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战后收获

    杀一为罪，屠万为雄，屠得九万万，方为雄中雄！

    平原之战，数万精锐官兵全军覆没，除了一些主将逃离外，降者尽数斩杀。

    一颗颗染血人头落地，众人噤声，当阳光初照，数万颗密密麻麻的人头挂在城墙上。

    鲜血在阳光下，妖艳刺眼，不服者诺诺，异心者尽皆沉默。

    乱世，杀戮能更好的于混乱中建立秩序，更能让人安分。

    不可一世的汉军败了，葛县城头王旗再次变换，李字大纛沐浴日光，迎风招展。

    城内，县尉府邸，大厅中人声鼎沸，弹冠相庆。

    “诸位，为胜利贺。”

    主位上，一身重甲的李唐，缓缓起身，他意气风发，举殇相庆：“为胜利贺！”

    “为胜利贺”

    “敬大统领！”

    下方，赵宏、臧霸、孙观、刘辟、黄邵、龚都、斐元邵、陈庸、周仓等黄巾悍将，皆起身举觞，遥遥相敬：“我等，敬大统领！”

    “我等，敬大统领！”

    “此战若不是大统领用命，我等可能已是冢中枯骨！”

    他们红光满面，是发自内心的庆贺，对李唐是真心敬服，没有半点虚假，这一刻，众人算是初步归心。

    在开战之前，他们中还多有不服，然此战大胜汉军之后，他们态度悄然转变，算是初步认可了对方大统领的名分。

    黄巾与汉军僵持对峙数月有余，在波才大帅的带领下，虽然一直占据上风，但始终找不到与对方决战的机会。

    反而被汉军像狗一样溜达，随后更是被对方一把大火烧了营寨，很多弟兄都被埋入万人坑。

    可以说，若不是李唐带军抄了葛县，将他们放出来，这些铁杆造反派，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以朝廷的法度，和对造反派的零容忍，他们被宰杀剥皮的机率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没有活命的可能，甚至能死的痛快，那都是谢天谢地了。

    对于封建统治者来说，最痛恨的莫过于那些危害他们统治的农民领袖了，这些人起事成功还好说，若失败被抓住，面临的下场往往是惨不忍睹，这一点，古今中外皆然。

    这些起义领袖一旦被俘，将面临怎的酷刑超乎你的想象，就李唐所知的天国，被俘的高层大部分都被处以凌迟酷刑。

    最惨烈的莫过于石王了，其被困大渡河时，为保全全军性命，其孤身一人去清营谈判，双方达成停战协议。

    然转眼野猪皮便背信弃义，残杀石部的两千士兵，而石王则受凌迟酷刑。

    根据记载，石王临刑之际，神色怡然，身受凌迟酷刑，至死默然无声，观者无不动容，甚至当场晕厥的百姓也大有人在。

    为观者都吓得晕厥过去，更何况被凌迟者，其中过程不要太惨。

    除了中原有此酷刑，其他地方也有，常人以为造反文化，农民起义是中原独有的，那你可就错了，其实不但中原有，欧罗巴也有，只不过他们没有中原的规模此书多而已。

    除了中原外，南越地区也一样，越南嘉隆元年五月初二日，郑阮纷争时期阮主残余势力的领导者阮福映宣布停止使用后黎朝的年号景兴，改用新年号嘉隆。

    自此越南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阮朝自此诞生，之后，其迅速击败了由农民起义军建立的西山朝。

