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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怕 海上飓风,惊涛骇浪,船翻人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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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齐军队装配火器,禁卫中便有全军皆用火器的神机营,其余部队和各地方镇守部队、边军也有枪、炮、战车定额。西宁军西征高昌时,攻下高昌国都便动用了穆长音新改进的威远将军炮——如今被命名为“护国将军炮”——共计四百余门。

    但大齐同时也严禁民间火器使用。

    凡各军各级将校士兵,皆不得私带火器出营,违者军法处置。

    民间有私藏火器者,依其轻重程度判刑,最高可至株连九族。

    作为专家,穆长音从兵部批出几样火器回家研究非常容易。

    但火器使用声音大,易惊人,且有安全隐患,护国公府离皇宫又近,更不好随意。今日出到郊外,远离京中,附近人烟稀少,只有农户,姜宁的庄子穆长音很信得过,才能肆意。

    姜宁把手炉递给丫头,也去廊下拿起一杆枪,看着满廊的最新式火器和成箱的火药,笑说:“怪不得姐姐拉了几车东西,我还猜是什么呢。”便问:“就在这里几日,用得完这许多?”

    若只为打猎,这些枪·弹都够把后面山头推平了。

    而且打个野鸡狍子的也用不上多发火箭和震天雷吧!

    姜宁握着枪走神,心想穆姐姐怎么没把护国将军炮也带来两尊。

    “自然是用不完。”

    穆长音换了一杆擦拭,笑看姜宁和岁雪,“想请你替我相问小谢掌柜,能否帮我也在附近买一处庄子?不必和这里一样,只要附近人少空地多。若没有,只好借这里长住。”

    岁雪忙道:“这容易,隔壁庄子便是我的,也有两处泉眼,一应景致虽不如这里,因房舍不多,空地够大。我也用不着,正想脱手。护国公何时有空,和我过去走走?”

    穆长音笑道:“既是让你割爱了,你多少钱买来的,我加三成给你。”

    岁雪忙要推辞,姜宁已和穆长音说了买来的价格,问:“现在就去看看?”

    “你不撑了?”穆长音把她手里的枪拿过来。

    “嘿嘿。”姜宁笑。

    换上骑装,岁雪领姜宁和穆长音到了隔壁庄子上,三个玉儿也跟着一起了。

    穆长音看过一遍,大略满意,当即便和岁雪签契给银,令从人去京中衙门登记了过户。

    岁雪白赚了三成银子,稍有不安,跟在姜宁身后问:“真的无妨?”

    这价钱比她卖给别人还贵了几百两。

    姜宁洗了手,捏她的脸:“你是我妹妹,是绯玉姨娘,她是绯玉的师父,以后往来的时候多着呢。一点小事,别多想。她又不缺钱,也不是那等看身份识人的。”

    岁雪想了想:“我今日做成生意,明日借这里摆几桌宴,大家乐一乐?”

    “行啊!”姜宁一口赞同。

    来这不就是玩的吗!

    “行了,走,咱们泡温泉去。”姜宁把头发拆了,重新松松盘起,拽她去洗澡泡汤。

    把身子浸在带着淡淡硫磺味的温泉里,姜宁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出门一整天了,可终于有度假的感觉咯。

    姜宁的庄子共三处泉眼,大家分开泡汤,姜宁和岁雪、乘风一起,三个玉儿跑去穆长音那边了。

    岁雪捞起葡萄酒喝,问:“她们商量明日去打猎,姐姐去不去?”

    姜宁把脖子以下都浸在水里,身体轻飘飘,声音也懒懒的:“不去,我等着吃。你想去就跟去吧。用枪小心。”

    现在的火·枪还是用火绳引燃击发,火绳和火药盘都在外面,使用有明火。而且填装弹药是从枪管口塞入,杀伤力强于普通弓弩,但用完全身都是火药味,开枪声音巨大,精准度也略差,还不能连发,只能单发。

    一把枪平均长度有近一米五,重达二十斤以上。

    所以姜宁不是很爱用。

    西宁军的斥候队伍一般不装配火·枪,就是因为火·枪过重,使用不便,且遇到风雨雪天气就不好使了。

    但现在也没有现代枪械能用。

    在末世她用枪杀过人。

    可惜她精心保存的手·枪和几盒子弹都找不回来啦。

    怎么改进枪支火器,她也不会。

    火绳枪和现代枪械的外观相似,原理不同。她也不知道火绳枪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现代枪械的。

    或许就算她提出改进建议,这时代的技术也做不到。

    姜宁浅喝了两杯酒,把全身上下泡得筋骨松软,回房一觉睡到天大亮。

    睡了十二个小时。

    姜宁看着怀表发懵。

    这就十点了?

