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腊月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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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父子密谈，房门紧闭。
刘翰儒手里拿着两张纸，正是刘璋在大柳树村所创契约。
“璋儿，你做得这件事为父很高兴！”
刘翰儒喜笑颜开看着他，一脸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为父亲分忧，是我作为人子应该做的本分。”
刘璋毫不犹豫地往脸上贴金，闻言故作谦虚实则骄傲地说。
“呵呵，你呀。”
刘翰儒还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用手指点指他两下。
“哦！对了，叫你来不是听你自夸的。我有事要交代你做。”
刘璋咧着大嘴笑问，“啥事儿，您只管说！”
刘翰儒道：“我从你娘那里知道你前段时间教阿萍学了一种新的计数方法，此方法我见过了，很方便而且十分隐秘，所以我想让你将家里的账本重新抄录一遍，就用你这个……什么伯数字来写。”
刘璋无语，心里埋怨傻阿萍，怎么什么心思都兜不住呢，啥也跟夫人说。
“是，我一定做好。”
刘翰儒点点头，道：“过段时间我会将所有账本都给你，到时候你便和阿萍一起整理记录吧。”
“哦，好。”
刘璋答应的很平滑，刘翰儒看在眼里，眼底却是起了一层耐人寻味的意味。
将心思压下去，他道：“过几天商队要出发了，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让他们帮你留意带回来。”
这话一说，刘璋还真得动了心思，想了想道：“我想知道各地的风土人情，如果方便的话，请他们一路记录下来。”
刘翰儒纳闷道：“你不想要东西，却要这些做什么？”
刘璋说：“孩儿如今年幼，不能远足，无法得见我大明朝疆土之广，海域之辽阔。只能从书籍上面得窥一星半点，是以十分向往。”
“嗯，这事儿倒是不难，”刘翰儒想起一个人来，“正好此次经商，傅老爷子也会随队，他是商队的账房，到时候你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就好。”
傅老爷子，这人刘璋知道，也是刘家的老人了。
人今年才55岁，但在年过50便是喜丧的古代，确实得称一句老人家，才显得够尊重。
“是，到时我一定带上一块好砚台。”
父子俩相对而笑，两个人都知道傅老爷子平生一大爱好便是收藏好砚台。
“欸！对了，爹，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刘璋想起来刘小皮的嘱咐了。
“何事？”
刘璋有点尴尬的道：“那个，刘小皮托我跟您说一声，他……他想讨青鸢做老婆。”
“哦！”
刘翰儒很显然没想到刘璋要说的居然是这事儿，有些惊讶地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小皮今年才16岁，青鸢这丫头比他大一岁。”
刘翰儒有些唏嘘地道：“这倒是我疏忽了，小皮这孩子确实也到了指婚的年龄了。”
刘璋不好插话，全程陪笑就行。
刘翰儒感慨完了，道：“既然他有中意的，那便趁了他的心意便是。”
刘璋点点头，脑子里又闪过了阿萍的影子。
干脆把心里想说的话一并讲了出来，“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阿萍今年是14岁吧。”
刘翰儒嗯了一声道：“没错。”
刘璋顾左右而言他，说：“那个，阿萍再过两年也16了哈！”
刘翰儒装作迷糊的样子问：“嗯，对啊，怎么了？”
“额……”
刘璋沉吟了一下，才说：“两年后我好像也四岁了吧……”
刘翰儒继续装作听不懂的模样，“是啊，你说这个干嘛？”
刘璋啊啊了半天，终究没好意思开口，末了说了一句，“没……没啥，那个，没事儿我先走了啊！”
“去吧。”
刘翰儒挥挥手，往后依靠在椅子背上拿了一本书看起来。
刘璋说了声告退，走出了书房。
等他走出去带好了门，刘翰儒把书放了下来，轻轻地哼了一声，“臭小子，才多大点的人啊，就惦记着往自己房里收人了！哼！”
