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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鹰击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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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一八四年,中平元年。

    贼军攻破汜水关,入宼京畿,裹挟百姓,发民为兵,得青壮二十万,围困洛都日久。

    同年,初秋,有常侍张让,出使贼营,和亲封候,以幽州为代价,行招安之事,解洛阳之危。

    中平元年发生了很多事,黄巾起义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张角这个大贤良师仍然屹立在历史舞台上,三张继续发展着他们的黄天大业,希望将黄天之光普照神州大地,彻底革新这个腐朽不堪的世道。

    也是这一年,曹黑子镇压农民起义展露头角,刘仁主草头兵死伤惨重四处流浪寄人篱下混日子,孙狠人折返江东重新再起,在扬州地区杀得暴民反贼鬼哭狼嚎,江东猛虎初露锋芒。

    白马将军公孙瓒回转北方,招兵买马继续欺负乌桓丁零等胡族,借着他们的头颅积攒军功,西凉董魔王豫州剿匪过的快活,四世三公袁本初带兵回返勤王,袁术袁公路被李屠夫三番五次的欺负,不知跑哪去了也不见个人影。

    大汉朝廷暗流涌动,汉帝秉烛夜读奋发图强,想要挽回大汉颓势,拯救日渐衰微的帝国,还天下一个太平。

    这是惶惶的大争之世,各种妖魔鬼怪乱臣贼子,盖世人杰雄心勃勃的野心家,皆开始浮出水面,逐渐开启了属于他们的时代。

    这些妖魔鬼怪中,悍匪李屠夫,接受朝廷招安,摇身一变,成为大汉赘婿兼征北将军幽州刺史,北上戊边拒胡,算是初步退去妖魔之气,算的上一个底层人杰。

    平县之地,旌旗招展,烟尘蔽空。

    晴空下,官道蜿蜒,军如长龙,人海无沿。

    队伍中,金戈起伏,刀矛晃动,一片森然之景。

    “踏踏!”

    左副将昌豨,带着数千名名刀甲齐全的狼骑,紧握刀兵,挥动长鞭,纵马监督。

    官道中央,押送着一群匠人赶路,更远处,则是无数青壮,赶着数千辆牛车马车,运输物资!

    除了必须必须的粮草外,剩下的则是一个个大箱,被固定在木车上,由牛马拖动。

    大厢沉重,碎石铺就的官道,被车辙撵出深深的痕迹,足见其中复杂。

    司隶富庶,这些都是贼军搜刮司隶数郡之地所得,其中黄白之物便得数百车之多。

    贼将不忍轻弃,便让匠营打造车箱,方便运输。

    这一箱箱财物,便是他们日后在幽州,安身立命的根本。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但有时候没有钱,便举步维艰寸步难行,这一点很多人都深有体会。

    贼军肆虐司隶日久,所得物资堆积如山,几乎可以比拟大汉数年的财赋税收,眼前这些只不过是其中的九牛一毛。

    大汉一年的税赋是多少呢,很多人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这里以两汉为例,汉宣以来,百姓赋钱一岁为四十余万万,吏俸用其半,余二十万万藏於都内,为禁钱,少府所领园地作务之八十三万万,以给宫室供养诸赏赐。

    也就是西汉时期一年的税收是一百五十多亿钱,有人说西汉最高时期的人口才六千多万,税赋远没有这么高,因为东汉时期,朝廷一年的税赋才七八十亿而已。

    不管西汉还是东汉有多少亿的税赋,贼军了司隶收缴府库所得那么多物资与宝物,其中所得大于三百亿钱肯定是没问题,这还是在舍弃了一大部分物资的基础上得来的。

    部队要行军赶路,自然不可能将所有东西全都带走,除了必要的军粮外,李唐便命匠人连夜打造数千口木箱,把其中价值高昂的部分装箱。

    司州,乃是整个中原,人口最稠密、物资最富庶、产出最发达之地,没有之一。

    就算同时期的益州、豫州、冀州、兖州、都不能媲美,若比,恐怕只有同时期的罗马帝国的罗马城能比了。

    这不是夸张,因为单凭帝都洛阳的底蕴,便能顶的上一些偏远大州,从这里足见司隶富庶。

    近千车的物资,换算成汉制株钱足足百万緆,相当于汉庭数年的税收,其中财货之量可想而知。

    当然,在别人看来贼军中最贵重的,就是这些金银财宝。

    但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相比于这些死物,大军中押送的近万名工匠大师,才是主公真正看重的。

