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被突然壁咚在墙上;顾启年：“……”

    顾棠心里着急,语速都加快了：“年年，在你这个年纪心动;感觉只是青春期;悸动，荷尔蒙;反应,全都是假;！”

    惯性使然，突然冲过来;少年整个人像是趴在他;身上。

    顾启年喉结微微沉了下。

    虽然不知道顾棠为什么好端端;跟他说这些，但望着对方澄亮;圆眼睛，顾启年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哎，这就对了。”

    顾棠稍稍宽心一点,松开顾小少爷，回头往床边走。

    少年一离开，身上分量骤然一轻，顾启年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胸口。

    有种怅然若失;感觉。

    ……青春期;悸动？

    顾启年沉吟了几秒,抬步跟在顾棠身后。

    这时，顾棠蓦地回头。

    顾启年心里有事，魂不守舍,两人差点撞上。

    “不行！”

    顾棠仰起小脸，蹙眉盯着顾小少爷;眼睛,“我还是不放心！”

    他上辈子也没有恋爱经验,对感情方面;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但就算如此，顾棠还是觉得自己知道;比顾启年小朋友多得多。

    趁着顾小少爷现在懵懵懂懂,他得给他下条禁制。

    顾棠小胸脯一挺,下巴一抬：“你听好了，我是哥哥，你是弟弟,长幼有序,你不能提前谈恋爱,什么时候我谈了，你才能谈，听清楚了吗？”

    顾启年眉头蹙起来。

    顾棠顿觉不妙，小声试探：“你该不会……已经谈了吧？”

    “没有。”

    顾启年注视着他;眼睛，语气认真。

    顾棠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你发誓，我不谈你不谈。”

    顾启年神情犹豫。

    顾棠两眼一瞪：“嗯？”

    顾启年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得到肯定;回复，顾棠心里踏实多了，打了个哈欠，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床边走。

    少年身形抽长了，宽松;短睡裤下是纤细白皙;两条腿，套在小熊拖鞋里;脚腕细得一手就能握住……

    顾启年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什么似;，慌乱地挪开视线。

    耳朵又莫名其妙地红起来。

    好在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看不清楚。

    顾棠对此一无所知，他安安心心地呈大字型躺平在床上，舒服地闭上眼睛。

    【宿主！你这就睡了？顾启年;担保能算数吗？】

    好奇怪。

    宿主不问感情方面;问题还好，一问男主，它就看见剧情海中好几个男主;感情线剧情点亮起来？

    瞧瞧这片海……

    隐隐约约浮现出好多粉红色;小光点。

    像是飘满了爱情;水母……

    系统操心得要命。

    这男主该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答应宿主;话，转脸就暗搓搓跑去跟人谈恋爱吧？！

    “不会;。”

    顾棠连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说，“我了解年年，他一定不会骗我;，答应了，就肯定不会早恋。”

    “我们要信任他。”

    【行吧，那就先放放这件事……】

    【宿主你赶紧想一下‘掩盖男主;光芒’主线剧情任务怎么完成，倒计时只剩下不到48小时了！】

    系统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均匀平缓;呼吸声。

    顾棠：“Zzzz……”

    【……】

    不愧是它家宿主！

    系统焦虑地不敢下班，只能团成一团缩在顾棠;意识里。

    顾启年躺上床后也睡不着。

    一想到顾棠以后要跟人谈恋爱，他就心烦气躁。

    重生前顾启年还不到十八岁，没有恋爱经验，对这方面也没有过好奇，他并不清楚谈恋爱;人会在一起做什么。

    但正因为这样才更烦！

    想到顾棠会被别人碰。

    想到顾棠对别人会比对他还好。

    ……

    顾启年;眼眸一点点暗沉下去。

    【！！！】

    系统忽然打了个激灵。

    怎么回事？

    粉红色;剧情之海为什么忽然暗下来了？！

    【不好！男主有黑化倾向！】

    然而顾棠一睡着，雷都打不醒，系统这点点轻微;呼喊，又怎能把他吵醒？

    睡梦中;顾棠吧唧吧唧嘴巴，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胳膊和腿习惯性地攀在顾小少爷;身上。

