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考核纪纲（求收藏、求追读、求票）

    果然不出所料，朱允炆向老皇帝请求，让刘璟到东宫当侍读。

    “爷爷，刘先生天纵英才，通晓韬略，对于十九叔而言不可或缺”，朱高爔出声阻拦道。

    十九皇子谷王朱橞只有十七岁，是长城沿线九大塞王之一，镇守在边塞重镇宣府，显然更需要一位谋主辅佐。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那种类似于丐帮马帮主夫人的疯狂，朱高爔不屑为之。

    他是真的认为，刘璟的才学更适合留在边塞，出谋划策，抵御外敌。

    不能只顾着内斗，将边患之忧抛诸脑后。

    朱高爔说完，静静地观察朱允炆的情绪变化。

    若是能分析判断出其情绪波动规律，日后拿捏起来就方便了许多，也算得上意外的收获。

    老皇帝听后，赞许地微微颔首，“爔儿说得不错，还是让刘先生留在宣府吧”

    “等济熺回封地后，就让你十一叔带着方孝孺过来”，老皇帝顾着皇太孙的面子，补充道。

    但是，朱允炆仍然很生气，只是碍着刘璟在场，不便于发作。

    朱济熺那个搅屎棍，跟他在一起时，成天不消停，琢磨着搞破坏，到处臭搅和，兴风作浪，但是一跟朱高爔在一起，就像变了个人，成为暖心的大哥哥，还主动提出返回封地。

    刚刚，朱高爔轻描淡写，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谷王拉到了自己阵营，反倒显得他不懂体谅边关所需。

    偏偏祖父还认为他说得有道理。

    当着刘璟的面，被一个五岁的娃比了下去。

    这让他如何不气？

    朱允炆强忍着怒气，拼力装得若无其事，谈笑自若。

    朱高爔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打算回到菜园整理到纸上备查。

    试探朱允炆的反应，尝试引导其情绪变化，设法在较量中掌握主动权，

    他愿意生气，那就气到爆炸吧。

    朱高爔关注的是，想办法让朱允炆自我消耗，使其抽不出多少精力提升自己。

    就算汇集再多智囊，自己无法做出准确研判，也是白搭。

    谋士只是提供备选方案，真正做决策的还是自己。

    企图依赖参谋代替自己决策，愚蠢而不自知，必败无疑。

    不知道勤炼内功，过于在乎浮于表面的一时得失，没时间静下心来，梳理思路，扩展知识和见识，焉能不败？

    中午，从乾清宫出来，在回菜园的路上，朱高爔见四下无人，拉起朱有燉的手，商量道：“哥哥，咱们回王府吃饭吧，顺便看看纪纲长什么样？”

    一个书吏而已，用得着专门回王府一趟。

    朱有燉甚为不解。

    不过，他相信朱高爔的安排，因此并未提出异议。

    刚到吴王府，朱高煦便把他拉到一处僻静的院子，小声道：“咱爹是什么意思？派了个生人过来，那个纪纲，我都没见过，瞅着跟张辅年岁差不多”。

    “人倒是精灵，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那双眼睛挺贼，像是能看透人心”。

    “老四，你提防着一点儿，太活泛的人，不可靠，咱们不能用”。

    朱高爔谢过二哥的提醒，便走出去，让尹昌隆把纪纲带到自己的院子。

    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着青杉，二十四五岁，中等个儿，不胖不瘦，双目黑亮，清澈不羁，张力十足。

    纪纲在朱高爔的端详下，泰然自若，不慌不乱。

    倒是有几分定力，朱高爔收回目光，在心中暗道。

    眸光闪烁重，透露出野心和欲望，浓烈而不加掩饰。

    朱高爔让三保屏退众人，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纪纲，父王是否托你带信过来？”朱高爔开口问道，与朱有燉悠然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王爷的确让微臣带了封信”。

    纪纲从袖子中掏出信，双手呈上。

    朱高爔接过来，交给朱有燉，“哥哥看吧”。

    朱有燉拆开信，看了片刻，递还朱高爔。

    这是朱棣的亲笔信，朱高爔认识便宜爹的字迹。

    信中所写的纪纲的情况，跟刘璟的介绍差不多。

    朱棣在信中说，让纪纲带了三十名燕王府暗卫过来，让他们专门负责京师与燕王府之间的信件往来。

    “人呢？”朱高爔淡然问道。

    “回小王爷，两天后到”，纪纲不卑不亢地回答，“为了避免刘璟大人察觉，王爷让他们晚两天出发”。

    “到燕王府多久了？”朱有燉代朱高爔问出了关键的疑惑。

    “两个月”，纪纲如实答道。

    “让我们如何相信你？”朱有燉接着问道。

    “微臣的家眷全搬去了北平”，纪纲早有准备。

    “家里都有谁？”朱有燉进一步问道。

    “父母和祖父俱在，还有一妻两妾，一儿一女”，纪纲神情自若地答道。

    “若是我们不问，王爷的信，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朱有燉语气冰冷而凌厉。

    “从北平出发前，王爷特地嘱咐，若是小王爷不问，就让暗卫返回北平”，纪纲镇定自若地回答。

    “你在吴王府先当书吏，等以后立了功，再慢慢提拔”，朱高爔沉吟着说道，“那些暗卫，到了之后，全交给本王的二哥，他自会处置”。

    “微臣谨遵小王爷命令，不过，微臣启程前，王爷曾跟微臣深入地谈过，吴王府暗卫急需一名指挥佥事，为防万一，微臣建议，早作安排”，纪纲主动请缨道。

    “一旦出事，你定然难逃罪责，这个指挥佥事，你当真敢当？”朱有燉眯起眼睛问道。

    “纯属为别人顶罪，现在后悔还得及”，朱高爔添油加醋地劝道。

    “能对小王爷有用，微臣不胜荣幸”，纪纲毫无惧意。

    朱高爔和朱有燉相视一笑，直截了当地摊牌道：“父王派来的暗卫，不可能交给你统领，吴王府的暗卫，你若胆敢透露半个字，后果自己掂量。”

    “微臣甘愿领命，绝不后悔”，纪纲慨然请命。

    “在吴王府待了半日，有没有发现什么？”朱有燉有意考考他，看他有几分真本事。

    “有人监视王府”，纪纲蹙眉答道，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对方似乎有意让他发现，故意露出马脚，弄出动静，“他们似乎在找茬激怒王府的人”。

    观察能力合格，还需要进一步考核骑射功夫，这些全交给朱高爔和观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