“四岁跟十六，太小了点儿。还是六岁跟十八合适……”
刘翰儒嘀咕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了。
所以刘璋没走多远，又被人叫回来了。
“爹，还有啥事啊？”
刘翰儒道：“我听你娘说，你新发明出来一种糕点，做来给爹尝尝！”
“啊？”
刘璋发现家里的人有往吃货方向发展的可能。
厨房里，刘璋洗干净双手，由阿萍给他围上小围裙。
然后一个大碗就被推了过来，他娘笑眯眯地跟他说：“儿啊，你力气大，打发鸡蛋液还是你打的最好！”
刘璋不想说话，看着旁边放着的另外几个装满鸡蛋的碗，常常出了一口浊气。
拿起旁边的筷子，刘璋沉着一张脸先看向一边，冲着黑白团子怒吼：“你给我滚蛋！这儿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吗！”
熊猫委屈巴巴地看向芸娘，芸娘没好气地点一下刘璋的额头，“你怎么这么没爱心呢，看你，把小白都快吓哭了。”
刘璋深呼吸，把头扭回去，反复跟自己说：我不生气！
把一腔怨气全都发泄在鸡蛋上。
我搅！我搅！
宋立辉此时也在咬牙发着狠，不过他不是搅鸡蛋，而是在绞尽脑汁想名字！
五个孩子坐成一排，全都眼巴巴看着他，听他说一个名字就摇一下脑袋。
“怎么啦又？叫这个名字不好吗？你看又好听又好吃！”
铃铛把嘴瘪着道：“我原来叫铃铛，现在叫年糕，都是物件，不好听。”
宋立辉发愁了，道：“我也不会起名字啊，要不你自己想一个？”
铃铛想了想问：“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我啊，”宋立辉道：“我叫宋立辉。”
“那我叫宋铃铛行不行？”
“宋铃铛？”
宋立辉一听乐了，“我有个妹妹叫宋慧颖，依我看，你不如叫宋慧铃的好！”
铃铛把小手一拍，开心道：“那我就叫宋慧铃了！”
其他的孩子立刻七嘴八舌地喊。
“我也要改名字，我叫宋小童！”
“我就叫宋小蝶！”
“那俺是宋憨头。”
“我叫宋……宋糖葫芦？”
宋立辉被逗得哈哈大笑，道：“我看不如这样，小童跟小蝶，你们俩就把中间的字改成晓，憨头你改成同音字，叫宋悍铜！强悍的悍，金银铜铁的铜！你吗，就叫宋塘湖，池塘的塘，湖水的湖！”
五个孩子小眼眨啊眨，异口同声地问：“哥哥，这些名字都是什么字啊？”
刘翰儒手里拿着两张纸，正是刘璋在大柳树村所创契约。
“璋儿，你做得这件事为父很高兴！”
刘翰儒喜笑颜开看着他，一脸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为父亲分忧，是我作为人子应该做的本分。”
刘璋毫不犹豫地往脸上贴金，闻言故作谦虚实则骄傲地说。
“呵呵，你呀。”
刘翰儒还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用手指点指他两下。
“哦！对了，叫你来不是听你自夸的。我有事要交代你做。”
刘璋咧着大嘴笑问，“啥事儿，您只管说！”
刘翰儒道：“我从你娘那里知道你前段时间教阿萍学了一种新的计数方法，此方法我见过了，很方便而且十分隐秘，所以我想让你将家里的账本重新抄录一遍，就用你这个……什么伯数字来写。”
刘璋无语，心里埋怨傻阿萍，怎么什么心思都兜不住呢，啥也跟夫人说。
“是，我一定做好。”
刘翰儒点点头，道：“过段时间我会将所有账本都给你，到时候你便和阿萍一起整理记录吧。”
“哦，好。”
刘璋答应的很平滑，刘翰儒看在眼里，眼底却是起了一层耐人寻味的意味。
将心思压下去，他道：“过几天商队要出发了，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让他们帮你留意带回来。”
这话一说，刘璋还真得动了心思，想了想道：“我想知道各地的风土人情，如果方便的话，请他们一路记录下来。”
刘翰儒纳闷道：“你不想要东西，却要这些做什么？”
刘璋说：“孩儿如今年幼，不能远足，无法得见我大明朝疆土之广，海域之辽阔。只能从书籍上面得窥一星半点，是以十分向往。”
“嗯，这事儿倒是不难，”刘翰儒想起一个人来，“正好此次经商，傅老爷子也会随队，他是商队的账房，到时候你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就好。”
傅老爷子，这人刘璋知道，也是刘家的老人了。
