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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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汉堡的途中，三个姑娘热切聊了许多。
不过虽说是聊天，但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夏又和蒋梦露在聊，一旁的沈清怡则是安安静静听。
偶尔碰见听不明白的，沈清怡才会开口问。
这时候，夏又和蒋梦露就会交叉着，耐心为她一一解答，同时询问她要不要加入追剧追星行列。
夏又和蒋梦露一同喜欢韩国某个人气正盛的偶像男团，并从出道就追随至今，专辑、海报等等从不落下。
也因为对这个男团的喜欢，这些年接触了不少其他的偶像团体，包括这几年在国内大热的各种韩剧和搞笑综艺。
两人甚至还自学了点韩语，平日里看韩语字幕不在话下。
蒋梦露甚至还买了相机自学摄影和后期PS，一身真功夫。
沈清怡对追星倒是没多少感觉，却被两人说起自己偶像时神采奕奕的表情感染，心情颇好。
“诶！沈清怡你QQ号是多少啊！我加你吧！”正捧着手机刷微博的蒋梦露突然想起来。
夏又也连忙附和。
“我...我的QQ很久没登过了。”沈清怡回道。
夏又：“你手机里没装吗？”
“我家里比较严，不允许我用智能手机。”沈清怡摇摇头，“电脑我也不被允许碰，所以...”
两人听完，交换个眼神。
如今2000年都去了十几年，10年代都过半了，小学生都开始用起苹果手机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父母对子女的教导如此严厉。
也难怪沈清怡平日里总是鲜少同人说话，性格看上去也是唯唯诺诺的，想来怕多半也是因为家教严格的原因。
夏又看向她的目光里不免带上几分心疼。
蒋梦露反应过来后，伸手拍了下沈清怡的肩膀，眼神坚定得像是去光荣赴死。
“放心！以后我和柚子，我们俩罩你！”
夏又接着点头：“嗯！我们罩你！”
沈清怡：“啊？”
虽然不是很明白自己哪里需要被罩，但沈清怡本能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差。
“那就...谢谢你们？”
夏又、蒋梦露：“小意思！”
——
“嗯...”
大课间时间。
课桌前的夏又愁眉苦脸，视线内习题册上的那道数学题令她停滞不前好一会儿了。
一旁蒋梦露去完一趟小卖部超市回来，瞅见了，无奈摇摇头。
“我都去完超市回来了，你怎么还围着这道题打转呢...”
夏又慢悠悠：“做题要有耐心。”
“是是是，耐心。”蒋梦露附和，“但我觉得您的耐心和您的能力不成正比。”
“实在不行，你就去问一下吧。”
说着，蒋梦露的视线飘向斜前方的瘦高背影。
这属于明示了。
夏又立马义正言辞低声拒绝：“不去！”
蒋梦露叹气：“都一个多星期了，还生气呢？”
夏又沉默。
生气的确有过，但过去这么久，她也的确是不在意了。
但问题是，她一开始拒绝的态度表达得那么明显，这时候主动拉下脸去道歉，岂不是会让她很没面子！
而且万一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路随安得寸进尺怎么办！
所以，割地赔款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不能！
“清怡呢，你问过她了吗？”蒋梦露问。
夏又点头：“嗯，她说她还没做到这。”
蒋梦露眉头一皱。
怪怪的。
沈清怡的成绩在年纪排名里虽然比不过路随安，也远远不到前十的水准，但怎么说也是前一百的好成绩。
况且看她每天努力学习的那个劲头，怎么可能没做到这。
“实在不行你把你习题册借我，我帮你去问。”蒋梦露提议。
夏又瞥向她，“会不会穿帮？”
“穿帮就穿帮呗，反正丢脸的不是我。”蒋梦露一脸无所谓。
夏又：“...”
