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襄阳攻防

    元军增兵到来，伯颜开始组织大举进攻襄阳。

    襄阳乃大宋门户、只要打下、便能一路横推宋境。

    宋朝也知道此地重要，亦是将之打造得铁桶一般。

    可以说，只有襄阳、在大宋这奇葩的国家奇迹般的能按时拿到军饷。

    军服、装备也从没克扣过。

    城内武器、箭矢储备惊人，粮食更是够襄阳守军吃上二十年。

    要拿下这么一座坚城，如果靠人命硬堆、恐怕得耗光整个大元军队。

    实力强些的陆地神仙却是有打破襄阳城墙的能力。

    但陆地神仙在这个世界便等同核武。

    哪国率先用于战争，就别怪其它国家也用。

    所以攻城依旧要靠军队军械。

    回回炮，便是元蒙最先进的攻城武器。

    但其个头太大安装太慢。

    襄阳守军是不会让它在眼皮子底下装好的。

    梁萧亲自带钦察军，护着工程人员与襄阳守军大战多日。

    总算架起两门石炮。

    回回炮装上数吨重的巨石。

    重重砸在襄阳城墙上。

    城墙一震颤音，却没什么大的破损。

    硬度也是也是相当变态。

    伯颜见状，命回回炮压制城墙守军，元军一方的高手去拖住宋军郭靖等强者。

    再命大军压上，以千头牯牛拖着云梯攻城墙。

    又派钦察军带冲车试图攻击城门。

    梁萧带兵冒着飞矢护着冲车突进至城门前百多步。

    就在此时、襄阳城两端，升起两个高约五六丈，宽十几丈的奇怪巨大木盒，时起时浮、如城墙上多了一对鹰翼。

    元军正要发回回炮继续压制城墙守军，襄阳城墙上这对巨大木盒齐齐轰响。

    两枚粗大巨失，一左一右直射向回回炮，元军绞索力士纷纷惊呼奔逃。

    阵中梁萧急领手下骑兵闪避，却听两声巨响，泥土飞溅、两门回回炮已被击毁。

    元军急忙发收兵号，可惜为时已晚、城墙上云殊指挥宋军再次填装，这次用了特质火矢，一次十发，一发十斤，三十六个发射口“咻咻咻”齐齐发射。

    顷刻间，城下云梯进阶起火，云梯上弓手带着浑身火焰尖叫跌落。

    千头牯牛受惊，拖着云梯残骸，四处乱撞、反冲元军阵营。

    两门弩炮竟能八方转动、又是数轮齐射将元军头阵击得死伤惨重。

    元军阵势乱为一团，相互踩踏者无数。

    忽然梁萧呼喊三声手中长鞭在内力的作用下打了数响、整合骑军射杀牛群，试图稳固阵势。

    云殊也是见到，命令城上宋军将两弩升高、对准骑军。

    一阵声弩响，数十余钦察骑人仰马翻毙于弩下。

    宋军屡败于这支无敌铁骑，见其吃亏，狂喜无比。

    高呼“天罡——破阵！天罡——破阵！”

    这两巨弩便是公羊羽设计的“天罡破阵弩”，威力奇大能升高降低能四面转动，一发最多可打三十六失。

    赵凡之前看小说还不觉得，如今视频演示。

    在冷兵器时代凭借智慧和机关术、竟造出如此巨大的机弩，单论威力甚至胜过十九世纪初期的许多火炮、而且能多发齐射。

    公羊羽的智慧确实惊人。

    宋军继续发弩专射钦察铁骑，一枚巨弩射向钦察骑首领梁萧。

    他马术过人瞬息间竟躲了过去，只是战马狂奔中被弩箭截成两段。

    几头发疯的牯牛向他奔去，幸得一旁土土哈连珠箭射死四头。

    梁萧额角流血站起身来一掌击死一头疯牛。

    歪歪斜斜走了数步人竟已在十余丈外，上了马匹整合骑军撤退。

    吕德见钦察军溃败、亲率两万精军出城追杀。

    郭靖、靳飞、方澜、等武林豪杰随军杀出，一时间元军血流成河，溃势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元军西面军队和汉水水军支援而来，尽皆被“天罡破阵弩”阻住、急切间乱了军阵。

