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接阴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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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师尊,你叫我应之即可。”

    孙应之这才娓娓道来。

    来渠县不光是有先生道士,还有民间的能人异士,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三年前他给一家人点坟,葬的是一个停尸一年的婴儿。

    那婴儿身上便裹着一张发白了的狐皮。

    当时,他第一眼都没瞧见狐皮,只是觉得婴儿唇红齿白,还和他咯咯笑个不停。

    之后才发现,居然是死婴……

    他觉得后怕之余,才去了解清楚情况。

    原来,是那家人媳妇难产,一尸两命,为了不闹鬼,便请来了专门给死人接生的接阴婆。接阴婆将死胎裹上了狐皮,说是狐狸通人性,喜幻化成人,吸阳气,剥皮之后,用特殊手段炮制,可压住阴魂,让尸鬼觉得自己像活人,从而和家人生活,排解怨气。

    顿了顿,孙应之说:“一物降一物,这接阴婆专杀狐狸,我知道他住哪儿。”

    “小仙,你开车,送孙先生,余粮走一趟!”胡东来当机立断。

    我脸上有了喜色。

    这不就是,山重水复无疑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一行三人离开了胡家。

    上了胡羡仙的车后,孙应之就说了一个地址。

    等我们抵达时,已经出了城,村口立着一陈旧的石碑,写着齐村。

    孙应之只是接触过接阴婆,知道这齐村,却不知道对方具体住址。

    我们只能和村民打听,结果屡屡碰壁。

    村民一听我们要找接阴婆,就脸色骤变,匆匆走远。

    最后胡羡仙花了两百块钱,才从一村妇口中打听到接阴婆住处,他住在村南,最外沿一栋土房子里。

    甚至我们还听到了一些孙应之不知道的消息。

    那接阴婆坐过牢,天天接触死人,还是个老绝户,大家都觉得晦气,能不和他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对此,我不作声。

    人有旦夕祸福,坐过牢,不能说明什么。

    很快,我们就到了村子最南头,入目所视,是一座老旧的土坯房,墙体有一些轻微的开裂,瓦顶上长了草,篱笆院子是用竹子栽成的,很高,视线都不怎么通透。

    这地方比老金家好不了多少。

    院内弥散着一股苦涩浓郁的药味,让人犯干呕。

    “刘阴婆!”孙应之站在院门口,大喊了一声。

    胡羡仙小心翼翼地站在我身旁,稍显的不适。

    我目光再扫过院内房子,心头顿时微凛。

    正堂屋的东头,还有一间房子,比堂屋矮小。

    这接阴婆住的位置,居然是个凶宅?

    单耳房,主小孩,牛马损伤!

    农村里,孩子是香火,牛马就是犁地驮物的必须,村中一旦有这种房子,基本上那家人就要绝后了。

    怪不得,这接阴婆是个老绝户,如果这凶宅不做处理,他还不能善终。

    此外,凶宅本身就有股气息,冥冥中会让常人不舒服,胡羡仙不舒服就很正常了。

    “谁啊?”喑哑的话音响起。

    小房子走出来个矮矮瘦瘦,衣衫洗的发白的老叟。

    接阴婆是个男的?

    这稍稍颠覆了我对接生的认知……

    虽然现在男妇科医生很多,但民间的东西多传统,尤其是死者为大,女尸更不喜欢被冒犯,怎么会让男人做接阴婆?

    “刘阴婆,鄙人孙应之,三年前我们打过交道,今天是想请你帮个忙。”孙应之倒显得有礼数。

    这反差就很明显了,孙应之和我打赌之前,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并没有放在这里。

    不知道他本身就是这样,还是和我接触后,吃了亏,收了性子。

    刘阴婆走到了院门前,隔着栅栏门,他身上都冒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饶是中药味苦臭,都没盖掉,好像是尸臭?

    而刘阴婆的长相,圆脸,单眼皮,鼻梁矮塌,眼距稍宽,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丑陋。

    “你婆娘,娃娃,一尸两命了?”刘阴婆开口就很呛人。

    孙应之脸色微变,忍住了愠怒,说:“没有。”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我不记得认识你。”刘阴婆说着,瞟了我和胡羡仙一眼。

    我忽地觉得有些刺痛感,他眼神过于锐利。

    “我只管死婆娘,死娃娃,不管死人下坟,你一个风水先生,找我能有什么好事?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再来吧。”他干巴巴地说。

    孙应之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

    胡羡仙着了急,咬牙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咒人呢?”

    刘阴婆看向胡羡仙,喑哑说:“你若是有需要的时候,我乐意上门,酬金好说。”

    胡羡仙:“……”

    这时,那股苦臭的中药味儿,好似多了一丝焦糊的味道。

    刘阴婆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回走,顷刻便回了小屋。

    我们三人,被拒之门外。

    “这……怎么办啊?”胡羡仙不安地看向我和孙应之。

    孙应之阴晴不定,说:“当年,他还挺好说话,和我解释许多东西,今天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家里有人。”我低喃。

    “嗯?”孙应之一怔,是没明白我意思。

    我并没有慌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苦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白芷,黄连,黄柏,黄芩,地榆,冰片,蜂蜡,狗油……嗯,不止是这些,这是一种烫伤的膏药,熬好了以后,外敷的。”我再道。

    “啊?”胡羡仙呆呆地看着我。

    孙应之同样错愕,说:“师尊,你还懂药理?”

    他这称呼,让我很不适应。

    先摇头解释,说我发小是走山人,我经常跟着他上山采药,对一些药草的味道很熟悉,这种味道大概是烫伤膏的,他们经常熬煮。刘阴婆身上没有烫伤,那必然是其他人受伤了,他才赶紧把我们轰走,好给人治伤!

    顿了顿,我让他们等我,便推开院门,轻手轻脚地朝着那小屋走去。

    很快到了屋旁,透过脏兮兮的窗户,便瞧见靠墙的床上躺着个人。

    她半张脸,胳膊,都涂抹满了黑漆漆的药膏,伤势触目惊心!

    刘阴婆背对着窗户,没发现我。

    我身体却僵住了,眼睛陡然瞪大,心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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