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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处决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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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早晨六点,起床号如约而至,尖锐、响亮、刺耳。

    一个个东北军士兵迅速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扎上腰带,快步跑到武器库前排队领枪,之后再到校场上集合。

    至于张克祥,今晚起床的时候,那些和他同宿舍的士兵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只把他当成一个突然调来的士兵,甚至可能是抓来的壮丁。

    与北伐军刚打完数场恶仗,减员惨重,为了补充兵员从百姓中抓壮丁是十分普遍的事。

    许多东北军老兵对此已是司空见惯。

    所以,他们没有兴趣了解张克祥是什么人,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张克祥军服竖肩章上的三枚金色将星。

    一个个东北军士兵肩着枪,按照原有的队形立正站好,所有的动作都那么自然简洁,井然有序。

    看上去十分的训练有素。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大多数人都目光涣散,神情呆滞,丝毫没有军人应有的精气神。

    甚至,不能称他们为人。

    他们的样子,像极了一群麻木不仁的僵尸。

    他们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在厌恶旅长王以蛰那即将到来的千篇一律的讲话和那机械的口令声。

    “今天早操的内容又是扛枪跑步是吗?早点跑完,老子早点回营房里打牌去。”

    队列里,一个东北军老兵不耐烦地想。

    “如果是实弹打靶,老子倒愿意玩玩,可如果只是扛枪在这里跑一下,那就别怪我和他和稀泥了。”

    一个东北军士兵也自顾自地心道。

    “出操,跑步,尽整些没用的,还要老子给他们拼命,老子是被他姓张的从河北抓来的壮丁,家乡闹灾荒,有家不能回,家人生死未卜,在和北伐军的战斗中,老子还被一颗子弹打穿了左手胳膊,到现在,他奶奶的军饷还没发!”

    队列第四排中间一个高大魁梧的士兵满脸怨气,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瞟向他的左手。

    虽然被衣袖遮挡着,但大臂上那圆形的伤口似乎还能依稀映照在他的眼眸里。

    那是他在张家口战役中,被冯军的子弹留下的创伤。

    自相残杀的混战早已让他麻木。

    他现在所想的,是得过且过,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如果还能见到失散多年的家人,那可真算得上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恩赐了。

    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来。

    一身戎装,昂首挺胸,龙骧虎步。

    但第七旅的官兵们却知道,那绝不是他们的长官王以蛰。

    王以蛰没有那么年轻,更没有那么一双如霜雪般清冷的眼眸。

    而平日里威严庄重,高高在上的王以蛰,却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走在他的身旁。

    “这个年轻人是谁?怎地有如此大的官威,让旅长俯首帖耳?”

    一众东北军官兵无不万分惊诧。

    毕竟,在这些穷苦出身的基层士兵眼里,一个上校旅长就是顶了天的存在。

    “竟然是他!是他!”第一列第五个士兵,竟然睁大眼睛,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卢天奎,你嚷嚷什么?”排长方奇伟厉声斥责道。

    “排,排长,那个人我认识,昨天晚上住我们宿舍,今天起床出早操的时候我还看见他。”

    卢天奎有些吞吐地说,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是睡糊涂了吧,人家多大的官,怎么可能睡你们宿舍?”

    方奇伟皱起眉头,显得更加气恼。

    “排长,我今天起床的时候,确实看到他,他就睡我左边的那张空铺,以前周邝(已死在和北伐军的战斗中)睡的哪铺,虽然我只看到了一眼他的侧脸,但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个人。”

    班长张展十分肯定地说。

    “这是真的?”方奇伟有些愕然了。

    张展是个严谨笃实的老兵,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一个唾沫一个钉,绝不会为了博人眼球而说谎。

    “他是什么时候住进你们班的?”方奇伟问。

    “我不知道,昨晚熄灯就寝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就看到他在那叠被子,应该是半夜我们熟睡的时候住进来的。”

    张展如实答道。

    “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地住进来,连我这个排长都不请示不汇报,那只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这个人在军中关系过硬,要不然,就是他自身的权力大得没边。”

    方奇伟的脸上显露出一抹惊骇与凝重。

    在东北军中待了七年的他,自然想到了一些问题。

    一个连旅长都要毕恭毕敬的人大半夜跑到基层连队里和战士同住,还同时起床,一起叠被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张克祥大步流星地走到距离第一列士兵只有两米的正前方,右手食指并拢,迅速举到齐眉处,如刀锋出鞘,划破苍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第七旅的弟兄们,我这张脸或许没有多少人见过,但我的名字,你们一定听说过,我就是张克祥,就是你们印象中那个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玩乐泡女明星的少帅张克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没有人想到,这个清秀冷峻的年轻人竟然是传说中的少帅张克祥,更没有想到,张克祥会来一段这样玩世不恭,不着边际的开场白。

    “他竟然是少帅,三十万东北军的少帅!”张展心头狂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自己竟然和少帅同住一间宿舍,还当过少帅的“班长”,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一时间,他曾经想,少帅是不是假冒的。

    但在这东三省,又有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冒充少帅。

    “我在你们心中就是这个形象,对吧?没事,想笑就笑吧。”

    张克祥宛然轻笑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哈哈哈!”

    下面的那群兵油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帅一大早的就来说这些,他这是要干什么?”