    她说不去打猎,穆长音等人就没等她,早出门了。

    来的所有人里,只有妙玉尚没还俗,不能杀生,参与不了这项活动,还有封氏一觉起来觉得嗓子疼,吃了药在屋里休息没去,剩下所有人,包括桃嬷嬷和滕怀玉都去了。

    姜宁:……

    这样真的显得她很懒蛋哎!

    她爬起来,垫补了一碗酥酪几口点心,便往听雪楼过来看封氏。

    封氏正在二楼窗边歪着,知道姜宁来,忙下楼迎。

    姜宁把她堵在楼梯上扶回去:“姐姐病了就好好歇着,还折腾什么。”

    封氏笑道:“夫人请我来乐,偏我这身子不争气。”

    姜宁叹:“这话好没意思。姐姐知道我心里还和以前一样。”

    一别六七年,再见到封姐姐,她再不称“你”“我”,只称她是“夫人”。

    封氏笑道:“不是我故意要和夫人生分,是我要时时警醒自己,也别让英莲错了心思。”

    林家姑娘不以身份高下论英雄,与英莲平等相交,视如姐妹,但她和英莲如今不是官家太太和小姐了,只是谢记两个账房。英莲才十四,未知将来如何,姜夫人和林家姑娘待她们好,英莲却不能真觉得她能与这等身份的人平起平坐,同吃同住了。

    姜宁不多说服封氏,扶她坐了,笑问:“她们得下午才回来,咱们中午一起吃,馋她们?”

    封氏咳嗽了两声:“我怕过了病气给夫人。再说我病了,也吃不了夫人爱吃的,夫人也别馋我了。”

    姜宁只能说:“也好。”

    她点了两样菜,又给封氏点了两样好克化又滋补的汤菜,问:“姐姐的身子怎么样?是只这次过来劳累了,还是常病?”

    封氏笑道:“夫人放心,只是一时不察,多吹了风。从前并不这样。”

    姜宁看着她夹白的头发,不免多叮嘱两句。

    算来,封姐姐今年四十九岁,穆姐姐五十了。

    穆姐姐还大一岁,发间却只偶尔才能见到一两根白发。

    两人的精神面貌也截然不同。

    穆姐姐看上去还不到四十,虽然近来因被困在京中,无事可做,稍显消沉,也比封姐姐有朝气得多。

    封姐姐给她的感觉,就像已经看破了人世生死,要顺着命运走到人生终点。

    姜宁心里一酸。

    丧夫丧子没有打倒穆姐姐,被困于笼中会吗?

    还有绯玉。

    太上皇显然在打压和离间女将们。

    穆姐姐和终夏走出了前路,这条路会一直通畅,直到绯玉也能走上去吗?

    姜宁化茫然为食欲,多吃了一碗饭。

    她早饭没吃嘛。

    日暮之前,穆长音等满载而归。

    正院前的空地上支起几处烤架,一群人自己动手宰杀猎物,放血烫毛脱皮,拿出五脏心肝,斩剁骨头。

    姜宁抱着手炉远远看着,指挥绯玉:“我要那块腿肉!对对,横着划几刀!”

    穆长音喊她:“想吃哪块自己来切,躺一天了还懒?”

    姜宁:“姐姐别冤枉人!我才练了一个时辰刀,不信你问夏鸿?”

    穆长音:“她还能逆着你说?”

    姜宁:“那姐姐不信,我也没法儿。”

    大家嘻嘻哈哈,乐到月上中天。

    所有人都吃多了,不好泡温泉,今天就此先散。

    绯玉留在姜宁屋里缠了一会。

    姜宁撵她走:“你又不坐,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绯玉不走,转来转去,看到西侧间炕桌上的匣子:“这是什么?”

    姜宁:“你谢舅舅要造的夹板船图纸。”

    绯玉忙问:“我能看吗?”

    姜宁:“你看归看,别带去别处。”

    这还算商业机密。

    “好!”

    绯玉手是干净的,打开匣子,半天手上只顾翻页,看入了神。

    姜宁轻声问:“你能看懂?”

    绯玉慢慢点着头,又翻一页:“和火器图纸差不多,有什么看不懂的。”

    姜宁:……

    这样真的显得她很笨蛋哎!

