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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了,脊背伸展,食指搭上纸张,往后又翻去了一张。

    “宁王,名郁宁天。”

    看完第二张后晚媚沉吟,伸出手指,指甲鲜红,在那上头爽脆的画了个叉。

    宁王府,日渐西斜,照着满地富贵。

    殷梓的轿子落在王府门前,等到申时过了半刻,这才将轿帘揭起。

    和人相约,他永远迟到半刻。守时,却也要人相待。

    管家上来迎他,议事大厅里燃着香炉,宁王坐在主座,朝他微微颔首。

    宁王穿便服,殷梓也是,一袭暗紫色长袍,腰带细窄,上面镶着块鲜红欲滴的鸽血石。

    紫衫配鸽血,色中大忌,可却无碍他的风流。

    暗紫里一滴血红,就正象他的人,深沉里透着那么一点邪恶。

    宁王的手举了起来,道:“有劳殷太傅,请坐。”

    殷梓将头微低,走到他跟前,提起茶壶将茶杯倒满。

    “殷某此来是为谢罪。”弯腰之后他举杯,杯身齐眉:“还望宁王宽宏。”

    声音姿态是无比的恭敬,可那杯茶却不再是清碧的雀舌。

    他的食指搭在杯沿,没有利器伤害,却突然破了个小口。

    鲜血流进杯口,却不溶进茶水,而是浮在杯口,慢慢铺开,和茶一起,铺成了半边浅绿半边淡红的一个太极图。

    无比妖异的一幕,就发生在宁王眼前,可宁王却是毫无反应,将杯子接过,一口就将那太极吞尽。

    殷梓于是抬头,淡笑:“多谢宁王不计前嫌。”

    宁王也笑:“盐茶道的事务我已经交出,殷太傅已经如愿,不知此来还有何事?”

    殷梓后退,手指抚过唇边,将指尖鲜血吮干。

    血的滋味无比甜美,他落座,长眼半眯,唇角满足地勾起。

    “来宁王府的,可远不止我一个。”微顿半刻之后他突然抬头,将食指一弹。

    食指间一滴鲜血破空而去,穿破屋顶,在阳光下化作巴掌大一块红雾。

    这人的武器,竟然是自己的鲜血。

    屋顶上的晚媚拧了下身,避开这团血雾,干脆踏破屋顶落地。

    红魔伞已经吸了人血,此时一片鲜红,落地之后她将伞收起,只是一个流目,已经是意态万千。

    殷梓看了看她,讶异于她的镇静:“姑娘大白天的蹲在人家房顶,难道就一点不觉得惶恐吗?”

    晚媚笑,人半斜在伞上,去看主座的宁王。

    议事厅光线充足,可偏巧就有团暗影遮住了他的脸,让晚媚看不真切。

    伏在房顶的时候也是如此,不管晚媚换哪个角度,那暗影是无处不在,让她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

    这个宁王,断然也不简单。

    晚媚暗叹口气,将红伞提到了手中,转头打量殷梓:“我不惶恐,因为我和阁下一样,都是受邀而来。”

    说完她就将手搭上伞柄,手指向前,将伞面缓缓撑开。

    殷梓的神色瞬时就犀利起来,一记眼刀杀向宁王:“我夺了王爷盐茶道的权,断王爷财路,王爷是邀人前来清算的吗?”

    等他这句说完,晚媚的红魔伞已经霍然张开,地涌金莲黄得灿烂,直往他眼前逼来。

    宁王衣动,将手间茶杯握得粉碎,一边清喝:“来我宁王府挑拨离间,你也未免太过自信!”

    殷梓也即时长笑,中指通红,血液在指尖聚集,遥遥指向晚媚。

    “挑拨我和王爷,你也未免太自作聪明!”应了宁王一句之后他笑意收敛,中指里涌出一丛鲜血,被他弹上半空,立时化作三道血箭。

    晚媚撑伞,脸隐在伞骨后,并不退却。

    血箭迎上了伞面,红伞顺势旋转,卸去了千斤之力。

    伞后的她已经到了殷梓跟前,红伞之后脸容娇俏,衣袖隐隐鼓动。

    身后宁王终于发难,衣襟带风,挥掌击向她后背。

    千钧一发那刻晚媚闪身,宁王的掌风从她身际擦过,‘忽’一声直取殷梓。

    红魔伞的伞骨也在这刻翻转,伞骨往前,十二枝直射殷梓要穴。

    局面有了微妙的变化,突然间就成了她和宁王合攻殷梓。

    殷梓并不惊讶,紫衫迎风,袖角一个回旋,将宁王的掌力沿原地折了回去。

    对晚媚那一击,他远未尽全力。

    他的心神,七成是用在了防范宁王。

    彼此猜忌防范,这便是他和宁王多年来共处的姿态。

    晚媚笑得无声,单手一旋,将神隐从伞柄里抽出,腰肢在瞬间回拧,将鞭身指向宁王。

    宁王迎着殷梓送回来的掌风,一刻间不及分身,已经被鞭尾刺进了心门。

    若论单打独斗,三人之中晚媚武功最弱。

    可殷梓和宁王之间有道隙缝,足够她施展心计。

    申时一刻整,任务即将完成。

    晚媚抬头,终于看清楚了宁王的样貌。

    两眼黑沉,然而全无焦距,鼻挺直,样貌英挺带三分落寞……

    这张脸,晚媚绝不是第一次见到。

    宁王郁宁天,竟然就是公子。

    ※※※※

    “腊梅上头的雪,这么麻烦,树枝上头的雪莫非就不是雪……”

    花园里头的丫头噘嘴,拿一只密瓷罐,万分不耐烦地一朵朵扫腊梅花上的雪。

    “雪当然都是雪,没什么两样,所谓香雪,其实不过都是噱头。”门内有人幽幽发话,声音虚弱:“可是你我要靠这噱头吃饭,没办法。”

    丫头‘哦’了声,继续采她的香雪,又问:“还是只采一罐,只做四十九瓶香膏?”

    “是。”门内人低声,伸出手来,将膝盖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伤处的疼痛是一日甚过一日,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克制。

    好在他还会忍受,已经习惯在忍受中数时日流过。

    “又是发怔,大白天的,睁着眼睛发梦。”

    园子里突然有人发话,不是丫头,是玉惜,安定城当之无愧的头牌。

    门里那人抬头,看她:“有心情奚落我,你是已经有了决定吧。”

    玉惜皱皱鼻子,也看他:“你胖了一点点,现在看起来有点象人了。”

    那人不发话,仰头失笑,眼底的青痕益发明显。

    没错,他现在是象人了。

    可大半年前玉惜在坟场捡到他时,他的模样就绝对是个鬼,一个凄惨万分的鬼。

    那时玉惜还是妓院里面一个不入流的歌妓,偷跑出来给娘亲烧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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