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首不见来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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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空明一路油门踩到底，恨不得把脚都塞进油箱里去。
只是苦了备用轮上的苏晗，他被颠得七荤八素，仿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马路年久失修，如今更是变得崎岖不平，车子行驶起来极其颠簸。苏晗一个走神，险些从车轮上掉落下来，吓得他亡魂皆冒，急忙将铁链缠绕在自己的手上，又在车背后的横杆上绕了几圈，这才稍微稳住身形。
此时，他们行进的路线正巧是苏晗来时的路线。苏晗看见了杂货铺，也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那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但左顾右盼，却不见半点踪影。
苏晗心里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解开缠绕的铁链，同时迅速拍打着车厢，大声呼喊：“停一下，停一下！”
车内的几人几人同时看向苏晗，并没有理会他的请求。
赵空明饶有兴趣的望着苏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上了我的车哪有想下就下的道理。”
魏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赵空明的说法，随后视线扫了一眼前方，突然脸色大变，疯狂的拍打赵空明的肩膀。
“老赵，看路啊！”
断裂的巨大树干横在马路上，挡住了车辆的去路。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巨响，车辆狠狠地撞在了横在路中央的树干上，玻璃瞬间破碎，碎片四处飞溅。
后座的风寒月措手不及，直接被强大的惯性甩了出去。她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后，竟然稳稳地踩在了树干上，那姿态，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靠！”
赵空明爆了句粗口，一把推开车门，随手将衣服上的玻璃渣扫掉，然后大踏步地向正在地上打滚的苏晗走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晗，将嘴里断成两半的雪茄在苏晗面前甩了甩。
“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把你变得和它一样！”
苏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忍着剧痛，望着他手中断成两半的雪茄，有些不服气，嘟囔道。
“又不是我让你不看路的……”
赵空明大声喝道：“你说什么？”
苏晗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改口道：“今天天气不错哈。”
就在这时，魏凡与风寒月也来到了苏晗的身边。风寒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晗，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晗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山。
“那里，我家。”
先前出门唯一完好的房间不见了踪迹，下山的小道也被杂草覆盖，一副完全没有生物活动过的踪迹。
只有成片的废墟与手腕粗的狗尾巴草，以及不远处的店铺，证明着这里就是苏晗苏醒的地方。
本不想过多解释，但望着风寒月握着横刀蠢蠢欲动的手，苏晗只好详细的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几人听完后一阵沉默。
魏凡眼中闪起了好奇的光芒，窜到苏晗身边。
“你是说，你来自500多年前？”
苏晗不可置信的原地弹起：“500年？”
赵空明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雾。
“你说谎了。”
苏晗的脑子有些过载，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赵空明凑近抬起苏晗那少了一截裤腿的右腿，打量起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先前这里有着断裂的伤口，但此刻光洁如初。
“拥有人类之上的力量与自愈能力，是原质的力量，你不可能是500年前的人类，因为原质近百年才出现。”
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烟雾自肺部弥散开来，赵空明还是头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但先前你的透明状态，能洞察万物，却又是另外一种原质力量的表现，这两种完全相冲的原质也不可能存在于同一生物。”
赵空明看向魏凡和风寒月，两人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赵空明的说法。
苏晗不肯接受他们的说法。
“我的心脏不再跳动又怎么解释？”
风寒月就如同第一次见苏晗那样，拔出横刀在他的面前比划着。
“熟悉吗，这就是初次见面我想要砍你的原因。”
苏晗一次性接受了这么多信息，一时间也无法接受。
不再搭理他，赵空明转头去摆弄越野车，风寒月则是向着苏晗所指的山上赶去。
就在这时，魏凡的眼神亮了起来，猛的一拍手，苏晗满怀期待的望向魏凡。
“我不知道。”
苏晗：“……”
魏凡看了看赵空明，确认没有盯着自己后，趴在苏晗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苏兄你前途不可限量啊！”
苏晗有些不明所以，魏凡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猩红原质每次使用，会侵蚀使用者的意志，最终会彻底的陷入癫狂。”
说完魏凡面色复杂的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色晶体。
“蔚蓝原质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没有副作用，只是随着原质的耗尽，使用者也会失去一切记忆变成普通人。”
苏晗指向了风寒月的方向，魏凡再次偷瞄一眼赵空明后，点了点头。
“那他？”
魏凡将苏晗指向赵空明的手收了回去。
“是怪物！”
接着又一脸神秘的望着苏晗。
“同时拥有两种原质的你，能做到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说不定某天你就终结了末世，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吧！”
不知为何，苏晗的脑海中闪过了赵空明硬撼类人生物与风寒月瞬斩婴花的画面。
苏晗摇了摇头，自己或许永远也达不到那种高度吧。
魏凡就好像知道苏晗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妄自菲薄，要……”
魏凡不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不知何时，风寒月回到了他的身后，此刻正把刀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魏凡的废话太多了。
“咚咚咚。”
赵空明将皮靴跺了跺，拍了拍手，将灰烬抖落，望着苏晗，风寒月也收起了她的刀鞘。
“苏晗？”
苏晗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找不到来时的路了，不如和我们走吧。”
苏晗挠了挠头，再次看了看远处的小山。
“也许是我记错了。”
“上面有你的脚印，你没有记错。”
苏晗也拿不定主意了，但眼下跟着几人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回不到家乡，却也无法彻底融入这新环境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魏凡正要上车，被风寒月拽了下来。
“你去后面和苏晗坐一起。”