    整个司隶,除了洛阳的考公营,总共搜刮了六万多名匠人。

    当初围城之时,贼军对麾下青壮人数有意克制,但是对于工匠,却丝毫不嫌多。

    司隶有民户近七百多万,除了考公营的的重匠外,还有其他郡县附带,搜刮六万工匠,还真不嫌多。

    然,此次北行贼军只带走了不足万人,尽管李唐再三强调军营工匠的重要性,但工营的匠人实在太多了。

    贼军中除了二十多万青壮士兵外,手艺精湛的匠人,足足有六万多名。

    其中半数,都是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要不然也不会被收入帝都考工营。

    但李唐此次北行大军足有二十万人,为了尽快北上赶赴幽州,除了必要军粮器械,剩下的就是一车车比较有价值的宝物与匠人了。

    财物既然可以舍弃一部分,那工匠同样可以忍痛削减一批,六万多名工匠最后能活下来的,不足两成。

    这在很多人看来可能有点残忍,甚至是残暴。

    但谁能指望一群贼匪有什么仁德,前一日他们还是一群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逆匪,指望这些有甚仁慈,想想其实还真有可能。

    与其放工匠归于汉庭,继续制造刀剑来镇压起义军,还不如直接就一了百了,送他们去极乐快活。

    按照臧霸等人的意思,既然自己的这条船装不下,那就通通沉入水底喂鱼,有时候舍与得之间,要做出必要的衡量。

    李子民自认不是坏人,所以尽力保下了一万多人,与贼军各部残暴的统领相比,这也算有点良心吧。

    .....

    踏踏,天穹湛蓝,晴空万里,尘烟滚滚,行军匆匆。

    一名斥候策马奔驰:“报,大统领!”

    “平县已被王丰将军拿下,城中官员无抗!”

    官道上人龙绵延,不见尽头,狼骑簇拥下,原本闭目假寐的李唐,陡然睁开眸子,抬首扫视眼西斜的余辉:“太史慈!”

    “末将在!”

    “你带人护送公主先行入城!”

    “诺!”太史慈抱拳应诺后,策马来到前方一辆慢悠悠行进的车撵旁,对着面容娇憨的侍女见礼道:“兰儿姑娘,主公命我等先行入城,还望配合!”

    “哼,你是何人?”

    “也敢命令于我?”

    侍女见到来者是一名贼将,很不客气,反言相讥。

    对于这些贼军她才没什么好脸色,若不是他们,自家小主怎会整日愁眉!

    她丝毫没有把贼将放在眼里,反而对着身旁赶马的车夫斥责道:“小主乃万金之躯,若路途有甚颠簸,小心你的脑袋。”

    “还有你,一个不通礼术的贼匪将领,也敢大呼小叫....”

    虽然只是一介侍女,但是她神色倨傲,言语间更是跋扈,甚至感觉与其说话,都是在拉低自己身价,不屑与之言。

    她的傲慢是有理由的,也是有资本的,因为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她能够服侍在皇亲身边,便是高人一等。

    这就像皇帝身边的狗,就是比普通百姓的命高贵,就是比底层贱民更有权势,虽然他们被人嘲讽讥笑是无根之人,但他们就是高人一等,哪怕他们只是皇帝身边的狗。

    这些东西可以不承认,也可以不是事实,但他们吃的绝对比百姓好比百姓饱,也比百姓好,穿的比百姓华贵,也比百姓暖,威仪也比百姓威风,想当那条狗,也要看造化的。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时代,是一个让普通百姓绝望的时代,这是真封建时代。

    有人说封建时代,天下大同人人平等,说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其实也没什么大错,因为思想理解不同,所以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李唐所处的这个王朝,虽然与正统的记载有很大出入,但不可否认,这真是一个阶级森严的社射会,是有种没种的射会,因为庶民以下,还有一些不被看做是民的奴仆,或者说不被当人的奴隶,所以这里不存在人人平平等一说。

    封建射会有多严格,很多人根本想不到,甚至都不敢想,以兰儿为例,她能够与主人一同乘车,但这个时代没有资格乘车的,却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点甚至没有资格骑马的,也占据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这可不是说说,正所谓:大路朝天,车走中央,人行两边!

