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没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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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牛芒可不觉得他有这样的本事。
“没有，我来的时候就只有李四在。”
张三摇摇头，真是越想越惊悚。
“你几点到的？”
阿城知道了这位张三是重要人证，所以拉到一旁问话去了。
其他同事在查看案发现场，至于李四的尸体，只能等着专业人士过来。
“警察同志，李四是今早才到善良之村的，我把他和张三带进来后，就安排在会客厅等待，后来是牛芒和苏帘负责，之后的事情，可以问问他们。”
不久后，林芳华忽然开口。
因为警方在询问张三和李四在善良之村的具体行踪。
阿城微愣，他倒是没想到，张三还和苏哥和牛姐有关系呢。
没一会儿，他俩就被阿城带到了单独的一间屋子。
“具体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可能对他俩审问呢？就算有那胆子，也不见得他能从苏哥嘴里问出什么。
“李四是我负责的……”
牛芒把自己和李四说过的话，问过的问题大致交代了一遍，原本对这种人的不屑，现在因为
突然死了，反倒是有些同情。
“牛姐，是你让他去洗澡的？”
谁知道，阿城会突然有此一问。
牛芒眨巴着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阿城这话的意思。
“你是怀疑我吗？”
她凶巴巴的问道。
下一句话就要说，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只是她没来得及，阿城已经连忙摆手了。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个鬼，你没看到张三李四脏成什么样了吗？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谁能一直忍受那股臭味，他们脏成那样，去洗澡是理所应当的吧？”
牛芒气的翻白眼。
怎么阿城会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怪异呢？
“也是，说的也对。”
阿城赶忙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蠢了，居然问这样的问题，只是的确有些奇怪，不是吗？
“所以苏哥也让 张三去洗澡了？”
他不怕死的转向苏帘。
“是。”
……
沉默了一阵。
阿城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堆废话。
“苏哥，对这案子，你怎么看？如果说之前怀疑于洋是和这里边的人结怨被杀，那李四今天才刚来善良之村，应该不认识什么人吧？他总不会是和人结怨被杀的？”
所以这案子，奇怪了。
两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儿，总不会都是意外吧？
难道公共浴室里，真有那么滑吗？
“在此之前，善良之村有过命案吗？”
苏帘沉默一阵，皱着眉问道。
“这个……警方的档案里倒是没有记载，应该是没有。”
阿城有些不确定的道。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应该？”
苏帘又问道。
“是啊，苏哥，这里边好多人都是没有身份的，就算死了，警方那边几乎没有备案，而且这地方不太好找，万一出了命案，偷偷埋了，我们也不知道不是？”
阿城心虚的笑道。
突然觉得，警方的资料库里有个巨大bug，需要去完善。
牛芒一怔，这一点儿，她还真是没想到。
阿城这脑子，偶尔还是好使的。
“嗯，有理。”
苏帘也颇感意外，破天荒的夸赞了他一下。
“所以苏哥，你说善良之村之前是不是就死过人了？所以这里的义工知道死人后才这么淡定？”
因为被夸赞了，所以他凑近了些，小声道。
“淡定？怎么说？”
牛芒听的疑惑。
“于洋死的时候，林芳华和其他义工带我们去案发现场，连一声尖叫都没有，非常配合的就录了口供，说话非常有条理，今天我们过来，还准备了饭菜，这哪儿像是死人的地方？还有你看今天，李四死的时候，张三吓得到处乱叫，他们不也是很淡定吗？还一起去了案发现场，看的那叫一个淡然，好像死的不是人一样。”
阿城一板一眼的分析道。
他这么说，还真的很有道理。
“要真是这样，也太猖狂了。”
牛芒感慨。
但紧跟着又道“不过不太可能，我问过晓琳了，这里的人都是宁肯牺牲自己也要帮助别人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被阿城这么一形容，搞得这里像是个屠宰场似的，牛芒可不这样觉得，最起码，晓琳不是那样的人。
“那这两个人的死，和义工无关了？”
苏帘忽然问道。
他的问题，总是那么犀利。
牛芒愣了愣，半天也没法点头，毕竟她没什么证据。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先不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舍己为人，按正常逻辑，这里死了人，首先怀疑的肯定就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冒险杀人呢？”
她辩解道。
可为什么，说着说着，自己都心虚了呢？
“牛姐说的是，我们还是重点查查住在这里的流浪汉好了，毕竟这些人身份不明，也不知道以前都干过些什么，又生活在社会底层，犯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苏帘没开口，阿城倒是很给面子的赞同了她的说法。
然后，他们就真正见识了善良之村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了。
说起来也不多，住在这儿的只有八个，加上张三李四，一共十人，现在死掉一个，剩下九人，两女七男。
有三位男性老人家，在八十岁左右，行动不便，不是残疾就是痴呆，要杀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再排除掉张三，只剩下五个嫌疑人了。
而案发现场是在男浴室，两个女人总不能随便出入，也能暂且排除。
嫌疑最大的就是三个男人，两个流浪汉，一个失业青年。
被带到他们面前时，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两名流浪汉，高个的皮肤黝黑，眼角还有条五公分左右的疤痕，歪歪扭扭，像条蜈蚣，他叫柳有钱，稍微矮一些的就是一张大众脸，脸上有很多斑块，叫吴用。
他们见到警察，也不恐惧，双眼无神，大概是被岁月折磨太久了，什么大人物在他们面前都是一个样儿的。
“今天早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你们俩在哪儿？都在做什么？”
