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333，远古大神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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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破除的欲望之源越来越多，林渊恢复的前尘记忆也越来越完善。
他逐渐记起一切。
再度破灭一处欲望之源，消化掉那段前尘往事，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林渊叹了口气：
“我不是最大的那个执念体。”
“我是唯一的那个执念体。”
随即，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像是择人而噬的恐怖大魔，全然无那种高僧气质。
森然的魔气与庄严的佛光在他周身交织出现，他那一身白色的僧袍也不时变化成缭绕着漆黑魔气的铠甲。
执念之力虽由意动，但执念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极致的情绪，佛讲六根清净，不应该存在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哪怕是怒目的金刚，也是驾驭怒火，而非为怒火吞噬。
执念之力，却是完全让执念吞噬掉自己，亦或者说，让执念成为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那种根深蒂固的执念，如此，才能获取更为强大的力量。
这是一种十分极端的做法，但正是因为足够极端，才能获取灵神佛都颤栗的力量。
“有一个问题是，那些前尘往事，究竟是我原身的前尘，还是....我自己的前尘？”
林渊现在已经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像高中生林渊那样，其实早就穿越了，只是一直不知道。
但高中生林渊在进入虚无空间时甚至连自己的穿越记忆都没有，他至少还记得自己穿越之前的事。
单纯的不记得前世而已。
“而且，我发现，整个三界，都其实被执念的力量笼罩着，像一座囚笼，三界中的众生，就像是那些执念世界里的人一样...”
“他们是虚幻的？”
“不...”林渊摇了摇头：
“我还不至于连虚幻与真实都分不出来，”
他确信三界是真，那些人也是真。
他进入欲望之源的执念体所化的执念世界，那些虚构的人，只存在于执念体记忆中的人，也确实都是虚假。
他一眼就能看出。
“可虚实....到了某种层次，是否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呢？它们之间的界限，也会十分的模糊...”
虚可以是实。
实也可以是虚。
虚与实互相纠缠，不分彼此。
林渊有些想不清。
或许破灭所有欲望之源，记起一切，他就能想清。
他现在强行的去磨灭欲望之源的方式与先前先了却执念体的执念，再彻底根除不同。
先前那种方式，他虽然会获取一部分力量，但那种力量不是执念之力，而是更纯粹的一种力量。
而现在，他直接将欲望之源连带着里边的执念体给吞噬了，这让他获得的力量都是执念之力。
执念之力愈发浑厚，他的状态就愈发的莫测。
但他有种直觉是，他这种增强，不是真的增强，倒像是...找回本就属于自己的力量。
其实事到如今，很多的信息都逐渐在他的心中罗列出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真相。
但不久前他还自诩为人间唯一真佛，要拯救三界，扫平量劫。
那个荒谬的真相无疑是对他这种想法的一种讽刺。
他是这三界唯一的执念体....
他...
就是让神佛都畏惧的量劫本身！
这对记忆中都是惩奸除恶，斩妖除魔，吃斋念佛的他有些难以接受，他自认为自己虽不对灵山大乘佛教有无比的尊崇，但也十分认可佛的一些观点。
例如普度众生。
所以，林渊的内心现在极其矛盾。
带着这种矛盾，他不断的破除欲望之源，一点点恢复了本该属于他的记忆与力量。
...
远古大神们的化身穿越混沌，来到了新界。
“气息是源自这里不错，可这里....不是三界。”太清眉头微皱，掐指演算。
很快，他知晓了一切：
“新一任三界至尊带着灵山的如来佛祖逃离了三界，在混沌中创立了新界么？三界中发生了什么？他们竟然会选择逃离三界。”
“那位至尊还彻底斩断了自己与三界的联系，并且一直在推动这处新界向着混沌深处行进。”昊天说。
“如果不是我在灵山留下的后手，说不得我们也找不到新界。”太清说。
无尽岁月前，在离开三界时，他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佛教，便是他留下的后手，不仅是用以帮助那时刚刚上任不久的三界至尊玉皇大帝稳固位置，也是为了制衡他，更是留下一个坐标在三界中，以免日后于混沌中迷失，不知归路。
“去问问那位至尊吧。”女娲说。
其他人皆是颔首，随即进入新界。
而当他们进入新界的刹那，就被玉帝与如来感知到。
这里是以他们的本尊为根基开辟的世界，他们就相当于这里的天道。
“这种气息是...”