    宋军三门齐开涌出大量精兵，仗着城头神弩，奋勇杀敌。

    眼看元军就要打败。

    梁萧发出一声清啸！

    这一声啸宛若一阵长风吹过战场，于冲天喊杀声中凸显的异常清楚。

    溃散中的钦察军听得这声清啸，竟迅速集结起来。

    相互间或三四骑，或五六骑形成小作战阵型、迅速开展协同作战，战斗力立刻增长一大台阶。

    小阵营间也在厮杀中迅速汇合，只一支烟的功夫、金榜镜头从襄阳城墙上看，钦察骑仿佛六朵大花，在战场中绽放开、转眼钦察军败势已无，六花便要合一。

    吕德所带皆是襄阳精锐，他也是沙场老将。

    立刻下令宋军依郭靖所授《武穆遗书》中对付骑军阵势的“散星阵”布置开来。

    但阵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看本兵书便能成为岳武穆。

    那学太极的岂非人均张三丰！

    梁萧发出长啸，六阵变动，飘忽不定、聚散无方，散星阵机动不足几个回合便被钦察铁骑冲乱了阵势。

    吕德见钦察军人数此时不多。

    下令结成圆阵围而歼之。

    梁萧长鞭数震、钦察军随之阵法又变、宋军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合围。

    又一声呼喊、以梁萧为轴，数千钦察骑如旋风狂飙冲得两万宋军死伤无数、吕德见势不妙急令退军。

    梁萧假装追击，城墙上天罡破阵弩急忙发射阻拦。

    却是被他用这种方法试出了此弩射程与射速。

    停盏间他喝停身后众骑下马用剑画出一条长长的线。

    仔细一看线内有数只天罡弩插在地上，线外却是一支也无。

    郭靖见此却是叹了口气：“我守卫襄阳以来，先后对阵过十数位元蒙名将，却无一人比得上此子万一.....真乃大敌啊.....”

    几日后，公羊羽，九如等人赶至。

    在几位大宗师的帮助下，宋军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决定逼迫元军后撤。

    在众人的帮助下，云殊又制成一门天罡破阵弩立于城门之上。

    三弩齐发射向两千余步外元军阵营。

    那处元军营地正大兴土木。

    公羊羽点出那处地方有大古怪。

    云殊连换轻巧弩箭发射，奈何梁萧前日大战便测出天罡弩射程、画了一条线，任凭天罡弩如何作为也攻不过线去。

    公羊羽阻住徒弟：“无畏浪费弩失，元军已知天罡弩射程，为今之计只得出兵抢攻，毁去元军工程。”

    云殊无奈转身邀吕德出兵，亲率千余武林群雄并襄阳所剩一万精骑出城闯营。

    虽宋人队伍中武功高强者颇多、又有公羊羽指点战阵，奈何云殊军事上的才能远逊梁萧。

    钦察军令动如风、梁萧又随机变阵，两日间打退云殊数次。

    若非忌惮城墙上三门天罡弩不敢追击，怕是宋军早已死伤大半。

    此后，公羊羽、黄药师等人亦以自身所学布阵。

    无论黄药师的奇门军阵，还是公羊羽的玄黄阵法皆是了不得的学问。

    但梁萧每每受挫一时，却总能迅速想出办法应付，甚至在短时间内，学会对方的阵法以阵破阵。

    眼看元军工地成型，襄阳众人已知晓梁萧打算，但他们高手虽比元军多，却并非完全碾压。

    战场上又始终敌不过梁萧钦察骑，黄蓉便提议组织高手刺杀元军将帅。

    当夜大宋高手分为三队。

    一队在元营纵火，一队刺杀元军总帅伯颜，还有一队专门针对梁萧。

    云殊自告奋勇，带队刺杀梁萧。

    梁萧武功比起他略高几分，但云殊带着数名好手。

    双方一战之下，云殊一行刺杀失败、除了他和他师兄重伤而回、其余尽皆被发狂的梁萧杀死。

    而阿雪为梁萧挡箭死在了他怀里。

    当夜大雨滂沱，雷电交加。

    金榜画面里抱着阿雪尸体的梁萧显得格外阴冷。

    云殊亲手放出了一个恶魔！

    大宋群侠的刺杀行动也非无功。

    元军中高层将领死伤数名。

    伯颜将这些将领曲部中的一部分暂交由梁萧指挥。

    梁萧手下军队增至四万。

    将之分为骑、射、步三营。

    简单训练后便直接上场。

    两日后，元军那处工地筑成一土台。

    高五丈、阔八丈，又在土台上建四丈木台，还差六丈便于襄阳外城平齐。

    紧跟着梁萧命人将他改进后的回回炮，既称“襄阳炮”拆解吊上高台。

    再组装好之后，襄阳炮高过二十丈、整体已高于襄阳城墙。

    云殊惶恐万分与众人商议后决定倾襄阳之兵攻打。

    虽压上全城精兵并中层武林高手，奈何梁萧统军之能太过厉害。

    即便以少敌多以弱敌强云殊等人也胜之不得。

    双方厮杀一日，高台已准备完毕。

    梁萧命人发动襄阳炮，元军将盛满油脂的大木盆放入网兜，举火点燃发炮打出，木料甚轻，在空中划过一道火光，略过两千步距离打中襄阳城头门楼。

    门楼涂有桐漆，烈火并油脂遇到漆速燃。

    幸好有所准备的公羊羽提前命人取下三门天罡弩，否则必被这一炮所毁。

    吕德急命救火，可元军不断发炮，救了又救，燃了又燃、反死伤不少救火士兵。

    一个时辰不到城头竟成一片火海。

    郭靖、楚仙流、黄药师等老牌大宗师出城相助、堪堪救回云殊等人。

    云殊回到城内见城墙一片火海，三门天罡弩已不见踪影，六神无主间欲寻师父。

    黄药师道：“你师父在城墙下拆解天罡弩，这机弩乃他所创由他拆组最快。”