卖队友也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算了算了，我自己再琢磨会儿吧。”说完，夏又再一次埋头奋斗。
道歉，还是不道歉。
这，是一个问题。
这时，坐在后边的黎绍出声：“什么题，让我就看看。”
说完，黎绍就趁着夏又走神的功夫，将习题册从她手臂底下抽走了！
夏又反应迟了一步，顿时不悦地拧紧了眉头，回过头去：“哎呀！还给我！”
“黎绍！把我习题册还给我！”
她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端坐在桌前的路随安笔尖一顿。
“急什么，我看看嘛！”黎绍一连闪过几次夏又试图夺回习题册的动作。
黎绍小声念出题目：“已知函数...所有正确结论的序号是...”
“嘶，这道题嘛...”
夺回习题册失败，夏又无奈翻了个白眼，站在座位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戏模样。
见黎绍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夏又不耐烦开口：“不会做就老实把习题册给我。”
“谁说我不会！”黎绍拔高声音否认。
半晌，他拿过桌上李景杰的笔，潇洒写下答案递过去。
夏又接过去一看，再抬头，问：“理由呢。”
“什么理由？”黎绍不解。
夏又：“你选②和④的理由！”
“光有一个答案，没有解题思路和方式，我干嘛还要做这个，干脆直接找答案照着抄不就行了！”
围观的蒋梦露只瞧见一人从前方而来，走到夏又身后，站定。
目光往下，视线集中在那道题目上。
黎绍闭着眼睛，装模作样掏了几下耳朵，卖关子放慢了语速：“当然是因为...”
“答案是①和③，②的假设不成立。由①的答案可算出函数f(x)的零点可能有0、1、2或者三个，所以这两才是正确的。”
路随安的声音。
独属于他的，总是那样平静、冷静，甚至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的语气和声音。
夏又回过头——
路随安就站在身后，一米八的个子，比夏又高出大半个头。
那头短发总是打理得整齐蓬松，脸部线条干净利落，五官几分凉薄，似乎寥寥几笔就能勾勒出他的模样。
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洗得一尘不染，周身萦绕着淡淡柠檬沐浴露味道，清冽冷峻。
而此刻，他的目光只看向面前的夏又。
不过虽说是聊天，但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夏又和蒋梦露在聊，一旁的沈清怡则是安安静静听。
偶尔碰见听不明白的，沈清怡才会开口问。
这时候，夏又和蒋梦露就会交叉着，耐心为她一一解答，同时询问她要不要加入追剧追星行列。
夏又和蒋梦露一同喜欢韩国某个人气正盛的偶像男团，并从出道就追随至今，专辑、海报等等从不落下。
也因为对这个男团的喜欢，这些年接触了不少其他的偶像团体，包括这几年在国内大热的各种韩剧和搞笑综艺。
两人甚至还自学了点韩语，平日里看韩语字幕不在话下。
蒋梦露甚至还买了相机自学摄影和后期PS，一身真功夫。
沈清怡对追星倒是没多少感觉，却被两人说起自己偶像时神采奕奕的表情感染，心情颇好。
“诶！沈清怡你QQ号是多少啊！我加你吧！”正捧着手机刷微博的蒋梦露突然想起来。
夏又也连忙附和。
“我...我的QQ很久没登过了。”沈清怡回道。
夏又：“你手机里没装吗？”
“我家里比较严，不允许我用智能手机。”沈清怡摇摇头，“电脑我也不被允许碰，所以...”
两人听完，交换个眼神。
如今2000年都去了十几年，10年代都过半了，小学生都开始用起苹果手机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父母对子女的教导如此严厉。
也难怪沈清怡平日里总是鲜少同人说话，性格看上去也是唯唯诺诺的，想来怕多半也是因为家教严格的原因。
夏又看向她的目光里不免带上几分心疼。
蒋梦露反应过来后，伸手拍了下沈清怡的肩膀，眼神坚定得像是去光荣赴死。
“放心！以后我和柚子，我们俩罩你！”
夏又接着点头：“嗯！我们罩你！”
沈清怡：“啊？”
虽然不是很明白自己哪里需要被罩，但沈清怡本能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差。
“那就...谢谢你们？”
夏又、蒋梦露：“小意思！”
——
“嗯...”
