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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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麟等人前脚刚走,后脚徐仁就带着人马将皇宫围住,没有找到人,他便命人把汇昌楼和顾府围了。他望着汇昌楼塌了半边的屋顶,半个月的憋屈苦闷终于在这一刻一扫而空,得意地笑道:“顾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吧!”

    顾愈冷眼看着他,心中的确有几分意外,徐仁的亲信已经被他杀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徐仁还能掌控戍军。

    徐仁能够掌控戍军其实也没有什么技巧,城中戍军多为云阳城周围的子弟,这些天城中鸡犬不宁,虽然他们也顺手得了不少好东西,但他们的家人父母毕竟在附近,不愿意将骚乱扩大。徐仁再阴险狡诈,普通百姓哪里能知道真相,相反他是朝廷任命的郡守,不少人又亲眼看见了复兴盟和汇昌楼的杀手当街行凶,现在他跳出来说自己被奸人害了,千辛万苦逃了出来,想要带着他们肃清云阳城,自然与不少人相信他,站到他这边。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之前合作的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侯爷也学起韩麟来了。”

    徐仁大笑几声,“我不光学他,还学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云阳城被你们搅得天翻地覆,我今天也做一回英雄,还大家一片清净。”

    这短短几天,徐仁备受屈辱,他从来都是不甘心受制于人的,此时见复兴盟倒台,顾愈和韩麟争得你死我活,正好是一个翻身的好时机,他便像嗅到腐肉的财狼,不顾一切的咬上去。

    “原来侯爷还做着当功臣的梦,你现在与我作对,是不想要命了吗?”

    “我知道你要拿解药说事,这事还是霍烽说的对,想要解药,最好的办法是一命换一命,现在我拿你的命换,你说好不好?”

    “侯爷,我劝你好好想想与我作对的后果,我可没亏待你啊,怎么,韩麟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成?”

    “是没亏待我,只是日夜都被你们盯着,我寝食难安的。我徐仁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你们现在已经是丧家犬了,我劝你快快投降的好了,看在之前的的份上,兴许我心情一好,就饶你不死。”

    “侯爷还真会说笑,你以为你手中那点兵马能护住你吗。我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沈策死了,江南大营在我的手中,即使今日我死在这里,你也休想睡个安稳觉了。”

    “虚张声势!韩麟让你吃了大亏吧,要不然你怎么会和我说这么久的话。”徐仁也笑起来,他觉得顾愈就是在诈他。

    “侯爷既然这样想,就快动手吧,只要你能抓住我,解药要多少有多少,整个云阳城都是你的。”顾愈一摊手,一脸淡然的站在徐仁面前,眼中满是嘲讽和鄙夷。

    “给我上!”

    徐仁被他的眼神激怒了,挥手让人冲过去抓住徐仁。突然从汇昌楼上射下一排火箭,那火箭落到地上便如同天女散花一样爆开,火星子和爆炸声让马受了惊吓,加上街上都是人,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徐仁没有领过兵,更没有上过战场,顿时慌了神,被汇昌楼的杀手杀得措手不及。若不是手下将他救出来,只怕当场就被踩成了肉酱。

    “围住他们,将他们困死,他们没有多少人了,十个打一个也够了,十个不行,就一百个,一千个!”徐仁狼狈的逃回侯府,调集满城的戍军围住顾府和汇昌楼,叫嚣道:“放火!放火!给我放火烧了顾府,烧了汇昌楼!”

    死里逃生之后,恐惧让他终于失去了理智,徐仁大肆发泄一番,依旧难以消除心中那难以启齿的怯懦感,想他堂堂一方郡守,一国侯爷,竟然落到被一帮江湖宵小拿捏的地步,实在是脸面无光,于是也下令封城,满城捉拿汇昌楼的人。

    可惜徐仁不是顾愈,也不是韩麟,更不是江湖中人,他只知道汇昌楼的总楼,其他产业一概不知,戍军没人带路,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人也抓不住。

    这场闹剧一直到汇昌楼和顾府被烧成平地才算收场。

    第二天天亮,徐仁带人赶到现场,远远地看见汇昌楼只剩下几根烧焦的梁柱,连附近的一整排店铺都被烧没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手下的人硬着头皮告诉他没有住抓到乱党。

    徐仁这才后怕起来,他将汇昌楼和顾府烧成平地,相当于和顾愈彻底撕破了脸,复兴盟手中的杀手是什么手段,他可是深有体会。当下回到侯府,调了几百人将他住的院子围住,自己再也不出门了。

    让他胆战心惊的时候并没有多久,这天晚上,他吩咐手下将屋子围起来,不大舒服地合上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他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他马上睁开眼睛,只见屋子里一片漆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上夜的人不知去向何处,屋子又安静又空洞,那种感觉,像是躺在棺材里一样。

