臣拜见父皇。”
看到他的模样，蒋元丰不悦道：“有气无力的像什么样子，哪还有一点皇家仪态。”
“父皇，儿臣昨夜彻夜学习，所以没有休息好。”
蒋玄毅请罪道：“不过终究是儿臣污了父皇的眼，请父皇责罚。”
“彻夜学习？”蒋元丰神情古怪，道：“算了，朕就信你这一次。”
“责罚就不用了，之后注意就行。”
蒋玄毅感激道：“父皇宽容，儿臣惶恐。”
蒋元丰脸上终于漏出的笑意，对着身边的柳橙道：“看看，快成亲了，是愈发的会说话了。”
柳橙弯着身子，赞扬道：“是皇上您教育的好，秦王殿下长进很大。”
“是啊，长进很大。”蒋元丰意味深长的问蒋玄毅：“知道今天为什么诏你来吗？”
蒋玄毅摇头，懵懂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教诲。”
蒋元丰拍了拍桌面上厚厚一沓奏疏，严肃道：“这上面写的，都是些群臣请求朕收回赐婚。”
“对了，你几个兄弟也上书了，大致也都是些你和衡阳二人并不般配的话。”
蒋元丰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赐婚后你开始努力，是有长进，可这还不够啊。”
“这么多人明里暗里的让朕收回成命，让朕也很难办啊。”
蒋玄毅闻言，一下子就急了：“父皇，这不难办，不难办的！”
“您是皇上，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您可不能收回赐婚啊，这样丢的是您的脸。”
蒋元丰反问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朕只是说难办，说不给你赐婚了吗？”
“这么说，这亲还是能成的。”蒋玄毅大喜过望。
蒋元丰无语道：“瞧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之前也不知道谁得知赐婚的吓成了个鹌鹑，还嫌弃衡阳年龄大来着。”
蒋玄毅憨憨一笑：“那时候不是还没见过衡阳郡主吗，现在见到了，儿臣对她一见倾心，此生非她不娶！”
“一见倾心？”蒋元丰轻‘啧’一生：“朕还不知道你，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父皇，儿臣真不是这样的人！”
蒋玄毅被戳穿心思，窘迫得满脸通红。
蒋元丰哈哈大笑:“朕也不闹你了，叫你过来主要是给你提个醒，别以为被赐婚了这件事就定了，古时候下罪己诏的皇帝都有，收回一道圣旨算不得什么。”
“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同时别忘了和衡阳打好关系，明白了吗？”
这是……让我奉旨泡妞？
听出了蒋元丰的言外之意，蒋玄毅思绪流转，为难道:“父皇，好好学习儿臣能做到，但和衡阳郡主打好关系就……”
蒋玄毅抿了抿嘴，小声道:“儿臣上次尝试过了，但她人太凶了，我有点怕！”
“你还有怕的人？”蒋元丰调侃道:“这样也好，成亲后衡阳能管着你，改改你那些臭毛病。”
“不过怕归怕，该见还是得见。”
看着下方仍犹豫不决的蒋玄毅，蒋元丰摇了摇头。
只是在众人都没注意的地方，这位天子眼中却闪过一道满意的目光
“这样吧，传朕口谕，秦王与衡阳郡主两人即将成亲，都是年轻人应当多走动走动，衡阳你可不能拒绝啊！”
得嘞，护身符到手。
之前制定的骚扰…呸，感情升温计划也可以升个级了。
而且，这种能明目张胆在皇上面前搞事情的状态，可太刺激了！
蒋玄毅暗自窃喜，表面亦是激动道:“多谢父皇，多谢父皇，儿臣一定好好努力，争取不让您失望！”
“不是争取，是一定不能让朕失望。”蒋元丰纠正道:“行了，你退下吧，回去好好待衡阳。”
“儿臣明白，儿臣这就退下了！”
蒋玄毅行礼退下。
蒋元丰看着变得空荡的御书房，挥手招来柳橙。
“玄谦到哪里了？”
柳橙沉声道:“太子殿下已过乾清门，朝御书房走来，不出意料，应该会与亲王殿下在御书房门口遇见。”
蒋元丰微微颔首，淡淡道:“告诉外面那些奴才，都别插手，朕想看看他们兄弟俩会发生什么。”
“奴才遵命。”
另一边，蒋玄毅走到了御书房门口，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蒋元丰这次召自己前来应该是试探，看看自己有没有迎娶林书禾的资格。