人今年才55岁，但在年过50便是喜丧的古代，确实得称一句老人家，才显得够尊重。
“是，到时我一定带上一块好砚台。”
父子俩相对而笑，两个人都知道傅老爷子平生一大爱好便是收藏好砚台。
“欸！对了，爹，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刘璋想起来刘小皮的嘱咐了。
“何事？”
刘璋有点尴尬的道：“那个，刘小皮托我跟您说一声，他……他想讨青鸢做老婆。”
“哦！”
刘翰儒很显然没想到刘璋要说的居然是这事儿，有些惊讶地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小皮今年才16岁，青鸢这丫头比他大一岁。”
刘翰儒有些唏嘘地道：“这倒是我疏忽了，小皮这孩子确实也到了指婚的年龄了。”
刘璋不好插话，全程陪笑就行。
刘翰儒感慨完了，道：“既然他有中意的，那便趁了他的心意便是。”
刘璋点点头，脑子里又闪过了阿萍的影子。
干脆把心里想说的话一并讲了出来，“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阿萍今年是14岁吧。”
刘翰儒嗯了一声道：“没错。”
刘璋顾左右而言他，说：“那个，阿萍再过两年也16了哈！”
刘翰儒装作迷糊的样子问：“嗯，对啊，怎么了？”
“额……”
刘璋沉吟了一下，才说：“两年后我好像也四岁了吧……”
刘翰儒继续装作听不懂的模样，“是啊，你说这个干嘛？”
刘璋啊啊了半天，终究没好意思开口，末了说了一句，“没……没啥，那个，没事儿我先走了啊！”
“去吧。”
刘翰儒挥挥手，往后依靠在椅子背上拿了一本书看起来。
刘璋说了声告退，走出了书房。
等他走出去带好了门，刘翰儒把书放了下来，轻轻地哼了一声，“臭小子，才多大点的人啊，就惦记着往自己房里收人了！哼！”
“四岁跟十六，太小了点儿。还是六岁跟十八合适……”
刘翰儒嘀咕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了。
所以刘璋没走多远，又被人叫回来了。
“爹，还有啥事啊？”
刘翰儒道：“我听你娘说，你新发明出来一种糕点，做来给爹尝尝！”
“啊？”
刘璋发现家里的人有往吃货方向发展的可能。
厨房里，刘璋洗干净双手，由阿萍给他围上小围裙。
然后一个大碗就被推了过来，他娘笑眯眯地跟他说：“儿啊，你力气大，打发鸡蛋液还是你打的最好！”
刘璋不想说话，看着旁边放着的另外几个装满鸡蛋的碗，常常出了一口浊气。
拿起旁边的筷子，刘璋沉着一张脸先看向一边，冲着黑白团子怒吼：“你给我滚蛋！这儿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吗！”
熊猫委屈巴巴地看向芸娘，芸娘没好气地点一下刘璋的额头，“你怎么这么没爱心呢，看你，把小白都快吓哭了。”
刘璋深呼吸，把头扭回去，反复跟自己说：我不生气！
把一腔怨气全都发泄在鸡蛋上。
我搅！我搅！
宋立辉此时也在咬牙发着狠，不过他不是搅鸡蛋，而是在绞尽脑汁想名字！
五个孩子坐成一排，全都眼巴巴看着他，听他说一个名字就摇一下脑袋。
“怎么啦又？叫这个名字不好吗？你看又好听又好吃！”
铃铛把嘴瘪着道：“我原来叫铃铛，现在叫年糕，都是物件，不好听。”
宋立辉发愁了，道：“我也不会起名字啊，要不你自己想一个？”
铃铛想了想问：“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我啊，”宋立辉道：“我叫宋立辉。”
“那我叫宋铃铛行不行？”
“宋铃铛？”
宋立辉一听乐了，“我有个妹妹叫宋慧颖，依我看，你不如叫宋慧铃的好！”
铃铛把小手一拍，开心道：“那我就叫宋慧铃了！”
其他的孩子立刻七嘴八舌地喊。
“我也要改名字，我叫宋小童！”
“我就叫宋小蝶！”
“那俺是宋憨头。”
“我叫宋……宋糖葫芦？”
宋立辉被逗得哈哈大笑，道：“我看不如这样，小童跟小蝶，你们俩就把中间的字改成晓，憨头你改成同音字，叫宋悍铜！强悍的悍，金银铜铁的铜！你吗，就叫宋塘湖，池塘的塘，湖水的湖！”
五个孩子小眼眨啊眨，异口同声地问：“哥哥，这些名字都是什么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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