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刘贵造反

    武帝三年。江阳王桂，结张掖侯茂根。密与茂根运铠。为佳手所识，命刘贵入朝。贵惧，与侍郎谋，起兵三万。案《禹贡》海岱及淮之地，舜置十二牧，则其一也。武帝曰：其谁取刘贵首见予，请以刘贵封予之。于是据州者皆应之，起兵攻贵。二王起兵二万，往留马承将兵二千守幽州。裨将曰：留其幽州可语算，将军还度甚难入。坤立以承往徐州。坤使承在军终视粮，夜马蓐寝。楼船前后与贵战。马承运刍过则睢宁。夕睢宁令土贼掩击。盗曰：大祖曰陈思宇，手一方伐刀。不欲死跪。其人貌，色无须眉。三分人七分如鬼。承驰马冲之陈思宇也，一回为马承一足蹴于马下。思宇跪求哀，大君之饶命，妾请送媪，尚有妾马。承曰：汝家住否？汝为人乎？宇且带道曰：余皆陈家村也，略有钱人。陈思宇至家，以方坐妇衣拨光，令马承入言吾家宝妇人皆在。自潜走马圈中。马承走进了屋，妾说：将军想杀他。承乃不言。衣之，遂出门门。使人送其家。陈思宇忽从旁射。承遁即断其头。遂屠陈家，而置火。

    汝阳王，轨发三万。胶州王泣。兴发二万人。益州王铄起兵万人救徐州。

    及范、刘贵相持于小沛。马承化成贾人都，卒问：君何意者？马承对予，投女者亦告汝乎？士卒惮之。受财看仓者，秉烛烧之。坤达裨将闻之，立马曰坤举兵。贵夜惊杀首以授坤。帝于诸藩王出置使臣，令悉诣京师。使者问杀其人，贵。众曰：幽州牧。赏赐黄金千两。国家富厚几亩，封为振番将军。承闻之，大怒，问坤：吾宁无功邪？坤惭而止。裨将赵恒置士数十人，突奔马承，缚承之。弃出将军府。留银两三百。马承得家书：祖父在周往世，急还。承曰：家人之死也，吾不得而顾莫大焉。寻还塔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