就目前来看，测试过于简单，大概率没有结束！
“五弟，御书房前不可失仪，如此动作实在不雅！”
看来最后的大题来了。
听到这威严的声音，蒋玄毅端正姿态，朝着来人道:“臣弟蒋玄毅，拜见太子殿下！”
来人面容方正，一丝不苟，俨然一副青春版蒋元丰的模样。
禹国太子，江玄谦！
在外人眼中，太子殿下可谓是人如其名，谦谦君子。
江玄谦回应了蒋玄毅一礼，道:“御书房乃天子批注行文之处，我等当尊重敬仰，行事周全，万不可像五弟你刚刚那般荒唐！”
蒋玄毅心头一动，阴阳道:“对对对，太子殿下说的都对。”
江玄谦:“……”
孤果然还是不擅长应对五弟这样的人。
平复了一下心情，江玄谦又道:“不知五弟今日来御书房所为何事？”
蒋玄毅瘪了瘪嘴，不屑道:“本王来这里做什么是父皇的旨意，想来没必要和太子殿下你说吧。”
江玄谦还没来得及说话，蒋玄毅直接反问道:“还说我呢，太子殿下来御书房是做什么的啊？”
江玄谦认真道:“是父皇召孤前来，孤也不知道何事。”
“你真不知道？”
蒋玄毅似是想到了是什么，怀疑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来说本王和郡主的婚事的！”
江玄谦目光清澈:“孤确实不赞同你与衡阳郡主的婚事，从世俗意义上来说，你与她并不相配。”
“我就知道！”蒋玄毅咬牙切齿的走到江玄谦面前，恶狠狠道:“太子殿下，不管你怎么费尽心思，这场亲本王成定了，你拦不住！”
“也许吧，江玄谦平静道:“孤话还没有说完。”
“孤虽不赞同这项婚事，但也不会阻拦，毕竟是父皇决定的是，作为儿子怎么能反驳！”
蒋玄毅沉默片刻:“最好如此，希望太子殿下此次说到做到，别再像三年前那般……”
蒋玄毅话没说完，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江玄谦神情微变，合目养神良久才恢复平静！
……
蒋玄毅精神萎靡，眼眶发黑，虚弱道：“儿臣拜见父皇。”
看到他的模样，蒋元丰不悦道：“有气无力的像什么样子，哪还有一点皇家仪态。”
“父皇，儿臣昨夜彻夜学习，所以没有休息好。”
蒋玄毅请罪道：“不过终究是儿臣污了父皇的眼，请父皇责罚。”
“彻夜学习？”蒋元丰神情古怪，道：“算了，朕就信你这一次。”
“责罚就不用了，之后注意就行。”
蒋玄毅感激道：“父皇宽容，儿臣惶恐。”
蒋元丰脸上终于漏出的笑意，对着身边的柳橙道：“看看，快成亲了，是愈发的会说话了。”
柳橙弯着身子，赞扬道：“是皇上您教育的好，秦王殿下长进很大。”
“是啊，长进很大。”蒋元丰意味深长的问蒋玄毅：“知道今天为什么诏你来吗？”
蒋玄毅摇头，懵懂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教诲。”
蒋元丰拍了拍桌面上厚厚一沓奏疏，严肃道：“这上面写的，都是些群臣请求朕收回赐婚。”
“对了，你几个兄弟也上书了，大致也都是些你和衡阳二人并不般配的话。”
蒋元丰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赐婚后你开始努力，是有长进，可这还不够啊。”
“这么多人明里暗里的让朕收回成命，让朕也很难办啊。”
蒋玄毅闻言，一下子就急了：“父皇，这不难办，不难办的！”
“您是皇上，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您可不能收回赐婚啊，这样丢的是您的脸。”
蒋元丰反问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朕只是说难办，说不给你赐婚了吗？”
“这么说，这亲还是能成的。”蒋玄毅大喜过望。
蒋元丰无语道：“瞧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之前也不知道谁得知赐婚的吓成了个鹌鹑，还嫌弃衡阳年龄大来着。”
蒋玄毅憨憨一笑：“那时候不是还没见过衡阳郡主吗，现在见到了，儿臣对她一见倾心，此生非她不娶！”
“一见倾心？”蒋元丰轻‘啧’一生：“朕还不知道你，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父皇，儿臣真不是这样的人！”