    普通百姓不准乘车,工商贱民不准骑马,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给你限制住了,就问你服不服。

    尚书夏书五子之歌曰: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

    逸礼王度记记载: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意思是天子是六匹马,诸侯是五匹马,卿是四匹马,士大夫是三匹马,士人是两匹马,庶人是一匹马。

    天子驾六是古代的礼制的一种行为,皇帝级别的六匹马拉的两辆马车,即著名的天子驾六时。

    车辇的规格,从周朝的辂车,也就是天子专用车,辂车有玉辂、金辂、象辂、革辂、木辂五种类型。

    再到秦朝时,温凉车是秦始皇的专用车,这种车有四个轮子,车型大,上有顶盖,四面有帷,车后有门,三面有窗,闭之则温,开之则凉,所以称温凉车。

    到了汉朝以后,历代帝王又把玉辂、金根车、步辇作为皇家专用交通车。

    至于王公大臣和有‘骑乘权’的庶臣,历代车舆典制对其用车都有相应的规定,没错,你没看错,骑个马还需要允许的,这奇怪吗,一点都不稀奇好吧。

    所谓骑乘权,就是对车辆、马匹、舆轿等交通工具的使用有尊卑贵贱之分,一部分人有骑马、乘车、坐轿的权利,另一部分人却不准享有这种权利。

    具体体现就是,商贾不准乘车,工商、贱民、不准骑马,甚至遇到骑马乘车的,要紧急避让,不然撞死你是小,到时候株连你全家老幼,算你倒霉。

    历朝历代,朝庭都规定,人们行路时要遵守‘贱避贵’的规则,大小官员相遇于途,官级悬殊者即行回避,次尊者领马侧立,稍尊者分路行。

    这是明规典律中详细规定的,可不是谁造谣,街市军民、做买卖及乘坐驴马行路者,遇见公侯、一品至四品官员过往,要立即下马让道,官员相遇于途,官阶较低的官员要采用侧立、回避等办法让道。

    以上见诸于正史的‘行路贱避贵’实例,反映出官员与官员之间、官员与庶民之间的等级。

    骑乘权这玩意,在封建朝廷手中,是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进化在进化的,如南北时时,正一品执事散官及仪同三司者可乘通幌车,车内可以用黄金装饰,七品以上官员可乘偏幌车,车内可用黄铜装饰。

    这个制度,演变到后来,三品以上官员乘通幌车,五品以上官员乘亘幌车,六品以下官员或有‘骑乘权’的人,所乘车辆不准拖幌。

    除了乘车外,骑马所用的鞍辔,到了后续朝廷手中,也开始详细规定,李唐时期规定,未上任官员不准用银及黄铜饰鞍,只能用乌漆鞍;

    赵怂规定,五品以上官员才能使用闹装银鞍,六品以下官员及庶人只能使用乌漆素鞍。

    除了材质之外,有权骑马者的等级差别是通过马饰和鞍饰表现出来的,比如到了如赵怂时代,只有京官三品以上外任者才允许以缨饰马。

    到了在朱八八时期,甚至连颜色都给你规定死,不准贫民僭越,不准贱民逾越,不准百姓有主张,官员富姓更是禁用红缨,只许用黑缨。

    在到野猪皮时期,人们开始坐轿子彰显自身尊贵,这个时期,又规定了坐轿人的等级差别,通过轿子的结构、用料、装饰、抬轿人数等方面表现出来的。

    朝廷规定,只有官轿才能有起拱轿顶,民间花轿、市轿不准起拱,只能平顶,只准官轿外罩绿呢,一品文官至七品县官坐四人抬绿呢大轿,亲王、郡王乘八人抬大轿,皇帝、太后乘二十四人抬大轿。

    其中老佛爷最富丽堂皇的轿子是鸾舆,它以上等紫檀木为架,以黄金装饰轿顶,外罩杏黄色贡缎,上绣九条盘龙,以翡翠为莲花踏脚。

    出行时,由二十四名身材一般高、年纪一样大的太监抬着,以显示老佛爷的至高至尊的等级地位。

    除了交通工具给你规定严实,还有仪仗和仪从等等,也给你整森严了,这是封建等级制的又一个突出标志。

    具体的体现,就不说了,其中与骑乘权是大概一个意思,就是人世间最高主宰,也就是天王老子,皇帝的仪仗队伍最庞大、最显赫。

    王侯百官的仪仗各有等级,规定很细,原则上是官阶越高,仪从越盛,仪仗越堂皇,平民百姓禁用仪仗、仪从,商贾戏子若敢弄个什么前呼后拥,罪者呵呵。

    交通是只人们社会生活的一部分,从这里你能看出啥?

    你能明白封建社会为什么叫等级森严吗?

    你能明白小脚之民前呼后拥其实会掉脑袋?

    你能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放在很多时代它真的几乎全部所有都适用吗?

    所以自觉高人一等的兰儿,就看不起贼匪出身的太史慈,看不起这些底层贱民,甚至看不起对方是骑马的。

    鄙视链,很多时候都存在,坐车的瞧不起骑马的,多稀罕呀。

    侍女的胡搅蛮缠,让久经战场杀人如麻的太史慈,一时也无可奈何。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圣人言,不欺吾矣!”