    阮朝对于自己之前的死对头：郑主以及其控制的傀儡黎朝后裔是宽容的，其让后黎朝的后裔主持后黎朝皇室的祭祀，郑主的后裔郑楈主持郑主家族的祭祀，以安抚他们的支持者。

    但对于西山朝农民势力，那是血腥屠杀，阮朝押解西山朝君臣至顺化太庙行献俘之礼。

    西山朝君主阮光缵及西山朝宗室阮光维、阮光绍、阮光盘等凌迟处死之后五象分尸。

    武将武文勇、陈光耀等枭首示众；文臣吴时任、潘辉益等由于是知识分子，结局略好，被押往北城河内，在河内文庙前施以鞭刑，然后释放。

    除了肉体折磨外，精神镇压也一样，野猪皮是掘了天国领导人的祖坟，而阮朝更狠。

    阮朝开国领袖阮岳与阮惠的尸体从坟墓中掘出，捣弃其骸骨；阮岳、阮惠的头骨和阮惠夫妇的木主也被处以幽禁外图家的处罚。

    整个西山阮氏一族男女的头颅被永久囚禁于牢狱，骸骨则统统被捣碎扬灰，可见无论何种地方，统治者对待造反者，都是零容忍。

    在比如倭国对付地方不服从者的酷刑也令人胆寒，从近世纪开始，西方教势力传入了日本西南地区，这受到大名的忌惮。

    为了镇压这些异教徒，倭国的封建主也使出了各种手段，有一种手段叫火攻改造，不愿放弃宗教信仰的人会被帮助，一遍遍被用烧红的铁棍在身上印上烙印。

    之后再是切攻改造，从手指到耳朵、鼻子等全部切掉。

    由于倭国西南地区火山很多，所以判处死刑的方式也相当特别，大量基督徒被移送到云仙的温泉山，洗了一次特殊的温泉，全部煮成肉脯，香嫩可口。

    除了东亚地区，欧罗巴也一样，有种著名的刑罚叫英式车裂，与商鞅的车裂有异曲同工之妙处。

    这是有法可循的，历史上甚至立法记载，单独加入的酷刑，意在惩处男性叛国者，早在亨利三世的执政期间就已有行刑的记录。

    被定罪后，叛国之人会被绑在栅栏或木板上，由马车拉到行刑地点，吊至濒死，随后阉割、剜刑、斩首，最后分尸切成数块大小不一的形状。

    完成之后，犯人的尸身会放到全国知名的场所公开展示，女性叛国者则由于此类刑罚会显得不雅的原因，会改判火刑。

    由此可见，古今中外的统治者，几乎一个样，这是赤裸裸的阶级利益之争，对于这些封建统治者来说，也许对于这些反叛者并没有如此之深的恨意，对于有些人可能还颇为佩服。

    但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他们对于反叛者的处置，必须保证强大的震慑力。

    封建统治的两千年里，一次又一次的反叛都被镇压下去了，率领聚众起义的首领们，不是被收买，就是被砍头;他们的追随者则被活活地剁成肉块、烧死、剥皮，或者被活埋。

    但就算如此的残暴的手段，仍然震慑不住底层的暴民，震慑不住陈胜、吴广、张角、波才、乃至赵宏臧霸这样的起义者。

    他们怕死吗，李唐不知道，但自己确确实实怕死，黄巾队伍里铁杆造反者众，其中有为了荣华富贵的，也有的是被逼得忍无可忍，自发行动起来的。

    不管他们是真心假义，亦或者主动被动，但只要走上这条路，就要走向残忍和暴力的极端。

    如果从贼造反，就要做到底，就要有死亡的觉悟，因为普通的常识和几百年来的痛苦教训都告诉众人，如果不是这样，朝廷会剥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让他们永远不能翻身。

    这就是为什么赵宏臧霸等人，愿意团结一心，愿意让贤，哪怕心中不甘，也要将李唐这个杂号统领推上统帅之位，因为失败的代价实在有点遭不住，有点小惨淡。

    这一战，他们打赢了，灭了朝廷精锐，他们才有机会站着，像个人一样的站着。

    众人思绪如何，李唐多少有些体会，此战过后，他才算初步为自己正名，为自己这个大统领的位子争取了稳固的形势。

    他心下思虑的同时，又环顾四周：“此战大胜，是兄弟用命，是用刀剑，用鲜血换来的！”

    “这一觞，敬战死兄弟！”

    “没有他们拼死血战，就没有我等今日之胜利！”

    “敬，战死的兄弟！”

    ”敬，战死的兄弟！”

    “敬，战死的兄弟！”