    看越发晚了,姜宁:“回去睡罢,明日再来看,不然起不来。”

    绯玉舍不得:“马上看完了。”

    姜宁从她手里拿过来,她看过的一叠和没看过的一叠一样厚:“这叫快看完了?”

    绯玉眨眼睛。

    姜宁:“成日看着你姐姐不许灯下读书,你倒好,灯下看图!”

    这图纸比书还让人眼花。

    绯玉:“我错了。”

    姜宁:“去罢,明天再来。你又不会造船,也不出海,晚一天看能怎么?”

    绯玉继续眨眼睛。

    姜宁:“……你想出海容易,你师父怎么办?”

    她心里叹气。

    京中繁华,却不比西疆广阔自在。

    绯玉从七岁便跟在金泉府,见惯了天高地阔,京中怎能让她畅怀。

    “师父,不能出去吗?”

    绯玉蹭到姜宁身边,挽住她的手。

    “谁知道呢。”姜宁指了指绣凳,让绯玉坐,又屏退众人。

    绯玉乖乖搬来绣凳坐下。

    “你师父虽然无职,照理说来去自由,可她还是金家的人质。她若出海了,西昌尚未完全归顺,朝廷怎能放心金家?”姜宁问。

    绯玉很快想出了办法:“若不能只为这个,可以让师兄嫂子把孩子送来,朝廷一定更放心。”

    金烨和秦姝——他已去二哥金焕的未婚妻——成婚已近两年。

    西征高昌前,秦姝便已身怀有孕。去年冬日,她生下一个男孩,穆长音给起名为金开胜。

    现在这孩子已过周岁了。

    让金烨的儿子回京为质,顶替穆长音,的确是一个好方法。

    但:“开胜还那么小,就让他远离爹娘,独在京中,只怕穆姐姐不舍得。再者,西疆路远,你忘了青玉是怎么死的了?”

    只有她和绯玉在,林青玉的死,姜宁可以随便提起。

    绯玉:“青玉夭折是因在冬日赶路染上风寒,路上又没能妥善调养。开胜现在还小,三年后、五年后呢?等他五六岁了,天气暖和的时候赶路并不怕,我便是六岁跟爹娘去了西疆。若只顾着他们,难道师父立下不世之功,这个年岁了还要为子孙考虑,困在京中一世吗?”

    他们在边关自在,只有师父在京里!

    姜宁给女儿倒茶:“乖宝,你和娘生什么气呀?”

    绯玉连忙说:“我不是和娘生气,我是——”

    “好了,娘明白。”姜宁拍了拍她的脑袋,“喝口茶顺顺气吧。”

    绯玉喝茶。

    姜宁笑:“你若真想出海,娘不拦着你。可一来,只是你自己想去,还没问过你师父。二来,你谢舅舅现下不在这里,不知是在泉州港还是已经出海了,总要先去信给他,看他方便,也急不来。三来,你虽会凫水,又不精于此,水站海战你会多少?若有海盗袭船,你能确保自己活下来吗?娘怕,怕你死,更怕你死得毫无意义,死前后悔。”

    绯玉眼中的愤怒和不甘都隐了下去。

    她陷入沉思。

    “先别想了,看看都几点了?”姜宁把怀表晃在她眼前,“回去睡罢,有空和你师父说说。”

    晚上十点咯,绯玉不睡,她可要睡了。

    当夜,姜宁梦见了海上飓风,惊涛骇浪,船翻人灭,死无踪迹。

    她流着泪睁眼,熟练地把擦眼泪的手帕藏在枕头里,狠狠洗了脸。

    镜中,她神采飞扬,笑靥生光。

    两世加起来,她也活四十多年了,怎么还是看不破生死呢?

    *

    姜宁在温泉庄子住了六天,正准备打道回府,大明宫两位圣人挪动御驾,也来京郊泡汤了。

    林如海、终夏都在随驾之列。

    姜宁的庄子离天家行宫不远,但也不算近,胜在占地大,泉眼多,岁雪用林家的名头买来也不算容易。

    林家在京郊还有一处庄子,是当年太·祖皇帝所赐,就在行宫附近,面积只有姜宁庄子的三分之一,泉眼也只一处,但因离天家行宫近,属于有钱也没处买的开国勋贵VIP尊贵限量版。

    这处庄子,林如海让给终夏住了。

    他来找姜宁。

    “那里不是有三四所院落?这里来去也不方便。”姜宁问。

    “男女有别,也该避着些,以免风言风语。”林如海严肃正经。

    姜宁:行吧^^

    就当他真是这么想的。

    林如海来了,黛玉和妙玉请了安,就搬去了飞羽堂。

    姜宁问:“两位圣人要在这里多久?”