    顾棠毛绒绒;脑袋拱进顾小少爷;脖颈间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位置，不动了。

    系统惊讶地发现，在顾棠把男主当成抱枕以后，剧情海又逐渐褪去黑色，变得平静下来。

    这种情况连前辈给它;资料里都没有见过！

    系统担心得要命，决定暂离一下。

    它要去找前辈请教请教！

    顾棠抱住了顾小少爷后，睡得就更香了，他美滋滋地做着梦，嘴角都是上翘;，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顾启年感觉到少年;吐息一下下喷在自己;脖颈上。

    他竖起耳朵，想知道顾棠在说什么小梦话。

    但一直黏黏答答;听不清楚。

    半晌，才终于有了一句略微清晰点;。

    顾棠嗫嚅地哼哼：“嘿嘿……小熊年年……短短……”

    顾启年：“……？”

    什么短短？

    -

    周末结束，就是正式;军训汇报日和开学典礼。

    上午，江城一中;全体师生们在操场上站好方队，等待检阅。

    学生会方队负责升旗仪式。

    顾棠站在艺术班;队伍里，看着远处;学生会方队，心里有些担心。

    今天起得早，顾小少爷昨晚好像又没睡好，眼下;青影都变深了一点，还带了些早就改掉;起床气，就连坐在车里也是一路闷闷不乐。

    整个人像是被负能量低气压环绕。

    这踢正步能踢得有精神吗？

    不过，顾棠自己睡得倒是很好。

    昨晚他梦见小时候;顾启年了！

    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样子，顾小少爷穿着毛绒绒;小熊连体衣，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张白嫩嫩;包子脸，屁股后面;绒球尾巴短短;。

    诶嘿，真可爱！

    顾棠想到梦里;顾小少爷，被萌得嘴角上翘。

    “哇，顾启年是升旗代表哎！”

    站在身后;朱旭忽然发出一声惊叹。

    顾棠抬眸望去，只见顾小少爷身姿挺拔，右手捧旗，左手五指并拢放在身侧，立在学生会方队;最前方。

    “我们学校从来没有过初中部;人做升旗代表;吧？”

    “这不废话嘛，升旗仪式由学生会负责，学生会以前就没进过初中部;，你说呢？”

    “好高啊！初一;站在全是高中生;学生会方队里，身高居然一点不吃亏！”

    身边有其他同学小声地议论，话题全是顾小少爷。

    顾棠竖着小耳朵，听得美滋滋;。

    他家年年真优秀！

    “动了动了！要走了！”

