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失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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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突然开声:【……哥哥?】

    听他的语气,好似对辛禾雪喊周山恒“子越哥哥”有什么意见。

    【怎么了?】辛禾雪笑眯眯,【考官先生,你对我的表现有什么考核意见吗?】

    K:【……不。】

    K:【没有。】

    辛禾雪:【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高兴呢^^】

    已经完全丧失好哥哥地位的考官K,没有资格说话。

    辛禾雪笑了笑,他丢了张帕巾给周山恒,抽身离开,“子越哥哥,你怎的汗涔涔的?”

    “我……我亦不知。”

    周山恒喉咙干涩。

    他紧紧把握住了那洁白的帕子,边角绣了一枝雪梅,好像原本是辛禾雪贴身妥帖地放着的,已经浸透了那股子细柔的冷香。

    就搭在掌心里,他的手指蜷起无意识地摩挲帕子,帕子的用料细致,触感滑腻,让人一下子仿佛是碰到了青年那温润细腻的肌肤。

    周山恒耳根火苗燎烧一般滚烫,才会回过神来,立即转头想问辛禾雪怎么会在这。

    结果一回头,却是不见任何人影。

    月色寂寞,屋内寂静凄清。

    画面随之犹如石子投落湖面一样,看过去房屋内的家具全都荡漾起圈圈纹纹。

    周山恒霍地坐起。

    肩颈和腰背的酸痛和一动作就发出来的咔咔响,昭示着他昨晚竟是趴在桌上睡了一夜。

    竹编卷帘外,天色蒙蒙亮。

    ………

    怎么会?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周山恒来回行走在藏经楼的山墙之下,手中拿着书卷,虽未出声,但唇部一直是念念有词状。

    越是走,心越是乱,越是乱,眼前的经义也越发不清晰。

    “周兄?”

    听闻后头传来青年温润的声音。

    周山恒竟是一时间做贼心虚一般,懊恼地抬起手,用书卷遮住了自己的脸。

    辛禾雪今日化形的时候变了身新的青衫,更是一幅玉面书生的模样。

    他见周山恒如此窘迫,还有意绕到人跟前,明知故问,打趣道:“周兄?你今日怎的不看我?是不敢看我?”

    周山恒沉沉叹了一口气。

    实在是无颜面对。

    怎么对着不过才相处一日的公子,做了这样……冒犯的梦?

    其实梦的内容本身不过火,只是周山恒回想起梦中的情境,无端面热心跳起来。

    何况梦里辛禾雪还喊他子越哥哥……

    周山恒喃喃自语,又想起昨夜梦里的上联,“蜜官金翼使……”

    辛禾雪如流水般顺畅地接上,“花贼玉腰奴。”

    周山恒顿时盯着他不眨眼。

    这分明是他梦中的内容?

    辛公子怎会知道?

    辛禾雪微微一歪头,“周兄怎么这样稀奇地看我?这不是前朝

    有名的联语吗?()”

    桔煜剠???“齓?????摛??虎??()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兴许是他在何处听过,自己不记得了,结果却投诸在梦境里。

    周山恒更是惭愧。

    在他转身没留意的时候,辛禾雪却是低敛面容,唇际坏心地一笑。

    这种一板正经的书生最好玩了,他不过是巧计戏耍两次,这人不但发觉不了,还惭愧无地,结果爱意值又悄悄上涨起来。

    周山恒回首再去看辛禾雪,却见着夏日里一只粉蝶,扑簌簌地落到辛禾雪青丝发间。

    只不过辛禾雪还没发觉,见他看过来,反而笑了笑,本就清艳的一张脸,一笑起来原先极浅极柔的冷淡就驱散了,好似春星乍合,桃花开到七分。

    周山恒怔怔地指向停落在青年耳旁的粉蝶,“落了一只花贼。”

    辛禾雪眉心一蹙,他一晃首,那只粉蝶就扑簌簌又飞离了,“多谢提醒。”

    从枝叶间洒落的几束日光下,还能看见蝶飞时飘洒的粉。

    辛禾雪那点过度爱干净的小毛病犯了,他拿出帕子擦拭耳畔。

    周山恒余光一瞥,就瞥见那帕巾一角的雪梅纹样。

    他下意识三步做两步地上前,握住了辛禾雪的手,“这帕子……”

