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终极前传29

    g)i张启山的话一出，众人的眼神都在他和张起灵之间徘徊，原来不只是姓氏碰巧相同，还有更深的关系？

    齐铁嘴推了推眼镜，似乎在努力寻找他们相似的地方：

    “佛爷，没想到你们竟然是堂兄弟啊！”

    张启山眼神微动，他虽然瞧着要比张起灵年纪大上些许，但从辈分上看，他大概是要低于张起灵的。而且，他们一支又是被排挤出张家的，这些辈分就更加无从算起了。

    张起灵也同样没有回应这无从算起的辈分，只是在和张启山走出包厢的时候，转头看了南枝一眼。

    南枝若有所觉地看着张起灵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下竟有些空落落的。她正怔忡着，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晃了晃，是尹新月递给了她一杯热水。

    尹新月把热水塞进南枝的手里，又打趣道：“瞧你，启山不过是和小麒麟说说话，又不会吃了他，就这么担心小麒麟呀，嗯？”

    随着这话落下，二月红和丫头，甚至就连齐铁嘴都漏出了一副心照不宣的揶揄表情，好似在南枝和张起灵之间看出了什么十分耐人寻味的关系。

    南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眼看着他们一副终于抓到自己小辫子的模样，只能郁闷地喝起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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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走到车列僻静处的张起灵和张启山，就没有这么好的气氛了。

    张启山对张家的事情一知半解，但这种遗传一般的失忆症状也还是通晓一二的。张起灵身为张家的族长，如今却孤身在外，还和一外族女子举止亲密，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状态。

    “你除了记得张起灵这个名字，可还记得其他的事情？”张启山观察着张起灵的神情，似乎想要看出些隐秘：“比如，你是为何出了张家族地？是不是张家出了什么事情？”

    张启山不由有些疑虑，张家从十几年前便已经开始四分五裂，难不成如今又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才使得家主走失？

    张起灵眼神冷淡地好像一抨冰凉的湖水，不仅忽略了张启山的话，还反客为主道：

    “你呢，你既然说是与我本家的人，为何又出现在长沙，成了九门提督？”

    张启山的眉头浅浅一皱，只觉这话还真是直白到扎心。他叹了口气，懒得再兜什么圈子，直截了当地坦白：

    “我的父亲之前确实是张家本族的人，但张家有一条不可触犯的族规，不知道身为现任族长的你还记不记得……张家族人不允许和外族通婚，我父亲就是因为违反了这条族规才被逐出张家。但如今看来，你和南家主，不会也想步入这样的后尘吧？”

    嘶，难道张家已经落败到，不需要注意这条家规的程度了？

    张启山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