玉帝和如来的神念相碰，显然，他们认出了突然的外来者。
于是，他们调动力量，在三清等人面前凝聚出自身的投影。
两拨人见面后，玉帝与如来先是向这些远古大神行了个礼，又询问他们为何突然归来。
三清等人还礼后，太清开口道：
“我留在三界不远处的道标被人抹除，于是担忧三界有变，加之许久未回，便来看看。”
他深深的看着玉帝，他已经发现，抹除道标的人，就是玉帝。
但他没有明说出口。
玉帝闻言，略微有些不自然，随后又郑重其色道：
“三界确实出现重大变故，我等都被迫逃离三界，来到其他地方，开辟新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女娲问。
“三界出了一尊大魔。”如来道。
“大魔？”
“那大魔本为我佛门弟子，天生与佛门有缘，但最后，他背叛佛门，堕入情欲，为执念所困，化身大魔。他也不知怎地悟得化执念为力量之法，他以滔天执念焚烧己身，获取无上之力，而后，他杀上天界，屠戮无数神佛，残忍至极。”
如来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的述说道。
“具体情况是怎样？”女娲问。
如来便一挥手，几道灵光没入他们的灵台之中，顿时，他们获取到了有关那尊大魔的所有信息。
太清微皱眉头，玉清眉头紧锁，上清眉头微挑，女娲目光奇异，昊天面目严肃。
他们神色各异，对此事的感触并不相同。
“三界之中竟然出现如此人物，那执念之力，虽以魔显，但本质却并无定性，全凭意化，此般力量，若用于正途，当为我等一大助力。”
昊天开口。
他并没有关注那尊大魔是如何屠戮神佛的，而是对其所使用的执念之力十分感兴趣。
在他看来，这种力量简直就像是一个奇迹，如果能拿去对付盘古，绝对能发挥奇效。
“为一妖物而堕落，这尊大魔也不过如此，怎可成助力？。”玉清冷哼，对昊天的话不是很认同。
“哈哈，至情至性，如此人物，深得我喜欢！”上清大笑。
“我曾见仙神因情而甘愿化凡，却没想到一凡俗之人因情能做到如此地步，执念之力....真是有趣，按理来说，哪怕是掌握七情六欲之道，也不该能将区区一执念发挥到至此。”
女娲对那执念之力也十分感兴趣。
太清摇了摇头：“此事无关谁对谁错，皆是命运使然，那大魔为情而狂，你等也算是秉公执法”
如来叹了口气：“现在我等已与那大魔水火不容，临走之前，我与玉帝联手，以他自身的执念为枷锁，布下大阵，将他困于三界，但不久前，我们却感受到他有恢复的迹象。”
“呵呵，那尊大魔岂是你们能够轻易困住，以他自身的执念为枷锁，困住他自己？这种事你们竟然也会信，显然，那尊大魔是在主动配合你们！”
上清在一旁冷笑。
他从如来传递来的信息中，看到了玉帝与如来联手，以六道轮回，三界至尊果位与西天佛祖果位为代价，牵引那尊大魔滔天的执念散入三界各地，又以大法力将其执念凝聚为枷锁，蒙蔽其灵识，将他困锁于三界之中，不负猖狂。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轻易，先前还凶狂无比，一度压着玉帝与佛祖两个人打，无人能挡的大魔，竟然一下轻易的就被镇压，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我们一开始也确实如此怀疑过，但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自愿被束缚，不是自缚手脚吗？那对他而言完全得不偿失，没有意义。”玉帝道。
女娲摇了摇头说：“谁说没有意义？你用你的观念去衡量那尊大魔的想法本就是错误的，他一身力量皆因情起，执念是他强大的根源，却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执念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听到这话，玉帝与佛祖皆是一怔。
犹如一语点醒梦中人般，他们一下醒悟过来：
“娘娘的意思是....”