蒋玄毅被戳穿心思，窘迫得满脸通红。
蒋元丰哈哈大笑:“朕也不闹你了，叫你过来主要是给你提个醒，别以为被赐婚了这件事就定了，古时候下罪己诏的皇帝都有，收回一道圣旨算不得什么。”
“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同时别忘了和衡阳打好关系，明白了吗？”
这是……让我奉旨泡妞？
听出了蒋元丰的言外之意，蒋玄毅思绪流转，为难道:“父皇，好好学习儿臣能做到，但和衡阳郡主打好关系就……”
蒋玄毅抿了抿嘴，小声道:“儿臣上次尝试过了，但她人太凶了，我有点怕！”
“你还有怕的人？”蒋元丰调侃道:“这样也好，成亲后衡阳能管着你，改改你那些臭毛病。”
“不过怕归怕，该见还是得见。”
看着下方仍犹豫不决的蒋玄毅，蒋元丰摇了摇头。
只是在众人都没注意的地方，这位天子眼中却闪过一道满意的目光
“这样吧，传朕口谕，秦王与衡阳郡主两人即将成亲，都是年轻人应当多走动走动，衡阳你可不能拒绝啊！”
得嘞，护身符到手。
之前制定的骚扰…呸，感情升温计划也可以升个级了。
而且，这种能明目张胆在皇上面前搞事情的状态，可太刺激了！
蒋玄毅暗自窃喜，表面亦是激动道:“多谢父皇，多谢父皇，儿臣一定好好努力，争取不让您失望！”
“不是争取，是一定不能让朕失望。”蒋元丰纠正道:“行了，你退下吧，回去好好待衡阳。”
“儿臣明白，儿臣这就退下了！”
蒋玄毅行礼退下。
蒋元丰看着变得空荡的御书房，挥手招来柳橙。
“玄谦到哪里了？”
柳橙沉声道:“太子殿下已过乾清门，朝御书房走来，不出意料，应该会与亲王殿下在御书房门口遇见。”
蒋元丰微微颔首，淡淡道:“告诉外面那些奴才，都别插手，朕想看看他们兄弟俩会发生什么。”
“奴才遵命。”
另一边，蒋玄毅走到了御书房门口，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蒋元丰这次召自己前来应该是试探，看看自己有没有迎娶林书禾的资格。
就目前来看，测试过于简单，大概率没有结束！
“五弟，御书房前不可失仪，如此动作实在不雅！”
看来最后的大题来了。
听到这威严的声音，蒋玄毅端正姿态，朝着来人道:“臣弟蒋玄毅，拜见太子殿下！”
来人面容方正，一丝不苟，俨然一副青春版蒋元丰的模样。
禹国太子，江玄谦！
在外人眼中，太子殿下可谓是人如其名，谦谦君子。
江玄谦回应了蒋玄毅一礼，道:“御书房乃天子批注行文之处，我等当尊重敬仰，行事周全，万不可像五弟你刚刚那般荒唐！”
蒋玄毅心头一动，阴阳道:“对对对，太子殿下说的都对。”
江玄谦:“……”
孤果然还是不擅长应对五弟这样的人。
平复了一下心情，江玄谦又道:“不知五弟今日来御书房所为何事？”
蒋玄毅瘪了瘪嘴，不屑道:“本王来这里做什么是父皇的旨意，想来没必要和太子殿下你说吧。”
江玄谦还没来得及说话，蒋玄毅直接反问道:“还说我呢，太子殿下来御书房是做什么的啊？”
江玄谦认真道:“是父皇召孤前来，孤也不知道何事。”
“你真不知道？”
蒋玄毅似是想到了是什么，怀疑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来说本王和郡主的婚事的！”
江玄谦目光清澈:“孤确实不赞同你与衡阳郡主的婚事，从世俗意义上来说，你与她并不相配。”
“我就知道！”蒋玄毅咬牙切齿的走到江玄谦面前，恶狠狠道:“太子殿下，不管你怎么费尽心思，这场亲本王成定了，你拦不住！”
“也许吧，江玄谦平静道:“孤话还没有说完。”
“孤虽不赞同这项婚事，但也不会阻拦，毕竟是父皇决定的是，作为儿子怎么能反驳！”
蒋玄毅沉默片刻:“最好如此，希望太子殿下此次说到做到，别再像三年前那般……”
蒋玄毅话没说完，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江玄谦神情微变，合目养神良久才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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