    云殊寻下城墙，只见公羊羽正在满地的巨大部件中忙碌。

    旁边除了两架完好的天罡弩还有一座木台正在修建、高达城墙一半。

    却是在他出城的时候城墙内侧中段，已被人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孔洞，洞里时不时有呼喝打砸声传出。

    公羊羽见徒弟发呆呼喝道：“还不快来帮忙。”

    云殊连忙上前帮手。

    襄阳炮不断发炮，间歇性轰击城墙不让宋军登墙。

    再战两日，梁萧又制一门襄阳炮，率军强行突进一千一百步以钦察军护卫，筑起六丈土台，装上了第二门炮。

    这门炮架在此处真的要命无比，已可直接攻入襄阳城。

    郭靖云殊等人屡屡率军出战，争夺这“襄阳炮”。

    两日间双方血战数场，哪怕有郭靖相助宋军也没敌得过梁萧所率钦察军。

    乱军中郭靖本欲凭借过人武艺擒拿钦察军主将梁萧，元营中竟杀出一名壮硕喇嘛和一个身材消瘦白面白发的色目人。

    那壮硕喇嘛却是金轮法王师兄。

    色目人刚被派来元军增援，郭靖识不得、不过此人武艺精妙古怪、手脚竟似无骨一般可伸长反转，交手间内劲如毒蛇般袭向郭靖经脉。

    郭靖与二人战了一百多合一时不慎伤在色目人“卍”字奇形兵刃之下。

    轰击襄阳三天过去，梁萧见宋军实在顽强、心下发狠。

    令匠人掏空两人合抱的圆木，以他发明的燃料填实、点燃后投入襄阳城。

    威力之强，三亩内，人物皆成齑粉，元军称为“木霹雳”。

    几枚木霹雳射入襄阳，城内百姓惊叫间四处逃窜，元军十余万人大举进攻。

    正此时襄阳城墙中段多出了狭长的四道口子、里面却看得到四门天罡破阵弩的发射口，四门弩炮最大填装向着元军一通乱射，元军阵中立时死伤惨重残肢乱飞。

    却是前几放日公羊羽料定云殊等人不可能敌得过梁萧夺取襄阳炮。

    与几大高手商量，由公羊羽拆分天罡弩、九如和尚领数十横练高手在坚实的城墙上砸出四道可容天罡弩发射的口子。

    天罡弩虽高大、但升降机关占据很大一部分。

    弱拆解下来，只是发射口的话不过一丈六尺。

    楚仙流铁木剑坚利非常，他砍断城中不少房屋梁柱、由军士运送以搭建木台架设天罡弩。

    东邪黄药师杂学甚精，竟一夜间学会天罡弩制法又赶制一台弩炮。

    四台天罡破阵弩发威，元军不得不退。

    云殊趁机命令调转天罡弩，想要毁去去襄阳城九百步外襄阳炮。

    多枚巨弩齐射瞬息间就要命中襄阳炮，却在炮身一丈前出现一面竹制巨大竹制“圆盾”。

    圆盾看着并不坚固但韧性奇高。

    挡住巨矢仅是疯狂颤抖泄力。

    却是梁萧连夜亲自编制。

    其在山村时曾盏茶功夫编出竹鸟，能飞在空中一个时辰不落。

    手工技能早已点满。

    云舒又换火矢射出。

    但火矢更重，打不了这么远。

    云舒又令试更轻一些火矢。

    天罡弩乃新制，操作虽不复杂宋军却是临时学习。

    频繁更换不同种类弩矢填装，让本就紧张的宋军填装人员一时手忙脚乱。

    见此良机梁萧急命众力士缴起“木霹雳”发炮、亲自调整角度攻向襄阳。

    前两发炮精准命中天罡弩“发射口”。

    使得宋军不得不赶紧将之拆卸。

    又几枚“木霹雳”发出，其中一发击中襄阳一处军械库、引燃其中火油。

    刹时城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库房爆炸、百步内皆成碎瓦、大火开始蔓延。

    吕德忙退兵入城救火、襄阳城内诸多武林人士登上城墙。

    郭靖青筋炸裂就要不顾一切冲入元军阵地拆了襄阳炮。

    黄蓉急忙拦住：“靖哥哥你伤势未愈，现在出城破敌若是有失怕更伤我军士气。”

    宋军至此彻底被梁萧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