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大大的良民

    武略云曰，围城阙一。

    勿绝人之路，乃兵法至理。

    犬急跳墙，兔逼也噬，世之常情。

    生机非仅为敌留，实则为己备。

    昔日愚钝，我也未能悟此理。

    ——摘自无法无天魔祖，叶魔祖《黑神话：悟空之魔祖日记》第四千九百三十章

    三层雅室，双雄对峙。

    寂寥无旁人，此日唯二客。

    一为名门之后，正道四杰之首，神虚公子，蔡坤！

    一为魔道风云，魔教新领，大魔王，叶天命！

    二人于天龙声名赫赫，

    于小镇之内，妇孺皆知。

    今日相约，令众人瞠目结舌。

    相见未动手，更添外界惊诧。

    神虚公子笑望叶天命，自其现身，心中便翻涌分析叶天命真实意图。

    然至今，仍不明其为何赴约，且仅携数亲信，谨守承诺。

    猜不透，悟不透，神虚公子笑盈盈斟满茶水，率先言道：“叶宗主莅临，诚出人意料。或许叶宗主不知，今晨白长老等尚言，您断不会至。”

    叶天命轻笑反讽：“世人多误我。视我为罪孽深重，万恶不赦之妖魔。实则，不过一场误解。我乃善士，世代良民！”

    肾虚公子，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神虚公子喷笑，其笑声中含无奈之意。

    叶天命蹙眉道：“真相，我愿细细道来。”

    神虚公子轻摇手中折扇，打断其言：“叶宗主无需赘述，也不必编织谎言。真伪非关紧要，我之信疑也无关宏旨。关键在于，正道联军两度于小镇惨败，伤亡高手无数。加之屠山道掌门顾天龙陨于你手，你是否善人，已无足轻重。总需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叶天命急切道：“顾掌门非我所杀，实为他人之手！”

    “何人？”

    神虚公子淡笑，指间微动：“言其名，我信。”

    叶天命欲言又止，实难吐露姓名。

    神虚公子摇头：“叶宗主，名姓尚未杜撰，何必欺我？叶宗主若真心向善，尚可留全尸而终，免受折磨。对你这十恶不赦之魔头，已是仁慈。”

    叶天命忽而朗笑，双手摊开：“你说，我十恶不赦在哪里？”

    忽地，一屠山道年轻弟子出列，进言：“有！魔教欺凌农民，戕害山下乡亲，与你无关？”

    叶天命未答，此时雷大炮等人却笑出声。

    雷大炮鄙夷：“戕害乡亲？宗主上任以来，善待周边，严令我等不得扰民，劝课农桑，助农耕作。收获仅取二三，较之朝廷，较诸正道，更具良心。”

    身侧魔修随声附和：“黄风岭下，多少他乡之民慕名而来。问问他们，魔教可有欺凌之举？”

    青年弟子面红耳赤，仍不甘心，呼喊：“谬论，魔修岂会善待民众，胡言乱语！”

    神虚公子不耐，喝道：“知情者，出列！”

    瞬时，一青衫老者迈步而出，拱手道：“在下日日巡查黄风岭之况。”

    神虚公子追问：“好，言归正传，真相何如？”

    汪洋唇齿微颤，目光闪烁，未敢言语。

    神虚公子怒喝：“讲！”

    “确如魔修雷执事所言！”