    王以蛰一脸纳闷。

    他原本以为,张克祥会来一段豪言壮语,振奋人心,顺便出一出风头,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这么一段调侃的话。

    “是的,我的确是喜欢去看看电影,听听戏,顺便和女明星吃吃饭,喝喝茶,但我都是在训练之余做的,都是人,人都要放松是嘛?你敢说,你们没有那样的爱好,心中没有那样的想法?都是大老爷们,没必要藏着掖着,说没有的,都是骗鬼!所以,不能因为我是少帅,我做这个事情,就鸡蛋里挑骨头,而你们是士兵,就不用背负太大的道德负担。”

    “这!这也太直白了吧!”

    7000名东北军士兵尽皆愣然。

    虽说张克祥说的是大实话,但这也未免太单刀直入了吧。

    “你们如实回答我,有没有那样的想法?”张克祥朗声问。

    “有!”

    “有!”

    ......

    东北军士兵再无丝毫掩饰,全都纵情吼出了心中的想法。

    “少帅这是要干什么?”王以蛰越来越看不懂张克祥了。

    “但是,为了家国天下,我决定,那些地方,以后少去。”张克祥正色道,神情变得严肃了些许。

    “而且,我还会不定时地来和你们一起训练,一起出操,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端正好态度,安心服役,好好训练,不要抱怨太多,拖欠的军饷,我张克祥保证,会发足给你们,谁敢贪墨一个铜板,不管他职位多高,威望多重,我张克祥都会毙了他。”

    张克祥冷然道,目光如雪。

    但第七旅的官兵却依旧沉默,麻木,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年头,当官的说的比唱的好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屡见不鲜。

    把这还漂亮的话,这些基层士兵都听过了,结果该欠的饷还是拖欠着,阵亡兄弟的抚恤金依旧被当官的拿去吃喝玩乐。

    所以,他们没有谁把张克祥的话当真。

    拖欠军饷,军官喝兵血的事情,就连大帅都杜绝不了,少帅一个未及弱冠的稚童又能做些什么?

    张克祥没有惊讶,没有错愕,第七旅官兵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凭几句豪言壮语就想让这些世故的兵油子,被强征来的壮丁变成一支钢铁之师,死心踏地地为自己卖命,想多了!

    除了弱智网文里的男主,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乍现之外,没有人能做到。

    所以张克祥只是淡淡一笑,背负双手成跨立状,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哗哗哗!

    一阵牛皮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响起,响亮而整齐。

    是两百来号穿着同样军服的士兵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不同的是,他们除了装备制式的三八大盖之外,腰间还别着一把***********。

    那些士兵都面容冷峻,目光萧杀,精气神吴慵懒的第七旅官兵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们正是张克祥的亲卫队。

    第七旅一个个官兵的目光都睁得老大,就连王以蛰都不免大惊。

    震惊的不只是亲卫队的军容和杀气,还在于,他们都押解着一群人。

    那群人的军帽已经被摘掉,低垂着头,显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但他们都理着平头,肩膀上的军衔还没卸掉,很显然,每一个人都是军官,军衔最低是上尉,最高的,竟然是一名中将。

    “少帅,冤枉啊!冤枉啊!”

    一个个被押解的军官歇斯底里地哀求道。

    “让他们把头抬起来,让他们好好地看看这些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对他们敬畏有加,战场上甚至还为他们挡过子弹的弟兄。”

    张克祥只是冷冷地道,清冷的星眸掠过一抹怒色。

    亲卫队士兵不约而同地按住犯官的脑袋,用力往后拉,硬生生将他们的脑袋“抬”起来,使之面对第七旅近万名官兵。

    第七旅的官兵再次大惊失色。

    他们看到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不少人都是他们的连长,营长,还有两个团长。

    一些人等时恍然大悟,那个爱训人的连长怎么没有装模作样地训练队列,并鸡蛋里挑骨头呢?原来是被少帅给抓起来了。

    “汉廷,你这是干什么?我是早年和你父亲张大帅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啊!你的老把叔辅臣也是我的把兄弟啊!”

    五十岁的中将声嘶力竭地喊道。

    岁月在他的双鬓留下了斑白的痕迹,苍老的脸尽显落寞与颓丧,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张震铭,铭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铭叔,你既然提到父帅,那么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父帅吗?”

    张克祥先是不紧不慢地说,忽的目光一寒,声音也变得冰冷响亮。

    “你贪墨军饷两百万大洋,那都是东北军弟兄赖以养家糊口的军饷,有的还是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不少战死兄弟的家人,因为得不到抚恤金而流落街头,卖儿卖女,而你,却拿着他们的卖命钱建豪宅,娶姨太太,你良心何安?你对得起父帅吗?对得起三十万东北军将士吗?”

    “汉廷,我不是贪墨,我只是暂时挪用一些钱款办一些自己的事情,过段时间,我是会还的,况且,我跟随大帅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用这么点银子,你不至于……”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打断了他的诡辩。

    他仰面倒下,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张克祥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勃朗宁。

    看到军衔最高,资历最深的张震铭死去,其余犯官无不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张克祥毫不留情地一一开枪打爆了他们的脑袋。

    “贪墨军饷的犯官我已亲手将他们击毙,早操结束后,你们该得的军饷会分文不少地发放到位,我说过,谁贪墨弟兄们的血汗钱,我张克祥第一个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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