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祖制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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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霸天之所以如此欢喜，倒不是因为从周国手上借了七百精兵。
大乾以武立国，军队何止百万。
这几百号人马，算个嘚儿！
主要是因为周国长公主愿意借兵给自己的儿子，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人家看上自家儿子了啊！
尤其是前两天，听说周国长公主还在自己这个九子家中过夜了。
照理说该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才对。
这要是生米煮成熟饭，外加情深义重。
将来把周国长公主娶回家当儿媳妇，还算问题吗？
到时候周国那个女帝的女儿，天天叫自己父皇，真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另外陪嫁也不能给少了，起码三五七八座城池的给吧？
嗯，就算是让秦牧入赘过去也不是不行。
毕竟人家可是周国长公主，将来还是很有希望继承帝位的。
到时候自己再给秦牧出出主意，想办法兵不血刃地吞掉整个周国也不能说一点希望没有。
即便骗不过来，趁机占她几十座城池应该不过分吧？
难道她一个做儿媳的，还好意思跟自己的公公兵戎相见不成？
秦霸天越想越得意，越看越觉得秦牧顺眼。
颇有他当年玉树临风的气质。
这一点不但秦牧看出来，百官也都心知肚明。
倒不是秦霸天没心计，有啥都写脸上。
主要是秦霸天太开心了，而且也不打算遮掩。
然而一家欢喜一家愁。
人群中的秦北，已经气得面容扭曲。
‘该死的秦牧，明明是个人渣究竟是怎么勾搭上周国长公主的！’
‘那个苏婉晴也是瞎的，居然喜欢这么一个东西，难道是没见过男人嘛？’
‘淦淦淦！这么好上手是吧？’
‘行，等秦牧这混蛋滚出王城，休怪我横刀夺爱了！’
而他身后的六皇子则是脸色越发阴沉，暗道：‘这厮果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以前故意装作荒唐的样子，就是为了麻痹本宫。’
‘不行，回头得交代老十五一声。’
‘不能让这家伙活着回来，不然国本之位又多一劲敌！’
而秦牧则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中，故意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谦逊腼腆道：“是，儿臣一定转告。”
“对了，你刚才说新募了一千标营是吧？”
秦霸天旧事重提道。
秦北心中一动，立刻出列道：“启禀父皇，太祖在位之时便有祖制。”
“我朝皇子除非就藩，否则府中护卫不得超过三百之数。”
“一则是为了避免出现如前朝九子夺嫡、兄弟阋墙的人间惨剧，所以限制皇子拥有的士卒数量；”
“二则京城之内也无需那么多的护卫，数量多了只会徒耗民脂民膏。”
“所以儿臣以为，从周国使团那里借的兵就算了，这一千标营大可不必啊！”
秦北此言虽是私心旧隙所致，但也十分占理。
藩王封国在外，身边护卫多点无可争议。
但要是不限制在京皇子拥有的护卫数量，很难避免一些兵强马壮之辈生出不该有的野望。
况且，这还是太祖开国时就定下的规矩。
因此秦北此言，立刻获得麾下党羽的附和。
即便是一些并非大皇子一系的腐儒，也都纷纷劝谏起来。
“是啊陛下！”
“大皇子所言有理。”
“此举有违祖制。”
秦霸天眉头一皱，方才秦牧提出之时自己便已允了。
刚才旧事重提，本意是想让兵部调拨精良战袄，甚至是划拨一些明光重铠和战马。
毕竟自家儿子要和人家姑娘的护卫一起出征，总不能让人家笑话自家儿子的护卫穷得像乞丐。
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往日最有眼色的大儿子，竟然看不出自己的意思，站出来说这不合时宜的话。