大课间时间。
课桌前的夏又愁眉苦脸，视线内习题册上的那道数学题令她停滞不前好一会儿了。
一旁蒋梦露去完一趟小卖部超市回来，瞅见了，无奈摇摇头。
“我都去完超市回来了，你怎么还围着这道题打转呢...”
夏又慢悠悠：“做题要有耐心。”
“是是是，耐心。”蒋梦露附和，“但我觉得您的耐心和您的能力不成正比。”
“实在不行，你就去问一下吧。”
说着，蒋梦露的视线飘向斜前方的瘦高背影。
这属于明示了。
夏又立马义正言辞低声拒绝：“不去！”
蒋梦露叹气：“都一个多星期了，还生气呢？”
夏又沉默。
生气的确有过，但过去这么久，她也的确是不在意了。
但问题是，她一开始拒绝的态度表达得那么明显，这时候主动拉下脸去道歉，岂不是会让她很没面子！
而且万一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路随安得寸进尺怎么办！
所以，割地赔款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不能！
“清怡呢，你问过她了吗？”蒋梦露问。
夏又点头：“嗯，她说她还没做到这。”
蒋梦露眉头一皱。
怪怪的。
沈清怡的成绩在年纪排名里虽然比不过路随安，也远远不到前十的水准，但怎么说也是前一百的好成绩。
况且看她每天努力学习的那个劲头，怎么可能没做到这。
“实在不行你把你习题册借我，我帮你去问。”蒋梦露提议。
夏又瞥向她，“会不会穿帮？”
“穿帮就穿帮呗，反正丢脸的不是我。”蒋梦露一脸无所谓。
夏又：“...”
卖队友也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算了算了，我自己再琢磨会儿吧。”说完，夏又再一次埋头奋斗。
道歉，还是不道歉。
这，是一个问题。
这时，坐在后边的黎绍出声：“什么题，让我就看看。”
说完，黎绍就趁着夏又走神的功夫，将习题册从她手臂底下抽走了！
夏又反应迟了一步，顿时不悦地拧紧了眉头，回过头去：“哎呀！还给我！”
“黎绍！把我习题册还给我！”
她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端坐在桌前的路随安笔尖一顿。
“急什么，我看看嘛！”黎绍一连闪过几次夏又试图夺回习题册的动作。
黎绍小声念出题目：“已知函数...所有正确结论的序号是...”
“嘶，这道题嘛...”
夺回习题册失败，夏又无奈翻了个白眼，站在座位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戏模样。
见黎绍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夏又不耐烦开口：“不会做就老实把习题册给我。”
“谁说我不会！”黎绍拔高声音否认。
半晌，他拿过桌上李景杰的笔，潇洒写下答案递过去。
夏又接过去一看，再抬头，问：“理由呢。”
“什么理由？”黎绍不解。
夏又：“你选②和④的理由！”
“光有一个答案，没有解题思路和方式，我干嘛还要做这个，干脆直接找答案照着抄不就行了！”
围观的蒋梦露只瞧见一人从前方而来，走到夏又身后，站定。
目光往下，视线集中在那道题目上。
黎绍闭着眼睛，装模作样掏了几下耳朵，卖关子放慢了语速：“当然是因为...”
“答案是①和③，②的假设不成立。由①的答案可算出函数f(x)的零点可能有0、1、2或者三个，所以这两才是正确的。”
路随安的声音。
独属于他的，总是那样平静、冷静，甚至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的语气和声音。
夏又回过头——
路随安就站在身后，一米八的个子，比夏又高出大半个头。
那头短发总是打理得整齐蓬松，脸部线条干净利落，五官几分凉薄，似乎寥寥几笔就能勾勒出他的模样。
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洗得一尘不染，周身萦绕着淡淡柠檬沐浴露味道，清冽冷峻。
而此刻，他的目光只看向面前的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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