女娲开口道：“显然，屠戮神佛对他而言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他真正想做的，是再与白蛇相会，重续那段情缘。”
玉帝与如来对视一眼：
“可他现在正在恢复，他要恢复的话，那因他执念而再度出现的白蛇，必定会顷刻瓦解，反过来想的话....他之所以恢复，就是因为哪怕在那新构造的执念世界中，他与白蛇的情缘，仍然没有接续成功，反而重蹈覆辙？”
“谁叫你们要蒙蔽其灵识？如果你们不蒙蔽其灵识，说不定他真会甘愿自缚于三界之中，活在那虚幻的世界里。”上清道。
“....”玉帝和如来沉默了。
他们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貌似从一开始就错的很离谱。
“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测，事情未必如你们想的那般。”
昊天这时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或许他不仅仅只是为了再与白蛇相会，而是为了让白蛇重新复活。”昊天说。
“复活白蛇？”如来一怔。
“可是白蛇魂飞魄散，即使轮回还在，她也不可能复活，况且现在三界中轮回都已不在。”玉帝疑惑。
“你们只关注那执念之力的强大，难道没注意到那执念之力近乎无所无能的性质吗？执念之力在我看来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它或许也能够用来创造奇迹。”昊天摇摇头。
“用执念之力复活一个魂飞魄散的人吗？”女娲低头微微思索。
“所以，他现在恢复，是因为真的做到了吗？”如来目光惊疑不定。
“不一定，说不定是失败了，他想先恢复力量，再找其他方法。”昊天说。
“...”如来沉默。
玉帝目光微微深沉了几分，他看向三清众人：
“诸位大神，此魔凶狂，留着他，绝对祸患无穷，三界是我等来处，若非被迫，谁愿背井离乡？诸位大神此番回归，也是担忧三界状况，不如，你们去将此魔除掉，以绝后患如何？”
“呵呵，说的真好，你自己怎么不去除掉他？”上清冷笑。
“我与如来为开辟新界，牺牲了自己的自由，如今已与新界融为一体，难以离开。”
上清还欲再说，玉清却先开口道：
“也好，我等本来就是要去三界一看，顺手除掉一尊为祸世间的大魔也不错。”
上清顿时怒目而视：
“要动手你自己动手，我可不动手！”
“我一人足以，那所谓大魔左右不过修炼二十年，靠着一点可笑的执念强大如神佛，但也仅此而已，我乃先天生灵，道行亿万年，翻掌便可灭之。”
玉清负手冷哼。
上清冷笑：“别到时候叫人帮忙。”
太清道：“那执念之力奇异莫测，元始，你还是小心为妙。”
女娲却插嘴说：“为什么就非要除掉他呢？他不一定就是祸患吧？”
上清也认可的点点头。
玉清瞥了一眼女娲道：“或许他并未有祸害苍生之意，但他偏执成狂，如此心性，太不稳定，如果为歹人引诱，必定会生出祸端，加上他那执念的力量，怎么不是一个祸患？”
“呵呵，我反倒觉得此魔至情至性，如果结交得当，必定是一大助力。”上清又开口。
昊天也点点头：
“确实，纵观他所为，不过都是一种反抗与报复，神佛害得白蛇魂飞魄散，他便屠戮神佛，但从未伤及无辜凡人分毫。”
“神佛之中就没有无辜者吗？昊天，你曾经也是统御天庭的至尊，但现在你怎会站在一个屠戮仙神的人那边，为他说话？”玉清说。
“确实有，但是...”
