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初次显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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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已经大亮，阳光却透不进病房。
这里没有窗户，头顶上悬着的永远都是一盏盏灯。
从梦中醒来，床上的病人只觉得脖子痒痒的，像是被什么虫子叮咬过。
好痒，好想挠一下……
双手微微一动，动作被身上的捆绑带阻止。同时全身的痛觉在这一刻被重新唤醒。
全身皮肤都在撕裂，仿佛那天晚上的大火还附在身上，未曾熄灭。
他从商铺的一场火灾中幸存，但全身遭受了大面积的受伤。
命是保住了，现在却连挠痒痒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
昨晚奇特的梦境，让他的情绪变得敏感，心中生起了一股无名的愤怒和恐惧。
我本应该在阳光下开着跑车，感受清风拂面，品尝山珍海味——
而不是像尸体一样躺在病床上……
我还要这样子躺多久？转院就能治好我吗？
一滴清泪从他眼角渗出。视线模糊，眼中隐约浮现了菩萨的轮廓，与身前护士的身影渐渐重合。
这护士，怎么长得那么像菩萨呀……
他没有猜错。默娘此刻正穿着护士装，戴着口罩，站在他的病床前面。
她是怎么进来的呢？
有了昨晚的经验，陈不复连夜改造出六七只苍蝇和一群蚊子。又赶了一个大早，重新来到镇医院附近，故技重施。
这群小东西组成了一个“集团军”，只集中攻击烧伤科这一层。轮番的叮咬下，整一层的医护人员都被注入了足够的深渊之力。
在陈不复的操控下，默娘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更衣间，换上了一套备用的护士服。
有了这层外表的迷惑，默娘的行动更加保险。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都被植入了暗示，以为她是新来的实习护士。
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那个谁，还不快点跟着去查房？”
陈不复控制默娘，跟上护士长的脚步，走过一个又一个病房，安静乖巧。
旁边的实习护士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不多做也不少做，主打一个不引人注目。
全程下来，居然真的没有人发现不妥。
假如默娘作出过分或激烈的行为呢？会不会打破这种心理学隐身？
陈不复将当前的情况记录下来。等测试得差不多，他也钻入了更衣间，换上一套白大褂，戴上口罩、眼镜，又穿好隔离衣，假装查房的医生。
然后，等他们查完房后，陈不复分心操控默娘，带着自己走进重度烧伤监护病房，丝毫不顾旁人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那个小护士刚刚跟大家一起过查房，所以是自己人。她放心地带着那位医生进去，这个医生也肯定是在这里工作的医生。
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大家瞄了一眼，又继续各自忙事情去了。
此刻，看着病床上留下眼泪的病人，陈不复故意从他的眼中隐藏了自己的身影，只让他看见默娘。
趁着病房里没有其他医护人员，他操控默娘，靠近那位病人。
“善男子，你还记得我吗？”
默娘的声线很好听、很有穿透力。这瞬间唤起了病人的记忆。
善男子，是佛陀菩萨对男性信徒的称呼。
面前这位护士，是菩萨？
我难道还在做梦？
病人瞪大眼睛、瞳孔紧缩。
“该醒了，善男子。”
默娘的手轻轻挥动，如同捏着一根隐形的柳叶，在病人身上撒出点点甘露。
与此同时，陈不复本体的手轻轻触碰裸露在纱布外的皮肤。
生命的法则之力从指尖流出，瞬间蔓延了病人的全身。
病人只觉得浑身痒痒。但这一次不是蚊虫叮咬带着毒的痒，而是肉芽生长、炎症消退的痒。
就连身上的灼烧感也在一寸一寸地消退。
他激动得摇晃脑袋。纱布缠着嘴巴无法说话，他就发出唔唔的声音。
起初陈不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他受不了那么庞大的生命之力，只好放慢治疗的速度。
等到他过了那股激动的劲头后，陈不复终于听懂：
“谢谢……谢谢菩萨……”
“别忘了也谢谢医生。”
控制默娘说完这句话后，陈不复停止了治疗。
并不是他不想治愈这个病人，而是他害怕使用生命之力太久，会发生失控的情况。