    众人皆举觞满饮，赵宏更是眼眸映红，鼻子发酸。

    平原一战，若说谁的功劳最大，非赵宏莫属，就连李唐都要靠边站。

    若不是他麾下士兵用命，若不是他带队吸引敌军主力，若不是他与一众兄弟浴血，便没有后来的事了。

    此战是胜了，但赵宏亲信兄弟，以及麾下士卒，几乎折损殆尽，就剩下周仓杨开等独孤苗。

    在开战之前，赵宏所部的实力，可以说是黄巾中除了李某人之外，最强的一部贼军了，之前若他愿意，甚至能夺了统帅之位。

    但他没有，甚至为了黄巾团结，还要主动将李唐捧上去，甚至还主动范险，承担引诱敌军的众人。

    众人心中复杂，李子民同样将其中表情尽收眼底，不着痕迹的瞥了闷闷的赵宏一眼，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但很快他便调整好心态，黄巾之中，有一个实力强劲的统领就够了，若有人实力强过他这个统帅，对于豫州黄巾来说，还真不是好的现象。

    在自我安慰一番后，李唐再次斟满酒水，而后举觞高喝：“这一觞为诸位庆，为赵宏将军庆！”

    “若不是赵将军一众兄弟用命，便没有我等今日之胜！”

    “我等，为赵将军庆！”

    有大统领带头，众人皆举觞，向赵宏敬酒：“我等，为赵统领庆！”

    “这一觞，为赵统领庆！”

    “为赵统领，庆.......”

    “宏，在此，敬诸位兄弟！”

    尽管心中复杂，但赵宏还是高举酒樽：“与众人举觞相敬！”

    “敬，诸位兄弟！”

    “满饮，此觞！”

    “此觞，满饮！”

    安抚过后，李唐再次斟酒，而后环顾大厅，高声道：“战场上刀兵无眼，是诸位浴血厮杀，不畏牺牲，才有今日之胜！”

    “这一觞，敬在场勇士！”

    “敬，诸位勇士！”

    ”敬，诸位勇士！”

    言讫，一众贼将齐声高喝，举觞痛饮，对李唐的佩服，又在上一层。

    对方能力怎么样先不说，至少这收拢人心的本事，绝对超一流。

    几杯酒下肚，就让众人隔阂渐消，气氛逐渐融洽。

    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一起同过窗。

    其中一起扛过枪，向来排在首位，足以证明士兵袍泽之间的感情。

    再加上战场一起浴血，一起奋战，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比所谓的塑料情，要来的更真切，也更猛烈一些。

    酒过三巡，感觉气氛差不多了，李唐放下酒觞，环顾四周缓缓开口道：“平原一战官兵覆灭，整个豫州可以说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娘们，等着兄弟们去攻城略地！”

    “不知诸位可有想法？”

    李唐满面红光，平原一战的意义深远，不但消灭了皇甫嵩的中央精锐，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同时也代表着豫州境内在无敌手。

    偌大的地盘，没了像样的军队防守，大军攻之可下，简直是唾手可得，不要太简单。

    果然，众将听到大统领直言，一个个面露兴奋，臧霸更是挺身出列道：“大统领有话直言，如今大胜，皇甫嵩覆灭，也为波帅报了大仇，兄弟们愿为大统领命是从！”

    “我等，愿为统领驱策！”

    “我等，愿为统领驱策！”

    众人你言他语，具表拜服，人性复杂多变中对于强者的敬畏却是永恒不变，个别初生牛犊不怕虎者，怕已经做了腹中餐。

    如今豫州黄巾之中，实力层次不一，有统军万人的，也有统军千人的，在开战之前，以赵宏、臧霸、孙观、刘辟、李唐等人实力为强。

    其中又以赵宏和臧霸实力最强，奈何赵宏兄弟一战折损殆尽，臧霸虽说实力有还行，但因为正面对抗朱儁骑兵，也损伤惨重，反倒是李唐麾下士兵保留的还算可以。

    督战队也死伤惨重，但战后他的实力却迅速起飞，是真的起飞，直接跃居首位，稳稳的压住众人，这一刻李唐已经不用再小心翼翼了，因为这里他的实力最强，统帅之位也算有点小稳。

    再加上李唐不单救了众人性命，此番又带着黄巾打了一场大胜仗，在没有人愿意出头的情况下，成为统帅，水到渠成。

    众人出言恭维，李唐也不含糊，他缓缓起身为众人敬：“吾即为统领便不会辜负兄弟所望，定带领诸位兄弟，在这豫州感一番大事业！”

    “今日便不醉不归！”

    “来喝，今日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闻此言，一众贼兵将领皆心中振奋，加上酒精的刺激下，一个个更是如同打了激血般，大脑坑奋脸色潮红。

    一时间杯盘酒盏，笑声肆意，众贼将豪饮相庆。

    先前用命，各部将领血战力伐，大胜之后，自然狂欢。

    如今豫州汉军主力覆灭，再也没有谁能挡他们的步伐，美人财货乃至良田美酒，皆以在脚下，唾手可得。

    狂欢持久，酒熏盎然，难得放松，待到酒醉不知时，才各自散去。

    .....