“还有什么可但是的？他滥杀无辜，不可辩驳。如此罪责，理应诛灭！”
“...”昊天沉默。
“届时，你等在一旁看着便是，我甚至怀疑，那所谓的执念之力，其实根本不存在，他只是从盘古遗留下的后手中获取了强大力量，实际上，他是盘古的使者！”
玉清又说。
“来了来了，又给人扣大帽子。”上清在一旁呵呵笑。
玉清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
而后，他们便离开新界，又前往三界。
他逐渐记起一切。
再度破灭一处欲望之源，消化掉那段前尘往事，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林渊叹了口气：
“我不是最大的那个执念体。”
“我是唯一的那个执念体。”
随即，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像是择人而噬的恐怖大魔，全然无那种高僧气质。
森然的魔气与庄严的佛光在他周身交织出现，他那一身白色的僧袍也不时变化成缭绕着漆黑魔气的铠甲。
执念之力虽由意动，但执念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极致的情绪，佛讲六根清净，不应该存在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哪怕是怒目的金刚，也是驾驭怒火，而非为怒火吞噬。
执念之力，却是完全让执念吞噬掉自己，亦或者说，让执念成为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那种根深蒂固的执念，如此，才能获取更为强大的力量。
这是一种十分极端的做法，但正是因为足够极端，才能获取灵神佛都颤栗的力量。
“有一个问题是，那些前尘往事，究竟是我原身的前尘，还是....我自己的前尘？”
林渊现在已经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像高中生林渊那样，其实早就穿越了，只是一直不知道。
但高中生林渊在进入虚无空间时甚至连自己的穿越记忆都没有，他至少还记得自己穿越之前的事。
单纯的不记得前世而已。
“而且，我发现，整个三界，都其实被执念的力量笼罩着，像一座囚笼，三界中的众生，就像是那些执念世界里的人一样...”
“他们是虚幻的？”
“不...”林渊摇了摇头：
“我还不至于连虚幻与真实都分不出来，”
他确信三界是真，那些人也是真。
他进入欲望之源的执念体所化的执念世界，那些虚构的人，只存在于执念体记忆中的人，也确实都是虚假。
他一眼就能看出。
“可虚实....到了某种层次，是否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呢？它们之间的界限，也会十分的模糊...”
虚可以是实。
实也可以是虚。
虚与实互相纠缠，不分彼此。
林渊有些想不清。
或许破灭所有欲望之源，记起一切，他就能想清。
他现在强行的去磨灭欲望之源的方式与先前先了却执念体的执念，再彻底根除不同。
先前那种方式，他虽然会获取一部分力量，但那种力量不是执念之力，而是更纯粹的一种力量。
而现在，他直接将欲望之源连带着里边的执念体给吞噬了，这让他获得的力量都是执念之力。
执念之力愈发浑厚，他的状态就愈发的莫测。
但他有种直觉是，他这种增强，不是真的增强，倒像是...找回本就属于自己的力量。
其实事到如今，很多的信息都逐渐在他的心中罗列出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真相。
但不久前他还自诩为人间唯一真佛，要拯救三界，扫平量劫。
那个荒谬的真相无疑是对他这种想法的一种讽刺。
他是这三界唯一的执念体....
他...
就是让神佛都畏惧的量劫本身！
这对记忆中都是惩奸除恶，斩妖除魔，吃斋念佛的他有些难以接受，他自认为自己虽不对灵山大乘佛教有无比的尊崇，但也十分认可佛的一些观点。
例如普度众生。
所以，林渊的内心现在极其矛盾。
带着这种矛盾，他不断的破除欲望之源，一点点恢复了本该属于他的记忆与力量。
...
远古大神们的化身穿越混沌，来到了新界。
“气息是源自这里不错，可这里....不是三界。”太清眉头微皱，掐指演算。
很快，他知晓了一切：
“新一任三界至尊带着灵山的如来佛祖逃离了三界，在混沌中创立了新界么？三界中发生了什么？他们竟然会选择逃离三界。”
“那位至尊还彻底斩断了自己与三界的联系，并且一直在推动这处新界向着混沌深处行进。”昊天说。
“如果不是我在灵山留下的后手，说不得我们也找不到新界。”太清说。
无尽岁月前，在离开三界时，他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佛教，便是他留下的后手，不仅是用以帮助那时刚刚上任不久的三界至尊玉皇大帝稳固位置，也是为了制衡他，更是留下一个坐标在三界中，以免日后于混沌中迷失，不知归路。
“去问问那位至尊吧。”女娲说。
其他人皆是颔首，随即进入新界。
而当他们进入新界的刹那，就被玉帝与如来感知到。
这里是以他们的本尊为根基开辟的世界，他们就相当于这里的天道。
“这种气息是...”