    林如海:“老圣人来此是圣人的孝心,年关将近,我猜最多半个月,老圣人便会起驾归京了。”

    姜宁算时间,就算十二月中旬才回京,准备年事也完全来得及。

    那她还能继续快乐!

    好耶!

    姜宁的快乐在第二天结束了。

    六宫都太监亲自来传,太后和皇后召见靖安夫人。

    夏守忠笑道:“太后娘娘口谕:早在夫人归京时便该慰问辛苦,奈何有事。如今夫人恰在这里,又不比在京中规矩严谨,夫人不必拘束,可知恰是时候。”

    姜宁谢恩,只能换下舒服的家常衣服,换上一品诰命夫人沉重累赘的冠服,在冰天雪地里乘轿入行宫来。

    到底是天家宫苑,虽在冬日,行宫亦自有巍峨气象,富贵风流。

    姜宁在宫门前下轿,竟有太后所赐软轿等候。

    她便再谢恩,上轿,到了“千秋长定殿”前,下轿垂首,跟着夏守忠的脚步谨慎上阶。

    太后说“不必拘束”,她真不拘束就是傻。

    这并不比她和封姐姐。

    她和封姐姐早年相交,曾相伴许久,即便如今是她位高,她们也并非主奴,亦非君臣。

    但“君”对“臣”,天然有生杀予夺之权。

    她和太后也甚至从没见过,说过话。

    哎,她本来以为,宫里没召见她就算过去了,她只用除夕和新年两日进宫,接下来又能自在一整年呢。

    回京就是麻烦。

    殿门到了。

    姜宁垂首入内,在太监女官的引导下行大礼参拜太后皇后,被叫起,赐座。

    坐好,姜宁才抬头,看清了沈太后和许皇后的样貌。

    大齐皇帝后宫,皇后之下,分正一品贵妃二位,正二品妃四位,正三品贵嫔六位,正四品九嫔共九位,正五品嫔九位,正六品贵人、正七品美人、正八品才人和正九品更衣无定员。

    皇帝登基前,沈太后育有皇子,却二十年来只在嫔位,可见并不受宠。

    但现在姜宁看到的沈太后,虽鬓发已现微白,却面色红润,双目有神,气度安闲,眉间一丝纹路都无,显然日子过得顺心极了。

    再看许皇后,年还不到三十,样貌自然端庄秀美,但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善。

    姜宁迷惑:

    许皇后出身普通官宦人家,并非勋贵后人,其父正任工部侍郎。林家、李家与许家都从无交恶,许皇后为什么看她不顺眼?

    林如海、终夏和李家大哥正得重用,姜宁也不怕在宫里莫名其妙丢命,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沈太后开口垂问,无非先问些姜宁身体如何,家里孩子如何,亲事可定下了等话。

    姜宁一一答了,还照穆长音乔迁那日,她对众诰命说的一样:

    黛玉可能招婿。

    绯玉的亲事,还要看她师父的意思。

    “敬师如母,自然不错,靖安夫人果然好家教。”沈太后笑赞,却问,“只是林少师年纪还轻,怎么就定了要招婿呢?终归子嗣要紧,给女儿招婿,也比不得有子承家啊。”

    姜宁起身回道:“是我们大人自觉今生无子,命中天定,与其盼着儿子,不如早早给女儿打算起来。家中长女又是先夫人留下的唯一一女,我们大人疼爱至深,不忍外嫁。”

    总之,一切往林如海身上推。

    贾敏应该也不介意她这么说吧。

    黛玉招婿,坐拥百万家产,一切自己做主。

    黛玉出阁,嫁妆顶天一二十万,要在夫家低眉顺眼。

    若非要说“家中无子,黛玉没有坚实的依靠”,或“愿意入赘的女婿不如别的男人靠得住”,那贾敏的兄弟给了她坚实的依靠吗?贾家的男人可给了他们妻母坚实的依靠?

    贾家又风光起来,靠的是谁?是他家的男人吗?

    靠的是在宫中服侍八年被选为贤德妃的贾元春!

