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争与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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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也太浮夸了,前一阵子还信誓旦旦说梅溪耗掉了他最后的耐心,说什么两人有缘无份,他彻底放弃了死心了,这就跪下了!

    社会精英的尊严呢,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货。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陈远翥强忍住吐,差点转身一脚踹死这腹黑货。

    “你是在向我表白?”梅溪恢复很快,眼神清亮。

    “不是表白,是求婚,嫁给我吧,你是我唯一的女神。”

    “唯一?不对吧,据我所知,这几年你一直在不停的相亲,圈里人都在传,说你在选妃。说吧,你用这套对待过多少人?”

    精彩,心明眼亮,梅溪没那么好糊弄,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女人。

    “天地良心,相亲不假,但那是业务。也不对,是相亲和业务两不耽误,这个以后给你解释。我发誓,真正相中的就你一人。不信,陈远翥可以作证。你说,我是不是对你说过,梅溪是我的唯一。”

    陈远翥瞠目结舌,这货这话也说得出口。

    还说的理直气壮,说的时候目不斜视,一直盯着梅溪,都不看他一眼。真是忠诚正直的好青年。

    陈远翥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表演情圣都过了。

    没错,你是说过,不过原话是说,梅溪是你第一备胎,而不是唯一,有第一便有第二、第三、更多好吗,不过,他还的必须给张骞翮圆场,他相信张骞翮是来真的。

    不过,梅溪怎么就毫无征兆成了他的天降玄女,这事透着蹊跷,肯定梅溪发生了什么变化击中了他。

    张骞翮是个颜狗,梅溪的外貌没变化,变的只能是衣饰或者香水。

    “是。”

    “这下信了吧,嫁给我吧,我是真心的。”

    “噗”

    “别表演了,快起来吧,就我们仨,表演给谁看呀。不要辜负良辰美景,今天最主要的任务是给陈远翥庆生。呶,这是礼物,生日快乐。”

    说完,梅溪把抱着的长条盒塞给陈远翥,然后谁也不理,自顾自的走进公寓,站到了蛋糕前。

    张骞翮脸皮是真的厚,立马嗖的站了起来,紧跟着走到蛋糕旁,紧挨着梅溪站定。

    梅溪没刻意躲他,站着没动,烛光下,看起来真的是超级般配好看的一对。

    “哎,你的台词这时候不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吗?”陈远翥气不过,埋了个雷。

    梅溪没当场答应,就说明都有机会。

    不过,梅溪一下子成了张骞翮的灵女,以这小子的执拗劲,怕是两人私底下要好好沟通才行。互相伤害的事,绝不能发生。

    “去,梅溪心里答应我了,你说,对吗?”以前没发现,低估了张骞翮厚黑的深度。

    梅溪似乎没听见,神情专注的对着烛光,看上去像是在许愿。

    “祝我生日快乐!你俩也快乐!”陈远翥适时吟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我俩很快乐!”

    张骞翮和梅溪跟着和,不过,只唱了一遍,陈远翥就吹灭蜡烛。

    没想到,全部三十根小小蜡烛,居然有一根漏网之鱼,顽强的没有熄灭,被梅溪吹灭。

    房里灯亮了,他们谁也没有肆意打闹向对方丢蛋糕,陈远翥给每人切了一块,张骞翮给每人都倒了半杯红酒。

    有了张骞翮向梅溪跪地求婚那一出,三个人其实挺尴尬的。

    彼此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不能谈业务吧?

    他俩知道梅溪家族企业遇到困难缺钱,除过第一次是真正相亲,后来梅溪在接触张骞翮,其实都是为了向翮翥金融融资。提了几次,张骞翮都含糊其辞搪塞过去了。

    紫荆花纸业已经是个资本黑洞,需要的是海量资金,这时候谁沾边谁死,像张骞翮和陈远翥这样的小资本,绝不敢沾惹。

    梅溪更不知道,翮翥金融是张骞翮与陈远翥合伙开的。

    不只是她,圈里所有知道翮翥金融的人,其实都不知道有陈远翥这么一号人存在,明面上只有张骞翮在主事。

    他有富二代的虎皮,怎么做都不过分。

    梅溪情商很高,只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张骞翮不顾梅溪的拒绝,屁颠屁颠的强行送她下楼去了,陈远翥很无奈。

    总不能他也跟着送下去吧。

    “酒意诗情谁与共?二十三年折太多。”

    陈远翥独自饮酒,莫名就想起李清照的《蝶恋花.暖雨晴风初破冻》和白居易《醉赠刘二十八使君》中的各一句,那些才名震古烁今的人,活的都挺不容易,生活不容易,感情根不容易。

    感情这东西不存在争不争,只存在合不合适,不合适争来就是冤家,还不如不争。

    三十岁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生活。

    父母在他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前后都去世了,活着他没时间照顾,父母也没时间照顾他,家里一直很穷,父母一辈子的努力就是让一家三口人能吃饱饭,穿暖和。

    他努力考上大学,却因为巨额学费,差点放弃。还是二叔慷慨帮助助的。

    可世事难料,后来,老家修建飞机场,他家的破房子和分的十几亩地,还有父母在的时候开的几百亩荒田,全部被征用,二叔利用手里保管的他家户口本,瞒着陈远翥,私下冒领了拆迁款。

    二叔认为他出钱帮助陈远翥上大学,帮助料理了他父母的后事,这些钱是他应得的。

    他只好和二叔对簿公堂打起了官司,官司赢了,可在所有亲戚眼里,他就是不折不扣喂不熟的白眼狼,如今和所有亲戚都断绝了来往。

    孑然一身,谁也不打扰,一个人在宁州倒也清净。

    若不是张骞翮要一心想成为梅耶.罗斯柴尔德,陈远翥就打算画地为牢,得过且过一辈子。

    对于梅溪,他和张骞翮真不存在争不争,梅溪选谁就是谁。有人心这个变量,爱情是争不来的。

    人活着一口饭,人死了一囗棺,成为中国的梅耶·罗斯柴尔德,其他都是浮云。

    人生,能遇见张骞翮,是幸事。能遇见梅溪,亦是幸事。所有的遇见,都是值得。

    风里落花谁是主?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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