玉帝和如来的神念相碰，显然，他们认出了突然的外来者。
于是，他们调动力量，在三清等人面前凝聚出自身的投影。
两拨人见面后，玉帝与如来先是向这些远古大神行了个礼，又询问他们为何突然归来。
三清等人还礼后，太清开口道：
“我留在三界不远处的道标被人抹除，于是担忧三界有变，加之许久未回，便来看看。”
他深深的看着玉帝，他已经发现，抹除道标的人，就是玉帝。
但他没有明说出口。
玉帝闻言，略微有些不自然，随后又郑重其色道：
“三界确实出现重大变故，我等都被迫逃离三界，来到其他地方，开辟新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女娲问。
“三界出了一尊大魔。”如来道。
“大魔？”
“那大魔本为我佛门弟子，天生与佛门有缘，但最后，他背叛佛门，堕入情欲，为执念所困，化身大魔。他也不知怎地悟得化执念为力量之法，他以滔天执念焚烧己身，获取无上之力，而后，他杀上天界，屠戮无数神佛，残忍至极。”
如来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的述说道。
“具体情况是怎样？”女娲问。
如来便一挥手，几道灵光没入他们的灵台之中，顿时，他们获取到了有关那尊大魔的所有信息。
太清微皱眉头，玉清眉头紧锁，上清眉头微挑，女娲目光奇异，昊天面目严肃。
他们神色各异，对此事的感触并不相同。
“三界之中竟然出现如此人物，那执念之力，虽以魔显，但本质却并无定性，全凭意化，此般力量，若用于正途，当为我等一大助力。”
昊天开口。
他并没有关注那尊大魔是如何屠戮神佛的，而是对其所使用的执念之力十分感兴趣。
在他看来，这种力量简直就像是一个奇迹，如果能拿去对付盘古，绝对能发挥奇效。
“为一妖物而堕落，这尊大魔也不过如此，怎可成助力？。”玉清冷哼，对昊天的话不是很认同。
“哈哈，至情至性，如此人物，深得我喜欢！”上清大笑。
“我曾见仙神因情而甘愿化凡，却没想到一凡俗之人因情能做到如此地步，执念之力....真是有趣，按理来说，哪怕是掌握七情六欲之道，也不该能将区区一执念发挥到至此。”
女娲对那执念之力也十分感兴趣。
太清摇了摇头：“此事无关谁对谁错，皆是命运使然，那大魔为情而狂，你等也算是秉公执法”
如来叹了口气：“现在我等已与那大魔水火不容，临走之前，我与玉帝联手，以他自身的执念为枷锁，布下大阵，将他困于三界，但不久前，我们却感受到他有恢复的迹象。”
“呵呵，那尊大魔岂是你们能够轻易困住，以他自身的执念为枷锁，困住他自己？这种事你们竟然也会信，显然，那尊大魔是在主动配合你们！”
上清在一旁冷笑。
他从如来传递来的信息中，看到了玉帝与如来联手，以六道轮回，三界至尊果位与西天佛祖果位为代价，牵引那尊大魔滔天的执念散入三界各地，又以大法力将其执念凝聚为枷锁，蒙蔽其灵识，将他困锁于三界之中，不负猖狂。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轻易，先前还凶狂无比，一度压着玉帝与佛祖两个人打，无人能挡的大魔，竟然一下轻易的就被镇压，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我们一开始也确实如此怀疑过，但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自愿被束缚，不是自缚手脚吗？那对他而言完全得不偿失，没有意义。”玉帝道。
女娲摇了摇头说：“谁说没有意义？你用你的观念去衡量那尊大魔的想法本就是错误的，他一身力量皆因情起，执念是他强大的根源，却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执念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听到这话，玉帝与佛祖皆是一怔。
犹如一语点醒梦中人般，他们一下醒悟过来：
“娘娘的意思是....”