    有护国公平定高昌,有终夏站在朝堂之上,古往今来,还有那么多女子封侯拜将,却非要还说女人只能有兄弟嫁人,只能有个男人依靠才会幸福平安,才是笑话。

    她不认为贾敏若活到现在,还看不透这些。

    沈太后叹道:“林少师爱女之心,着实可叹。可若招婿后又再有子,不是乱家之相吗?”

    她问:“上皇赐下四人,难道皆不中用?”

    姜宁心道,终于来了。

    看来这就是正题?

    她垂首回:“陛下所赐,自然极好,服侍周全,大人赞不绝口。妾身亦常劝大人多去看看妹妹们,若能有子也是妾身之幸。这几日妾身不在家中,想来都是妹妹们服侍的。只是——”

    “你但说无妨。”沈太后笑道。

    姜宁便道:“只是,家中长女终究是先夫人所留,大人想招婿,妾身也不敢日日都劝……”

    后妈难当,太后应该能懂吧?

    沈太后不再追问,点头叹道:“也罢,总归这是你们的家事,你虽听林少师的,也别委屈了孩子要紧。”

    姜宁领训。

    她觉得今天的觐见该结束了?

    这时,许皇后笑问:“说起林少师的先夫人,不正是贤德妃的姑母吗?”

    姜宁:“是。”

    许皇后笑道:“贤德妃也伴驾过来了,父皇令两家和睦,你们也该见见。”

    姜宁忙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心里已经明白许皇后的打算了。

    许皇后想看她跪贾元春嘛。

    贾元春是二品妃,她是一品诰命夫人,但内命妇正三品以上,皆可受一切外命妇大礼。

    皇妃就是比臣子家的夫人“尊贵”。

    她倒不觉得跪一跪怎么样,只是想不通,许皇后为什么不喜欢她?

    沈太后却道:“天不早了,冬日天短,再叫她过来,靖安夫人出去得什么时辰?以后再见罢。”

    许皇后只得道:“是,还是母后想得周全。”

    姜宁便再次谢恩,行礼告退,仍坐软轿出行宫。

    千秋长定殿内。

    沈太后道:“靖安夫人是陛下亲封,又是重臣、忠臣之妻,你贵为皇后,一国之母,当宽容以待。”

    许皇后起身听训,却忍不住辩解:“母后,我并非无故为难。只是靖安夫人与护国公和平昌侯交好,又有意让其女仿护国公、平昌侯行事,又当着父皇和陛下还有那许多勋贵重臣致贾赦重伤,着实有损女子贤良声名。她口称是林少师给女儿招婿,焉知不是她唆使的,只拿林少师做借口?若人人见她深得荣宠,人人都学起来——”

    “还不住口!”沈太后打断她,“‘贤明大义,贞勇过人,为林爱卿之佳妇’乃陛下金口玉言,你有不满,亲自去和陛下说!”

    许皇后跪下,不敢多言,却满心委屈。

    若父皇真对靖安夫人行事毫无不满,怎会赐给林少师四个美人?

    沈太后叹道:“罢了,你也去罢。”

    许皇后告退。

    看着儿媳的背影,沈太后连连叹气。

    当日她和皇儿皆未想过还有登位之可能,给皇儿择选皇妃,也只以贤淑懂事为要。

    可这几年看来,皇后贤淑得也太过了……

    ……

    回到自己庄子,姜宁让瞬间围上来的穆长音、桃嬷嬷、封氏、岁雪和孩子们都先等等,她要赶紧换衣服。

    头上重四斤多的凤冠摘下,她长长舒气。

    天呐,等除夕和新年还要再戴两次!

    除夕几乎整天都戴着,大年初一也不小于两个时辰!

    做诰命夫人真是个体力活。

    好容易让众人安下心,林如海回来了。

    穆长音本还有话想单独问姜宁,也先告辞出去。

    得知姜宁被召入行宫,林如海回来得很急,进来就说明上皇又见了他,问他子嗣之事。

    他对姜宁赔礼:“在老圣人面前,我说是我心中着实难以忘怀敏儿,才立意给黛玉招婿。姜妹妹,我……”

    姜宁大喜!

    这不是对上了!

    “好好好,多谢你,以后都这么说才好!”

    屋里没别人,她踮脚,扶住林如海的肩膀,往他脑门亲了一口!

    林如海怔住。

    是了。

    姜妹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他还赔礼,是不是多此一举?

    林如海这么想着,手却不觉摸了摸额头。

    被姜宁吻过地方似乎在发烫。

    姜宁拿出夹板船图纸,笑道:“快别发呆了,我还有正事和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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