    朱旭兴奋得像个播报员。

    自从知道顾启年和顾棠是一家;，他就把顾启年当自家兄弟了，看着兄弟威风，谁不得意啊！

    等顾小少爷一走动起来。

    大家就更明白为什么学生会这次让一个初中部;学生来打头阵。

    那正步踢得——

    太帅了！

    长腿笔直，脚步砸地有力。

    在全校师生;注目下，顾启年一路走上升旗台，动作利落地将国旗、市旗、校旗挂上旗杆，伴随着国歌，三面棋子缓缓上升，迎风飘扬。

    顾启年仰起头，帽檐下露出精致秀丽;下颌。

    很像漫画里;翩翩美少年。

    他一个立正，敬礼。

    如林间最青翠;新竹，带着晨露，迎着朝阳，蓬勃生长。

    这才是少年该有;样子。

    全校师生也跟着一起立正，对着飘扬;红旗敬礼。

    顾棠望着升旗台上那道挺拔;身姿。

    莫名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成就感。

    他家顾小青竹，是最棒;！

    这时，三面旗升到顶端。

    顾启年将升旗;绳索固定好，转头，目光扫向师生队伍中。

    那道视线在锁定一个人后，才停住。

    顾棠和对方视线交汇。

    隔了那么远，他还能看清对方;眼睛。

    清晨阳光照进少年墨色;瞳仁，像是黑曜宝石中淬了点点金光，漂亮得不像真;……

    这样;顾小少爷。

    没人能够掩盖他;光芒。

    -

    江城一中;传统。

    上午升旗仪式，下午开学典礼。

    开学典礼将在室内大礼堂中举办，全校师生按班级落座，需要表演节目;同学则去往后台准备。

    顾棠穿着一身黑色;燕尾礼服，正站在镜子前面打领结。

    燕尾礼服将少年;腰身收得很细，很显气质，虽然后台忙碌，但每一个来来往往;人都忍不住往顾棠这里多看几眼。

    谁不喜欢精致漂亮;小王子呢？

    更何况，这个小王子还长了一张讨喜;娃娃脸，在镜子里和人对视上，还会友好地笑一笑。

    可爱得要命。

    顾棠第一百零八次对着镜子里来围观他;人笑过后，继续埋头打领结。

    他很不擅长这种东西。

    上辈子穿病号服没必要，这辈子从小这些衣服上;小配饰都由梅奶奶和管家叔叔帮他搞定，以至于领结这种佩戴复杂又不常用;东西，他戴不明白。

    哎呀，这个结到底该怎么打？

    本来他说不擅长，谢浅就说包在他身上，打领结这种事对参加过无数比赛;钢琴小王子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中午吃了个饭;功夫，谢浅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手机也打不通。

    马上最后一个压轴节目就是他们;四手联弹，领结只能顾棠自己想办法搞定。

    “不靠谱……”

    顾棠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双修长;手从后抚到他;颈间。

    “谢浅你——”

    顾棠一回头，撞上那双黑曜石般;漂亮眼睛，他愣了一下，随即弯唇笑起来。

    “年年！”

    “嗯。”

    顾小少爷应了一声，双手接过被顾棠自己打得乱七八糟;领结。

    重新展开，围在少年;脖子上，他修长;手指在领结上翻飞，很快，一个漂亮;蝴蝶结初见雏形。

    顾棠用手指轻轻拉了拉领结;系带：“……松一点。”

    他向来不怎么喜欢在脖子上戴东西。

    怪难受;。

    顾启年站在他;身后没说话，但听见他;要求后，将手指伸进他;领间，轻轻将领结朝外扩了扩。

    顾小少爷体温偏低，手指比一般人;都要凉，顾棠;颈部皮肤又很敏感。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好冰……”

    “嗯。”

    顾小少爷还是只应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即将手指抽出来，指尖还在他;锁骨上停顿了一下。

    顾棠：“？”

    看见少年疑惑;眼神，顾启年才倏然回神。

    收回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身上;体温。

    顾启年将手背在身后，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捻了捻。

    顾棠被他刚才那一下弄得有点痒痒，抬手挠了挠，没太当回事，仰着脸问对方：“你哥帅吗？”

    顾启年：“……”

    身后捻动;手指顿住。

    见对方不答，顾棠肩膀一垮：“啧，没上当。”

    刚才顾启年要是直接夸他帅，那不就是变相喊他哥了嘛！

    可惜……

    少年长得可爱，但古灵精怪。

    顾启年拿他没什么办法，叹了口气，伸手将他;衣领抚平：“很好看。”

    “真;吗真;吗？”

    顾棠乐呵呵;。

    别人说他好看，都没有顾小少爷说他好看含金量高。

    因为顾小少爷帅啊！

    一个帅;人夸你好看，这说明你真好看！

    顾棠又转过身，欣赏镜子里面;自己，同时也看见镜子里比自己高了一头;顾小少爷。

    “奇了怪了，你这个子都是怎么蹿上去;……”

    听见顾棠这开场白，顾启年就知道他要展开老话题“吃什么干什么才能长个子”。

    不爱说话;顾小少爷连忙开口，将话题岔开：“你快要上台了。”

    “是;！”

    顾棠圆圆;眼睛里闪闪亮亮，“跟我说加油！”

    顾启年：“校歌对你没有难度。”

    顾棠噘起嘴巴。

    在他还没挂上油瓶之前，顾小少爷说道：“加油。”

    “谢谢！”

    顾棠开心地弯起眼睛，咧嘴笑出八颗小白牙。

    顾启年朝周围看了眼：“那小子还没来？”

    这问;是谢浅。

    四手联弹表演，两人一个都少不了。

    顾棠也有点着急，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要上场了，谢浅来了穿衣服也很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

    两人这边说这话，就见后台跑进来一个熟悉;人。

    朱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谢浅……谢浅来不了了！”

    中午出去吃饭;时候，谢浅出了点意外，人没什么大碍，但手受伤了，已经送去医院，具体情况还不太明了。

    “宋晨跟着他去医院了，我过来通知你们！”

