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优雅，永不过时

    从理查德.菲斯克记事起，他的父亲金并就告诉他：儿子，你生来就是统治一切的，你想要什么，就可以拥有什么，你想杀谁就杀谁，因为你是我金并的儿子。

    理查德是个听话的孩子，他也是这么做的。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恶贯满盈。

    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路过的狗都要挨他一枪。

    此刻的洗水间内，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照亮菲尔的脸庞。

    理查德看着目瞪口呆的两名保安，不满骂道：“你们在愣什么？这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

    “咕噜。”两个保安咽着唾沫，声音颤抖说：“这是误会，菲尔先生！”

    “误会？”菲尔把玩着手上的面具，正眼不带看几人：“你们是说把我从拍卖厅叫到这里，想给我戴绿帽子，还想打断我身上每一根骨头.....这些都是误会？”

    “不，菲尔先生，对不....”

    “嘘嘘嘘。”菲尔笑了：“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做什么？”

    “嗡！”

    一束刺眼的光束将男人的半张脸打烂，紧接着又将另一人打死。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

    理查德吓坏了，裤脚滴落热流，他被吓尿了，惊恐望着不远处面带微笑的青年。

    “你，你是祖国人！”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这几天自己圈子里的朋友们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人，双眼能射出热视线，是他没错！

    “别杀我！”他看着菲尔面带微笑向他靠近：“我父亲是金并，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啊！”

    理查德的话没说完，就被菲尔粗暴扯住头发，抓起他的脑袋对着陶瓷洗漱台重重砸下。

    “砰！”

    第一下，额头破开，鲜血直流，脑袋眩晕。

    “砰！”

    第二下，皮开肉绽，白骨森森，理查德放声尖叫。

    菲尔抓起惨叫的理查德，对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放心，他如果敢来，我会送他下去陪你。”

    理查德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菲尔咧嘴一笑，抓起理查德的脑袋重重砸下。

    “砰！”

    最后一下，血肉模糊，，菲尔拖着呻吟的理查德，步子走向拍卖行。

    里边的拍卖大厅放起柴科夫斯基的舞曲《天鹅湖》。

    双簧管吹出优美的曲调，目光穿过厚重的铁门，展台上站着脖子上拴着铁链的女人。

    主持人激动介绍：

    “她的肝，起拍价30万。”

    “她的心，起拍价50万！”

    果然，这间地下黑市不仅仅只是拍卖那么简单，活生生的人也变成了他们拍卖的对象。

    底下的人群纷纷竞价。

    “这么多的恶人。”菲尔笑得更开心了。

    走到闭合的铁门前，抬腿一脚。

    轰！

    一声巨响，倒下的铁门让无数人为之侧目。

    “哇哦，我没想到这里在开派对，大伙为什么没叫我？”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菲尔拖着理查德走入会场。

    “这人好面熟？”

    有人大喊：“等等，我在油管上见过他！他是那个祖国人！”

    听到“祖国人”这个名字，所有人脸上的笑容被偷走了，沉默望向菲尔。

    菲尔笑着说道：“各位，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一二三木头人，失败的人....”

    他将理查德丢在众人眼前：“和他一样。”

    人们看着呻吟的理查德，一股惊恐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那么，游戏开始。”

    “一，二，三。”

    “木头人！”

    没有一个人敢动，每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菲尔双眸对准角落的男人，二话不说一发热视线将其杀死。

    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菲尔耸肩：“我想大伙误会了什么，我的游戏规则是数到三，谁没动谁就输。”

    他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现在看来你们全都输了。”

    “也就是说。”菲尔嘴角勾起微笑，伸手指向人群：“你们这些坏人全都要死。”

    众人也意识到了他们被菲尔耍了，怒骂声不绝于耳：

    “菲尔.帕克，油酸萝卜碧池！”

    “祖国人，我诅咒你下地狱！”

    “哦，上帝啊！救赎我吧！”

    人们开始四散奔跑，菲尔咧嘴一笑，这些刁民，游戏输了还耍赖，玩不起啊，不就是要你们的命吗？怎么一个个怨气这么大？

    “一些该死的蝼蚁。”菲尔冷笑着飞向半空：“和你们这帮刁民一起，怎么可能治理好我们的自由美利坚？！”

    汹涌而出的热视线扫过整片大厅。

    死亡在人群中蔓延，血肉撕裂声与舞曲旋律重合，交织谱写出一场瑰丽的血腥之歌。

    没人能逃过热视线犁地，人们惨叫着倒在逃亡的路上，一具具尸体倒在大厅各处，就像是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随着最后一人倒下，不多不少，音乐应声而停，宣告杀戮舞曲结束。

    菲尔熄灭热视线，站在地上，双手叉腰，环顾四周如地狱一般的景象，有些失落：“为什么没有掌声？”

    “难道是这个游戏不好玩吗？”

    他瞥了眼看台上的女人：“你为什么不鼓掌？”

    拴着铁链的女人连忙疯狂鼓掌，恨不得把手拍断。

    而菲利希亚？

    女孩早已经躲在角落吐了一地。

    菲尔轻轻一跃跳到拍卖台前，将捆着女人的锁链扯断：“真是有修养的观众，你自由了。”

    “谢，谢谢。”女人打着寒颤，哆嗦着向出口跑去。

    “又是日行一善的一天。”菲尔微笑着，感觉自己又践行了一次美式民主，总统应该给自己颁发勋章！

    “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菲尔扯断保险箱，看着里边一间间不菲的金银珠宝：“哇哦，只有这些垃圾？”

    他的目光重新放在那颗绿色的陨石。

    生物力场可以感应到上边存在着一股强大的辐射能量。

    听觉捕捉到响起千里之外的汽车轰鸣声与枪械碰撞声，菲尔眉头一挑，看向远处。

    一辆辆军车呼啸着穿过马路向这边驶来，副驾驶坐着一位留着干练白发，神情肃穆的老头。

    下属向他汇报：“罗斯将军，根据我们的调查，伽马陨石就在前边那处黑市酒店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