    没有办法,太史慈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他曾经当过游侠,热血未凉,所以对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根本没啥感觉,甚至有时路见不平,还会拔剑染血,属于射会中那最不稳定的一列。

    一般人还真震不住他,但这马车里的那位,可是皇家公主,恒帝血亲,与当朝皇帝乃是同宗,高贵显赫。

    抛开这些身份不谈,等到将来与主公结亲,一个未来主母的身份,便让太史慈这名悍将左右为难,这才是他真正顾忌的地方。

    侍女胡搅蛮缠,太史慈心中有火,却无可奈何,因为对方真的高贵,哪怕是主人身边的一只狗,也是个金毛狗,高贵的狗,让人不敢龇牙。

    一个嚣张跋扈,一个军令在身,却不敢逾越,气氛一时有些僵持,就连赶车的师傅,也低眉垂首,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两人的霉头。

    “兰儿,不得无礼!”

    僵持间,马车中传出一道温婉的女声:“官道平坦,些许颠簸无甚大碍!”

    “当以军情为重!”

    “谢公主体谅!”

    呼,太史慈松了口气,他抱拳谢礼后,对车夫吩咐道:“先行!”

    “驾驾驾!!”

    车夫心中亦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一催马匹,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与此同时,李唐眺望太史慈远去的背影,吩咐传令兵:“全军速行,日落之前入城。”

    “大统领令,全军加速,”

    “全军加速!”

    “日落之前入城!”

    军令下达,各部人马也加快了行军的步伐,一时间人走马奔,荡起狼烟阵阵!

    平县城池,位于洛阳正北方,距离帝都约三十余里,不远不近半日可达!

    眼见夕阳西下,李唐让嫡系部队先行入城城,后续大军陆陆续续在城外安营扎寨。

    二十万大军,若全部入城,却是显得拥挤,索性便让其他人在城外休息。

    斜阳残照,李唐在众将的簇拥下登上城墙,观察周围地势!

    平县古城地处黄河中游,北扼平津关与孟津渡口,南临洛阳,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选择此地驻军,自有其中道理。

    极目北望,夕阳下依稀间可观黄河蜿蜒之轮廓,河面汹涌折射着明光,宛若天辙横恒在北方大地!

    黄河绵延万里,有九曲十八弯,河水波涛汹涌,四季无常,贯穿神州大地。

    她是华夏文明最主要的发源地,是中华历史的见证者,孕育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亿万生灵,亦被人称为母亲河。

    李唐心有所感,赋诗赞曰:“登高博望,北地苍凉,黄河内外,唯與茫茫....”

    “惜二世刘农...稍逊风骚...唐宗...怂祖...”

    “好湿!”

    “好湿!”

    诗言出,一直跟随在侧的众人无不开口赞叹。

    就连平日里少言寡语的贾诩,也目露叹服之色,不得不赞一声:“好湿!”

    没想到阴险狡诈的李贼,也能做出这等大气磅礴的诗词文章,令人刮目相看。

    只不过二世和刘宏农人尽皆知,这唐宗是谁?连秦汉都稍逊风骚?

    “唐?”莫非是指大统领自己,有超越秦皇光武之志,鲸吞宇内问鼎天下之心?

    值此秋日,正是李唐摆脱贼身,受官封侯,更是逼得汉庭惶惶,签订城下之盟和亲息兵。

    如今更要北上接收一州之地,自然意气风发,吟诗序情。

    一直跟随在侧的逢纪,眼睛一转,上前恭维道:“大统领纵横中原,逼的汉帝惶惶,签城下之盟!”

    “不但武功卓略,今又口吐千古文章,文治武功秦皇汉武所不能及也!”

    大肆吹捧一番后,逢纪下了结论:“大统骁悍烈雄杰,文武皆强,将来必然成宗做祖,开创天地之伟业.......”

    “大统领志比天高,我等拜服!”

    “主公若有意试鼎之轻重,慈愿为前驱,马革裹尸为主公扫灭不服!”

    一群武将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面露狂热。

    臧霸王丰等一众老贼,更是紧握刀兵,胸中激荡,恨不能立刻提兵扫荡天下,荡平寰宇。

    如果说他们以前跟着大统领,是为了活命,现在思想转变下,就是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霸业。

    谁不想青史留名,垂荡千古?

    有人想,有人不想,谁知道呢!