    分明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

    辛禾雪态度自然,神情自若道:“怎么了?周兄,你若是喜欢这帕子,这张就送你好了。”

    周山恒才察觉到自己握住的手腕窄瘦,雪肤滑腻,想到自己做出这样登徒子的动作,立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收回手,“对不住……”

    “什么好对不住的?我还有别的帕子。”

    辛禾雪随手将那张雪梅图的手帕丢入周山恒怀中。

    周山恒险些没接住,手忙脚乱地拿稳。

    看见辛禾雪这般坦然态度,周山恒愈发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

    又到了日暮向晚的时候,山中子规一阵阵啼鸣。

    按照昨日,两人就该在此时道别分开了。

    辛禾雪却是吃痛般吸了一口凉气。

    周山恒关切地问:“辛公子,你如何了?”

    辛禾雪半躬身,撩开了青袍的下摆,“我早上来时崴了一下脚,本来觉得不严重,现下却又好像寸步难行了。”

    周山恒蹲身下来,他去察看辛禾雪脚腕的情况。

    登云履往上一些足踝的位置,隔着布料看不见,但似乎确实是肿起来了。

    辛禾雪忧心地说:“这下恐怕难以下山了,不知道寺庙中有没有空房……”

    寺庙条件艰苦,即使是空房恐怕也要和人凑一间屋子睡通铺。

    周山恒毫不犹豫道:“我背你下山。”

    辛禾雪只推拒了两声,目的达到了,他也就答应了。

    周山恒背上他,竹笈就无法背也不好拿了,所以先背在辛禾雪背上。

    所幸是轻便的小竹笈,不是远途跋涉

    ()的和箱子一般大的。

    周山恒做惯了农活,有一把力气,背人很稳当。

    辛禾雪双手环在他肩颈,脸伏在肘窝里,伴随着绵绵冷香的吐息就在周山恒脖子旁。

    他不得不转移注意,找了个话题问辛禾雪,“辛公子可有考科举的打算?”

    “科举?”辛禾雪侧着头,“我不考科举。你就当我是游侠儿,四海为家吧。”

    鱼可不就是以江河湖海为家吗?

    周山恒应了一声。

    辛公子话中的快意,周山恒是佩服又无法做到的,他家中清贫,母亲久病难医,只盼望着他读书出人头地。

    他因此沉默下来。

     辛禾雪又道:“不过你若是过了州试,十一月要上京,我倒是可以跟你一起,正好我要回京城看看。”

    他还记得自己编出来的身份,是京城人士。

    周山恒又应了一声。

    山路阶梯一级一级往下走,他往上托了托辛禾雪。

    指节一侧的茧子不免滑过青年大腿的肌肤,即使隔着一层夏日清凉的薄裤,周山恒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柔润。

    辛禾雪默默道:“痒。”

    周山恒像是被当场抓住的登徒子,磕巴一声,“对、对不住。”

    他的手僵硬得一动不动。

    【周山恒爱意值+3】

    辛禾雪有点儿困倦,和猫儿似的蹭了蹭周山恒的脖颈,调试了个合适的位置闭目小憩。

    他说:“到了山脚你叫我。”

    周山恒:“嗯。”

    周山恒的背部宽厚温热,躯干高大结实,不像寻常的文弱书生,但也不至于像莽夫那样的粗犷。

    整体来看,还是个温厚谦恭的文人。

    阶梯很长,还是稳妥地到了山脚。

    到山脚就离许寿村不远了。

    辛禾雪干脆道:“周兄,我口干得很,可否到你家喝杯茶?”

    周山恒低头,“你不嫌弃就好。”

    周山恒:“我家里还有些药酒,你脚腕肿了,恐怕有淤血,用些药酒揉开会比较好。”

    辛禾雪答应了。

    周山恒背着他回家。

    周二郎估计又到后山上挖野菜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因为一心念着辛禾雪的伤势,周山恒没有发觉水缸里少了一道白影。

    他把辛禾雪放在竹椅上,又去拿了屋中的药酒出来。

    “得罪了。”