女娲开口道：“显然，屠戮神佛对他而言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他真正想做的，是再与白蛇相会，重续那段情缘。”
玉帝与如来对视一眼：
“可他现在正在恢复，他要恢复的话，那因他执念而再度出现的白蛇，必定会顷刻瓦解，反过来想的话....他之所以恢复，就是因为哪怕在那新构造的执念世界中，他与白蛇的情缘，仍然没有接续成功，反而重蹈覆辙？”
“谁叫你们要蒙蔽其灵识？如果你们不蒙蔽其灵识，说不定他真会甘愿自缚于三界之中，活在那虚幻的世界里。”上清道。
“....”玉帝和如来沉默了。
他们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貌似从一开始就错的很离谱。
“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测，事情未必如你们想的那般。”
昊天这时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或许他不仅仅只是为了再与白蛇相会，而是为了让白蛇重新复活。”昊天说。
“复活白蛇？”如来一怔。
“可是白蛇魂飞魄散，即使轮回还在，她也不可能复活，况且现在三界中轮回都已不在。”玉帝疑惑。
“你们只关注那执念之力的强大，难道没注意到那执念之力近乎无所无能的性质吗？执念之力在我看来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它或许也能够用来创造奇迹。”昊天摇摇头。
“用执念之力复活一个魂飞魄散的人吗？”女娲低头微微思索。
“所以，他现在恢复，是因为真的做到了吗？”如来目光惊疑不定。
“不一定，说不定是失败了，他想先恢复力量，再找其他方法。”昊天说。
“...”如来沉默。
玉帝目光微微深沉了几分，他看向三清众人：
“诸位大神，此魔凶狂，留着他，绝对祸患无穷，三界是我等来处，若非被迫，谁愿背井离乡？诸位大神此番回归，也是担忧三界状况，不如，你们去将此魔除掉，以绝后患如何？”
“呵呵，说的真好，你自己怎么不去除掉他？”上清冷笑。
“我与如来为开辟新界，牺牲了自己的自由，如今已与新界融为一体，难以离开。”
上清还欲再说，玉清却先开口道：
“也好，我等本来就是要去三界一看，顺手除掉一尊为祸世间的大魔也不错。”
上清顿时怒目而视：
“要动手你自己动手，我可不动手！”
“我一人足以，那所谓大魔左右不过修炼二十年，靠着一点可笑的执念强大如神佛，但也仅此而已，我乃先天生灵，道行亿万年，翻掌便可灭之。”
玉清负手冷哼。
上清冷笑：“别到时候叫人帮忙。”
太清道：“那执念之力奇异莫测，元始，你还是小心为妙。”
女娲却插嘴说：“为什么就非要除掉他呢？他不一定就是祸患吧？”
上清也认可的点点头。
玉清瞥了一眼女娲道：“或许他并未有祸害苍生之意，但他偏执成狂，如此心性，太不稳定，如果为歹人引诱，必定会生出祸端，加上他那执念的力量，怎么不是一个祸患？”
“呵呵，我反倒觉得此魔至情至性，如果结交得当，必定是一大助力。”上清又开口。
昊天也点点头：
“确实，纵观他所为，不过都是一种反抗与报复，神佛害得白蛇魂飞魄散，他便屠戮神佛，但从未伤及无辜凡人分毫。”
“神佛之中就没有无辜者吗？昊天，你曾经也是统御天庭的至尊，但现在你怎会站在一个屠戮仙神的人那边，为他说话？”玉清说。
“确实有，但是...”
“还有什么可但是的？他滥杀无辜，不可辩驳。如此罪责，理应诛灭！”
“...”昊天沉默。
“届时，你等在一旁看着便是，我甚至怀疑，那所谓的执念之力，其实根本不存在，他只是从盘古遗留下的后手中获取了强大力量，实际上，他是盘古的使者！”
玉清又说。
“来了来了，又给人扣大帽子。”上清在一旁呵呵笑。
玉清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
而后，他们便离开新界，又前往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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