只是这一下满朝文武齐齐反对，还都拿着祖制说事儿。
秦霸天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反驳。
毕竟古语云，百善孝为先。
大乾以武立国、以孝治天下。
若是自己这个皇帝带头推翻祖宗立下的规矩，岂不是给天下人指责自己的借口？
正在为难，却见秦牧反对道：“大皇兄此言差异！”
“太祖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的确如你所言。”
“但太祖却没说过，皇子出征在外不可设立标营吧？”
众人皆是一愣。
太祖的确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毕竟护卫是护卫，标营是标营。
所谓标营，其实就是领兵之人身边的精锐亲军营，与一般护卫不可等同。
大乾的统兵将领，身边一般都有标营存在。
甚至可以说看到标营出现，就等于找到了统兵之人。
其本身的职责，除了护卫主帅之外，也有在战事紧急之时，作为统帅手中最后一支机动力量的用处。
而秦牧作为亲封征西大将军，自然是本次平叛的统帅。
身边带个标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只是众人都下意思忽略了这一点，只把这当做是秦牧的镀金之旅。
既然是镀金的，有没有标营当然不重要了。
但秦牧拿这个说事，也十分合理。
秦北脸色一沉，道：“九弟倒是伶牙俐齿，只是你大可到了西疆之后，从镇西军中选一营精锐充作标营，何必在王城之中招募？”
“毕竟战事结束之后，你还要返回王城。”
“难道这一千人马，届时便留在镇西军中不要了吗？”
“若你敢放这个话，那为兄便无话可说。”
百官闻言，都是点头认同。
先不说秦牧舍不舍得，即便舍得。
恐怕那些祖籍王城的所谓标营将士，也不会愿意背井离乡地留在贫苦的西疆。
然而就连秦霸天都以为，秦牧要无话可说之时。
秦牧却是不以为意的摇着手指头，驳斥道：“大皇兄此言又差矣！”
“本宫既然以被父皇亲封征西大将军，便等同于有了军职在身，即便平叛之后仍旧保留标营，也是绝对合理的！”
秦北正要讥讽，就见秦牧伸手往秦爽一指，道：“就说六皇兄吧！”
“当初父皇将龙虎卫交给他，乃是我朝与周国爆发了战事急需一支精锐密探。”
大乾以武立国，军队何止百万。
这几百号人马，算个嘚儿！
主要是因为周国长公主愿意借兵给自己的儿子，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人家看上自家儿子了啊！
尤其是前两天，听说周国长公主还在自己这个九子家中过夜了。
照理说该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才对。
这要是生米煮成熟饭，外加情深义重。
将来把周国长公主娶回家当儿媳妇，还算问题吗？
到时候周国那个女帝的女儿，天天叫自己父皇，真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另外陪嫁也不能给少了，起码三五七八座城池的给吧？
嗯，就算是让秦牧入赘过去也不是不行。
毕竟人家可是周国长公主，将来还是很有希望继承帝位的。
到时候自己再给秦牧出出主意，想办法兵不血刃地吞掉整个周国也不能说一点希望没有。
即便骗不过来，趁机占她几十座城池应该不过分吧？
难道她一个做儿媳的，还好意思跟自己的公公兵戎相见不成？
秦霸天越想越得意，越看越觉得秦牧顺眼。
颇有他当年玉树临风的气质。
这一点不但秦牧看出来，百官也都心知肚明。
倒不是秦霸天没心计，有啥都写脸上。
主要是秦霸天太开心了，而且也不打算遮掩。
然而一家欢喜一家愁。
人群中的秦北，已经气得面容扭曲。
‘该死的秦牧，明明是个人渣究竟是怎么勾搭上周国长公主的！’
‘那个苏婉晴也是瞎的，居然喜欢这么一个东西，难道是没见过男人嘛？’
‘淦淦淦！这么好上手是吧？’
‘行，等秦牧这混蛋滚出王城，休怪我横刀夺爱了！’
而他身后的六皇子则是脸色越发阴沉，暗道：‘这厮果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以前故意装作荒唐的样子，就是为了麻痹本宫。’
‘不行，回头得交代老十五一声。’