    呼呼，门外风啸，李唐醒了醒酒。

    环顾厅内狼藉，李唐摇了摇头，吩咐侍卫：“传韩浩过来见我！”

    “见过大统领！”

    韩浩进门以后，便低首以待。

    李唐甩了甩有些晕眩的脑袋，感觉这酒这东西，不能多喝，误事。

    “部队情况如何？”

    好似早有预料，韩浩面色不变，低声汇报：“平原之战前有兵二十四万七千人，伤亡十余万，能战者十一万一千，督战队战前三万人，战损一万八千余！”

    “另俘虏汉卒七千人，缴获战马三千六百余匹，战甲千副，刀兵四万多件，良弓九千副箭矢无数.........”

    听着属下报告，李唐脑袋运转，对战后军中情况，初步明了大概。

    这就是汉军精锐啊，黄巾在天时地利人和皆占的情况下，各部还死伤惨重，战损比将近三比一，几乎每名官兵陨落都伴随着数名黄巾军死亡。

    要知道战前黄巾兵力可是官兵八倍还多，这么多人围攻，还折损无恒，更夸张的是最后才上正面战场督战队，竟然伤亡大半，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除了损失之外，最让李唐心动的还是战后的收获，三千多匹战马，至少可以让李唐组建起一支有规模的骑兵。

    骑兵的威力不用多言，之前的决战中已经有所战线，若是李唐能训练出合格的骑兵，便是一股强大的战力，到时整个豫州或者说整个大汉南方，都可以做到纵横驰骋。

    还有一千多件甲胄，更不用说了，这些东西比战马还要珍贵，如果说战马是一股强大的战力，那这些甲胄，便是李唐保证自身统领地位的根本。

    甲胄的威力李唐是深有体会，很多人根本不明白有甲和无甲的区别，甚至感觉甲胄也就那样，刀子一捅就死，因为荧幕上都是这么演的，严重给观众降智。

    真正的甲胄，哪怕是意见普通的木甲藤甲，甚至是纸糊的甲胄，都能在十步之外防住弓箭，近身下亦能保护士兵不被刀兵所伤。

    一件精良的皮甲，就相当于战场上多了几十条命，是真几十条明，因为就算被刀枪箭矢击中，只要不是特别倒霉，基本没啥大问题，两肋如猥这个词已经体现了甲胄的强悍。

    李唐宰了大汉的三万多的中央精锐也只不过缴获了千余副甲，可以想象其中复杂，一千名全身着甲的军队，可当数万普通士兵，这也是为什么说现在豫州境内李唐最大，因为他对这些物资有全处理权。

    心中思虑着，李唐摇摇脑袋，询问道：“元嗣，如今豫州汉军覆灭，整个豫州乃至南方几乎没有敌手，汝以为接下来吾当如何？”

    “大统领自有决断！”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大统领”韩浩悄悄抬首，见屠夫喜怒不形于色，他心中发苦。

    如果说战前，韩浩对这屠夫更多的畏，那么平原一战，三万中央精锐全军覆没之后，他的内心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谈不上敬服，但畏惧却多了几分，因为对方虽然看着粗鲁，但能力却不弱，至少皇甫嵩这名大汉宿将，是栽了一个跟投。

    如今的李屠夫，在豫州境内几无抗手，各地州郡只需要接受便可，而且以对方目前的实力而言，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可以对他生杀予夺。

    所以当再次面对李屠夫时，他心中复杂，只得战战兢兢道：“这豫州如何自处，全在大统领心中！”

    “大统领若心有天下，则整顿豫州攻略四方图寰宇！”

    “若苟全性命于乱世，则从此远遁山林，隐姓埋名做一个乱世草头王......”

