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推荐阅读:重生最强神魔赘婿能之境界暴富很难?我的超市通古今!肖迎春傅辰安神话入侵:我在地球斩神明清穿:端淑贵太妃咸鱼躺赢了病娇师姐装呆套路我,人麻了!凡人作弊修仙倒计时90天:华夏进入一级战备最终领主氪命推演,无敌从斩妖开始

    早去还帐篷的时候我瞧见了,两人睡的还是一个睡袋呢,你和我都分睡袋,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意思?合着我们夫妻俩感情还没人家师生好是吧?”

    高旭自身难保,没工夫去管詹子延了,连忙解释:“我去租的时候就看到单人的啊!哪儿能想到还有双人的……”

    “那人家怎么租到的?说明你就是没人家用心。”

    “这什么话,我太冤了吧!”

    灯塔建在水域附近的高台上,圆筒形,六七十米高,内部的旋转楼梯是金属的,踩上去锵锵作响。

    此时游客不多,来爬灯塔的人更少,只有他们两个。

    詹子延爬到三分之二处就喘得不行了,不得不出声叫住健步如飞的骆恺南:“走慢点儿。”

    骆恺南回头:“累了?”

    “还、还行,放心,我能陪你走到顶上去。”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詹子延又努力连登了几节楼梯,缺乏锻炼的双腿软得微微发颤。

    骆恺南走下来,扶住他:“我是陪你来的,我无所谓。”

    “啊?诶,等等……”詹子延身体忽然一轻,仿佛逃离了地吸引力,几乎是脚点着地往上飞。

    骆恺南的胳膊夹着他的腰,就像夹着一个人形包裹,不仅步伐稳健,居然毫无停顿:“看你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这个灯塔,就带你来了。”

    詹子延愣了会儿神,就被带到了顶上。

    其实建筑本身没什么值得看的,就一扇圆形的窗户,刚好够两个人探出头。

    外边的风景很美。

    白沙与浮云之间夹着蔚蓝的海,鸥鸣与船笛之间夹着沙沙的风,呼与吸之间夹着湿而咸的气味……

    可他的全部感官中,只有骆恺南了。

    很想化作此刻的海风,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贴上骆恺南的身体轮廓,亲密无间地拥抱对方。

    但实际上,他只能说一声:“谢谢你。”

    骆恺南扶正了他歪斜的眼镜,问:“为什么想来这儿?”

    “可能因为从来没见过吧。”詹子延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神色恬静,“我时常觉得自己像一艘寻不到灯塔的船,漂泊在漆黑的海上,无处停靠。希望今日到此地一游,能给我带来好运。”

    骆恺南低笑:“大哲学家,你还信这些?”

    詹子延:“我只是一个教书的凡夫俗子,就算是真正的大哲学家,在生活中也未必多么高尚智慧。”

    “举几个例子?”

    “你想听?”

    “嗯。”

    骆恺南居然主动求教,詹教授自然求之不得,立刻侃侃而谈:“比如尼采,西方现代哲学的开创者,按理说思想境界应该很高吧,可他依然会相信江湖骗子的治病偏方……”

    “等等。”骆恺南打断,“你也是尼采的粉丝?”

    詹子延:“不算是,任何哲学家的理论都不是完美的,怎么了?难道你是?”

    骆恺南:“不是就好,接着说吧。”

    “嗯,还有卢梭,他被后世评为伟大的教育家,可实际上,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教育,全送去了孤儿院,大部分都死了……”

    詹教授聊起这些,完全专业对口,一唠就刹不住。

    骆恺南撑着下巴,安静地听着,难得没有失去耐心。

    因为詹子延不是那种絮絮聒聒、旁若无人的类型,一旦注意到他的视线转移了,就会立刻停下,问:“我是不是太啰嗦了?就讲到这儿吧。”

    好像很担心他会不耐烦。

    反而让他心疼。

    “没有,我想听,继续说。”

    甚至隐隐觉得,就这样一直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是不行。

    第45章X冷淡(双更)

    从露营地回来,詹教授自我感觉找到了一种很新的教学方式,认真搜罗了不少哲学家的趣闻轶事,并运用到了返校后的第一堂课上。

    每讲完一个故事,就朝骆恺南投去目光。

    像是在观察他有没有认真听。

    一下子成为全班焦点的骆恺南:“……”

    倒也不是反感,可詹子延向他投来眼神的频率太高了,研究生的小班课一共就十几个人,很难不注意到。

    朱宵悄声问:“詹老师今天的讲课风格很不一样啊,话说,他为什么总看你?”

    骆恺南:“我帅。”

    朱宵:“……行吧,没法儿反驳。”

    直到下课,詹子延终于将注意力分给了其他学生,不含情绪的目光扫过教室内的所有人,淡淡道:“大家刚过完假期,一定遗忘了很多上个月学的内容,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当堂做一份测试卷,帮助大家复习巩固。”

    “……………………”

    全教室突然死一般寂静。

    本来无人担心,现在人人自危了。

    十几名学生互相瞪眼,没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哦对,测试成绩会计入平时成绩,别糊弄。”詹教授发布完又一个重磅噩耗,夹起课本,从容离开教室。

    下午,骆恺南打开学校论坛,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学生的新帖,标题为:“有哲学系的研究生学长学姐吗?随堂测试会考啥??急!在线等!”

    评论区没几条建议,全是无情嘲讽:

    「你的老师是詹教授吧?好惨哦,全哲学系的老师只有他会随堂测试,把大学生当高中生似的。」

    「放弃挣扎吧,詹老师考的,绝对不会是你复习到的,全靠你的悟性~」

    「不会吧??那岂不是铁挂??测试的意义何在??」

    「他可是“晋大康德”,没对象没家庭没孩子,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虐你们。」

    ……

    骆恺南刷到这条评论,抬头瞄向对面工位的男人——

    詹子延正低着头,出明天的测验卷,从他的角度看,头发茸茸的,下巴很细巧,鼻梁也挺,稳稳地卡着眼镜。薄眼皮下的眼珠左右转动,连带着睫毛也轻轻颤动。

    不苟言笑的时候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高冷感,但凡稍微了解他一些,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种易碎感。

    好像一块摸起来冰凉的玻璃,捂一捂很快就热了,但人们总是通过第一触感来判定,便放弃了触摸这块玻璃。

    所以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玻璃不是自愿冰冷的,它或许也想被捂热。

    詹子延不是康德,他想拥有那些别人以为他不屑的东西。

    骆恺南斟酌片刻,试探着问:“学生有给你起绰号吗?”

    “有几个。”詹子延居然知道,似乎没怎么放在心上,低着头回,“喊的比较多的应该是晋大康德,他们觉得我像康德一样,对情爱之事特别冷淡,将来会孤独终老。”

    “你不生气?”

    “不生气,康德有句话:发怒,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何况他们的比喻挺恰当的,说明学得不错。”

    骆恺南

本文网址:http://www.shuqig.com/xs/41/41048/19615159.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m.shuqig.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