    贼军中,很多人希望青史留名。

    也有人感觉若,不能名垂千古,弄个遗臭万年其实也是不错滴。

    反正就是不当默默无闻之辈,哪怕是遗臭万年,也在所不惜。

    跟着李唐从豫州出来的,都是一群狠人,若不然也不会在前路未卜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跟着大统领北上。

    “大丈夫,生不能食九鼎肉,死亦当九鼎而烹!”

    这句话就很好的诠释了一些人的心情,以前顶着贼匪混世,注定会遗臭万年,但现在身份不一样,想法自然随之改变。

    回头瞅了眼拍马屁的逢纪,又看着反应不一的众人,李唐心中千言万语,都化作长叹。

    老子只是有感而发,窃诗一首罢了,你们却要逼我争霸天下。

    唉,做人难,做统领更难。

    因为你想安生,不但敌人不让你如意,麾下的将领,也未必会看着你沉寂。

    李屠夫心有猛虎,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今大军看似势众,然这一切不过是无根之浮萍罢了。

    想要有朝一日争霸天下,必然要有个稳固的基地,若不然怎得长久?

    雄鹰展翅,翱翔于九天之上,尚需一落脚栖息之地,何况人乎!

    有道是:“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如今地盘未纳,安敢言争霸之事。

    此番前去接收幽州,若一切顺利,才能算作他们的崛起之机,若事情不顺,那一切犹未可知。

    一个稳固的地盘,对于势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没有稳固的地盘,军队飘久了,会成为无根浮萍。

    不排除有那些,能光靠劫掠过活的队伍,但李唐显然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贼军在洛阳又是围城,又是裹挟青壮看似威风,但其中风险,只有贼中将领知道。

    他们之所以能在洛阳待那么久,还不用粮草后勤困扰,那是因为洛阳作为帝都,其中物资民众富庶。

    随便一县之地,便可掠得足够的青壮与粮草,支撑三五个月都没问题,但之后呢,估计下场不会很妙!

    如果说军队是李唐崛起的种子,那么有了稳固的地盘,才能生根发芽,乃至成长为参天大树!

    有了根基地,李唐便可以在治下收取税赋,笼纳粮草物资,锻造武器装备,或者征发兵员补充,等等不一而足。

    就算哪一天他打了败仗,只要地盘不失,他还可以重整旗鼓卷土再来。

    强横的军队与稳固的根基地,是保持一个势利持续强盛的关键,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大军败了,有地盘便代表着再来的机会。

    地盘丢了,有军队,便代表着卷土的根本。

    存人失地,亦或存地失人,这要就你去怎么理解了。

    “世道艰难啊!”

    感慨完北地风光后,李唐便打发众人回营,准备养精蓄锐应对明日旅途。

    .....

    城中县尉府邸,此刻已被征用,并且有专人收拾干净,用作大统领临时居所。

    呼,李唐前脚刚踏入门中,便见一道人影,猝不及防的撞了过来!

    “什么人!”

    保镖头子典韦眼疾手快,不待对方撞到身前,大手一伸直接将人影提了起来。

    李唐也被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跳,他心中又惊又怒:“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不知何时起,大军中便形成了一个规矩,每破城池其中官衙府邸,便被默认为大统领办事休息之所。

    如今竟然有人,明目张胆在府中冲撞?

    这他酿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胆!”

    还未等李唐回过神来,就被人先一步训斥了:“这是公主休息之所,你这狂徒,安敢在此嚣张!”

    “惊扰了殿下,定叫侍卫砍了你们的狗头.......”

    一名少女被典韦提在手中不断挣扎,此时见到李唐望来,小脸憋的通红,她见对方无言,更是羞怒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还不快快放我下来!”

    “哦,汝是何人呐?”

    李唐眼眸微眯,示意典韦不必紧张,他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敢霸占自己的地盘。

    “哼!”女子脱离束缚,她揉了揉肩膀,一手叉腰然后用手指着李唐的鼻子道:“说出来不怕吓死你......”

    “嗯!”

    典韦见其无理,上前一步,横阔的身躯,直接将之笼罩在阴影之中。

    “啊....妖怪......”

    可能是刚才只顾挣扎,少女没看清楚,此时凶人低头怒目,那张狰狞黑脸更显凶恶。

    待她抬头看清那煞人的面孔,这名先前还泼辣无理的妞,直接大叫一声眼皮翻白吓晕过去。

    “大统领,这小娘皮怎么料理,”

    没想到刚才还泼辣无比的婆娘,竟然那么胆小,转眼间就不行了:“俺典韦长的就那么吓人吗!”

    “只不过是瞪了下眼睛你就就晕了过去,整的跟俺没脸见人似的,”

    想到这里,典韦顿时感觉脸上无光。

    “不必理会!”李唐说着踱步入院,此番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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