    徐仁想大声呼救,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一种沉闷的黏腻的东西要将他束缚住,要把他拉入深渊。徐仁浑身发抖,挣扎间觉得额头一痛,他睁开眼睛,猛地喘了几口气才清醒了点。他捂着撞痛的额角,有种劫后余生一般的庆幸,心想还好是个梦。

    然而等他稍稍回过神来,却心中咯噔一下,他发现屋子里和梦境之中一样诡异。上夜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到可怕,只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与梦境不同的是,屋子里亮着灯,昏黄的灯光将屋子里照得晦暗不明,书架帐幔之后都像是藏着什么鬼魅,下一刻那些东西就要冲出来将他生吞活剥。

    若说刚刚徐仁觉得自己被关进了棺材,这个时候他就像行走在幽冥地府,四处飘荡着鬼火,暗中都是鬼魅,他甚至闻到了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血腥味。

    徐仁大惊,脊背发凉,他分不清这是不是另一个梦境,但本能驱使着他活动起来,他一边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一边从枕头底下抽出剑来。

    他一连喊了好几声,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徐仁脸色煞白,颤抖的握着剑,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猫叫,徐仁吓得手一抖,手心的冷汗让他抓不住剑柄。外面涌来一阵凉风,他仿佛看见满屋子的灯火,一刹那间镀上了一层红光。这下他再也顾不上了,大喊一声冲了出去。

    徐仁赤着脚,连滚带爬的往前走,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地上黏腻湿滑,像是有无数拖着鼻涕的虫子爬过,又像是某种鬼怪流了一地的涎水,徐仁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立刻爬起来,顾不得手上身上都沾染了这种东西,一把将门推开。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廊下挂着的一串灯笼还亮着,一个黑影落在他的面前,将他整个笼罩在阴影之中。

    “侯爷好雅兴,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是想起来赏月吗?”

    徐仁终于清醒过来,他抬头看清来人,颤抖地说道:“顾愈……是你……”

    “当然是我,除了我还会有谁来看侯爷?”顾愈轻笑一声,他是商人,脸上常常挂着一摸浅笑,徐仁早就熟悉了他的笑,但是今晚,顾愈的笑容就像是一张鬼脸,让徐仁胆寒。

    “你想干什么……”徐仁后退一步,他慌乱地看着四周,庭院之中一个护卫都没有,好像整个府邸除了他和顾愈,其他人都凭空消失了。这让他再一次产生幻觉,疑心这是另一个梦境。

    “侯爷不是说想当英雄吗,我是来成全你的。但凡英雄都是舍生取义,侯爷可准备好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不当英雄了,你要什么都给你,我都给你……”

    “晚了,侯爷。”顾愈上前一步,缓缓说道:“我本想让你多活几天,奈何你急着找死。韩麟呢,你答应了他什么?”

    “没有,我没有答应他什么……”徐仁跪在地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怎么会和韩麟合作,你又不是不知道韩麟那个人,一向自视甚高,哪里容得下我……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和他合作啊……”

    “没答应他什么,那你为何急着与我作对?”

    徐仁迟疑了一下,笑道:“都怪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都是兵营的那几个怂恿的,他们怕真打起仗来受累,让我出头把事情摆平……我这才鬼迷心窍,我也是为了满城百姓着想……”

    顾愈像是看猴戏一般看着徐仁,见他词穷了,这才笑道:“哦,原来侯爷如此深明大义。对了,我倒有一件事要请教请教大人。”

    顾愈仰头看看天上的圆月,用一种平淡的柔和的语气慢慢说道:“永安十四年,我伯父一家七口惨死,不是死在牢里就是被拉到刑场,连家中老仆都横死,侯爷,我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查明白原由,侯爷掌管刑狱,可否给我个解释?”

    徐仁一屁股坐在地上,额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霍烽和徐仁接连死掉之后他就提心吊胆,所以才急着想把顾愈除掉,现在他将这件事挑明,徐仁就知道自己完了,但他还是下意识辩解道:“这……这不关我的是,是霍烽派人干的,对对对,是霍烽,还有贺帧,是他们谋划的,我是被他们威胁了。你知道,我哪里敢不听他们的话……”

    “好一个威胁!徐仁啊徐仁,你靠着这张嘴爬到这个位置,还指望我信你的鬼话?”顾愈眯起眼睛,生硬的将他的话打断。

    “当年我伯父好心资助青焰帮,将家底都掏出来,后来就因为他不愿再资助你们,就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些年我早就查明白了,你们真够狠啊。

    韩麟一走了之,任由那些帮过他的人自生自灭。祭司院那帮老不死的贪得无厌,为了夺人家产,就借梁振的案子除掉不听话的。霍烽嘛,他是个蠢货,处处被人当枪使还不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被老东西一挑拨就下了追杀令,连我家中女眷奴仆都没放过。

    还有你,徐仁,是你帮着他们伪造证据,将我伯父定罪的,说说吧,你分了几成?