趁着病人意识还不太清醒，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陈不复不忘操控苍蝇蚊子，找到医院的监控室，给里面的保安和主管注入足量的深渊之力，下达了一系列暗示指令。
监控录像一般会保存七到三十天，之后就会逐天删除。但陈不复不敢冒这个险。
最终，今天监控录像里，再也找不到陈不复和默娘两人出现的痕迹。
搞完之后，两人才安心回家。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
一位白发苍苍的中年人在护士的引导下，穿上隔离衣，走进重度烧伤监护病房。
他颤颤巍巍，眼中毫无色彩。
没一会，他急冲冲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喊：
“我儿子好啦！？医生，护士姑娘，你们快来看看啊！”
其他医护人员都面面相觑。
“8号床？大面积全身烧伤那个？但他前几天才进来的吧？？”
“他不是明天要转去花城医院吗？”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嘀嘀嗒嗒，走廊上响起一连串脚步声，医护人员安静地走进了病房，围在那病人床前。
只见几个医生满脸疑惑，又是检查仪器，又是检查病人。
病人身上已经有几处血染纱布被剪开，里面露出的竟然是已经如婴儿般的皮肤。
“发生了什么……”值班的主任挠了挠头发，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原本预计要几年才能完全痊愈的病人，竟然只用了几天，就恢复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中年人激动地握住主任的手，眼中充满神采，“谢谢你们啊，医生！”
主任下意识地摆手。
不不不，这不是医学奇迹，这分明是人体奇迹啊！
“我们需要立刻开一个会！你们几个去打电话，把休息的医生都叫回来。”
只有病人自己内心知道真相是什么。
他安静地看着他们激动地交流。等到身边只剩下父亲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爸……”
“儿子？你能说话了？”
“爸，是菩萨救了我，我想出家……”
中年人欣喜地摸着儿子的手，热泪盈眶。
“只要你能好起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不对，我还不能出家……”
病人闭上眼，想了很久，说：
“爸，把一半的房子都卖出去吧，我想修一座观音庙……”
这里没有窗户，头顶上悬着的永远都是一盏盏灯。
从梦中醒来，床上的病人只觉得脖子痒痒的，像是被什么虫子叮咬过。
好痒，好想挠一下……
双手微微一动，动作被身上的捆绑带阻止。同时全身的痛觉在这一刻被重新唤醒。
全身皮肤都在撕裂，仿佛那天晚上的大火还附在身上，未曾熄灭。
他从商铺的一场火灾中幸存，但全身遭受了大面积的受伤。
命是保住了，现在却连挠痒痒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
昨晚奇特的梦境，让他的情绪变得敏感，心中生起了一股无名的愤怒和恐惧。
我本应该在阳光下开着跑车，感受清风拂面，品尝山珍海味——
而不是像尸体一样躺在病床上……
我还要这样子躺多久？转院就能治好我吗？
一滴清泪从他眼角渗出。视线模糊，眼中隐约浮现了菩萨的轮廓，与身前护士的身影渐渐重合。
这护士，怎么长得那么像菩萨呀……
他没有猜错。默娘此刻正穿着护士装，戴着口罩，站在他的病床前面。
她是怎么进来的呢？
有了昨晚的经验，陈不复连夜改造出六七只苍蝇和一群蚊子。又赶了一个大早，重新来到镇医院附近，故技重施。
这群小东西组成了一个“集团军”，只集中攻击烧伤科这一层。轮番的叮咬下，整一层的医护人员都被注入了足够的深渊之力。
在陈不复的操控下，默娘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更衣间，换上了一套备用的护士服。
有了这层外表的迷惑，默娘的行动更加保险。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都被植入了暗示，以为她是新来的实习护士。
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那个谁，还不快点跟着去查房？”
陈不复控制默娘，跟上护士长的脚步，走过一个又一个病房，安静乖巧。
旁边的实习护士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不多做也不少做，主打一个不引人注目。
全程下来，居然真的没有人发现不妥。
假如默娘作出过分或激烈的行为呢？会不会打破这种心理学隐身？
