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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吴郡陆氏看中的是博陵林氏如今的权势,要是身为家主的长兄没有出现,只恐林妙意会在夫婿面前失宠。

    谢宝因那日身体不虞,只是以家中女君的身份去到西堂与妇女会面,随后便先回到自己住处,郗氏、袁慈航与林却意继续留在堂上。

    男子归家的事情也是从奴仆口中得知,还把自己贴身所用的佩巾[1]留下给她。

    【?作者有话说】

    [1]“成昏”不是错别字。周礼结婚在黄昏,称昏礼。

    [2]佩巾(拭布,相当于现在的手巾)汉.许慎《说文解字》:巾,佩巾也。

    第92章眷眷怀顾

    屋舍北面的居室中,漏刻中的水一滴一滴的滴进铜壶里,在静谧的室内就像是滨海郡县所产的明珠被抛撒于杉木之上,清灵静心。

    谢宝因从袁慈航那里新得一卷简牍,燃烛危坐,通晓不寐的夜省典籍,专心致志到膝不移处。

    玉藻进来奉匜沃盥的时候,看到更衣理髮完的女君又跽坐案前,篦梳而起的高髻配以垂髫与薄鬓,青丝无装饰。

    所衣著的是上衣与下裳连成一体的紫色衣裾,襟袖缘边有彩纹锦龟纹镶沿,宽博的腰带轻束腰身,又再系细带,外罩素纱褝衣。

    看她转盼流精,容颜重新焕发泽润,稍稍宽心慰意。

    大约是因为操心家中娘子的昏礼,以至于精气溢泻,所以女君在积雪消去的那几日被寒气入体,终于染疾,朏日就开始体感困顿,与林妙意、陆六郎会面完,到夜里身体便已经发热,中夜变得言重,后徠林业绥身边的仆从奉命拿着官印,带来医工诊治。

    庆幸的是小疾,可以不用药石,只是针刺灸疗而已。

    如今身体也已经康復。

    用轻且疾的步伐走过去后,玉藻跪在坐席旁边,把盥洗的器皿放置在案面:“女君贵体初愈,理当多休息。”

    谢宝因把简牍卷起,伸手放在几案以北,然后舀水临皿,缓慢澡手,洗去手垢:“终日休息七日,已经足以。”

    心性已经安稳的玉藻遂低头,不再踰越尊卑,恭敬奉上干巾。

    谢宝因接过,拭去残留在肌肤上的水渍。

    侍完女君盥洗,玉藻端着器皿站起,倒退两步便转身往门扉走去,侍立在外面的媵婢迎面进来,双手接过盘匜,然后离开。

    手中无物后,玉藻低头去西壁,从镜匣中取出首饰。

    另一个媵婢则手持镜台,侍坐在旁边。

    已经摊开新一卷简牍的谢宝因稍稍移膝,坐东面南,透过精细的铜镜看着侍女把花鸟树冠金步摇竖插高髻,钗首为叶的三具长金钗斜插两侧,剩一具从上而下竖插发心。

    傅粉装饰好,她右肘往后,掌心撑着凭几,臀股离开坐具,在彩锦坐席上跪直身体。

    侍在室内的再一名媵婢赶紧屈膝,双手小心托着妊娠六月的女君的手臂。

    媵婢把镜台归于原位,行礼退出去。

    等宽带佩以琼琚后,谢宝因穿着文履,双手松松抵在胸腹处,两只垂胡袖相连,走过甬道,去到堂上。

    奴僕拜手,行跪拜礼:“女君。”

    谢宝因绕过北面的几案,跽坐下去:”她又要什么。“

    奴僕屏息,十分平静的一句话,却使其不寒而栗到即使在仲春之季也瞬间汗流浃背:“二...二夫人想要五千钱。”

    侍坐女子右侧的玉藻在内心暗自嗟叹,自岁末得到应该要馈遗给博陵郡的麑裘以来,家中这位二夫人又依杖有操持昏礼的辛苦,已经是得寸则她之寸,得尺亦她之尺。[1]

     后徠麑裘还是女君从居室的箱笼中拿出两件。

    谢宝因询问:”取之何用。“

    奴僕惶遽叩头:”欲购金翠首饰以赴聚会。“

    谢宝因危坐思量,然后命侍女取来自己的玉印与翰墨,写下数十字后,盖红印在帛书上:”取给二夫人。“

    奴僕如释重负的再次伏身跪拜,拿着帛书,恭敬行礼离开。

    玉藻隐晦开口:”女君,五千钱非小数。“

    她想说的是购饰何须五千钱。

    谢宝因收起玉印,放在几案上,浅浅笑着:”’是虎目而豕喙,鸢肩而牛腹,溪壑可盈,是不可餍也,必以贿死‘[2]。“

    随即只听咚咚的声音,林圆韫踉蹡上堂:”娘..娘。“

    一直在后面保护的乳媪见女郎已经去到女君身边,遂站在堂上不动,玉藻也往后面退避而去。

    谢宝因见长女从自己右侧扑来,微微侧身,伸手接住,然后笑道:”怎么来阿娘这里了?“

    林圆韫现在还在学语,自然不能回答,乳媪低头应道:”女郎不愿进食,我便带女郎出来嬉戏,听到女君的声音,女郎就自己找来了。“

    除去平日,这位女郎每到晨初与夜寐都会异常依恋母亲。

    谢宝因听到前半句话,抬头命侍女送来肉糜,然后端着漆碗,用羹匙不厌喂食。

    踞坐在母亲坐席上的林圆韫拿走几案上的玉印,兴高而采烈的玩着,不忘张嘴吃母亲喂来的肉糜,口中还时时发出不成语的音节。

    谢宝因闻之莞尔。

    等把肉糜食用完,侍女也疾步来禀:”女君,三夫人来了。“

    刚说完,妇人已经上阶及堂,手臂往前略推环成圈。

    谢宝因放下漆碗,双臂抬起,回以揖礼。

    退避到一旁的乳媪看着堂上,低头去尊位将女郎抱在怀中。

    玉藻跪行过去,伸手扶之。

    谢宝因从席上站起后,绕案走出去。

    离开堂上,併肩的两人缓步走出西边屋舍,身后随侍着六名侍女,行走于家中,然后王氏问道:“六娘之病可危急?”

    谢宝因双手松松置于身前,垂胡袖轻动:“医工来家中为我诊治的时候,已经去为她医治,日日都在用药石,庆幸的是如今已无恙。”

    想起医工所说,她问:“不知六娘是否有此类旧疾。”

    王氏嗟叹惋惜:“因为是妊娠八月而生,所以身体羸弱,少时便常有喘欬,时时发作,证候危急的时候,还会喘欬见血。”

    谢宝因默然不説,她记得那时是因为君舅林勉离世。

    走到东边屋舍,又突然遇到林卫罹。

    王氏开口喊住远处的郎君,身为从母的她看见族中子弟好逸恶劳,不觉显露出几分严厉:“四郎今日为何不去官署?”

    “今日...”林卫罹被问得目光闪烁,心神飘忽,先拱手行揖礼,再接着说道,“今日身体不适,已告长官,请归乞假。”

    王氏听后,自然亲近不疑。

    林卫罹又微躬身,朝长嫂揖手。

    谢宝因笑着颔首。

    随即,林卫罹匆匆离去。

    尚书省官署内,宽阔的厅堂中央放置着六尺高的巨大沙盘,长四丈三尺,宽二丈二尺,上面被精细的划分出天下各郡县以及山川河流,更详者还有流动的地下暗河也清晰呈现在这里。

    在沙盘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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