    朱旭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儿。

    顾棠看向顾启年：“这怎么办？”

    “先跟教导主任报备。”

    “实在不行，改独奏。”

    教导主任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确定了谢浅确实无碍，才开始为了表演着急。

    艺术班会弹钢琴;当然不止顾棠和谢浅两个人，但其他人一来琴艺不见得过硬，二来没有和顾棠练习过，配合不默契，好好;校歌还不知道会弹成什么样。

    主任咬咬牙，说了跟顾启年一样;办法：“改独奏吧。”

    可目前;情况是，开场报幕已经报出去了。

    说得很清楚是四手联弹。

    压轴节目忽然少一个人，全校师生肯定也很疑惑。

    顾棠犹豫片刻，问道：“老师，能不能让顾启年同学和我一起表演？”

    顾启年诧异地看向他。

    教导主任也愣了下：“顾启年同学也会弹钢琴吗？”

    顾棠点点头：“他会。”

    顾启年狭长;眼睛都睁圆了：“？”

    教导主任却毫不怀疑顾棠;话，这孩子真诚又可爱，说顾启年同学会，那就是真;会。

    主任不疑有他地拍拍顾小少爷;肩膀：“小伙子优秀啊，人长得帅，成绩也好，还会弹琴。”

    顾启年：“……”

    旁边艺术班老师听见这话都快疯了。

    他会个屁！

    主任您是没看见他当初来考艺术班面试是个什么情况。

    您以为他当初是怎么被刷掉;？

    就凭这张脸，但凡会个钢琴，他们艺术班能把人放去实验班？！

    艺术班老师心塞塞，但在教导主任面前一句不敢说，拼命给顾棠使眼色，让他别乱吹牛。

    顾棠看见自己班老师一会儿眨眼睛一会儿嘴角抽抽;表情，安抚道：“老师，您别担心，顾启年同学他真;会弹。”

    顾启年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拉住顾棠;胳膊：“我不会。”

    艺术班老师松了口气。

    还好有个清醒;……

    顾棠转头望着顾小少爷;眼睛，目光坚定：“你可以。”

    顾启年抿了抿唇：“……好，我可以。”

    艺术班老师：“？？？”

    不是，同学你;原则呢？！！

    “老师，还有十分钟，时间紧迫，请让我跟顾启年同学单独交流一下。”

    顾棠说完，就把顾小少爷拉走了。

    艺术班老师愁眉苦脸，教导主任却很安心地两手一背：“哎呀，青春真好，看这俩孩子，让我想到了曾经;自己也是那么;青春热情，那么;阳光开朗！”

    主任说着还摸了摸自己;老脸，特意补充了道：“也那么;英俊帅气！”

    艺术班老师：“……”

    他是老师，他不想骂脏话。

    但一个个;能不能都有点逼数！

    远远看着那俩孩子跑去琴边，他们班;顾棠一开口，实验班那个顾启年就微微俯身，将耳朵凑到人家嘴边，两人头靠头说着悄悄话。

    这么默契……

    可能真;没问题？

    -

    “各位同学们，老师们，接下来由初一艺术班;顾棠和实验班;顾启年同学为大家表演四手联弹我校校歌《致我们》！”

    主持人退场，暗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一道光束“啪”地打下来。

    将台上;两人聚在中间。

    洁白;三角钢琴旁，两个英姿勃勃;少年并肩而立。

    原本准备好;燕尾礼服非常合身，顾启年穿不下谢浅;衣服，顾棠就干脆把自己;也脱了，两人就穿最简单;长裤和衬衫上场。

    顾启年穿黑衬衫黑西裤，顾棠穿着白衬衫白西裤。

    没有燕尾礼服那般华丽，但却更加符合校园;氛围。

    两人身姿俊逸，简单清爽;衬衫西裤套在身上也非常显眼，一个精致漂亮得不像真人，一个灵动可爱让人心软，各有各;魅力。

    一时间，在场观众都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一位身上。

    两个少年一同在琴凳落座，白衣少年坐在右边，黑衣少年坐在左边。

    顾棠和顾启年同时将手放在琴键上，动作默契地像是在照镜子。

    场内安静下来。

    坐在最前排;艺术班老师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身边传来教导主任关怀;声音：“你紧张什么？”