陈不复将当前的情况记录下来。等测试得差不多，他也钻入了更衣间，换上一套白大褂，戴上口罩、眼镜，又穿好隔离衣，假装查房的医生。
然后，等他们查完房后，陈不复分心操控默娘，带着自己走进重度烧伤监护病房，丝毫不顾旁人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那个小护士刚刚跟大家一起过查房，所以是自己人。她放心地带着那位医生进去，这个医生也肯定是在这里工作的医生。
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大家瞄了一眼，又继续各自忙事情去了。
此刻，看着病床上留下眼泪的病人，陈不复故意从他的眼中隐藏了自己的身影，只让他看见默娘。
趁着病房里没有其他医护人员，他操控默娘，靠近那位病人。
“善男子，你还记得我吗？”
默娘的声线很好听、很有穿透力。这瞬间唤起了病人的记忆。
善男子，是佛陀菩萨对男性信徒的称呼。
面前这位护士，是菩萨？
我难道还在做梦？
病人瞪大眼睛、瞳孔紧缩。
“该醒了，善男子。”
默娘的手轻轻挥动，如同捏着一根隐形的柳叶，在病人身上撒出点点甘露。
与此同时，陈不复本体的手轻轻触碰裸露在纱布外的皮肤。
生命的法则之力从指尖流出，瞬间蔓延了病人的全身。
病人只觉得浑身痒痒。但这一次不是蚊虫叮咬带着毒的痒，而是肉芽生长、炎症消退的痒。
就连身上的灼烧感也在一寸一寸地消退。
他激动得摇晃脑袋。纱布缠着嘴巴无法说话，他就发出唔唔的声音。
起初陈不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他受不了那么庞大的生命之力，只好放慢治疗的速度。
等到他过了那股激动的劲头后，陈不复终于听懂：
“谢谢……谢谢菩萨……”
“别忘了也谢谢医生。”
控制默娘说完这句话后，陈不复停止了治疗。
并不是他不想治愈这个病人，而是他害怕使用生命之力太久，会发生失控的情况。
趁着病人意识还不太清醒，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陈不复不忘操控苍蝇蚊子，找到医院的监控室，给里面的保安和主管注入足量的深渊之力，下达了一系列暗示指令。
监控录像一般会保存七到三十天，之后就会逐天删除。但陈不复不敢冒这个险。
最终，今天监控录像里，再也找不到陈不复和默娘两人出现的痕迹。
搞完之后，两人才安心回家。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
一位白发苍苍的中年人在护士的引导下，穿上隔离衣，走进重度烧伤监护病房。
他颤颤巍巍，眼中毫无色彩。
没一会，他急冲冲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喊：
“我儿子好啦！？医生，护士姑娘，你们快来看看啊！”
其他医护人员都面面相觑。
“8号床？大面积全身烧伤那个？但他前几天才进来的吧？？”
“他不是明天要转去花城医院吗？”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嘀嘀嗒嗒，走廊上响起一连串脚步声，医护人员安静地走进了病房，围在那病人床前。
只见几个医生满脸疑惑，又是检查仪器，又是检查病人。
病人身上已经有几处血染纱布被剪开，里面露出的竟然是已经如婴儿般的皮肤。
“发生了什么……”值班的主任挠了挠头发，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原本预计要几年才能完全痊愈的病人，竟然只用了几天，就恢复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中年人激动地握住主任的手，眼中充满神采，“谢谢你们啊，医生！”
主任下意识地摆手。
不不不，这不是医学奇迹，这分明是人体奇迹啊！
“我们需要立刻开一个会！你们几个去打电话，把休息的医生都叫回来。”
只有病人自己内心知道真相是什么。
他安静地看着他们激动地交流。等到身边只剩下父亲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爸……”
“儿子？你能说话了？”
“爸，是菩萨救了我，我想出家……”
中年人欣喜地摸着儿子的手，热泪盈眶。
“只要你能好起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不对，我还不能出家……”
病人闭上眼，想了很久，说：
“爸，把一半的房子都卖出去吧，我想修一座观音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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