    他言语清晰，条例分明，逐渐为指明了一条大概可行的方向。

    “嗯！”李唐闻言沉思不语，他现在还真没有什么长远打算，如今有人指了两条路他自然要考虑一下。

    是攻略四方争霸天下，还是苟全性命做山顶扛霸子，他一时还真难决断。

    攻略四方，便代表着要正式吃造反这碗饭，与四百年大汉为敌。

    心中虽然早已有所倾向，但一时还有些难以决断，吃了造反饭，和正式吃上造反饭，其实没啥区别，但人就是会胡思乱想，就算有了杀头的觉悟，依然免不了思虑一番。

    四百年大汉积威已久，不是短时间能撼动的，虽然这个时空的历史与李唐所知有所出入，但大势不移，还真让人心中忌惮。

    李唐之前只是一名不大不小的万人统领，连黄巾高层都混不上，甚至在平原之战前，都名不见经传，没有人认识他是谁。

    如今虽然爆发了一波，暂时做了豫州黄巾统领，然心性还适应不了目前身份的变化，免不了患得患失，想要晋升为合格的领袖，还需要时间去积淀磨合。

    现在的李唐，只能是初步站在大汉的舞台上，自身的实力顶多能排到这个汉末的前五十之列，就不错了。

    因为豫州这个地盘，虽然已经在他的事业版图上了，然终究还没有完全消化，只有消化完成之后，他的实力才能更上一层，这些都需要时间。

    踏踏，正思虑间，李和兴冲冲的走进大殿：“大哥，我在军营找到个宝贝！”

    “哦，何宝贝，神神秘秘！”

    听到兄弟言，李唐暂时不去思考那些烦心事。

    “大哥到院外一看便知！”

    踏踏，跟着啊仁移步院外，青石宽道，一匹高头健马，被数名侍卫牵制！

    马匹高大，不时打个响鼻引得侍卫们阵阵紧张，显然制服这匹烈马很吃力。

    “大哥，此马名追风绝影，乃皇甫老贼坐骑，被兄弟们寻到第一时间送了过来。”

    “好马，”

    见到宝马第一眼，李唐便毫不吝啬发出赞叹：“好神驹！”

    此马体格壮硕通体黑如锅炭，毛发光滑如缎毫无丝杂色，桀骜不驯大眼中炯炯有神，四肢健壮有力腾挪之间如蛟龙入海之势。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方能体现出他的愉悦之情，李唐没想到，打败了汉军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武将三宝、名马、神兵、宝甲、此乃将领冲锋陷阵的致胜法宝，一匹上等战马是每名武将所渴望的。

    虽然不承认自己是名武将，但一匹稀世名马价值在他眼里却超越了神兵宝甲。

    作为统领，李唐已经不打算以身范险再去冲锋陷阵了，神兵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但绝世名驹却不一样。

    战场瞬息万变，有一匹奔腾如风的坐骑，若情况危机也可保证自己败而不亡提前跑路。

    战马雄俊，奔逃时敌人很难追得到，如果之前有此绝影，遇到夏侯惇时他也不会那般狼狈，二狗兄弟也不会战死。

    “好马，好马！”

    连赞数声，李唐便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马：“好马！”

    “希率律！”

    感觉到背上有陌生人，它的脾气甚是暴躁，四蹄腾挪跳动不已，

    “真是一匹烈马，吾就喜欢这种征服感！”

    示意侍卫松开缰绳，他要亲手驯服。

    “于律律！”

    没了侍卫们束缚，绝影如其名一跃十丈，四蹄如飞在青石路上狂奔眨眼间只留下模糊的背影。

    “大哥小心！”

    “快，跟上，大哥若有个闪失，俺要你们脑袋！”

    众侍卫反应过来纷纷拔腿追去，李唐现在是他们主心骨，若有个意外那事可就大了。

    马儿暴躁很是不爽，然而任他上窜下跳左右腾挪，李唐只是紧握缰绳狠夹马腹。

    绝影吃痛变得更加狂暴，嘶鸣不断四蹄腾空奔腾如风，希望可以把身上人类摔下去。

    对此，李唐不为所动，他双腿如钳，狠狠压制着战马野性。

    在持续僵持下马匹吃痛加上压迫力逐渐加重，在感觉对背上人类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暴躁的情绪渐渐温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