‘不能让这家伙活着回来，不然国本之位又多一劲敌！’
而秦牧则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中，故意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谦逊腼腆道：“是，儿臣一定转告。”
“对了，你刚才说新募了一千标营是吧？”
秦霸天旧事重提道。
秦北心中一动，立刻出列道：“启禀父皇，太祖在位之时便有祖制。”
“我朝皇子除非就藩，否则府中护卫不得超过三百之数。”
“一则是为了避免出现如前朝九子夺嫡、兄弟阋墙的人间惨剧，所以限制皇子拥有的士卒数量；”
“二则京城之内也无需那么多的护卫，数量多了只会徒耗民脂民膏。”
“所以儿臣以为，从周国使团那里借的兵就算了，这一千标营大可不必啊！”
秦北此言虽是私心旧隙所致，但也十分占理。
藩王封国在外，身边护卫多点无可争议。
但要是不限制在京皇子拥有的护卫数量，很难避免一些兵强马壮之辈生出不该有的野望。
况且，这还是太祖开国时就定下的规矩。
因此秦北此言，立刻获得麾下党羽的附和。
即便是一些并非大皇子一系的腐儒，也都纷纷劝谏起来。
“是啊陛下！”
“大皇子所言有理。”
“此举有违祖制。”
秦霸天眉头一皱，方才秦牧提出之时自己便已允了。
刚才旧事重提，本意是想让兵部调拨精良战袄，甚至是划拨一些明光重铠和战马。
毕竟自家儿子要和人家姑娘的护卫一起出征，总不能让人家笑话自家儿子的护卫穷得像乞丐。
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往日最有眼色的大儿子，竟然看不出自己的意思，站出来说这不合时宜的话。
只是这一下满朝文武齐齐反对，还都拿着祖制说事儿。
秦霸天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反驳。
毕竟古语云，百善孝为先。
大乾以武立国、以孝治天下。
若是自己这个皇帝带头推翻祖宗立下的规矩，岂不是给天下人指责自己的借口？
正在为难，却见秦牧反对道：“大皇兄此言差异！”
“太祖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的确如你所言。”
“但太祖却没说过，皇子出征在外不可设立标营吧？”
众人皆是一愣。
太祖的确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毕竟护卫是护卫，标营是标营。
所谓标营，其实就是领兵之人身边的精锐亲军营，与一般护卫不可等同。
大乾的统兵将领，身边一般都有标营存在。
甚至可以说看到标营出现，就等于找到了统兵之人。
其本身的职责，除了护卫主帅之外，也有在战事紧急之时，作为统帅手中最后一支机动力量的用处。
而秦牧作为亲封征西大将军，自然是本次平叛的统帅。
身边带个标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只是众人都下意思忽略了这一点，只把这当做是秦牧的镀金之旅。
既然是镀金的，有没有标营当然不重要了。
但秦牧拿这个说事，也十分合理。
秦北脸色一沉，道：“九弟倒是伶牙俐齿，只是你大可到了西疆之后，从镇西军中选一营精锐充作标营，何必在王城之中招募？”
“毕竟战事结束之后，你还要返回王城。”
“难道这一千人马，届时便留在镇西军中不要了吗？”
“若你敢放这个话，那为兄便无话可说。”
百官闻言，都是点头认同。
先不说秦牧舍不舍得，即便舍得。
恐怕那些祖籍王城的所谓标营将士，也不会愿意背井离乡地留在贫苦的西疆。
然而就连秦霸天都以为，秦牧要无话可说之时。
秦牧却是不以为意的摇着手指头，驳斥道：“大皇兄此言又差矣！”
“本宫既然以被父皇亲封征西大将军，便等同于有了军职在身，即便平叛之后仍旧保留标营，也是绝对合理的！”
秦北正要讥讽，就见秦牧伸手往秦爽一指，道：“就说六皇兄吧！”
“当初父皇将龙虎卫交给他，乃是我朝与周国爆发了战事急需一支精锐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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