    道了一声,周山恒屈膝蹲下来,给辛禾雪褪去左脚的鞋袜。

    崴脚什么的本就是托辞,辛禾雪用了些障眼法。

    登云履一褪,皓如霜雪的足踝露出来了。

    脚腕细得很,瓷做的一般,只是过分苍白,夸张地说白得近乎透明,淡蓝的脉络布着足背。

    周山恒慎之又慎地托起。

    因为太白,所以脚踝的肿胀淤青越发显得刺目又可怕。

    周山恒

    在手心里盛着药酒,捂到脚踝处,擦热擦烫了,这才疏通血脉。

    那本来就是障眼法,辛禾雪根本不痛,被周山恒这样擦着反而才觉得麻痒。

    没一会儿就拒绝道:“好了好了……”

    周山恒以为他是怕疼,耐心地吹了吹,安慰道:“还得忍一会儿,很快就好。”

    他重新又往手心里倒了药酒,只管用掌心按摩脚踝。

    辛禾雪脚踝热辣辣地发烫,再次拒绝道:“真的好了,真的好了,你停下吧。”

    周山恒狐疑,犹豫地放下手,东厢房传来周母的呼唤。

    他对辛禾雪道:“那你先坐在这里晾一晾,不知道你平时住在哪?日头将要落山了,宵禁会关闭城门,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先在我家落脚吧。”

    他说罢,留给辛禾雪考虑的时间,到东厢房去察看周母的情况。

    只是出来时,再看堂屋,竹椅上已经没有人坐着了。

    想来是已经离开了。

    周山恒环顾了一圈简陋的屋舍,低下头。

    周母昨天的身体状况好了些,做了针线活,晚上还和他们一起吃了饭,但是今天又不行了,咳得厉害,周山恒晚饭后照例煎了药给她送去。

    周山恒给周二郎讲完今日的千字文内容,自己又到屋里去温书。

    结果没过多久,周二郎慌慌张张地跑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娘唠了一口血,昏过去了!”

    周山恒当即站起来。

    原先的药是走村的游医开的,不再管用就只得去城里的熟药所求医。

    夜露深重,路途远,又有宵禁,可是等到明天再启程,又怕人有熬不过去的风险……

    正当他踌躇的一瞬间,院外传来马蹄声。

    马鸣哕哕。

    周山恒才打开柴门,便看到院外的马车,车夫让马停下在院前。

    帘子掀开,辛禾雪从马车上下来,“周兄,我途径此处,见你家火烛还亮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山恒将情况如实说了。

    辛禾雪赶紧道:“那快将你母亲扶到马车上来,如果是寻医问药,卫兵应当不会如此严格。”

    他们一行人乘上马车。

    周山恒望向坐在对面的辛禾雪,“辛公子,你的伤……”

    辛禾雪转了转视线,“你家的药酒很管用,我只是走得慢些,不那么疼了。”

    周山恒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察觉到辛禾雪不愿意多言,因此没有继续问为什么辛禾雪正好乘马车经过这里。

    辛禾雪望向窗外,他的眉间有忧色。

    要是他赶来得不及时,周母救治不及撒手人寰了,按照大澄的规矩,周山恒需得在家守孝一年,就得错过来年的省试。

    他掀起帘子,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估算着距离。

    城门的守卫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又确认了身份,确保没有异常可疑之处,才让人打开偏门,给他们放行。

    熟药所本来正要关门,他们恰恰前来,周母成了今日最后一位得到接诊的病人。

    熟药所的小童笑着对周山恒道:“真巧,要是你没及时来,我们熟药所里最擅长医治此症的医士明早一早就要出诊呢,两三天不得回来。”

    周山恒一怔。

    不知道为何,今夜的一切都过于走运了一些。

    恰好遇上辛禾雪,城门的守卫又出乎寻常地好说话,熟药局恰好没关门,医士也还在坐诊……

    周山恒以往从未如此好运过。

    他望向外头等待的青年。

    夜露深重,烟柳依依,月明如霜一般,笼罩在辛禾雪身上。

    那柔顺的青丝只有一根玉簪随意地束起,夜风吹拂,几缕乌发沿着耳垂轻轻垂落,无声无息,静谧而美丽。

    辛禾雪伸出手,大袖内侧露出窄瘦的一截皓腕,他抬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车前的那匹马。

    周山恒正要上前。

    却见辛禾雪低头咳了咳,脸上隐约透露出苍白之色。

    余光看见周山恒了。

    青年那双漆黑安静的眼眸转向这边,抿唇浅淡地笑了一下。

    【周山恒爱意值+15】

    【目前周山恒爱意值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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