魏凡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咽了一口气。
苏晗也终于坐在了车里，只是没有挡风玻璃，多少有点漏风。
只是苦了备用轮上的苏晗，他被颠得七荤八素，仿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马路年久失修，如今更是变得崎岖不平，车子行驶起来极其颠簸。苏晗一个走神，险些从车轮上掉落下来，吓得他亡魂皆冒，急忙将铁链缠绕在自己的手上，又在车背后的横杆上绕了几圈，这才稍微稳住身形。
此时，他们行进的路线正巧是苏晗来时的路线。苏晗看见了杂货铺，也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那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但左顾右盼，却不见半点踪影。
苏晗心里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解开缠绕的铁链，同时迅速拍打着车厢，大声呼喊：“停一下，停一下！”
车内的几人几人同时看向苏晗，并没有理会他的请求。
赵空明饶有兴趣的望着苏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上了我的车哪有想下就下的道理。”
魏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赵空明的说法，随后视线扫了一眼前方，突然脸色大变，疯狂的拍打赵空明的肩膀。
“老赵，看路啊！”
断裂的巨大树干横在马路上，挡住了车辆的去路。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巨响，车辆狠狠地撞在了横在路中央的树干上，玻璃瞬间破碎，碎片四处飞溅。
后座的风寒月措手不及，直接被强大的惯性甩了出去。她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后，竟然稳稳地踩在了树干上，那姿态，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靠！”
赵空明爆了句粗口，一把推开车门，随手将衣服上的玻璃渣扫掉，然后大踏步地向正在地上打滚的苏晗走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晗，将嘴里断成两半的雪茄在苏晗面前甩了甩。
“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把你变得和它一样！”
苏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忍着剧痛，望着他手中断成两半的雪茄，有些不服气，嘟囔道。
“又不是我让你不看路的……”
赵空明大声喝道：“你说什么？”
苏晗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改口道：“今天天气不错哈。”
就在这时，魏凡与风寒月也来到了苏晗的身边。风寒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晗，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晗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山。
“那里，我家。”
先前出门唯一完好的房间不见了踪迹，下山的小道也被杂草覆盖，一副完全没有生物活动过的踪迹。
只有成片的废墟与手腕粗的狗尾巴草，以及不远处的店铺，证明着这里就是苏晗苏醒的地方。
本不想过多解释，但望着风寒月握着横刀蠢蠢欲动的手，苏晗只好详细的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几人听完后一阵沉默。
魏凡眼中闪起了好奇的光芒，窜到苏晗身边。
“你是说，你来自500多年前？”
苏晗不可置信的原地弹起：“500年？”
赵空明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雾。
“你说谎了。”
苏晗的脑子有些过载，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赵空明凑近抬起苏晗那少了一截裤腿的右腿，打量起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先前这里有着断裂的伤口，但此刻光洁如初。
“拥有人类之上的力量与自愈能力，是原质的力量，你不可能是500年前的人类，因为原质近百年才出现。”
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烟雾自肺部弥散开来，赵空明还是头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但先前你的透明状态，能洞察万物，却又是另外一种原质力量的表现，这两种完全相冲的原质也不可能存在于同一生物。”
赵空明看向魏凡和风寒月，两人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赵空明的说法。
苏晗不肯接受他们的说法。
“我的心脏不再跳动又怎么解释？”
风寒月就如同第一次见苏晗那样，拔出横刀在他的面前比划着。
“熟悉吗，这就是初次见面我想要砍你的原因。”
苏晗一次性接受了这么多信息，一时间也无法接受。
不再搭理他，赵空明转头去摆弄越野车，风寒月则是向着苏晗所指的山上赶去。
就在这时，魏凡的眼神亮了起来，猛的一拍手，苏晗满怀期待的望向魏凡。
“我不知道。”
苏晗：“……”
魏凡看了看赵空明，确认没有盯着自己后，趴在苏晗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苏兄你前途不可限量啊！”
苏晗有些不明所以，魏凡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猩红原质每次使用，会侵蚀使用者的意志，最终会彻底的陷入癫狂。”
说完魏凡面色复杂的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色晶体。
“蔚蓝原质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没有副作用，只是随着原质的耗尽，使用者也会失去一切记忆变成普通人。”
苏晗指向了风寒月的方向，魏凡再次偷瞄一眼赵空明后，点了点头。
“那他？”
魏凡将苏晗指向赵空明的手收了回去。
“是怪物！”
接着又一脸神秘的望着苏晗。
“同时拥有两种原质的你，能做到常人不能做到的事情，说不定某天你就终结了末世，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吧！”
不知为何，苏晗的脑海中闪过了赵空明硬撼类人生物与风寒月瞬斩婴花的画面。
苏晗摇了摇头，自己或许永远也达不到那种高度吧。
魏凡就好像知道苏晗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妄自菲薄，要……”
魏凡不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不知何时，风寒月回到了他的身后，此刻正把刀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魏凡的废话太多了。
“咚咚咚。”
赵空明将皮靴跺了跺，拍了拍手，将灰烬抖落，望着苏晗，风寒月也收起了她的刀鞘。
“苏晗？”
苏晗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找不到来时的路了，不如和我们走吧。”
苏晗挠了挠头，再次看了看远处的小山。
“也许是我记错了。”
“上面有你的脚印，你没有记错。”
苏晗也拿不定主意了，但眼下跟着几人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回不到家乡，却也无法彻底融入这新环境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魏凡正要上车，被风寒月拽了下来。
“你去后面和苏晗坐一起。”
魏凡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咽了一口气。
苏晗也终于坐在了车里，只是没有挡风玻璃，多少有点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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