    哼,幸好当年我伯父早有预料,藏了一部分家产,否则今日哪里还有顾家!”

    顾愈万年不变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微微弯下腰,死死盯着徐仁,冷笑道:“你以为你们做得□□无缝吗,可笑贺帧还以为我不知道,把罪责全部推在萧头上,鼓动我与他一起造反,好骗更多的钱财物资……哈哈哈……你们当我顾愈是那么好骗的!”

    顾愈大笑起来,这是徐仁第一次见他大笑,顾愈的笑声回荡在空空的庭院里,十分渗人,徐仁瑟瑟发抖,恐惧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们商人最讲究信誉,一向信奉人不负我我不负人。霍烽、贺帧、你、韩麟、还有萧,都该死!”

    “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大祭司他威胁我,我不得不这样做……”徐仁声嘶力竭地辩解着,但是顾愈只是笑着看着他。

    “嘘,别躲了,现在轮到你了,侯爷!”顾愈一边说,一边缓缓上前,一步一步靠近他。

    徐仁吓得浑身发抖,大叫一声,爬起来就往屋子里跑,刚跨过门槛,他一脚踩在湿滑的地上,再次摔了一跤。这次他不光摔了一跤,手还碰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借着廊下的灯光,他看见了手下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颗人头,他侄子徐彰的人头,徐家唯一的孙子的人头。

    “啊……”

    徐彰瞪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徐仁大喊几声,望着徐彰的人头,他头一次体验到万念俱灰的感觉。

    大哭大喊几声之后,他已经不抱活命的希望了,顿时心下一横,起了要与顾愈同归于尽的心思。即使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杀了你……”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的腿也不抖了,脚也不滑了,他大吼一声往门外冲过来。突然窜出来两个黑衣人,将他一左一右的按住。

    “我们商人最斤斤计较了,徐仁,你这一辈子做了多少孽,心中可有数?光徐彰一颗人头可还不清,剩下的,你说该怎么还?”

    徐仁只是死命的挣扎,又笑又骂道:“顾愈,我是做了不少孽,那都是你们逼的!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不择手段,坏事做尽,你等着吧,你也有这一天的!

    等北宁人再把你抄家灭族一回,哈哈哈……我们是一样的人……你也该死……你也该死……哈哈哈……”

    过了一会又哭着求饶道:“你不就是想当皇帝吗,现在南边在都在你手中,你放了我,我给你做丞相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饶命啊……”

    徐仁状若癫狂,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顾愈没有生气,看着他笑,自己也跟着笑了两声。他招来手下耳语几句几声,给了他一个瓶子,手下上前将徐仁的嘴捏开,将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入他喉咙里,逼着他吞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顾愈……顾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徐仁声嘶力竭的大喊着,他知道等着自己的将是生不如死,当下把心一横,准被咬舌自尽,杀手见状动手捏碎了他的下颌骨,用绳子将他绑住。

    “刚才侯爷是不是做了噩梦,我想到了一个让你偿还的好方法。这东西是贺帧留下的,林坛常用来拷问奸细,据说喝下会让人觉得有上万条虫子从肠子里爬出来,侯爷,滋味如何?”

    徐仁觉得从嗓子眼一直到肠子生出一种麻痒的感觉,不过几息时间浑身都痒起来,痒的他恨不得将皮肉挖开,他想哭喊,想自杀,但是偏偏他的头脑十分清醒,让他能感觉到每一份疼痛。

    “侯爷就好好享受吧,带他下去。”

    顾愈站在门口目送手下将徐仁拖到旁边的屋子里,站在门口高声说道:“侯爷,看我给你准备的坟地可还好?都是你府上的人,你看看还差谁,我去给你接过来。”

    这间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什么管家仆人,爱妾远亲,徐仁亲近的人几乎全在这里。顾愈不厌其烦的将这些尸体拖到这里,堆成了一个尖尖的尸山,让人将五花大绑的徐仁放到最上面。

    徐仁浑身长出点点红斑,真的像是有千万只虫子要从皮肉下爬出来。徐仁哀嚎着,他在尸体与鲜血之间打滚,清楚的看见每一个人惨死的样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和徐彰的眼睛很像,一样死死地瞪着他。

    渐渐地他像是陷入了刚刚做的那个梦,那股沉闷的黏腻的要将他拉入深渊的东西长出一张张熟悉的脸来,他们伸着血淋淋的手脚将他团团裹住,他甚至感觉到这些恶鬼在一口一口的啃咬他的肉。

    哀嚎和挣扎一直持续到深夜,终于,徐仁不动了,他像一个血虫子一样趴在地上,浑身都是黏腻的腥臭的血。

    顾愈一直等到他快断气了,才吩咐手下点火。扭曲的火光之中,顾愈闭上眼睛,站了一会才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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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刀肉的下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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