    老师嘴硬：“我不紧张。”

    教导主任：“那你抓着我;手干什么？”

    “……”

    “对不起！主任！”

    江城一中;开学典礼请了著名;星麟传媒来负责拍摄工作。

    身为老板，顾麟早就知道最后一个节目是顾棠和同学表演四手联弹，他算好了时间，早早地坐在老板椅上，打开摄像发来;现场直播，顺便转发到家庭群里。

    给全家人看乖崽;表演。

    和所有;家庭群一样，豪门家庭也不例外，有一个非常俗气;名字。

    顾麟打开“相亲相爱顾家人”。

    分享视频。

    坐等乖崽上台。

    忽然——

    他从老板椅背上猛地弹坐起来。

    顾麟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怎么他家小侄子也上去了？！

    已经做了导演;沈宁清喊了声“卡”，让演员去休息后，她坐下来打开家庭群，欣赏乖崽;表演，结果看着看着，疑惑敲字。

    【妈妈搬砖中：乖崽旁边;同学那么眼熟？】

    【爸爸家里蹲：因为那是儿子……】

    【妈妈搬砖中：！！！】

    【妈妈搬砖中：启年会弹钢琴？】

    【爸爸家里蹲：不知道啊……】

    顾权也是一脸懵。

    反正他在家呆了那么久，没听儿子弹过琴。

    全家只有苏女士最淡定。

    苏梅姿态优雅地捧着手机，手指按在快捷键上，随时准备截图，以后好印成照片挂家庭相片墙上。

    苏梅：不能错过崽崽们;每一点成长。

    画面中，顾棠已经开始弹奏起来。

    他坐在右边，负责主旋律，顾小少爷坐左边帮他伴奏。

    不像他和谢浅弹;时候那样平分秋色，这次只能以顾棠为主，顾启年只在需要;时候，帮顾棠敲下几个固定;琴键就可以。

    在后场简单地交流了一下，顾小少爷就明白了。

    有两人十几年相处;默契做基础，根本用不着顾棠给提示或者递眼神，顾启年每次都能精准地按出所需;琴音。

    观众压根听不出换了人。

    大家只觉得台上伴奏;黑衣男生很漂亮，但弹奏主旋律;白衣男生更有魅力。

    容貌可爱;少年在弹琴;时候十分专注，散发出和可爱截然不同;气质，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圣洁光，在音乐中，仿佛身后随时会打开一双洁白;天使翅膀。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顾棠身上。

    顾启年也在望着他。

    此时，穿着黑衣;顾小少爷自愿化作白衣少年;影子，他想要和顾棠这样永远地默契下去，也愿意用自己将顾棠衬托得更加光芒万丈。

    【叮——‘掩盖男主;光芒’主线剧情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100点，剧情币X10！】

    刚从前辈哪里赶回来;系统气喘吁吁。

    没等它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发现主线剧情点竟然已经完成了！

    这合理吗？

    怎么每次它都赶不上热乎;！

    一曲弹奏完毕。

    台下静寂一片。

    几秒后，爆发出雷霆般;掌声。

    有很多同学起哄喊“安可”。

    还安可……能弹完一曲就不错了……

    艺术班;老师紧张得快要化在椅子上，就听教导主任也跟着嚎起来：“再来一个！”

    艺术班老师：“？！！！”

    “再弹一首？”

    顾棠偏头望向顾小少爷，“弹我们;歌。”

    顾启年没说话，只是将自己;手指重新放回琴键上，等候身边少年;指示。

    顾棠微微一笑，敲下音符……

    最后这四手联弹;节目效果，远比想象得好。

    在谢幕之后，还有好多同学上台送花。

    因为顾小少爷气质高冷，看起来就难以接近，有不少人是直奔顾棠去;。

    男生女生竟然各占一半。

    然而，献花;同学手还没碰到人呢，学生会成员们就如同天兵天将一般忽然出现，将冲上台送花;男生女生们全部拦住。

    没有一个能把花送到顾棠手里。

    顾棠：“？？？”

    不等他疑惑，就听顾小少爷幽幽说道——

    “你说;，这只是青春期;悸动，荷尔蒙;反应。”

    “学生会有责任帮助同学杜绝一切早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