阿城是同时问话这两名流浪汉的。
“屋里睡觉。”
“屋里吃饭。”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没有，我来的时候就只有李四在。”
张三摇摇头，真是越想越惊悚。
“你几点到的？”
阿城知道了这位张三是重要人证，所以拉到一旁问话去了。
其他同事在查看案发现场，至于李四的尸体，只能等着专业人士过来。
“警察同志，李四是今早才到善良之村的，我把他和张三带进来后，就安排在会客厅等待，后来是牛芒和苏帘负责，之后的事情，可以问问他们。”
不久后，林芳华忽然开口。
因为警方在询问张三和李四在善良之村的具体行踪。
阿城微愣，他倒是没想到，张三还和苏哥和牛姐有关系呢。
没一会儿，他俩就被阿城带到了单独的一间屋子。
“具体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可能对他俩审问呢？就算有那胆子，也不见得他能从苏哥嘴里问出什么。
“李四是我负责的……”
牛芒把自己和李四说过的话，问过的问题大致交代了一遍，原本对这种人的不屑，现在因为
突然死了，反倒是有些同情。
“牛姐，是你让他去洗澡的？”
谁知道，阿城会突然有此一问。
牛芒眨巴着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阿城这话的意思。
“你是怀疑我吗？”
她凶巴巴的问道。
下一句话就要说，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只是她没来得及，阿城已经连忙摆手了。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个鬼，你没看到张三李四脏成什么样了吗？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谁能一直忍受那股臭味，他们脏成那样，去洗澡是理所应当的吧？”
牛芒气的翻白眼。
怎么阿城会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怪异呢？
“也是，说的也对。”
阿城赶忙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蠢了，居然问这样的问题，只是的确有些奇怪，不是吗？
“所以苏哥也让 张三去洗澡了？”
他不怕死的转向苏帘。
“是。”
……
沉默了一阵。
阿城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堆废话。
“苏哥，对这案子，你怎么看？如果说之前怀疑于洋是和这里边的人结怨被杀，那李四今天才刚来善良之村，应该不认识什么人吧？他总不会是和人结怨被杀的？”
所以这案子，奇怪了。
两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儿，总不会都是意外吧？
难道公共浴室里，真有那么滑吗？
“在此之前，善良之村有过命案吗？”
苏帘沉默一阵，皱着眉问道。
“这个……警方的档案里倒是没有记载，应该是没有。”
阿城有些不确定的道。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应该？”
苏帘又问道。
“是啊，苏哥，这里边好多人都是没有身份的，就算死了，警方那边几乎没有备案，而且这地方不太好找，万一出了命案，偷偷埋了，我们也不知道不是？”
阿城心虚的笑道。
突然觉得，警方的资料库里有个巨大bug，需要去完善。
牛芒一怔，这一点儿，她还真是没想到。
阿城这脑子，偶尔还是好使的。
“嗯，有理。”
苏帘也颇感意外，破天荒的夸赞了他一下。
“所以苏哥，你说善良之村之前是不是就死过人了？所以这里的义工知道死人后才这么淡定？”
因为被夸赞了，所以他凑近了些，小声道。
“淡定？怎么说？”
牛芒听的疑惑。
“于洋死的时候，林芳华和其他义工带我们去案发现场，连一声尖叫都没有，非常配合的就录了口供，说话非常有条理，今天我们过来，还准备了饭菜，这哪儿像是死人的地方？还有你看今天，李四死的时候，张三吓得到处乱叫，他们不也是很淡定吗？还一起去了案发现场，看的那叫一个淡然，好像死的不是人一样。”
阿城一板一眼的分析道。
他这么说，还真的很有道理。
“要真是这样，也太猖狂了。”
牛芒感慨。
但紧跟着又道“不过不太可能，我问过晓琳了，这里的人都是宁肯牺牲自己也要帮助别人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被阿城这么一形容，搞得这里像是个屠宰场似的，牛芒可不这样觉得，最起码，晓琳不是那样的人。
“那这两个人的死，和义工无关了？”
苏帘忽然问道。
他的问题，总是那么犀利。
牛芒愣了愣，半天也没法点头，毕竟她没什么证据。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先不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舍己为人，按正常逻辑，这里死了人，首先怀疑的肯定就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冒险杀人呢？”
她辩解道。
可为什么，说着说着，自己都心虚了呢？
“牛姐说的是，我们还是重点查查住在这里的流浪汉好了，毕竟这些人身份不明，也不知道以前都干过些什么，又生活在社会底层，犯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苏帘没开口，阿城倒是很给面子的赞同了她的说法。
然后，他们就真正见识了善良之村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了。
说起来也不多，住在这儿的只有八个，加上张三李四，一共十人，现在死掉一个，剩下九人，两女七男。
有三位男性老人家，在八十岁左右，行动不便，不是残疾就是痴呆，要杀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再排除掉张三，只剩下五个嫌疑人了。
而案发现场是在男浴室，两个女人总不能随便出入，也能暂且排除。
嫌疑最大的就是三个男人，两个流浪汉，一个失业青年。
被带到他们面前时，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两名流浪汉，高个的皮肤黝黑，眼角还有条五公分左右的疤痕，歪歪扭扭，像条蜈蚣，他叫柳有钱，稍微矮一些的就是一张大众脸，脸上有很多斑块，叫吴用。
他们见到警察，也不恐惧，双眼无神，大概是被岁月折磨太久了，什么大人物在他们面前都是一个样儿的。
“今天早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你们俩在哪儿？都在做什么？”
阿城是同时问话这两名流浪汉的。
“屋里睡觉。”
“屋里吃饭。”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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